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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解釋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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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迪寶又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目送他。

肖紛迪快要被自己的神經質嚇瘋了,但其實更多的是新奇和興奮,岑老板猜對了,他就是想借此機會跟他發展一下感情,最好能順利交個尾。

他可沒忘記自己的使命。

岑弋嘴上打嘴炮欺負他,其實還是擔心他會害怕,故把早會推遲了,開車送他去了學校才回公司開會。

肖紛迪和紅頭發學長去了個大早,兩個人研究了一會兒,把X展架組裝起來,海報掛上去撐起來,立在活動教室門口。

“喲,兩個小夥子挺勤快啊!”姍姍來遲的晏社長今天又化了慘不忍睹的妝容,打哈欠都不敢用手指碰嘴唇那種動輒可就是一層白沫,還“精心”染了發。

肖紛迪眼神覆雜地看著那一頭吃了韭菜拉出來的屎一樣的墨綠色頭發:“……社長大人,如果我現在還沒有神志不清的話,是您昨晚加班加點給我倆發的消息,讓我倆提前來布置活動場地的吧。”

晏旻旻甩甩韭菜屎綠馬尾,拍著肖紛迪的肩膀哈哈笑了兩聲。

活動以知識搶答競賽的形式進行,參賽人員分為兩組,分別抽簽決定出場順序,組內競爭,勝出者進入決賽輪。

普通教室還算寬敞,座椅是那種階梯教室的活動塑料椅子,用的時候摁下來,不用的時候收上去就行,墻壁上的雕花以及天花板的水晶吊燈都和大禮堂十分相似,事實上,整個裝修風格都很近。

學生之間八卦傳言,大禮堂的設計師和活動教室的設計師是一對兒。

對此肖紛迪和別人爭得臉紅脖子粗,因為如果她他沒記錯的話,設計者就是他兩個師哥……

但是他現在不爭了,兩個師哥就不可能是一對兒了?

肖紛迪就撒了泡尿回來,從講臺上路過一下,嚴陣以待的參賽者們立刻屏住了呼吸,原本還在交談的人瞬間安靜如雞,搞得他很疑惑,隨口問了句,“你們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說者無心,聽者強行有意,參賽的人估計以為自己被責怪了,更是不敢出聲。

這時候,肖紛迪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掏出來一看,晏日文:[題本在抽屜裏,接下來就辛苦你了!愛你喲!]

反抗無效,就這樣,他就莫名其妙就成了知識競賽宣讀題目的人。

第一次這麽長時間站在老師站的位置,肖紛迪心裏一噓,原來老師站在臺上真的可以把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肖紛迪外形條件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剪了劉海以後,氣質直線上升,就這麽往講臺上一站,不少女同學害羞地捂著嘴輕笑,眼睛裏泛著春意。

“咳,歡迎各位同學百忙之中擠出談戀愛的時間前來參加這次的知識競賽。”

講臺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哇,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個五百斤的靈魂……”

肖紛迪一笑,騷氣地甩甩頭發,“這位同學,誇人的話要說大聲點兒,這次我運氣好,聽到了,下次可不能再悄悄咪咪誇我了,我會很膨脹的哦。”

交頭接耳的兩個女生立馬分開,瞬間臉紅了,眼睛暈暈乎乎地轉圈圈,周身仿佛冒著騰騰的熱氣。

雖然有故意賣騷的嫌疑,但一席話說得風度翩翩,既提醒了說話的人,又集中了別人的註意力。

沒有很帥很man,但騙騙花癡小女生也足夠了。

肖紛迪彎腰從抽屜裏把提本抽出來,邊翻邊說,“好,那我們現在來說說比賽規則……”

一切準備就緒,肖紛迪就開始讀題了。

“請聽題……”

“啊!”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和一聲女生尖細的嗓音幾乎同時響起打斷了所有進程,活動室裏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聲源處:教室的最後一排座位,活動座椅已經被翻了起來,最後一排和倒數第二排之間的空隙裏躺了一個人!整個人趴伏在地面,看不到臉,循聲望去的人迅速圍成了一個圈,嘰嘰喳喳問這人是誰。

“不會有事兒吧?”

“這看著有點嚴重啊!”

“有人認識這個女生嗎?”

“不認識不認識。”

……

肖紛迪心裏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還站在講臺上,又踮起了腳才看到了地上那人,墨綠色的馬尾規規矩矩地束在腦後,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此時落到了凹下去的背部。

“社長!”

反應過來的肖紛迪撥開人群擠過去。

“讓開!都讓讓!社長!”

文學社其餘人也回過神來了,在肖紛迪擠過去之前,黃頭發妹妹已經在掐晏社長人中了。

掐了半天沒有蘇醒的跡象。

“你這樣不行!讓我來!”紅頭發學長把黃頭發妹妹拉開,照著昏迷不醒的晏社長的臉來了兩巴掌,兩聲響亮的脆響響徹在整個教室,圍觀人員紛紛噤聲。

肖紛迪終於擠過去,“……你這是在幹啥?”

“搶救啊!”紅頭發說著又抽了兩巴掌更加響亮的。

晏社長除了臉腫了起來,韭菜屎綠頭發也散了之外,沒有其他的變化。

“我覺得送醫院可能來得更實際……”新人小透明絞著手指弱弱地說,“這樣沒用的。”

“不可能!”紅頭發執著道:“一定可以的,上次我裝暈倒就是我媽給我打醒的。”

文學社成員:“……”

圍觀群眾:“……”

紅頭發又一次揚起手來,正準備落下一巴掌,被一道微弱的聲響阻止了。

“你……你他媽,敢再動老娘一巴掌試試?”

鼻青臉腫的晏社長居然真的被打醒了,說了這麽一句話又暈過去了。

紅頭發正高興自己救了社長,當然不能接受她又昏過去的事實,正準備故技重施,被文學社一眾霓虹燈架住了。

最後,失去了意識的晏社長在紅頭發的欲扇不能的哭聲中被送上了救護車。

“不用來接我,都跟你說社長受傷了,我今天不回去了。”

肖紛迪拿著手機在病房門口來來回回走著打電話,不時被電話那頭的人氣得炸毛,說話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生怕病房裏的人不被吵醒一樣。

“霓虹燈們今天都有事兒!我不在就沒人守著了,社長孤零零一個人多可憐啊!”

“啊?什麽霓虹燈?就是我們社團的其他人啊,你不是見過的嗎?你不覺得他們的腦袋長得像霓虹燈嗎?”

電話這頭的岑弋回想起上次接人去醫院時看到的那群小朋友,笑出了聲,“好了,不說了,開車呢,一會兒我就到醫院了,給你買了榛子蛋糕和百香果茶,乖乖等我。”

電話這頭的肖小朋友正準備扯著嗓子吼他,“說了不回去,不用來接,你聽不懂嗎?!”

怒火已經漲到脖子了,被最後這一句話瞬間壓了下去。

肖紛迪:“好,那你開快點,我肚子餓了。”

岑老板笑了一聲,輕聲道:“好。”

肖紛迪揉了揉發紅的耳朵,打呵呵地笑了,岑老板笑起來怎麽這麽蘇呢,震得人耳朵癢。

肖紛迪轉身又回到了病房,晏社長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手背上紮著針頭,一瓶藥水快要輸完了,他叫護士來換了新的藥水瓶,然後就坐在病床前發呆了,岑老板開車,下流兒子在拍戲,沒有人陪他聊天了。

所以,無聊至極的肖紛迪把胳膊支在病床上,眨眼的頻率越來越慢,最後撐著下巴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岑老板親手做了好多好多榛子蛋糕和百香果茶,還逼著他吃完喝完,最後他實在撐不下了,問岑老板能不能放過他,岑老板勾著嘴角邪笑,道:“一張嘴吃不下了,不是還有另一張嘴嗎?”

在岑老板的威逼利誘之下,他乖乖脫了衣服,讓岑老板剩餘的蛋糕都抹在了他身上。

岑老板還親他,明明不喜甜食的他卻吃了好多蛋糕,肖紛迪就不停地躲,岑弋拉他胳膊,他就甩開,捏他後脖子,他就打開他的手。

典型的嘴上說著不要,臉卻紅成一片的例子。

岑老板又在他耳朵上抹了一些奶油,咬著他的耳朵,力氣好像沒掌控好,都把他咬疼了,他低聲說話的聲音有點悶,有點沈,聽得人心口發麻,“迪寶,你要再睡,我可就打你屁股了!”

!!!

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能被別人打屁股?!

肖紛迪聞言猛的睜開眼睛,瞬間清醒了,慢慢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岑老板一手拎著榛子蛋糕和杯子裝的百香果茶,一手松了松領帶,臉上的表情絕對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陰郁。

“說說吧,這睡著了就往別人床上爬的毛病是從哪裏來的?在家裏怎麽不見你爬我的床?”

哈?岑老板在瞎瘠薄說啥呢?

肖紛迪這才發現自己是平躺著的,他坐了起來,一轉過頭去,被另一雙眼睛嚇了一跳。

晏社長已經醒了,正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樣子。

社長一直覬覦他男朋友,而且這態度從來沒有藏著掖著。

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他和晏社長躺在一張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考完試了,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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