凡煙小說

第139章 夫 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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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柯伸手捏捏蘇玉小腰,只覺手下一片滑膩溫軟,不由心中又是一蕩,啞聲道:“腰酸麽?我給你揉揉…。"

身上是又酸又痛,兩條腿更是沈的幾乎要斷下來。可是這些話又不能對這人說,蘇玉咬咬小牙,哼唧:“不酸,快睡罷"

不酸,那就是不累,這小魔障血氣充沛非常,哪裏會有什麽不適。何況自已又等了好幾年。這些時候天天跟這小人兒同榻共枕,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蕭柯越想越委屈,當下要撈個夠本。心思一動,握了蘇玉後腰的大手就一溜向上,沿著腰線經過肋間,蓋住了…嬌翹的胸。蕭柯握住滑膩柔軟的胸乳,翻身將蘇玉壓在身下,俯身在小嘴上親了親,啞聲道:“你睡罷,我不鬧你。"

蘇玉哪裏知道自己一句話沒有說好,這人又起了心思。迷糊中撣騰撣騰小腿兒:“起來,我……。"

說了半句,小嘴被大嘴噙住,蕭柯腰身一沈已擠了進去“嗚嗚……"蘇玉左扭右扭,終於喘籲籲逃脫這人嘴巴襲擊。擡手推著蕭柯胸膛:“起來,我…我腰疼…腿疼,你快下來"

這時候再說這種話…蕭柯身不由已向上頂了一頂,啞聲道:“嗯…好…你再扭扭……。"

口中說著,身下又連動數十下,蘇玉又氣又急,腦中一懵……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玉幽幽醒了過來,閉目躺了半晌,手剛一掀絨被,橫搭在腰間的大手就滑溜無比的蓋在胸上,蕭柯懶懶開了口:“醒了,想起夜麽"嘴裏說著,大手趁勢又捏了兩把。

對蕭柯這種人前冷肅寡言,人後無賴加氓流的**行徑,蘇玉早就習慣。這時也懶的理他,低聲道:“…噓…有人來了……"

有風透過窗欞,仿佛一股股水汽潮汽直竄進屋內,風刮著雨一陣緊似一陣。蕭柯凝神聽了片刻,轉眸看蘇玉。就知道這廝聽不出來,蘇玉拽下粘在胸前的大掌,食指在這人掌心一指一劃寫了“後窗"

後窗有人!風雨之夜,這人無聲無息躲在後窗…蕭柯眸中厲芒一閃,輕輕掀被下了床榻,擡手拿了搭在橫欄上的袍服一披一掩…轉身奔去後窗時,手中己握了把長刀。

沿著石墻幾番縱躍,蕭戈疾奔到了外殿。廊檐下一排紅彤彤的大燈籠,兩個綠衣女侍正坐在東廂門廊下就著燈光做針線。蕭戈向下掃得一圈,不妥,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指不定蕭雲那廝身後還有大魚。眉頭一皺,蕭戈擡眼望向房頂…主子今日住在暖閣,內房後有個小窗。對了,去敲小窗。

雙臂一展,蕭戈騰身上了房頂,貼著明瓦悄沒聲兒的竄到殿後,走了幾步,估摸著小窗就在下方,這才翻身下了地。雕花的窗欞正在眼前,蕭戈手指還沒碰住窗扇,一道刀光乍然劈下:“大膽!…"

“是蕭戈……"…“哎……"

蕭柯一聲沈喝,蘇玉脆聲阻攔,蕭戈驚呼半聲。剎那間,刀刃貼著蕭戈腕間一旋,刷的沒入窗內。蕭戈縮回手,額滴個神,額滴個阿母!

將差一點就分了家的右手背在身後,蕭戈擡了左手頂頂竹笠:“郎君,蕭戈有事稟報。"

推開窗扇,蕭柯沈下臉:“剛才要不是你家主母出聲,你這只爪子…哼!說罷,甚麽事。"

蘇玉早已穿妥衣袍,見蕭柯貼了小窗和蕭戈低語,掀開帳幔去了外廳,開門吩咐廊下女侍:“煮甕茶端上來,郎君口渴。"

剛才郎君喝斥,原來是要水喝。兩個綠衣女侍收了短刀,齊齊屈膝施禮:“是,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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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食剛過,蘇玉就掩嘴打了個小呵欠:“紅一,鋪榻罷,我歇一會兒。"

昨日紅一四個回來暖閣服侍,走到迥廊上被蕭昆截住,蕭昆只一句:“蘇大舅向郎君要外甥…你四個在西廂守著就好。"晨時聽女侍說子時都過了,郎君還要水喝。紅一忍住笑意,屈膝道:“主母,不如招醫緩煮些藥湯喝。"

這都哪跟哪兒啊,蘇玉扶著額頭,怏怏擺了小手:“去鋪榻罷,我睡一覺就好。"

蘇玉掩嘴又要打呵欠,女侍在門外屈膝施禮:“主母,阿素和阿陌回來了"

初春時在幽州城外,因為鬼巫擄殺少女,蘇玉和殷夙打過一場。蘇玉記得清楚,殷夙身上的香氣和嫵姬私藏的香囊,味道一模一樣。嫵姬心心念念的人,不是送她到蕭柯身邊做內線的兀咎兒,而是巫王第七子,殷夙。

現在鬼巫和兀咎兒勾接在一起,搭夥取南部幾個小國,蘇玉讓阿素兩人去送香囊,就是要探一探嫵姬在殷夙心中的份量。蘇玉掃了眼子蘭。子蘭揚聲道:“進來回話。"

阿素阿陌在門外解了蓑衣,並肩進了小廳,兩人屈膝施了禮:“奴婢見過主母。"頓了頓,阿素低聲道:“奴婢將木匣,已經送到應得之人手中。"

聰明人吶。兩人去時,蘇玉既沒有說接木匣人的姓名,更沒有描繪那人外貌,阿素也好象忘了一樣,沒有問一句。蘇玉曲指“奪奪"叩叩案幾:“那人想必叫你捎了話。"

阿素又屈了屈膝:“狼崽引著奴婢兩個過了渭水,去了離王城二百餘裏的蒼扈山…見了那人…。"說到這裏,阿素擡手從衣襟裏掏出個巴掌大的墨玉小盒,遞給一旁的子蘭:“那人讓奴婢將這個帶給主母,說…以你家主母的…聰慧,見了這個…該怎麽做,心中自會有數。"

殷夙說的不是聰慧,是狡詐。蘇玉勾唇笑道:“拿過來罷。"嘴裏說著,蘇玉伸手接過玉盒,觸手徽涼不說,拿近些鼻端還索繞了冷洌的香氣,整個盒子無鎖無縫。

這個人,想考較我麽?蘇玉左看右看,幹脆曲指在盒蓋上一叩…玉盒應手而開。蘇玉挑挑眉梢,伸手從盒內捏出顆指肚大的紫色珍珠…

吐谷渾往南去兩千餘裏就是大海,只要舍得掏錢,珍珠也不是弄不到。蘇玉蹙了眉,要說用這顆昂貴的珠子交換嫵姬,這樣的事,殷夙絕對不會做。

蘇玉指尖兒點點案幾兒,紫色的…珍珠麽?蘇玉眸光一閃,幽州城外,自已丟了一串紫珠頭飾,沒有想到在殷夙手上。

將珠子扔進盒裏,蘇玉吩咐阿素:“你和阿陌先去歇息。"

先去歇息,就是等會兒還有事做。阿素垂下眼瞼,屈膝施禮:“是,主母。"

垂眸坐了片刻,蘇玉淡然道:“紅一,去備馬,等下我要出城。"

一串珠子,只還了一顆,既然丟在城外,當然要去城外找。何況……蘇玉曲指撓撓鼻子尖兒,阿素兩人返回龍丘王城,殷夙極有可能緊跟兩人身後。

鬼巫七個長老同時南下,蕭府隱衛和蘇氏潛蹤都打探不出一絲兒消息。這個時候殷夙現身,長老們離的也不會太遠。

子蘭三個見蘇玉擡了小手撓鼻子,心內都是一凜,女郎撓鼻子,一,有大事發生,女郎有了決斷。二,有人會因為女郎這個決斷倒黴。

既然發生了大事,怎麽也不能讓女郎一個人去。子蘭圍著案幾兒轉了幾圈:“主母,女郎…喊巽叔和青龍來吧,多調些鐵星衛也成。"

子衿悶聲不吭,垂頭想了半天,忽然奔進內室提了把長刀出來:“我跟女郎去。"

“你吵吵甚麽?"子弱白了這兩個一眼“你們這樣吵吵,還能偷跟著麽?真是憨。"

蘇玉曲指叩了幾下案幾,似笑非笑道:“這次不是去打劫。"說了這句,轉眸見三個人仍是一臉不忿,幹脆拿著墨玉盒往案幾兒一頓,“咣"的一聲脆響,子蘭三人唬了一跳。

蘇玉冷聲道:“去後宛蒸幾籠包子,等我回來吃。"

眼珠轉了幾轉,子弱忽然開口:“奴婢忘了說,郎君出府時曾留了話…要主母午食後歇一歇,蕭總管領醫緩來給主母診脈息。"

昨日才診過,今天還診,蘇玉撇撇小嘴。脈可以不診,錯過了這個機會,再要探鬼巫七大長老的消息,怕不容易。

對這句話,蘇玉直接無視。掃了眼垂頭喪氣的三個人,淡聲道:“我有事交待你們三個,我走之後,你們去後宛…寸步不離嫵姬。莫要讓一個人接觸她,記住…誰也不行。"

頓了頓,蘇玉沈了臉:“這件事頂頂重要,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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