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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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漬,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來自母體。

瞳的眼睛不是那深邃的灰藍,瞳是奧托和貝玲達亂倫的產出。

她望望懷中的死嬰,望望身邊的父親。然後低下頭去,看見汙濁的血靜靜的

由陰道流出身體。

然後,她竟笑了。那笑容無聲無息,鬼魅一般無以名狀的寒冷氣息。

奧托大帝突然覺得害怕,卻又很快鎮定下來。

他殺了所有的醫護,又伸手拉起血泊中的貝玲達。

貝玲達笑笑,又靜默下來。

又再笑笑,笑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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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桫摩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壓抑的黑。

周遭沈悶的空氣充斥中濃重的死亡氣息和血腥氣味。

他想,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他的心狂亂的跳動,他想,要有光。

於是他伸手在黑暗間竟真的觸摸到一盞燈。

他熟練地擦亮它。

那是一個地窖一樣的封閉空間,憑藉一盞燈的照明,他看見許多屍體被橫七

豎八地擺放在身邊。

那是令他毛孔悚然的一幕,他分明看見一具死嬰。是被挖出雙眼的女嬰……

在她小小的臉上,有著小小的鼻梁和小小的唇,在眼窩處卻是兩個深深的凹陷。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小手就握在他的手中,她的小小的身體冰冷僵硬。那許多的

血漬早已凝固成幹澀的痕跡,惟有眼窩那兩處深深的凹陷,地獄的隧道般恐懼地

對著他的凝視。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麽原因使妻常常面帶怨恨和壓抑從奧托那處回來。

他嘶開手中的死嬰,先是一只小臂。那並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種,那

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運最殘忍的煎熬。

他咆哮著,把死嬰的內臟捏碎,然後狂笑,然後嚎哭。

然後用瞳的血洗凈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屍身舉起來當做酒杯。

在那一個瞬間,他竟覺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巖石,地窖的出口是懸在頂端密閉的封蓋。

他把屍體一具一具的疊起來,疊起來。

他最大的信念卻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憤。

——桫摩……桫摩……

——是誰?是誰在叫我?

——你被這世界憎恨遺棄,永為刑罰……

——是誰!你是誰!

——永為這世界刑罰,永為刑罰,跌墮在命運深淵!桫摩——難道只因你並

無那對翼,便須得承受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

——你!你是誰!是誰!

——來……桫摩,看著那幽暗的燈光。來,你看得它,便進到它……那是你

的命燈。

——你……你做什麽……你要我做什麽?

——你看著它,直到變得豁然明亮,就像天光那樣的耀眼。它便照穿你的肉

身,抵到靈魂。你的靈,我的靈……

——你到底,到底……是誰?

——你把靈給我,我把靈給你,獲得無盡的力,不為欺淩。即便跌墮到硫磺

火湖的地獄,也欣賞月圓,欣賞月圓……

——告訴我,你是誰!是誰!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我……

我不是魔——我……為什麽……要入地獄!為——什——麽!啊——

——桫摩……我既是你,你即是我;神即是魔,魔即是神!

——我不是魔!我不是!我不入地獄!不入地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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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桫摩重見天光的時候,天光已不再是天光。

太陽孤懸在西,如一盞虛冷暗燈。

他終來到加繆雪山,看見高聳入雲的眾神之塔,它巍峨的屹立在彼,就像一

根雄偉的陰莖直刺天雲。

深秋的黃昏,大風吹得鐵鏈不寧。

他知道,奧托在塔內隱藏。

蒼蘭。

蒼蘭看見黃昏的天空密布層雲,籠罩在整個拜亞斯大陸。風吹得心緒不寧。

大約還有兩個小時的路途。她捱不過,竟展開一對翼淩空飛度。

桫摩——

她默默念著他的名字。難靜。

腦海間不可避免回響起那首歌來,關於命數的歌。紊亂。

奧托。

奧托大帝算定蒼蘭找不到桫摩,更算定她必來到眾神之塔。她必會去到頂尖

,妄想對話那個杜撰的神明。她必會揪心天空的命運。

而實際,在眾神之塔的頂尖,除了幾種版本的迷信傳說。只有八根古早的石

柱延伸出貫連地面的鐵鏈,之外便只得空空如也的一片漆黑。

在八根石柱之間,卻有著奧托布下的結界。讓第一個踏足其間的人散失動彈

的力,便為鎖鏈桎梏。

當他驚聞貝玲達生出的是亂倫的嬰兒,而不是桫摩的骨肉。他不得不改變原

先的盤算。這或許是某種註定,他只得殺死可憐的桫摩,然後一邊蹂躪著自己的

女兒,一邊倒數著等待蒼蘭墮進圈套。

他看過桫摩寫給蒼蘭的每一封信。他甚至懷疑桫摩究竟是不是那個因為魔罪

被囚十年的皇子,他簡直更像真善美的化身。

在那些信中,他看見暖暖陽光下的暖暖親情。

而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看到一個忌妒、焦躁帶著巨大怨念的娑摩。然後

引誘他,就像蛇引誘可憐的人類。然後使他迷失,步入掌控。

然後他就便有理由覬覦那高貴的女子和高處的城。

他曾經當著桫摩的面和女兒呈現暧昧的形體語言,而桫摩只是笑笑,用溫良

親和的眼神看著一對父女,如此而已。

這刻,貝玲達的小腹已經回覆從前的平坦,而乳房去溢出白色的甘美汁液。

他把她放成母犬的姿態,讓陽光穿越墻上的洞孔,傾洩在她美妙的胴體。

分娩後的陰道是傷口,他用他剛毅的下體撫慰著。穿過她濃密的柔軟的,沾

著鮮血和羊水的陰毛,插進她裂開的傷口。

他用手擠壓她豐滿起來的乳房,盡管像花蕊一樣的乳頭不再是鮮嫩的粉紅,

而猶如涓涓細流的乳液滋潤,卻帶著他最大的快樂。

他無法準確的形容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

因為她已經形如一具屍。

沒有呻吟,沒有痛楚,沒有眼淚,沒有顫抖,沒有廉恥,沒有思維。

她只有一處陰道的空間,供給父親的插入。只留一對乳房的流淚,承載著她

的遭遇。她曾是相信愛的,把自己的心都敞開給了桫摩,卻把雙腿敞開給了父親

荼毒。

她把所有的愛放進桫摩壯闊的胸襟,卻把父親的精液放進溫暖的子宮。

在她以為最幸福的光景,也都是承受一分為二的角色。有的時候,父親讓她

擺成款式放蕩的姿態,她畏懼幸福破滅,便只有依依。

而當她矜持在愛人的睡床,會感覺不適。這幸福的代價竟是如此艱辛。盡管

桫摩的陰莖雄偉驍勇,她還是暗自垂淚,以為苦短。

當她望見初生的嬰兒眸子,她已經開始瘋狂崩塌。一個柔弱的女子竟要承載

這樣的命運,當她把手指插進瞳小小的眼眶,便全部失去了心性。瞳哭得撕心裂

肺,用小手掙紮在她乳房上拍打抓撓。在最後清醒的意識,她想起來那一天在幽

暗中,她在掙紮中劃破桫摩的皮膚。

在那一個瞬間,她不再是那個靜靜順受的貝玲達。她只是一具喪心病狂的女

體,她的靈魂早已被這些多厄的煎熬熬成死灰。

在父親的抽插下,她不再有痛,不再有恥,不再有低頭和高潮。

父親把精液射向她玉腿之間,射在她眼角眉梢。她只是無聲轉面,用寒冷淒

厲的目光望著他野獸般的面相。

那於是抽像成模糊的光影,就像冷冷的繁花,就像暖暖的天光。那不再與她

有幹,就像子宮內淌血的虛空,仿佛從未有過什麽留下來過。

這本是充滿驚怵的一幕。

而奧托卻覺得她真的像蒼蘭,他輕輕撫摩她潔白無暇的脊背,微微閉上眼總

是希望那裏能生出一對漂亮的羽翼。

他於是又勃起。

而她的身體亦在這刻失卻最後溫度。

她穿著嫣紅的霓裳,坐在溫柔的燭光,頭戴羽冠,長裙婆娑。

“美麗的貝玲達,和風因你來,花兒為你開;凡間的天使啊,翅膀是雲彩…

…”

在她身體徹底冰冷前的前夕,曾浮現諸如此類的幻聽。

暖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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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眾神之塔。高七十七。

蒼蘭飛抵皇城的時候,桫摩已上到五十四層。

奧托在七十六層繼續奸淫,並以為屍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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