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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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姐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為什麽我不能和你住一起?”肖紛迪不高興地鼓著臉。

“夜不歸……”岑弋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肖紛迪氣憤,兇巴巴地道:“我不管,你不讓我睡這兒我就去睡天橋底下,反正我就是不回家,而且你給我買的麥我都還沒試過!”

“行行,你小點兒聲說話,”岑弋被他吵得腦仁兒疼,揉了揉太陽穴,“給靜姨打電話說一聲,現在。”

肖紛迪喜滋滋地打了電話,被林姐姐八卦的纏著問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明天它要是不回來呢?”肖紛迪就奇怪了,那只傻狗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又跑去流浪。

當時兩人在街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商量後決定等一晚上,如果它還沒回來就去貼尋狗啟事。

“會回來的。”岑弋揉揉眼前人柔軟的頭發,神色溫柔,道:“迪寶會回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肖紛迪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岑弋說的好像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個相識已久的故人,他好像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壓抑的眷戀不斷在他眼底流連。

……

女媧後人冥思苦想,他明明已經找到伏羲轉世了,為什麽這個本不該存在的世界還不破裂?難道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或許,還得交個尾,才能解開封印?嘖,那老神仙是真煩,說話說一半。

總之,先試試吧!

“岑弋!”肖紛迪開著花灑,在浴室了喊了一聲,“給我拿件兒浴袍!”

岑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看新聞聯播,聞聲也提高了音量,道:“櫃子裏有新的。”

過了一會兒。

“岑弋!”肖紛迪又喊:“我忘記拿換洗內褲了,你給我送一條!”

岑弋心裏好笑,知道肖小朋友又在作妖了,無奈道:“櫃子裏有。”

又過了一會兒。

“岑弋!”肖紛迪鐵了心要把人叫進浴室裏來交個尾,他把花灑一關,叫嚷嚷的,“怎麽停水了?你來幫我看看!”

“來了!”岑弋無奈,但除了慣著也沒有什麽辦法,只得放下遙控器,起身朝浴室走去。

肖紛迪□□地在裏面露出來得逞的猥瑣笑容。

“我進來了。”岑弋在外面打了聲招呼,就推開了浴室門。

盡管早有準備,看到赤條條立在水霧中的肖紛迪的時候還是呼吸一窒。

“你快看看,是不是壞了,哎呀,我剛剛打上泡沫呢!”語氣努力裝得很著急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卻表示這張臉的主人其實高興的不得了。

岑弋目視前方,盡力管住自己的眼睛不亂瞟,伸手摸上花灑開關,輕輕一擰。

水流嘩啦啦地淌了下來。

“嘿嘿……”被無情戳穿的肖紛迪半點不覺得尷尬,笑得見牙不見眼,“原來是認主,我開的時候就沒有……”

岑弋忍笑,目光只在他臉上流轉,餘光在肖紛迪身上瞎跑,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準備出去,他不停告訴自己,新聞聯播還沒看完呢。

突然手腕一緊,肖紛迪的聲音裹著水霧濕漉漉地從身後傳入耳膜,震得人心裏發顫,“來都來了,一起洗個澡?”

岑弋沒忍住,轉身將他壓在冰涼的瓷磚上,低頭給了他一個成人式的深吻,直到肩膀被紅著臉的人難捱地捶了幾下才放開了他,他在那顆濕漉漉的腦袋上狠狠揉了幾下,逼著自己出了那個浴室,進了另一個浴室,去解決個人問題。

肖紛迪熱著臉靠在那兒喘氣,半響沒能回過神來。

等他慢慢吞吞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岑弋也出來了,正彎腰在清理狗窩,濕漉漉的頭發往下滴著水,順著脖子滑進松松垮垮合著的浴袍裏。

近墨者黑,肖紛迪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也越發流氓了。

“以後頭發要擦幹。”肖紛迪走過去,把手伸進他浴袍裏,如願以償地蹭了一把他胸肌上的水。

“小流氓,”岑弋沒阻止他,挑起一邊眉毛,道:“還說我老古董?”

“不擦頭發你也是老古董,”肖紛迪取了幹毛巾過來 ,努力為自己爭取一次占便宜的機會,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我們年輕人洗完澡從來都是把頭發擦幹的。”

其他的年輕人不一定是這樣,但肖紛迪確實是從小到大都被林姐姐的□□教育,睡覺前一定要把頭發擦幹,不然腦子會被壞蟲吃掉。

看著什麽都寫在臉上的小朋友,岑弋忍笑逗他,“怎麽?年輕人要做點為人民服務的事兒?”

“嘿嘿,”肖紛迪拿著毛巾朝兩頭一拉,笑得賊兮兮的,強搶民女的土匪頭子似的,“民族傳統美德嘛,尊個老。”

肖紛迪一條腿跪在軟軟的沙發上,側身給岑弋擦頭發,一邊嘰嘰喳喳地跟他聊天,一雙眸子不停往他沒拉嚴實的浴袍裏瞟,視線露骨得要把人扒了一層皮似的,越看越心癢難耐。

肖紛迪咽了咽口水,小聲叫他名字:“岑弋。”

肖紛迪屁股一翹,岑弋就知道他要拉什麽屎:“嗯。”

“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吧?”肖紛迪把吸了水的毛巾擔在他肩頭,狀若不經地試探著問,“你看,每次放學你都先要來接我,來這裏吃完飯你又要把我送回去,多麻煩呀!我搬過來的話,下課我就自己打車回來,也不用你來接,我……”

岑弋想笑,他哪能不知道這小崽子在想什麽,“你想同居?”

“對!就是同居!”肖紛迪半響想不到詞來形容,聽岑弋一說,高興得要跳起來了,一雙眸子裏充滿期待,“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

岑弋比他還希望能住一起,最好是住一個房間,睡同一張床,每天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他的小朋友,下午一起遛狗,晚上一起看新聞聯播。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肖紛迪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自顧自跑回房間,“嘭”的一聲把門摜上了。

他想了想,準備打電話跟別人訴苦,夏流那邊已經好幾天不接他電話了,說是沒有他這個兒子……

他只好開電腦,試了下麥,進頻道爬麥唱歌去。

一上線,公屏區幾乎要炸了,紛紛喊他年度歌手,還說他言而無信。

肖紛迪這才想起來,上次在群裏答應了要唱歌的。

“這不是來了嗎?”

他挑著公屏念了兩條,睜眼說瞎話,“上次去哪兒了?上次做手術去了!”

“沒怎麽,就是切除了一些多餘的部分,還他媽切毀容了!你們要是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估計就不粉我了!”

公屏區被“本來就不是你的顏粉”刷屏。

岑弋在外面坐了會兒,新聞聯播片尾曲結束了方覺什麽都沒看進去,想了想,還是決定哄哄肖小朋友。

畢竟是個才成年的孩子。

“在幹嘛呢?”才一出聲就把戴著耳機的人嚇了一跳。

肖紛迪把耳機掛脖子上,撫著胸口白了他一眼,道:“嚇死我了你!你來幹啥?”

“抱歉。”岑弋直起來堪稱鋼筋混凝土,“來哄你。”

“哼!”傲嬌小粉蝶好哄得很,一聽這話氣就已經消了大半,“那你要不要我和你同居?”

岑弋抿唇想了想,點頭,“你睡你房間。”

肖紛迪瞬間眉開眼笑了,“好!”

這時,公屏區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睡到半夜的時候,客廳的門發出奇怪的聲音,被人用指甲刮蹭似的,刺耳得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從房間出來,面面相覷。

肖紛迪攏了攏岑弋同款浴袍,“你也聽到了嗎?”

岑弋點頭,蓬松著頭發開了門。

肖紛迪面容嚴肅,如臨大敵,一直拖鞋握在手裏,時刻準備戰鬥。

一團柔軟的小白球順著門縫擠了進來,嘴裏還叼著一塊黑白相間三角形的布料。

肖紛迪差點一拖鞋下去了,生生收住了,不敢置信地問,“它……嘴裏叼的……啥?”

岑弋現在有點想吃狗肉,“內褲。”

還是條女士內褲,黑白相間,蕾絲花邊那種。

兩個人雞飛狗跳地跟狗搶了好一會兒內褲,都內能讓那小畜生從嘴裏把那條內褲吐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餐,餵了狗糧,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肖紛迪按照老規矩踏著鈴聲進教室,他不想被人圍觀,臉上還帶著黑色口罩,早上又是一節公共課,這次是三個班合在一起上的,昔日高調的人這次挑了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了下來,悄悄摘下了口罩。

一切按部就班,沒有引來異樣的目光,肖紛迪松了口氣。

“翻到課本五十三頁。”講臺上長發男老師上課從來都是走流程,一字不漏照著書念下來。

肖紛迪拉開書包拉鏈,兩指撚著課本邊緣,拽出來放桌上。

與此同時,一條黑白相間的蕾絲三角狀物飛出,褲腰做帽檐,穩穩當當地落在前座男同學的腦袋上。

第二天,美院某肖姓同學因行為不檢點,私生活混亂見了校報。

死狗,老子他媽弄不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迪寶:“你害怕大雨嗎?”

小粉蝶:“我正好想問你這個問題,外面在下雨,你這麽有出息,是想出去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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