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傷你最深的是你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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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麽嗎?情書,禮物,都是你拿去扔了吧?”

“和別人說你是我女朋友,自以為是的霸道的宣誓主權。”

“現在還恐嚇別人,去傷害無辜的人嗎?”

顧枳北的眼神好冷,讓蘇筠水忍不住打顫,忍不住含淚哀求著,“不是,不是,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啊!我沒有傷害別人,真的沒有!我只是,只是......”

在蘇筠水支吾著,不該說什麽事,顧枳北冷呵一聲,道:“還否認嗎?蘇筠水,你還狡辯嗎?如果沒有,那你找白若惜做什麽?”

“白若惜......”蘇筠水握緊了拳頭,淚水已經快模糊了她的眼,可顧枳北還是冷酷無情的看著她,在等著她的回答,在等著她拙劣的解釋。

“你相信我,枳北,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問清楚,想了解而已!”

“了解什麽?有什麽了解的?”

顧枳北似乎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他開始厭惡,當喜歡的出現,有了對比,便開始無法忍受。

“了解了,我就會喜歡你嗎?”

顧枳北肯定無比的落下最後一句話,“永遠不可能,我不會喜歡你。”

“枳北,枳北......顧枳北!”

任身後如何大喊,顧枳北都沒有回頭。

蘇筠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的,她很佩服自己,佩服自己回到了寢室,看見了段衡芷,才落下了忍了太久的淚水,先是無聲的落淚,然後在段衡芷關心的問她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她才大哭,淚止不住的掉,哭得就像是孩子,哇哇的放聲痛哭。

“哇——”

太可憐,太傷心,也太讓人心疼,段衡芷不知所措,最後只能抱住蘇筠水,不停的拍著背,安慰著,“別哭,筠水,別哭啊,你哭我也想哭了,你到底怎麽了?”

蘇筠水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哭,或者說她已經悲傷的只知道哭泣,完全聽不見外界說的話。

哭到最後,眼睛已經快哭不出來淚,嗓子也哭啞了,隔壁的宿舍都來了幾次,問發生什麽事了,要不要去找輔導員來。

段衡芷又生氣又心疼,大喊道:“蘇筠水!別哭了!你特麽有事倒是說事啊!就哭,哭個屁啊!有什麽用?!顧枳北能理你嗎?”

都不用猜,能讓蘇筠水這麽傷心,除了顧枳北還有誰。

見蘇筠水依舊沒停下,段衡芷直接落下威脅,“好,你哭,你哭我就給顧枳北打電話,我倒要問問你哭成這樣,是不是跟他有關系!是不是他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傷心!”

說做就做,段衡芷拿出手機就撥了電話,卻在按下“撥出”那個鍵前。

某人總算說話了,啞著嗓子,“不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段衡芷大吐一口氣,嘆道:“祖宗,你總算是不哭了!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

蘇筠水微垂了眼,閉口不談。

段衡芷怒其不爭,“是,你沒什麽事,你沒什麽事哭一個小時,哭著玩啊?”

蘇筠水還是沒有說話。

這麽僵持中,一旁的佟思洋和尹柔曉對視了一眼,互通了想法後,尹柔曉出聲,道:“我和思洋出去買東西,你們兩個好好談。”

然後尹柔曉拉著佟思洋出門。

等門關上,段衡芷就問:“說吧,到底怎麽了,白若惜欺負你?”

“和她無關。”

段衡芷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接下來的話,忍不住道:“那和誰有關?你倒是說啊,一定要我問你一句,你說一句啊?”

蘇筠水咬了咬嘴唇,總算擡眼看了段衡芷,說:“顧枳北......”

“顧枳北?”段衡芷沒想到真和顧枳北有關,問道,“你不是和白若惜在聊嗎?關顧枳北什麽事?”

“他來了。”

“顧枳北出現了?!”

“嗯。”

蘇筠水簡單的說了一下顧枳北來後的事,以及說的那些話,只是稍微回憶,心口就窒息的疼,說一個字,就有一顆淚落下來。

很快又打濕她本就沒幹的衣襟。

段衡芷沈默了很久,很久之後,她嘆了一口氣道:“筠水,我們放棄好不好?放棄顧枳北。”

不要再這麽執迷不悟下去。

離開顧枳北,才是正確的選擇,難道真沒發現,她喜歡顧枳北這麽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又多麽傷心?

蘇筠水眨著沾滿淚水的睫毛,聲音還是嘶啞著,卻無比堅定的說:“不行。”

她不會放棄顧枳北的。

蘇筠水哭完,也想明白了,說:“枳北他只是以為我做了壞事而已,他很生氣,才兇我,所以說的都不是真心話,是氣話!”

如果是平時,段衡芷吐槽吐槽蘇筠水幾句,就附和著她,安慰幾句就行了。

但今天,她親眼看見蘇筠水哭的這麽傷心,這麽痛苦,哭完,還要各種找借口麻痹自己......

不能,蘇筠水不能再繼續這麽下去,無論顧枳北最後有沒有和她在一起,受傷害的都是她,而那個傷害,不是哭完罵完就能恢覆的。

段衡芷是看見蘇筠水是有多麽強顏歡笑的。

“真的嗎?”

蘇筠水詫異的看著段衡芷以無比平的聲線說,“他說的真的是氣話嗎?要不要,證明一下呢?”

說著,段衡芷掏出了手機。

蘇筠水緊張又害怕,要去搶手機,說:“不行!你不能給他打電話!不要!”

段衡芷雖然是面無表情,但躲起來卻十分敏捷,最後跑到了陽臺,進了廁所,一下關門將蘇筠水關在了外面。

蘇筠水拍打著門,求著,“衡芷,不要,你不要給他打電話!算我求你了好嗎!”

門後沒有傳來段衡芷的聲音。

但蘇筠水卻像已經聽見段衡芷撥通了電話,問了顧枳北,他剛才說的,究竟是氣話,還是認真無比的,他真的,永遠不可能喜歡她。

“衡芷,求求你,求求你......別問......”

蘇筠水敲著門,淚又開始如斷珠,一顆顆掉下。

她的手很痛,眼睛很痛,可都不及她的心痛。

啊,她知道,原來她知道的,她只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去承認罷了。

傷她最深的人是她最愛的人。

可被傷害的人,往往最在意的不是被傷的最深,而是那個,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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