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這章不知道該取啥名

關燈
舟車勞頓,還開著冷氣在沙發上睡了那麽久,肖紛迪渾渾噩噩地足足燒了兩天神智才恢覆清明。

“現在感覺怎麽樣?”岑弋的手貼上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下來了,“想不想吃東西?”

肖紛迪眨眨眼,“想,想吃你。”

“剛好一點就鬧。”岑弋笑了一聲,沒那麽緊張了。

“下次去休息室睡,”岑弋看他滿頭汗,幫他掖了掖被角免得又受涼,還怕他找不到似的,“辦公室那扇書櫃一推開就是休息間。”

說完又補充一句:“我不習慣別人睡我床,你一個人睡。”

肖紛迪怔了下,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不許他跟夏流睡一起,噗嗤一笑,“我不是別人?”

岑弋慣於轉移話題,承不承認甜不甜全看他心情,“我們還有一筆賬沒算,等你完全好了再說。”

“什麽賬?”肖紛迪自覺很乖,特別是在床上躺了兩天,也沒有犯錯的能力。

“和別的男人睡一起。”岑弋擦擦他額頭的汗,皺了皺眉,補充道:“女人也不行,男女都不行。”

“……憑什麽?”肖紛迪一有力氣就想跟他正面剛,“夏流是我兒……發小,從小玩到大的,別說睡一起了,我們小時候還互相彈過JJ呢!”

岑弋好像想到了那副場景,瞬間黑了臉,一手捏他下巴,聲音沈了沈,“反正就是不準!”

肖紛迪打開他的手,連腦袋包起來,裹著被子翻了個身,不理人了。

“出來,一會兒悶著了,”岑弋隔著被子拍拍他,哄他道:“乖,出來我帶你去洗澡,捂了一身汗,不難受嗎?”

肖紛迪在被子裏悶出了一腦門的汗,嘴裏還不服氣地嘟囔:“我難受是誰的錯?!”

他吼完屏氣凝神聽著,半天沒聽到被子外面有動靜,他就輕輕把被子掀開一條縫,咕嚕嚕轉著一雙眼,透過那條縫往外看,左右都沒看到岑弋的身影。

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這人居然敢把他惹生氣,然後撂在這兒就不管了!

肖紛迪氣鼓鼓地把被子掀開,準備把人喊過來懟一氣,冷不防被人一把撈起,一下子抱住,身體瞬間騰空,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床越來越遠。

“你放開!”他一邊踢打一邊罵人,“明明剛剛還不管我的!”

“噓……”

又來了。

一聽到這個拖著氣音的字,肖紛迪態度立馬軟了,停止了所有掙紮,任由他抱著自己去浴室,從上次試驗井那個擁抱開始,他就對岑老板嘴裏說出來的“噓”字沒有任何抵抗力,點了開關似的,兩只手臂順從地掛在他脖子上,也不說話,乖得不能再乖。

“怎麽突然這麽乖了?”岑弋把人放進浴缸邊上站著,又伸手試了試水溫,擡手把他身上汗濕的T恤脫下來,這才又抱起來慢慢把人放進去,無奈又寵愛地道:“病才好就開始氣人,還把自己給氣著了,你自己說虧不虧,嗯?”

虧!虧大發了!

不過他嘴上可不會這麽說,對付岑老板,得順毛摸,他舒服地靠在浴缸裏,任由溫熱的水淹沒自己,連嘴巴也沒進水中,噗嚕嚕吐了幾個水泡泡才鉆出來。

“可是我和夏流本來就是發小啊……”

“我知道你們從小關系就好,”岑弋坐在浴缸外,兩條長腿打開,長長地伸著,往手裏倒了洗發液,抹到他的頭發上,又用手撈起水,把他腦袋搓出泡泡來,語氣溫柔,“但是,寶,你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小夏以後也會有,互相彈JJ這種事情,小時候我就不跟你算賬了,但是以後,絕對不可以。”

有什麽?男朋友?

“哦……”肖紛迪已經是成年人了,當然不會特意跑去夏流面前脫褲子,和他互彈JJ,岑弋的一本正經地霸道讓他覺得很有安全感,他兩手撐著把自己往上拔一些,完全放松靠在他身上,腦袋上的泡沫全蹭他臉上去了,帶了點酸味兒說:“看我看得這麽緊,那你自己招女秘書的事兒怎麽算?”

“什麽?”岑弋蹙眉不解,想了想,隨即明白過來,問:“岑溪跟你說的?”

“還真有這事兒?!”肖紛迪一下子來勁兒了,幹脆整個人往他身上撲,把身上的水和腦袋上的洗發水泡沫一股腦都往他身上擦。

“別胡鬧。”岑弋長臂一伸,把人在懷裏圈緊了,也不在意自己衣服都濕了,修長的手指捋一下他額頭濕漉漉的劉海,避免水流順著流進他眼睛裏,下巴磕在他頭頂,“那是最近的合作商派過來談工作的,我有助理,有司機,還要秘書做什麽?”

岑弋低沈的聲音順著頭骨穿進肖紛迪耳朵裏,聽起來又低又沈,有點不像他的聲音。

其實他也不是認真要和他鬧,他的岑老板這麽好,他可舍不得鬧,鬧跑了上哪兒找去。

“哥哥,”肖紛迪在他懷裏掉了個個兒,仰頭親親他長出胡茬子的下巴,軟聲道:“你衣服全濕了,穿濕衣服容易感冒,還是脫了吧。”

岑弋勾唇笑了一下,順了他的意,道:“好。”

“你手上還有洗發液,肯定不方便,我來幫你吧!”說話間,肖紛迪一雙爪子已經伸向了岑弋領口的紐扣。

岑弋一手攬住他的腰,任由他胡作非為。

過了一會兒,浴缸裏的水突然大量撲了出來,平靜了一會兒,而後伴隨著明晰甜膩的呼吸聲,忽快忽慢有規律地漫出來。

在這夏天的尾巴尖兒上,漫了一室盎然的春意。

從天亮漫到天黑。

“回房間睡。”岑弋拿了塊幹毛巾擦著肖紛迪還滴著水的頭發,看著攤在浴缸裏昏昏欲睡的人說:“要不要再洗個澡,你身上都是……”

肖紛迪撐著眼皮看了眼自己,擺擺手合上了眼眸,還打了個哈欠,“誰的誰自己收拾。”

岑弋低頭咬一口他的耳垂,貼著他道:“那我可分不清楚。”

肖紛迪反手抱住他,含含糊糊地說:“那就這樣睡,我又沒有潔癖。”

“不行,你身上還有汗,一會兒蒸發了又得著涼。”岑弋拿條大浴巾裹了他抱出來放到椅子裏,又往浴缸裏重新放了水,試好了溫度才把已經睡著了的人又放進去,低頭咬一口他鼻尖,看著腦袋都立不穩的人兒,一手扶著他腦袋,悶聲笑了出來,“肖豬。”

肖豬發足了汗,很快就好了起來,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岑弋從被窩裏挖出來,抱到洗漱臺洗漱幹凈,又抱回房間,幫他穿戴整齊,再抱到飯廳裏的椅子上吃早餐。

聞到豆奶的甜味兒他才算慢慢清醒過來,一雙明亮的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夏流說得沒錯,我就是個殘廢,哥哥也覺得自己昨晚太兇了?所以照顧得這麽周到。”

“不許胡說,”岑弋不喜歡他把那兩個字掛在嘴邊,把裝滿豆奶的玻璃杯往他那邊推了推,“喝了就去上學,回學校不懂的問問同學們,借一聽課下筆記,落下的課得補回來。”

肖紛迪乖順地喝了一口,唇邊一圈奶白,他扁扁嘴,很不認同,“岑弋,你沒讀過國內的大學你不知道,這年頭誰還做筆記,一個教室裏能找到三個認真聽講的還是因為老師忘記拉褲鏈兒,開著籠門讓鳥兒跟著聽課,誰像你啊,死讀書,讀死書。”

岑弋湊過去舔舔他唇邊的奶漬,他對他好像從來不會生氣似的,除了上次在山裏廁所旁邊那次,一句重話都沒舍得跟他說過。

又順勢親吻他還沒消腫的唇,道:“上課乖乖聽講,不管別人開不開籠門,都不許看別人的鳥,聽到了嗎?”

“聽到了。”肖紛迪舔舔嘴唇,感覺今天的豆奶還真甜,他捏著手指比劃,“哥哥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有沒有一點點愧疚,昨晚對我那麽兇?”

岑弋也笑了,食指尖輕輕戳戳他飽滿的額頭,道:“你現在還有力氣淘,看來昨晚還不夠兇,應該再兇一點,讓你說不出話來。”

“好啊好啊!”肖紛迪興奮起來,烤面包也不吃了,拍了拍雙手,兩眼發亮,長腿勾著湊岑弋小腿,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現在來吧!哥哥,讓我說不出話來,現在!立刻!馬上!”

“張嘴。”岑弋含笑望著他,一手撫弄他嘴唇。

成功了!哼哼,他小粉蝶是什麽人?十個岑老板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肖紛迪瞇起眼睛,做出迷離之態,微微張開了嘴巴,露出裏面殷紅綿軟的舌尖。

岑弋慢慢靠過去,雙唇離他越來越近,在肖紛迪探出舌尖之際,拿起一塊兒塊烤面包,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他嘴裏!

“唔……”肖紛迪猝不及防,一邊咀嚼嘴裏的食物一邊含糊地罵人,“岑弋你個老混蛋!你居然耍我!”

“哈哈哈哈……”岑弋爽朗地笑了,兩手合攏,十指相扣撐在下巴下方,好整以暇地望著憋紅了臉的小孩兒,“乖乖吃早飯,小色魔。”

小色魔囫圇吃完早飯的第一件事兒就是頭暈,還有腿軟,走不了路,眼睛也花,說是眼前冒著好多好多的星星,看不清東西。

總之,就是不能去上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