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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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正式開始時,我才知道什麽叫分身乏術,午休成了奢望,下班後的娛樂活動基本也停了,更不必去健身房跑步舉鐵,監工打打下手就夠一天的活動量了。

淩灝也沒陪安悅過兩天閑散的兩人時間,很快又被工作束了手腳,小嫂子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家待著,有時也會陪我去新房幫忙。

等身處水泥裸露的房間時,安悅的靈感也更加具象——這裏需要一個梨花木的茶臺,那裏要加一框圓形的花鳥畫,還要鏤空的玄關隔斷。

忙著測量線路布局的我還能怎麽辦,只能一件一件記下,再替某個眼高手低的小祖宗依次實現。

倒也不是說安悅不出力,相反,這段時間他囤積的畫稿已經快能賣廢品了,只是他可能不懂作為一個只能分清深紅和淺紅的理工男,是無法跟上他那種朱紅橘紅玫瑰紅不是同一種紅的論調。

所以現在市場上為什麽要把木頭分出那麽多顏色呢?

等新房刷好環保漆鋪好地板,正式步入軟裝階段時,淩灝直接鎖了家裏的書房,杜絕頸椎已經出現勞累癥狀的安悅碰畫板。

我就拉著人陪逛市場,跳過在堆相似的深木色中選出紅、赭、灰、褐等不同色調的家具的難題,就像隨身帶了個能辨別各類色卡的智能IU,除了耗能略大以外用起來賊順手。

還軟乎乎的。

趁著周末在建材市場逛了一圈,正經物件沒買到多少,宜家美食倒吃了許多,後來塞了一後備箱的花瓶杯子玩偶,安悅才意識過來琳瑯滿目挑花了眼,完全忘了還有風格搭配這一茬。

那能怎麽辦?總不能再退貨吧。

我捏著安悅軟綿綿的臉蛋寬慰:“好啦,喜歡就都留著,能放新家的就拿過去,放不成新家的我也給你找個地方存放起來。”

半哄半騙領著他去了公寓,安悅搬東西搬得起勁兒,完全沒意識到他曾經來過這裏。

客廳碼放了一堆包裝盒泡沫紙囊裹的易碎品,安悅坐在地板上逐個拆開分類,我洗了把臉靠在沙發上看他忙碌,覺得滿足了口腹之欲的小嫂子,可真有用不完的活力。

但在我這裏,消耗活力的方法可海了去了。

“小月亮,過來我看看你奶罩是不是濕了。”朝他招了招手,安悅放下手中的剪刀坐在我身旁。

“應該沒有吧……”安悅穿了一身淺色卡其連體衣,裏面無內搭,但解了胸前的扣就能看到黑色的內衣邊,薄薄的三角形狀,是我親自挑的。

沒有繁覆的蕾絲,只是無樣式的普通款,取出其中的胸墊換了防溢乳貼,平時穿淺色衣服,他會選擇白色那件,穿偏厚深色衣服是就更偏向於黑色。

可能在他眼裏,黑色的更酷,更能減少心理抗拒。

但在我眼裏,明明黑色更襯人肌膚白/皙得發亮,像上等瓷器或玉器放在黑布中,泛著冷色且珍稀昂貴的水光。

區別在於,這具身體觸手滑嫩溫熱,沒撫摸多時,冷色便褪幹凈,開始泛粉,開始戰栗。

“你別摸了……”安悅開始擋我的手,自己咬著唇把上身脫下,雙手背後去解搭扣,解了兩下又不得要領,索性背朝著我,讓我幫忙。

細細肩帶搭在肩頭,穿過凸起的肩胛,被束在內衣上緣,沒急著解,我探身湊近,挑開其中一邊的帶子,沿著淺淺勒痕一路啄吻。

雙手限制住亂動的身體,我嗓音低啞的警告:“別動。”

安悅被熱息燙得激起一陣細微反應,帶著些鼻音地撒嬌:“癢……淩瀚……你不要玩了,幫我解開好不好……”

不能滿足他的祈求,不能正視他的抗拒,我感到很抱歉。

相較於腹部,人的背部是緩沖傷害的最佳選擇,但這裏也有至關重要的脆弱脊柱,這是一種奇妙的制衡,或是精巧恰當的安排。

就像壓抑並著爆發,就像聖潔混著淫亂,就像命定摻雜意外,就像一個明知不該卻總逃不開的錯誤。

沿著陷成一線的脊溝,我用濕熱的唇舌舔吻,用牙齒解開了黑色束縛。

這人將皮囊生得如此完美,讓我不舍得吸咬,甚至不舍得用粗糙的舌過分摩擦,卻又偏偏散著誘惑的香氣,令人牙根發癢,勾起無窮盡的施虐欲/望。

再往下,就是臀腰之間糅合出的美妙線條,維納斯的酒窩嵌在兩側,若此刻盛滿水,也會因皿器的顫動而波紋縱生吧。

這麽一想,我就忍不住想立刻把整個人都弄濕了。

安悅在我越來越過分的舉止下開始反抗,他一邊掙紮一邊說著不要這樣對他。

下/身的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被扒下,安悅渾身只剩掛在臂彎的黑色內衣和及腕的白色襪子,他眼睛像小兔子似的開始泛紅,仰躺在深灰色的沙發上表露出害怕和抗拒的神色。

“你上次來這裏時,還醉得把我當成淩灝呢……”我不顧推拒,鉗制住他的兩只手托著臀抱起來,“所以這次我希望能在這裏制造一些清晰又快樂的記憶,來填補將近兩個月以來,在你身上缺失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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