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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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她分娩的時刻近了,他走過去近觀,她顫抖著,動作誇張。

貝玲達伸出長舌一點一點在舔。舔她陰道內泌出的汁液。

而姬娜正用尖銳的觸手側擊著陰蒂。

會令她痙攣。

桫摩輕輕擰捏姐姐的乳頭,觸感溫和,猶示安撫。

——日光之下,竟是這些尋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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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DA…

兩岸海嘯的時候,並不是海神震怒。

而是白鳥的血淚零落下來。

看不到光,並不是日食。

而是白鳥低飛。

地脈將崩裂了,川流的是鮮血,天地蠢動,高處城市要墜落。

風勢這樣大,只不過垂死掙紮的翅膀。

這鼓動的氣流,並不是雷鳴。

而是最後的絕叫。

當這些覆滅了,城市也歸為死亡。山峰草原都碎盡,堅韌的花兒也要雕痿。

“姐姐,你知道的。當這驚天的風勢衰竭了,即是天空城隕落的時候。”

生滅輪回,都是有數數的。

在蒼蘭勢當分娩的關頭,要有一幕高潮推波助瀾。

看見周生糜爛的肌膚和骨肉是觸目驚心的。曾幾何時,這是如此迷人的造物



桫摩卻不曾嘆惋。這詭異的身軀,是另有蹊蹺的設定。因為他料定,蒼蘭必

產下這嬰。

她將產下這嬰,再大的痛楚也大不過信念。

竟有鮮血從她腿間流落,貝玲達匍匐著,仰面,張口承接。有些偏落在它的

人面,死氣陰冷的臉上,多出惟美點綴。

一對幾乎相似的面孔,她曾在宮廷觀望貝玲達的繪相。

在有生之年,貝玲達亦對蒼蘭報以親和微笑。

而它玩弄她的時候,無關這些記憶。欲火是會噬人的,伎倆淫巧。

桫摩用指尖撐開姐姐的肉壁,緊密環境。他反轉,她便搖撼。她搖撼,貝玲

達就迎合她的節拍,游離每處的敏感地帶。

“姬娜,我命你來加入。你要助這女子生出更詭異的高潮。”

他於是站在一邊,任這對異形玩弄姐姐。單是眉梢嘴角的輕顫,便令桫摩如

醉如狂。

“啊……啊……”

呻吟在回蕩,舉動之間,蛛絲的網路為之牽動。

姬娜的蟲足有著鋒利的尖,在她腐壞的地方摸索。只為刺激她疼痛。這疼痛

是無濟於事的。但桫摩卻愛看她痛苦的表情。

貝玲達是淫巧的。

以蛇的身軀糾纏著她,冰冷的鱗片慢慢劃過下陰,又是別樣騷動。

繞過她的背,背上的蝶骨藏著悲劇的艷。這處延伸出一對翅膀,是高貴的。

是主人不讓它觸碰的。

它繞過她的背,軟舌舔著耳垂。發絲抿進嘴唇,細膩質感。

姬娜開始進犯她的乳房,它舔過的地方都留下冰涼的絲線。乳頭受刺,便挺

立起來。姬娜繞著這裏畫圈,小心翼翼,惟恐傷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這嬰的,無關罪孽和倫理。這非人的煉獄殺不死她的意志,但這嬰

孩,是有期待的。她要看他,然後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惡,前事與未來。就像一個行將死去的人母,對行將出世的嬰

兒,如此眷戀的癡盼。在嬰兒的哭聲中,讓一切的翼望散盡,讓災難終結。

那些是非功罪、倫理道義,留待後人去唱。只要流血的得以停止;瘋狂的可

享寧靜;渾濁的變得清明;怨忿的漸歸平息。她是可以含笑的。

痛到痛極,亦是肉身的瓜葛。凡有人的各處,必有流血和罪,只因肉身的欲

望,不可磨滅。這十個月的淩遲,何等淒艷煎熬。荼毒。滅身。毒蝕。死火焚燒

。唯一的慰藉是腹中孕育的孩。

兩只妖物的騷,再次令她不支。

像是毒藥蠱惑,竟開始眷戀它們的撩動。

面頰又緋紅了,呻吟更無恐。陰道內這般火燒,無可救藥。

“啊……啊……桫……桫摩,我……唔……停……”

猛然間,貝玲達劇烈的吻她——

“唔……唔……”

它的手擡高她的下顎,撲食一樣吻她。像是歷經長久的饑餓。

姬娜用蜘蛛的八足抱緊她,身體懸空。它小小的乳房貼在她的子宮部位,柔

軟又刁鉆的觸感。

分明有熱流從體內湧出來,即將分娩的女子,竟依然這樣淫糜。

腹腔脹痛,陰道愈落空虛。

妖蛇的吻霸道又淫巧,尖的長舌可以撩弄深層的火焰。

“姐姐,我想要我幹你嗎?”

蒼蘭是恥辱的,她無法回避姬娜的牽引。

它對準她的陰道,用她體內的汁液拉成絲線。

仿佛一切的欲望,都變一條條絲織。一端連著性器,一端含在妖魔口中。

妖魔一動,她就受動。

縱然稀薄的情欲,也被妖魔做成狂風暴雨。

撩弄著她的身軀,終會有更劇烈的反應。蒼蘭的身體先是像風箏,動靜難靜

。隨著貝玲達的精妙手法和姬娜的花式變換,她開始風鈴。

桫摩並不去淫她。他所期望的正是如此。

“姐姐。你需要我插的時候,你要說出。”在蒼蘭的呻吟中,他不卑不亢,

不驚不詫。

真當是微妙肉身。恥辱的淫事和刻骨的仇怨抵擋不住快感遍布。

眾人是欲望生的,邪欲豐盛的墮落成魔。

而滅度了欲望的眾神,何苦定下許多規戒,意淫人間。

這悲劇的故事,源自某個卑鄙的執念,也源自她對大義的執著。

她先前不是這樣狼狽的,而今卻淫蕩的好似娼妓。

妖媚亂,天女喪。

一雙翅膀的奢侈,映對高聳的小腹。當一個女子懷孕的時候,你要淩辱她。

當她行將分娩,你要她懇求你插她。

因此這樣。桫摩,你當榮耀。

蒼蘭本是聖潔的,血脈本是親善的。

只到諸行錯施的時刻,相續亂行。分明沒有男子接近她,她卻意亂神迷,兩

只詭異的妖,憑藉最原始的方式做亂。

“桫摩……唔……桫摩……”

姐姐開始念他的名。

扭動漂亮的臀,牽扯著結界束縛。私處對著他的方向,花朵般盛放。

陰莖像槍一樣揮出。

一線日光,照落兩對翅膀的動脈。

妖物的面龐,浮現陰森的狡笑。它們糾纏著蒼蘭肉身,荼毒魂靈。天下間冷

艷的魑魅,毒蟲或蛇。

已死的淪為魔鬼的仆,是因嬴弱不爭。

而堅韌者的宿命,卻落在生不如死,無以超生的絕境。

那腹中的孩,將生了。

他並未淫她,是因耳邊的風嘯停止。隨即轟然一聲巨響,大地搖撼。

地震中,姬娜從蒼蘭身下掉落下來,從她陰道拉出光亮的長絲。

“啊啊……”

貝玲達盤纏在她腰際,舌尖還沾著粘稠的水液。

“城,隕落了。姐姐。我們的孩,將在這刻降生。”

雙手握在姐姐的翼,惟恐傷及。

地震停止,海嘯又再襲來。

“塔這樣高,境地是安全的。姐姐,你要安心分娩。”他斥退妖媚,直待她

生產。

生產是劇痛的,痛過奸虐和腐蝕。她咬破了唇,血水流經,乳房依舊光鮮耀

眼的溫潤。臀的優雅弧線,次次上翹和回落。

這樣堅韌的女子,劇痛中亦聲色美麗。

迦樓蒼蘭,她正用最後的信念完成最終的願。

她曾用萬死的堅決,捍衛國族的大義。姑息忍息,蒙受亂倫獸道。此刻她終

於明白:大義可以教人無畏死亡;而你願茍且偷生,惟有掛念自己的胎兒。

鬼畜的淩辱中,她最後的生氣將耗怠盡,胎兒亦蠶食她的生命。

她寧願美妙的身體都糜爛,寧願屈服在曠日的奸虐,也是甘之如怡。

只想望他一眼,看他的眼仁是否純清,翅膀是否純美。

在分娩的痛苦中,望見某處綺麗的虛空。

望見有白色的花,彎的月牙。永遠不會落地的翅膀,飛翔在狹長天空。

猶若幻視,猶若回光。

傳說看見這樣的光芒,死亡即會接近。死亡就像一簇羽毛的飛度,飄若飄零

。而肉身的六覺便漸漸虛無。

又仿佛寬緩的白色河流,承托著舊日來生。連綿蕩漾,在混沌中見了天光。

子宮之內突然強烈抽搐,詳實而急促。

拋開魂靈和軀體,揮不去的母性本能。睜開眼來,回落現實視界——

妖媚匍匐蠢動,蛛絲交錯成詭異網路。桫摩的笑顏中,一具幼小生命,正從

她體內破出。

看不見他的樣子,蒼蘭如此急切。擺動的身體並不是因為痛楚,而是翼盼的

焦急。

嬰兒的小手,輕柔撫摩。她是可以感覺到的。那無力的、本能的需索。直至

半身離開她的產道。

她可以看得到他。

蒼蘭竭盡全力眼望,灰紅的眼仁淒楚哀艷,恍如垂死的花開。

嬰兒分不清性別,卻是純美可人。他的一雙眼,張望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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