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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夏夏長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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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剛剛演得太好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過去說。”夏亦流咬牙切齒,他現在只想捂住小粉蝶那張叭叭叭的嘴,他尷尬又僵硬地朝從紛紛祝他殺青快樂變成紛紛賊笑的眾人笑笑,又朝韓仕點點頭,才拖了人往角落裏走。

“兒子,這是我男朋友,岑弋,你也別客氣,以後叫媽就行。”

“……”

被嘲笑的夏流兒子正準備收拾人的時候,肖紛迪給他紹了岑媽。

只是,這介紹的方式實在是太欠揍,夏亦流袖子都擼起來了,還是決定看在岑弋的面子上先放他一馬。

“再胡鬧,嗯?”岑弋只是勾唇笑笑沒說什麽威脅的話,他在外面都會給胡鬧精留足面子,回去……關起門來得收拾到他哭不出來才行!

“小夏,你好。”

他跟夏亦流握手的時候是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臉上沒有刻意掛上去的禮節性微笑,總之不像是禮儀周全的岑老板會對一個剛知道名字的人做出來的事兒,倒像是認識多年的好友,夏亦流在電話裏聽到岑弋名字的時候其實並沒有什麽感覺,這會兒見了人,在落了灰的記憶裏翻箱倒櫃半響,這才終於拂去塵埃,想了起來。

夏亦流瞬間瞠大了眼,驚喜極了,“岑哥?真的是你啊?!”

“如假包換。”岑弋淺笑著點點頭,然後攤開手讓他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

“哇!多少年了?岑哥都已經帥到我認不住了啦!”夏亦流發出驚嘆,“而且突然長這麽高,是國外的大米比較養人嗎?那……其他地方有沒有長大?”

男人之間的話題總是葷素不忌,岑弋也笑起來,挑起一邊眉,“你問問你爸爸不就知道了?”

“……!!”冰雹哥哥居然會開玩笑了!

因為夏亦流問,兩人就聊起了岑弋在國外的事情,而此時,那只小粉蝶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經撲棱棱地飛到別處去了。

夏亦流隨口一問:“怎麽會想著回來?”

岑弋露出標志性含蓄抿嘴笑,下意識扭頭看了眼一旁瞬間跟韓仕打成一片的肖紛迪,眼裏的情感都快要滿出來了,肖小朋友不知道在說什麽,這時正說得手舞足蹈的,還拿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筆遞給人家,兩眼發光,臉上充滿期待,大概是跟人要簽名。

夏亦流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在那一瞬間就懂了,臉上的表情用震驚來形容都不為過。

岑哥是為了小粉蝶才從瑞士回來,然後,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把小粉蝶搞到手了。

夏亦流咽了咽口水,莫名有點緊張,“他……不知道是你?”因為剛剛小粉蝶把岑弋介紹給他認識,沒理由介紹兩個相互認識的人認識。

因為年齡和經歷上的差距,岑弋總顯得太成熟莊重,所以他們那群人從小就都有點怕岑弋,他一來,一群小朋友準呼喊著“下冰雹啦,快跑呀!”跑沒影兒,唯獨小粉蝶,見了他不但不跑,反而邁開小腿往他身邊跑,乖乖站在“冰雹哥哥”身邊,等他坐下來,然後爬到他腿上去,不一會兒就伏在上面睡著了。

現在長大了,夏亦流也不怕他了,但出於小時候被他統治的恐懼,還是不敢太出格。

岑弋無奈地點點頭,也不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心情,“一直沒想起來。”

“哈哈哈……”夏亦流突然拍著他肩膀爆笑起來,“岑哥,你也太慘了!”

“這些年個子不見長,膽子倒是長了不少,都敢笑話你岑哥了,”岑弋伸腳踢他一下,無奈地跟著笑笑,道:“唉,智障媳婦兒總不能扔了吧?讓他慢慢想吧。”

夏亦流肚子裏的壞水兒開始作祟,“趁他不註意,從後面給他腦袋一下,說不定就想起來了,偶像劇裏不都這麽演嗎?岑哥,你要不要試試?”

岑弋搖搖頭,“不舍得,怕他疼。”

肖紛迪要是在這兒,肯定要暴跳如雷的:你他媽昨晚那麽狠,就不怕老子疼?!少來兩次不比什麽都強?

被強行餵了糧的夏狗:“……”

“不說我了,說說你,”岑弋朝韓肖兩人的方向偏了偏頭,正巧瞥見韓仕往這麽看,打招呼是沖兩人,眼睛卻只看夏亦流,眼神熱切,“小夏,這怎麽回事兒?”

夏亦流撓撓頭,“這我上哪兒知道去?”

岑弋勾唇,“跟哥都不說實話?”

夏亦流有點不太好意思,表情又帶點苦惱,“哥,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他最近腦子可能不太對勁兒,老撩我。”

那邊兩個話題主角的話題也收官了,韓仕朝夏亦流招了招手,笑得邪氣四溢,夏亦流慌忙錯開目光,不敢繼續跟他對視,心跳陡然加速,跳動劇烈得他胸疼。

“岑弋!”肖紛迪一聲暴喝,大老遠助跑奔過來,一下子跳到岑弋背上。

岑弋跟後面長了眼睛似的,頭都不回就穩穩地把他接住,明明是苛責的話,語氣裏卻都是寵愛,道:“又胡鬧,回去要挨打了。”

“我剛剛要到韓影帝的簽名啦!他人特別好,也特別隨和,一點兒都不像電視裏報道說的仙得拒人於千裏之外!而且,近看的話,韓影帝長得真的特別完美啊!”肖紛迪抱著他脖子晃幾下,笑得見牙不見眼,很高興的樣子。

“哦?你這麽喜歡他?”岑弋面不改色地聽著背上的人一連用了三個“特別”,  說話的語氣沒有什麽起伏,雙手牢牢托著他的屁股防止他摔下來,又掂了掂,心想:怎麽還輕了。

“我二十四K的純狗鼻子仿佛聞到了酸味兒,”肖紛迪在他背上吸了吸鼻子,笑嘻嘻地揪著他耳朵說:“不喜歡不喜歡,誰也不喜歡,最喜歡岑老板。”

岑老板終於滿意地翹起了嘴角。

夏亦流在一旁看得簡直震驚得不行,他岑哥是什麽人?泰山壓頂不動聲色,就連笑著都是冷的,渾身上下每根線條都在跟人說“離我遠點”的人,剛剛居然……撒嬌了!

震驚過後,他搖搖頭,看了眼岑哥背上背著的寶貝疙瘩,心裏嘆了口氣,岑哥的命怎麽這麽苦哇,小粉蝶打小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從小岑哥就寵著,照這架勢,恐怕得一直慣著了。

“兒子,你……”夏亦流想說任性的小粉蝶兩句,話一出口就猛然卡住了。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兒,小粉蝶是他兒子,岑哥就是他……兒夫?這輩分全亂套了啊!

岑弋臉上表情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只是挑了挑眉,饒有興味的眼神看得夏亦流頭皮發麻,訕笑著不敢說話了。

“岑弋,矮點兒,我下來。”肖紛迪拍拍岑弋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從岑弋脊背上下來後,他一個箭步竄上去,響亮亮的一個巴掌落在夏亦流的肩背上!

韓仕眉心一跳,緊緊皺著,前兩天往人房間裏跑得太殷勤把人嚇著了,這會兒就不好直接上手給他揉揉,只能幹看著心疼。

“兒子你瘋了吧臥槽!特地從岑哥背上下來給我這麽一下?”夏亦流被打得差點跳起來,動了動肩膀直起來一些,只差指著他鼻子罵人了,“你他媽哪根筋沒插對?嘶……”

才出主意讓岑哥打小粉蝶,轉頭就被當事人打了,現世報啊!

“誰讓你年紀輕輕駝個老年背?”肖紛迪說得理所當然,見夏亦流疼得直起來才滿意了。

“好好的兒子,說彎就彎,那可不行!就得直直地站著!”

韓仕不知道想到什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又一個沒忍住揉了夏亦流,“疼嗎?”

“不疼不疼。”夏亦流幹笑,被他一碰就想躲,又不敢當著這麽多人面不給韓影帝面子,只得僵著身軀讓他揉。

“小夏,你……”岑弋眼神無意間掃到他胸口那片,他一直穿著古裝,剛剛演的又是一條即將逝去的生命,身體也是搖搖欲墜,自然方便掩藏,岑弋難言道:“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被點破了,夏亦流提著的那口氣反而瞬間松了下去,他又佝僂著腰背了。

“你們也看到了,對,就是這樣,”夏亦流挺挺胸膛,展示出異樣的地方,眼神都不敢往韓影帝那邊瞟一下,艱澀萬分地道:“我最近老覺得胸口漲漲的,昨晚洗澡的時候……它,它們……還長大了一圈……”

韓仕楞住了,喉結上下滾了滾,“啪”的一聲,另一只手按住了揉肩膀的那只手,生怕它遵循主人的意志往下移動過去了。

與此同時,肖紛迪也楞住了,上次夏流跟他說的時候他只當他是拍打戲磕著碰著腫了,並沒有在意,但現在他那裏明顯大了一圈,快趕上初高中開始發育的女孩子了……

這很明顯不正常。

肖紛迪神色專註,慢慢靠過去,把手舉起來靠近,最後貼上去,然後做了韓影帝想做又沒做的事兒:他姿態自然的捏了捏,接著又揉了揉……

岑弋無奈扶額:“……”

被摸又被揉的夏亦流簡直要瘋了:“……小粉蝶,你他媽腦子被門夾掉了吧!!!”

黑了臉的韓仕跟著點頭,簡直無比同意夏亦流的說法,也不知道是出於嫉妒還是其他的感情。

好在夏亦流的戲份已經殺青,不用在劇組反覆出現,否則他得把臉扒下來揣進口袋裏才能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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