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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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老師不在了,他才是真是的醫學奇跡呢,可惜他沒趕上多少好時候。”杜主任點了點頭說道。

“老周前一段時間一直在研究你那次針炙的記錄,其中有很多的疑點,一直想找你問問。我覺得這可是好事,是醫學的一個新發展,你應該向這個方向發展才對,我已經了解過了,目前學校裏的知識,好象對你來說很輕松的樣子,沒錯吧。”杜主任笑了笑說道。

“還可以吧。”馬超群應道,的確,學校裏學的這些東西,馬超群目前真的沒什麽興趣,與孫德生這樣醫學大家相比,差得實在太遠了。

“那好,你還是去老周那裏看看吧。”杜主任邊說邊把中醫學會的地址交給馬超群,又給了馬超群周濤的電話。

“那學校這邊我就不用來了?”馬超群問道。

“有空回來看看就可以了。”杜主任說道。

“好的,沒別的事,我先走了。”馬超群說道。

“你找誰?”剛進中醫學會的大門,馬超群就被叫住了,這裏可是科研單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進的。

“我找周濤老師。”馬超群說明來意。

“哦,你是周老師的學生?”那人好奇的問道。

“就算是吧。”馬超群笑了笑說道。

“周老師在四層,你可以上去找他。”

周濤此時正在實驗裏中,中醫的實驗室與西醫的相差很大,裏面沒有過多的實驗儀器,到外貼滿了人體的經絡圖。實驗室很大,東西不多,因此顯得很寬敞。

實驗室的正中,放著一個半身的人體模型,這是一個非常細致的人體模型,雖然它只有人體的上半身。

模型的頭骨已經被打開了,裏面不但有普通模型的左右半腦,而且還有著非常詳盡的腦神經分布在裏面。

此時周濤手中拿著的正是馬超群用過的那根特制針,小心的向裏面下著針,從一叢叢秘布的神經中穿過,一直到那一小段紅色的神經,那正是控制毒癮的一小段神經。他的身邊,站著十幾個人。

“還是弄不明白,這樣下針自然是可以作到,可不開顱骨,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就算是看著這些神經下針,十次裏我們也只成功了四次,他是怎麽作到的?”周濤放下手中的針,嘆了口氣說道,這次他又沒成功,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叢神經,雖然僅僅是輕輕碰了一下,可天知道會對病人起到什麽樣的作用。

“是啊,這也太難了,如果不開顱骨的話,可以使用合磁共震,可是遠不如我們現在這樣作看得清楚。”身邊人說道。

“我們現在的方法,可以說是最容易的了,別說合磁共震,就算是開顱手術看的也未必有我們現在清楚,以我們現在這樣作,也僅僅有四層的成功率,其它方法就不用說了。”周濤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是他最弄不明白的地方。現在的方法只有四層的成功率,開顱手術成功率只怕連二層都沒有,而象馬超群那樣作,只怕連萬分之一的可能都不一定有,可他居然成功了?怎麽可能?難道真的是運氣?

“周老師。”馬超群看了一會才說道,他現在可開始頭痛了,怎麽解釋呢?

“馬超群,你是馬超群,快進來,快進來。”周濤興奮的叫了起來。

“是我。”

“說說看,你是怎麽作到的,要說你經驗豐富,打死我也不信,要說全是運氣,你敢下針嗎?”周濤的眼中全是疑問。

“周老師,我想是運氣的成份更多些吧,我也說不上。”馬超群撓撓後腦勺說道,這個問題實在太難回答了,總不能告訴這些人說自己有只兇靈,可以幫自己找到正確的神經位置吧。

“唉……”幾個人同時長嘆了一聲,如果真的是運氣的話,那就沒什麽用處了,醫學可是用來救命的東西,不是賭博。

“不過我倒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馬超群連忙說道,還是轉移一下這些人的註意才好,否則他們只怕不會輕松的讓自己過關的。

“哦?什麽有趣的東西?”周濤本已經失望的臉上又有了一絲希望。

“是這樣的,我發現神經末稍對人體有著非常多的用處,而用針炙的方式,如果可以正確的控制住這些神經末稍,對我們來說就有著非常大的用處。最重要的一點是,對於這些神經末稍來說,可不會僅僅是運氣,如果掌握好的話,成功率是非常高的,甚至比現在的大多數手術成功率還要高很多。”馬超群想了想說道。

“接著說下去。”周濤想到了很多,對於他這樣的中醫高手來說,只要提個醒,他已經想到了。其實這些他以前也想到過,只是一直不知道應該具體去作到罷了。

“周老師,您對人體的穴位一定是非常的了解的,其實人體除了這些正常的穴位之外,還有些更特別的穴位,孫德生先生稱這些穴位為隱穴。”馬超群慢慢的說道,這些隱穴的位置,孫德生在生前就已經使用過,只是一直到他死亡的時候,還沒有全部整理完成。

“聽說過,我聽老杜提起過,只是好象孫先生一直沒有完成。”周濤的精神頭來了。

“其實,這些隱穴就是人體在體表的一些神經末稍,只要截斷相應的神經末稍,就可以起到我們想要的效果。”馬超群說道。

“比如這時,只要在這裏下針,用震和揉的手法,就可以暫時性的讓人感覺不到手臂以下的痛感,起到比麻醉還要好的效果。”馬超群邊說,邊指出一個手臂上的隱穴。

足足一天的時間,馬超群把孫德生教給自己的四十幾處隱穴一一指出來,並說明了它們的用處。

這些中醫學會的老中醫們,一個個象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的聽著,偶爾會問一兩句。對於他們來說,擁有著遠比馬超群多得多的中醫知識和經驗,差不多一聽就懂,一學就會。但他們還是作出了非常詳細的文字記錄,他們知道,這些東西,對於中醫來說,有著質的飛躍。

一直以為,外國人對中醫的理論有著很多的不解。而由於中醫的特性,又很難從人體解剖學和西醫理論上來解釋。可這次不同,對於神經來說,西醫有著比中醫更詳細的記錄和認知。只要對比一下西醫神經方面的資料,西醫就不能不承認這種針炙術的原理和作用。

“這些東西我看暫時不要公開。”一位看起來很健壯的老中醫說道。

“為什麽?這可是全人類的財富。”周濤不解的問道。

“是的,我以前是一名軍醫,在戰場上,目前所能用到的最好止痛藥就是嗎啡,可大家都知道,嗎啡這東西的副作用實在太大了,而且還不可以大劑量的使用,有了這種方法,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只要一根小小的針,就可以進行止痛,不但效果好,而且不存在副作用。”那人慢慢的說道。

“軍事?”周濤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是的,因此我們必須把這份資料上報,看看國家對此有什麽看法,當然,我相信這份資料也不會保秘很長時間的。”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的確,最新的科技往往被用於軍事上,連醫學也不例外。

離開實驗室地時候,馬超群一句話也沒說,他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孫德生也只長嘆了一聲,這些技術都是他一生的心血,目的自然是為了救人,可有些事情,不是他或者馬超群可以決定的。

“沒錯,的確有人在跟著你,還行啊,你小子沒白跟我學這麽長的時間。”風鈴子嘻笑道。

“四個人,看不出是什麽人。”馬超群應道。

“嗯,都是中國人。”劉曄也說道,這些靈魂裏,只有他和風鈴子才可以自由的飛出看熱鬧。

“是黑巫教的人,你要學會,用靈力去探查他們本身的力量,這樣就很容易的判斷出他們的身份了。”風鈴一副老師的口氣教訓道。

“哦,是他們啊,看來他們對我有興趣了。”馬超群的嘴角揚了揚,現在的馬超群,對於術有了更多的了解,自信心也大大的增加了,雖然還是不喜歡有這些麻煩,可他並不怕麻煩了。

酒吧,這對於馬超群來說,是一個從未接觸過的空間。今天馬超群第二次走進這裏,不是對這裏好奇,因為今天佳人有約。

張靜蕾約自己來這家酒吧見面,馬超群的心底有些激動,卻更多了些患得患失的感覺。張靜蕾和田甜,自己喜歡哪個更多些呢?這個問題,只怕連馬超群自己也無法回答。

馬超群才不會因為良風而放棄張靜蕾,可他真的不知道怎麽作才好,更重要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張靜蕾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份量。

“你第一次來這裏嗎?”張靜蕾看著馬超群問道,馬超群的頭總是轉來轉去,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感覺新鮮。

“嗯,來過一次,不過在電視裏常看,有些不太一樣。”馬超群隨口應道。這裏的環境看起來很不錯,只是燈光暗了些。

“那你平時就沒有什麽消遣的活動?”張靜蕾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馬超群的臉,還有大學生很少到酒吧的?這家夥看起來還真是另類。

“睡覺。”馬超群笑了笑,在認識那幾個靈魂之前,自己的唯一愛好就是睡覺了,除了睡覺,自己好象也不知道應該作些什麽。

“整天睡覺?那怎麽可能?”張靜蕾道。

“也不全是睡覺,睡醒了就發呆唄。”馬超群想了想說道,那時候自己真的沒事可作,自從認識了這些靈魂之後,自己似乎忙得過頭了,把以前十幾年應該作的,一次性全作完了。

“你可真是個怪人。”張靜蕾看著馬超群說道,他是越來越弄不明白馬超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我不怪,只是有些運氣吧。”馬超群說道,也不知道自己認識這些靈魂,是好運氣還是壞運氣。

“清場拉,都出去,這家店今天包了,都出去。”一群人走進酒吧,大聲叫著,手裏拿著根球棒,不時的在有人的桌子上敲打著。

本來很安靜的酒吧,變得更沒聲音了,在多數人開始結帳準備走人了。北京的治安一項很好,如果有人敢這樣作,那說明他的來頭一定非常的大。

馬超群招手叫來侍者,結了帳。雖然他不想找麻煩,可心裏還真的有些惱火,自己可是第一次出來約會,居然碰到這種事情。

“我們走吧,換一家好了。”張靜蕾微笑著說道,一點也不介意有人破壞了兩人剛剛建立起來的氣氛。

“嗯。”馬超群應了一聲,心中一熱,張靜蕾果然是個好女孩,如果是田甜會怎麽樣呢?也許教訓一下這些掃興的家夥吧。

馬超群和張靜蕾兩人,跟著人流,慢慢的向酒吧外走去。那群人雖然一直盯著張靜蕾看,倒也沒有為難兩人。

剛走出酒吧門口,馬超群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超群,是超群吧,你也在這啊,太好了,我一直想找你呢。”

馬超群順著聲音望去,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來的是餘斌。

馬超群笑了笑說道:“餘斌,是你啊,現在沒事了吧。”

“當然沒事了,所以要好好謝謝你呢。”餘斌開心的叫道,這段日子以來,他不但已經完全脫離的毒品,而且康覆的非常快,現在體重已經恢覆到一百多斤,臉色也有了健康的紅光。

“也沒什麽,說實話,那次真的是運氣,你的運氣比較好。”馬超群說道,事實上當然並不是運氣,餘斌能被治好,倒有一大半是劉曄的功勞。

“走,今天好容易碰到,我們進去喝一杯。”餘斌興高采烈的叫道,他能有今天,倒真是非常感激馬超群,更何況馬超群也本是太子黨中的一員,雖然不能與自己相比,卻也差不到哪去。

“不了,今天我有朋友。”馬超群看了張靜蕾一眼說道。

“呵呵,滿漂亮的。也好,這樣吧,你看看哪天有空,我們這些朋友也應該在一起聚聚了,大家開心一下,如何?”餘斌說道,他以前可是太子黨裏最活躍的人物。

“好啊,有空的吧。”馬超群隨口說道,其實餘斌也知道,馬超群一項並不是很合群的。如果是以前,他自然不會太理會馬超群,可這次如果不是馬超群,只怕他也不會有今天。

“他是什麽人?很囂張啊。”張靜蕾看著在眾人簇擁下進入酒吧的餘斌問道。

“他叫餘斌,他外公是副總理。”馬超群說道。

“怪不得,可你怎麽認識他的?”張靜蕾好奇的問道,她實在想不出,象馬超群這樣平凡的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認識這樣重量級的人物。

馬超群苦笑了兩聲,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雖然張靜蕾家裏也算是在地方有些名氣,可真的與這些人家相比,差得太遠了。

有時候,高高在上,並不是什麽好事,讓人只能遠遠觀望,其實更是一種痛苦,馬超群正是不想自己生活在這樣的痛苦裏。

“不想說算了。”張靜蕾小嘴一撅說道。

“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我說了怕你以為不理我。”馬超群低著頭說道。

張靜蕾臉一紅,似乎想到了什麽,也沒再問。

兩人沒再說話,更沒提到哪家酒吧去坐,只是不停的在一直向前走著。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走到了馬超群的家門口,連馬超群也沒有想到,為何為帶著張靜蕾回家。

“是你家吧。”張靜蕾歪著腦袋問道,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你……你怎麽知道?”馬超群有些傻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帶她向家裏走,她是如何想到的。

“就知道你們男生沒好心眼。”張靜蕾低著頭說道,聲音很小,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我……我不是有意的。”馬超群手足無措的說道,頭上的汗開始流下來了。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張靜蕾倒是大方的擡頭問道,眼裏滿是笑意,根本沒有一絲著惱。

“當然,當然。”馬超群發現自己真的很笨,平日裏,家人都說自己是家裏最聰明的一個,連爺爺都有時會聽聽自己的意見,可此時,他真的覺得自己好笨。

“你家雖然不大,可是很不錯。”張靜蕾在馬超群家裏轉了一圈,最後安靜的坐在客廳裏的長沙發上。

“還可以吧。”馬超群把可樂拿給張靜蕾。

“你的家人呢?你為何不跟他們一起住”張靜蕾問道。

“你那次也看到了,我如果在家裏,也許會跟餘斌一個樣子吧。”馬超群無奈的說道,為了得到自由,就得丟掉許多,包括普通人家應有的親情。

張靜蕾點了點頭,這她很能理解。

“其實,我今天跟你來,還有件事要求你喲,一定要答應我喲。”張靜蕾一臉企求的樣子,看得馬超群的心亂跳起來,雖然還不知道她求自己的是什麽事,可心裏已經是千肯萬肯了。

“只要我能作得到。”馬超群說道,還是不敢把話說死,雖然自己心底已經告訴自己,無論什麽事情,自己一定都會幫她作到。這可是她第一次求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失望。

“太好了,你教我學術。”張靜蕾開心的抱著馬超群的胳膊搖了起來,平時文靜的樣子不見了,倒象個小姑娘一般。

“你想學術?”馬超群驚訝的問道。

“是啊,你不是答應了嗎?不許反悔喲。”張靜蕾擔心的說道。

“行是行啊,可是你知道我學的那些術都是什麽嗎?”馬超群試探的問道,雖然知道她與田甜是好朋友,可馬超群知道,這些家傳的東西,別說是好朋友,有時候連親人都不能傳授的。

“不知道。”張靜蕾堅定的說道,她的確不知道,她問過田甜很多次,可田甜總是找個理由推掉。

“這個,其實這個術,跟死人有很大的關系,你還要學嗎?”馬超群支吾的說道,雖然術並不是全與死人有關,可馬超群學過的東西裏,與死人有關的實在太多了。

“與死人有關?怎麽會?”張靜蕾驚訝的問道,象田甜那樣的女孩都學了術,術又怎麽會與死人有關?

“的確有很大的關系,你所看到的大部分術,都是用死人的靈魂來作到的。”馬超群說道。其實教張靜蕾學術沒什麽不可以的,他即不是家傳,也不是學自哪個門派,自然不在乎教給別人,更何況是張靜蕾呢。

“靈魂?真的有靈魂?你見過?”張靜蕾眼睛睜得更大了,馬超群說的這些都是她連想也沒想過的事情。

“你也可以見到啊,要不要見見?”馬超群問道,普通的靈魂張靜蕾自然是見不到,可象劉曄這樣,有如實體的兇靈,張靜蕾僅憑肉眼也可以看得到的。

“好……好吧,我看看。”張靜蕾向沙發裏縮了縮,吞了吞口水,遲疑了一小會才說道。

“出來吧,劉曄,幫我一下。”馬超群在心底說道。

“嘻,你到底喜歡哪個啊?”劉若梅笑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這你們早清楚啊。”馬超群回道。

劉曄到滿合作的,反正他不合作也沒用,馬超群現在越學越多,運用起術來,更加是得心應手,想要把劉曄逼出來是輕而意舉的事情。

“這就是靈魂?好漂亮啊。”張靜蕾兩眼睜得老大,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劉曄。已經結成半實體的劉曄,閃著五彩的光華,在半空間象是不停的在流動著,的確非常漂亮。

“這是劉曄,是靈魂中的一種,叫兇靈,要比普通的靈魂要厲害很多,可以白天出現的。”馬超群解釋道,自然沒辦法介紹他們認識。到目前為止,馬超群還沒發現除了自己,還有什麽人可以聽到這些靈魂說話。

“靈魂還有名字?”張靜蕾問道。

“自然,他以前也是個人啊。”馬超群說道。

“可你怎麽知道他活著的時候是誰呢?”張靜蕾問道。

“這……”馬超群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怕只有自己才有這個能力,而且這個能力到目前為止,帶給自己的都是些好事,可如果有人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對自己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就不好說了。

如果是別人這樣問自己,馬超群自然會胡說一翻,可張靜蕾不同,自己的的確確是喜歡她,自從第一次見到她之後就是。自然,如果是其他人,自己也不可能說出劉曄的名字來,就算是良楓也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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