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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被 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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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常侍高陽裕阿母過壽,關嬌送價值幾百金之呀吡獸於高陽裕,央求原就是她入幕之賓的高陽裕,尋高手劍客殺掉蘇玉;高陽裕便用五十金尋瀧西劍客劉覆前去殺人,

二人左等右等,又二十幾天過去,劉覆仍末傳來消息,高陽裕令近侍去尋劉覆,誰料此人已是蹤影全無,抓其相熟之人來問,言劉覆已逃走多日;

高陽裕遂瞞下劍客逃走之事,於關嬌歡好之時虛言劍客已去得勳國,只讓關嬌坐等消息。

如是幾番,關嬌知此事又是不成。

心內煩悶無比,這日清晨用朝食,一女侍揣了托盤往案幾之上擺放碗碟,因一粥碗太燙,女侍失手打了粥碗;關嬌便大發雷霆,尖聲喝斥護衛將之捆於院中樹上,又令眾護衛輪番鞭打,直至將此女侍鞭笞至死方才罷手。

打死了一個女侍,關嬌仍是郁火難消,待食過朝食凈手罷,平日甚得關嬌寵信之一女侍道:“不若女郎去後園樹玩耍……或可稍散郁怒"

反正左右亦無事可做,關嬌遂帶了一長溜女侍行去後園。

過了幾重殿舍,又穿過幾道回廊月門,一眾人到了後園;後園處樹木蔥籠,花草繁茂,更有兩處以巨石堆徹之小山……關嬌一路行來,亦無心觀甚景賞甚花草,只沿了石階登上山去,

此山亦是整個後園之中最高之地;眾女侍忙忙於石上鋪了席子毛氈,又置下果蔬酒水。關嬌踞坐山項石上向下俯視。

看得幾番,關嬌正感萬分無趣時,竟見關景玄一謀士唐愷由後園墻外行過;關嬌遂令女侍將其引入山上。

初時關嬌尚是一本正經拿關景玄敘話,而唐愷亦懼關景玄知曉便想告辭離去;殊料告辭之語尚末出得口,關嬌卻撲入懷中……

一眾女侍早對此司空見慣,遂個個下得山去……

唐愷驚得一跳,忙伸手要推開關嬌,誰知一把推在脹鼓鼓之胸乳之上,關僑順勢扯了衣襟……

二人便於幕天之下,滾做一團。

殿中議事已散,關景玄便攜了趙姬齊姬往後園而來;三人與一眾女侍家仆行至假山之下,關景玄見關嬌貼身女侍個個立於假山之下,而關嬌蹤影皆無,便沈聲喝問道:“怎得爾幾人在此?……女郎在何處?"

眾女侍忽見關景玄忙忙跪了一地,又聽得喝問,個個伏地抖抖顫顫答不上話來。

趙姬眼珠往四處一掃,遂扯了關景玄袍袖道:“郎君……女郎她……想必就在附近玩耍……"齊姬亦雙眼溜溜看了幾個女侍,見一女侍原本所立位置當是假山臺階之處。

齊姬遂扯了關景玄胳臂道:“郎君……女郎愛耍什麽由得她,我三人去假山之上散散罷"

擡手擰了齊姬白嫩滑膩之臉頰,關景玄調笑道:“每日散地還不夠麽?……"

三人嘻嘻笑成一團,齊姬扯了關景玄袍袖不依道:“郎君欺我嘴拙矣!"

遂不管伏地抖顫之女侍,三人登上假山,近頂之處便聽得上面一男聲氣喘如牛,又另一女音嬌嬌滴滴道:“觀郎君身軀……削……末想此種事……竟勇猛若虎耶……"

此女聲赫然正是關嬌之音,關景玄聞之變色。

因關嬌素日時時對二姬尖酸茍責、動輒打罵,更兼二姬原就為蕭柯所派,一為刺探消息,二為亂其政禍其家……

二姬遂心下冷笑,只面上徉裝慌慌勸慰,趙姬扯了關景玄衣袍道:“女郎……她原就如此……郎君還是避去一旁罷……"

其實三人轉過一方矗立石階之旁大石,就可到得山頂,關嬌二人言語喘息之聲三人聽得清清楚楚;那三人此刻言語,山頂二人亦應聽道,奈何……此時關唐二人正赤身**糾纏一處……便是打雷,妨似亦聽不到……

二姬隨了關景玄沖上山頂……乍然看見毛氈之上自家阿妹正赤了上身,氣喘籲籲跨坐於唐愷腰間……關景玄一時面色鐵青,而地上正歡娛無比的二人一時之間呆怔一處,反應不及……

一言不發,關景玄上得前去,掄圓了手掌,恨恨抽於關嬌臉頰之上……關嬌尖叫連連撲跌在地;唐愷亦忙忙披衣挎褲伏於地上,只牙齒咯咯打戰,求饒道:“女郎……言她寂寞……央我……啊……"

一言末盡,關景玄已抽了腰畔長劍,直刺唐愷前胸,唐愷避之不及慘呼出聲……而關景玄又拔劍再刺,剎時血濺四處……關嬌捂了小嘴蜷身連滾帶爬縮於一石旁,而趙姬齊姬亦尖叫出聲……

關景玄於唐愷屍身之上抹凈劍上血漬,遂還劍入鞘面色如常對驚懼不已之二姬道:“走罷……"當先下山而去。趙姬齊姬亦忙忙跟上。

到得山下,看著仍跪伏於地的一溜女侍,關景玄淡淡對隨身護侍道:“都殺了……"言畢轉身便走,二姬心驚膽戰緊隨其後。

幾仆婦上得山去,擡下已人事不省,昏死過去的關女郎。

是夜,關嬌抖抖縈縈蜷於臥塌之上,只覺一時全身如被火焚,一時又如置冰窟……暈迷之中,只斷續聽得幾個服侍之仆婦私語道:“女郎病勢兇兇……爾去報於郎君未?

一仆婦惴惴道:“報矣……"

又一仆婦怨怪道:“已將子時,巫醫仍不得見……"

幾人又咕咕噥噥,關嬌勉力強撐,豎耳聽得“………不派醫來……這是想要女郎死矣……"

一時心涼如冰,關嬌頓時眼前發昏……

此後一連十幾日,關嬌均是暈暈迷迷,身上忽爾燒如火碳忽爾冰涼如石……然關景玄既未來探,亦末派巫醫來瞧……

儼然一付任關嬌自生自滅之態。

幸得幾仆於關景玄積威之下,盡力服侍……直怏怏病了數月,關嬌才可下得塌來,而外面,亦已是狂風呼嘯,大雪紛飛之際……

見身前屋內只這三五個面生之仆婦服侍,而原本服侍之女一個不見,關嬌心下疑惑,遂問一正往案幾之上安置飯食的灰衣仆婦道:“怎只得爾幾人在此?阿筱阿和幾人不在麽?"

幾仆婦相視不語,關嬌又追問數次,一年老仆婦方嘆道:“女郎還是消停點罷!……甚麽阿筱阿和奴婢不識……只知那幾十個原本服侍女郎之女侍……已被郎君處了首之刑……"

聞仆婦所言,關嬌剎時渾身發冷。此後關嬌便日日縮於室內,再無提眾女侍一句;而關景玄仿若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妹子,一次亦未來探,更末派仆侍相詢;竟是對關嬌已是不聞不問……

對了銅鏡,看見自已眼窩深陷,雙頰青黃之態,關嬌怨恨之意一日一日漸濃。

這一日大雪初停,原本幾十仆婦女侍打掃之庭院,如今就只得三五人,幾仆只得打掃一條院門通至廳房一條小路,

立於廊下,關嬌見往昔整潔華麗之庭院,如今卻是亂雪堆蓋,枯葉枯草一片……愈看愈氣,關嬌遂命幾仆婦為自己上妝更衣,裹了件貂毛錦裘前去外廳尋關景玄。

一仆婦勸道:“女郎去了又有甚用?別說末必得見郎君……縱是見得又有甚益處?"

另一仆婦亦道:“女郎還是安居於室……莫要再多生事端得好"

聽得兩仆言語,關嬌心下暗暗思忖……同母同父之嫡親兄妹……一時之氣罷了,總不會如此絕情罷……

當下關嬌不聽兩仆婦勸阻,執意出廳尋去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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