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社會我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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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有點玄幻啊。

夏珂珂抱著司少流的西裝外套, 在廁所外, 與司少流楊奕一墻之隔, 一個轉彎的距離,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勺勺現在還是在外面呢!你註意一點!

然而司少流並不想註意。他曾經內斂, 顧慮甚多。現在倒了個,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無法無天。

夏珂珂在進去拉走司少流和站在外頭望風之間,艱難的選擇了後者, 哭著想都是為了寶貝兒子, 勺勺開心就好QAQ。然後……她後悔了。

何穎瑩在吃瓜和小命之間艱難的選擇了小命,趁兩個都沒有註意自己趕緊逃跑, 假裝自己不存在, 就從來沒有來過廁所這樣子。然後……她和夏珂珂面對面, 大眼瞪小眼。

何穎瑩尷尬的笑了笑, 做口型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趕緊就跑了。夏珂珂抱著司少流的外套, 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藝人在外調情還被同行看到了這樣子。

她還沒想明白,司少流派發的狗糧就“劈裏啪啦”, 冷冷的拍了夏珂珂一臉一臉。無數多的槽在她心中, 無數的彈幕劃過她的腦中,卻都無處吐起。最終匯聚成一句——霸總好慘一男的。

“剛剛拍攝的題目是什麽?”這是司少流的聲音,偏輕,有點懶洋洋的。

楊奕頓了頓, 回答道:“副導問我,相識的時候哪一件事最深刻,覺得動心。”

司少流心停跳了一拍。他掛在楊奕身上,裝作一點也不在意。他甩了甩腳,下巴抵在楊奕的肩膀上,湊在他耳朵邊笑了一聲,輕輕的帶著說不出的旖旎。

楊奕覺得自己半邊身體都酥麻了,想用力的將懷裏人抱起來,親一親他的發出笑聲的嘴唇,與微微震動的喉嚨。

他全力控制自己,一動不動,不能再唐突了照照,一絲一毫都不可以。他假裝自己只是一個人形木樁,或者是拐杖。手虛虛的搭在司少流的腰上根本沒有摟實,他怕一點點的輕舉妄動便讓照照生厭,推開了自己。

這樣一個擁抱,當拐杖木樁的機會是他找了幾十年,等了上百年,才終於終於得到了。

“哦。”司少流懶懶的答應了一聲,像是隨口一問,“哪一件?”

熱氣吹進楊奕的耳朵裏。楊奕覺得自己另外半邊身體也要一起麻掉了,不受控制了。

他暈暈乎乎的想照照今天晚上這是怎麽了,腦子不受控制,張口就要回答。突然,一根微涼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楊奕怔楞的垂目瞧著司少流靠近的司少流。

司少流勾唇一笑,雙目彎起,那彎彎的眼尾一下子勾住了楊奕的心,流淌出風流意味。

“說一件,不一樣的。”他的食指指腹按在楊奕的嘴唇上,微微摩挲到手指與楊奕的嘴唇都發起熱來。也不知道是勾引還是調戲,亦或者是他自己的放縱。

“來告訴我一件同你節目裏說的不一樣的,節目組的我可以自己去看。你現在告訴我,你最心動事情是哪一件。我那未曾蒙面的小嬸,究竟做了什麽值得你鐵樹開花,動了心。”他將聲音放緩,指尖劃過楊奕的唇縫,最後落回自己的唇上。

楊奕候間微動,緊盯著司少流的嘴唇,喉嚨發緊,聲音低啞:“我……照照……”他猛然發現自己又叫錯了稱呼,連忙閉嘴。

照照,照照,這個名字他在心裏每一天每一天都默念去上百遍上千遍,一百多年,早已銘刻,哪裏是能改的掉的呢,一個不小心便又是脫口出來。

他想說沒有什麽小嬸,從頭至尾他只愛過一個人,只對一個人動心動性,情不自禁。

司少流用摩挲過楊奕嘴唇的指腹劃過自己的下唇,是暖的。

他誘哄似的:“好好說話,說好了,我便同意你這般稱呼我。”

讓我來聽一聽,那個人是誰。我自信過目不忘過耳不忘,你若說的我,我定然知曉。而若不是我......而若不是,我也早警告過你。再靠近我,便不要怪我不放開你。

心動很多,多見一面,心便多動一分。

楊奕絞盡腦汁,謹慎措辭,小心翼翼:“書房外的燈剛裝好,他在燈光下畫畫。我記得是晚霞。他畫東西一向很快,不論是水墨還是油畫,水墨下筆即成,油畫也是,一層一層有條不紊,成竹在胸。我那時不知他功底,只見他畫。

霞彩蔓延,紅紫交雜,一眼便漂亮的勾人目光,驚艷萬分。可他將它刮了。就著昏黃的燈光,雙目專註,一片安然。海棠花開在不遠處,在風中簌簌搖擺,他的頭發也在風裏略微飛揚。很小的一個,那麽點大,縮在臺階上。我就站在他身後,看他刮了畫又重新開始塗抹顏料。”

說著說著,楊奕忍不住笑了,身體略微放松下來,神情柔和的不可思議,“我走到他身邊坐下,不遠不近的看著。看了很久,酒都散幹凈了,他才發現我回來了。每次都是這樣,乍一眼發現我,一下子笑起來。”

司少流笑了,手下一個用力將楊奕摁在了墻上,整個人都貼過去,嚴絲合縫 。

是的,司少流憑借著比楊奕短一截的身高,小一號的身形,以及在楊奕面前約等於零的武力值,將人按在了墻上。非常流行的——壁咚。

“我想吃糖炒栗子。”司少流按住顫抖的心臟,聲音輕輕的,壓抑著要破土而出,將他淹沒的情感。

楊奕想也不想:“我去給你買。”

司少流不想他走,只好說:“可我剝不好,懶得剝。”

楊奕立馬接口:“我剝。”

“剝得了一時,你還能給我剝一輩子?”司少流笑了一下,堪堪將沖出牢籠的愛否恨否關了回去。

楊奕楞了一下,他原本,百年前就很想,就費盡心思的想要為他的照照剝一輩子的糖炒栗子。

“你以後但凡想吃便告訴我,我給你剝。”楊奕道,“一輩子。”

夏珂珂一臉麻木,麻木中又透著那麽點心疼。

楊哥可真tm癡情啊。剝一輩子糖炒栗子,他,霸總,電視裏臺詞怎麽說的,分分鐘上億的霸道總裁,要去給司哥剝栗子。一輩子,隨叫隨到的剝栗子。

夏珂珂為他掬一把辛酸淚。太慘了,被當替身就算了,還只能剝個栗子。也不知道勺勺的床給不給人家爬。

司少流好不容易關進籠子的愛恨一下子將籠子炸成了渣渣。心口五味瓶打翻,酸甜苦辣刺激的他徹底舉手投降。

司少流忍不住歪著腦袋就湊了過去,他順手摟著楊奕的脖子,手掌貼在楊奕的脖子上,手指摩挲著楊奕的喉結。他堵住楊奕的嘴唇,迫不及待的將舌頭伸了進去,勾著楊奕那擺設用的牙,和毫不反抗的舌頭來回舔吸。

拿自己嘴裏頭的煙味沖了一嘴。

天知道,楊奕逼著自己一動不動,不去輕薄他家照照花了多大力氣。司少流又是親又是摸的,他就是定在那裏,死死的控制住想要反客為主的舌頭,想要親親抱抱他的照照。

只是男人吧,總有那麽點東西是你管不住的。司少流親著親著,覺得不對,腰上貼了個東西,熱乎乎的頂著他。

司少流頓了頓,不動聲色的咬了一口楊奕的下唇,慢慢放開。

司少流都感覺到了,楊奕能不知道麽。這一下一張臉“唰”的就白了。

想要解釋卻無從解釋。能解釋什麽,心上人在你懷裏又是親又是摸,是個男人就忍不住。可楊奕不能這樣同司少流說。

他還記得,自己與司少流的兩次都並不美好,回回都是他醉酒。第二次他還一個交代都沒有,直楞楞的便跑了。

他在照照這裏沒有半分拿得出的地方,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配不上。

這個時候這般境況,換了個誰都能比他理直氣壯。可就他不行,他有愧,他不配。他怕,臟了照照。

他的照照,該是枝頭雪,月下光,是他的心上人,掌中寶。他需得小心翼翼,拼盡全力好好對待,才足夠站在地上仰望著他。

楊奕手微微顫抖著推開司少流一點,垂著眼睛也不看他,只是道歉:“對不起……我……”

司少流想看他能說出什麽漂亮花兒來,結果又聽他道了聲歉,“少流,對不起。”

其間黯然,其中愧疚,聾子都能聽出來。

“石更了就是對不起我了?不是,我魅力那麽大我還挺高興的,你對不起我什麽了?”司少流握住楊奕推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仗著楊奕不敢同他反抗,捏著他的手腕子低頭在指頭尖親了一口。

是啊,挺高興的。你口中的那個初初喜歡的人是我。既然如此,當年是否是他們,騙我也騙了你呢。他們誅心斷情,那麽是不是也誅了你的心。

“楊奕,我這樣說吧。你長得對我胃口,今天是我占你便宜,又不是你欺負我,你慌什麽。”他又笑了一下,“不過你這樣也很有意思,跟你上個床似乎也很有趣。”

楊奕,我還有許多的不明,念叨不清楚。但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不肯將你放開了。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你對我又還剩下幾分的喜歡,又喜歡我什麽。左右你將自己送到我面前來,我若不將你綁住,也著實辜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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