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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兇狠暗昧是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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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老十的心動了一下,看著縱使有淚也是拼命往心裏咽的女人,好心疼,心疼得他很想抱緊這個女人,用盡所有給她安慰。

可又覺得這樣的想法逾越了朋友的界限。

於是,老十什麽也沒有說。

只是和卸小火一起坐在沙灘上,面對著海面上的夕陽,看著夕陽一點、一點沈入海裏。

再看著明月高升,滿天星辰,月光下,圍坐燒烤爐邊烤著美味的食物。

老十一邊烤著雞翅,一邊喝著啤酒,不時再想那一刻心裏的感覺。

那是與人說不清的一種感覺,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這種感覺,仿佛見到了自己內心渴望的觸手可得的溫暖。

也是三十一歲來,前所未有的沖動,為了壓制這種沖動,老十喝了一口接著一口的啤酒,一罐接著一罐,始終都無法抑制住那種感覺的蔓延。

到最後只能任由著那種感覺蔓延下去。

一股燒焦的味道濃烈刺鼻,才發覺得手裏的雞翅糊掉了。

“吶,分你一點。”卸小火笑著把手裏的雞翅遞到老十的嘴邊,“看在你最近沒有主張義務勞動的份上,獎勵你。”

老十笑了一下,“呵,這麽好。”

“當然了,你不主張義務勞動,我就有錢賺,有錢賺我就開心呀!”

老十接過卸小火送來的雞翅,拿在手裏倒是不敢下口,“那,如果、如果我接了義務勞動的事,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卸小火臉立時沈了下來,“你別告訴我你又接了義務勞動的事?”

老十喉嚨滾動,心裏發虛,過了會兒才敢說,“就是前幾天買菜的時候遇到林太太,她說她老家的棕樹林出了怪事,好幾個人走進去都出不來,到第二天奄奄一息才被發現,搞得人心惶惶,想我幫個忙。”

卸小火皺起了眉,“然後、你答應了?”

老十點頭,“嗯!”緊著又說一句,“這次我有收錢的。”

“哦,”卸小火心裏好過了一點,轉而問起,“你收了多少?”

老十伸出了一只手。

卸小火嘆聲一句,“五千雖然少了點,但總算是有點收入。”

剛覺得安慰了點。

老十接上一句,“是五百。”

“五百!”

就連悠哉悠哉啃著雞翅的扶農強都接受不了,騰身站起來了。

“我沒聽錯吧?老十,五百?”卸小火完全接受不了,“老大師,你知不知道紫符紙越來越貴了,這樣下去我連寫符用的金粉都快不敢用了,純度很高的黃金磨成的粉價格你不是不清楚吧?”

扶農強在旁大吃一驚,插問一句,“師父,你平時寫符摻進雞冠血、朱砂和墨汁裏的金粉是真的金粉?”

卸小火橫了扶農強一眼,“你以為呢!”

“我以為是假的呢!”扶農強完全沒想到,“原來是真黃金磨成的粉。”

卸小火深吸了口氣,捶著心口,漸漸冷靜下來,“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老十小心翼翼問,“你不生我的氣了?”

卸小火呵呵一笑,“生氣有用嗎?”

老十伸手捏了捏卸小火鼻子笑,“我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軟。”

“才不是。”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想村長也應該到了。”老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喝幹了啤酒罐裏剩下的最後一口酒,起身與卸小火道,“我約好了九點在這裏碰面。”

九點,老十口中的村長準時出現,見了老十特別熱情,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好了,閑話少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卸小火一句也聽不下去,越聽心越痛,“早點收工早點回去,”

村長呆了一呆,“那走吧!”

接著前邊帶路。

卸小火、扶農強、老十跟著村長來到所說棕樹林,因為不知道是來出差的,所以就沒有帶羅盤、靈符,見老十都有所準備,卸小火便與徒弟站在一邊看著。

老十拿著羅盤走向棕樹林,羅盤指針擺動不定,不歸中線,又在巽、巳、丙位浮動,收起羅盤與卸小火道,“搪針,兇狠暗昧也不像是普通的陰氣。”

扶農強省起自己看過的書,插口問一句,“搪針是不是說這個地方地下有古物啊?”

老十點頭。

扶農強立時眼睛放光,“那我們挖出來要是值錢的東西,不是發了!”

卸小火隨手就是一記拳頭敲在扶農強腦袋上,“發陰財不怕你沒命花。”

扶農強揉著腦袋問,“為什麽?”

“自古有句話‘活人莫貪陰人財,陰人家財得生災’。”卸小火借老十的羅盤拿來用,巡視了周圍環境,“這裏依山傍水,龍脈曲折,藏風聚氣,周山環抱,海水凝聚,如果是雨雪天就更能看的清楚,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扶農強一楞,接問一句,“是不是要島上的人搬家啊?”

“你說搬就搬啊!”卸小火白了扶農強一眼,把羅盤還給老十,接與扶農強道,“收五百塊還想管那麽多事,不嫌虧本啊!”

“不管就不管嘛!”扶農強嘟嘟囔囔,“這麽兇,難怪你找不到男朋友。”

見師父這樣,轉去老十跟前問,“你剛剛說兇狠暗昧不像普通的陰氣那是什麽?”

老十答,“是妖氣。”

扶農強睜大了眼睛,“有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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