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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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讓你收拾了的那個官二代,好像就是被一個群黑衣人綁架,然後被逼著送去美國的,再也沒回來,當時我害怕他回來報覆你呢,可是,沒有,這次救你和沐塵的又是一群黑衣人,葉非同”王晟以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我“你是不是黑道的呀!”

聽到此話,韓瑞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雨音略擡了一下眼睫,然後又低了下去。

沐塵的毛茸茸眼睛眨巴眨巴,然後說

“黑道?黑道,的衣服嗎?廢銅姐姐,有啊,我見她,穿過”

“什麽黑道白道,我要是有錢有勢,第一個先把你這個小賤人除掉,為民除害。”我半開玩笑的打趣說道。

王晟一聽不樂意了,直往韓瑞奇的身上蹭“我哪裏賤了?再說了,我也不會賤給你看!”說完親昵的拽了拽韓瑞奇的胳膊,韓瑞奇也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行了行了,誒,虐狗的這是”雨音敲著飯碗在那說。

旁邊的毛毛旺旺的叫了一聲。

眾人哄笑過後,算是安靜的吃了飯。

由於雨音和王晟吃的最慢,所以最後就由這倆位進行刷碗工作,王晟在那撅著嘴表示不滿,“誰定的規矩啊,先吃完不管,後吃完刷碗!”

“我訂的”我坐在沙發上慢慢擡起來我那饅頭一樣的右手,慈禧太後般說道“怎麽?你有意見?”

“哪敢啊?你生病!你最大”王晟嘀嘀咕咕的抱著一堆碗去了廚房。

看他這幅摸樣,我不由得彎了彎嘴角。

“看起來,小晟和你們的感情真的很好”韓瑞奇端著水杯,左右搖晃著,可是,水杯裏沒有一滴水。

“當然,他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樣”

“弟弟?NONONO”他停下了轉杯,改為緊緊的握著“據我所知,您似乎並沒有一位弟弟,到是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哥哥,不是麽?非同小姐”

我神色一凜冽,脫口道

“你調查我?”

“不敢,只是作為小晟的愛人,我需要確保他身邊的安全”他手裏的水杯又開始搖晃。

“安全?你覺得他在我這不安全?”

“以前確實是這麽認為,畢竟非同小姐給人的感覺並不如表面那樣簡單!”

“是麽?只是表面麽?我感覺我的內在也很簡單啊”

“呵,就像小晟說的那樣,非同小姐第一次見面為了救他而打了那個官二代趙陽,而趙陽那種不把天下放在眼裏的脾氣,又怎麽可能放過欺辱他的的人,可事實卻是”他將水杯放在了茶幾上“趙陽真的就放過了”

我拿起果盤裏的一個橘子,慢慢的開始用我還好的那只手剝,他連那人的名字都知道,看來為了我,調查了不少的人啊!

“不僅生生的放過了您,還一夜之間全家移去了國外,就連底下的產業,也紛紛在國內不見蹤跡,讓一個人消失的如此徹底 ,非同小姐的哥哥,果然厲害” 韓瑞奇讚嘆的牽起嘴角,頓了頓,又說“我想,那天小晟惹禍,就算是我不去,相信以非同小姐的能力,也絕對可以讓小晟安然無恙的吧!”

“你想怎樣?”我剝下了最後一塊橘子皮,冷笑說“呵,就算你想要什麽,我現在也給不了你,你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早就不是什麽名門貴族的小姐了,也沒有了父母祖上的那些庇佑,在你面前的葉非同所擁有的就是你眼前看到的這些,倆個知交的朋友,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孩,一份保姆的工作,還有未完成的大學學業,現在的我,只有這麽多”

“非同小姐想多了,我並不是要威脅你什麽,只是無意中查到這些的而已,你是誰,你經歷過些什麽?只要你對小晟無害,那這一切都與我無關”韓瑞奇的語氣萬分誠懇,眼神真摯,不似在說假話。

“過了今晚之後,我只記得小晟身邊有倆位好朋友,不記得三年前名滿上流社會的葉氏家族和錦衣華服珠寶鑲嵌的葉家大小姐--葉非同”

“非同?非同怎麽了?”王晟從廚房觀者的麽縫內探出腦袋“你們在說什麽啊”

“沒什麽?我在找哪裏有水,所以問了一下女主人”韓瑞奇紳士的舉了舉自己手裏的空杯子。

“水?廚房裏就有我去給你拿”說完將身子縮了回去。

“好,我去廚房到吧”韓瑞奇起身,向廚房走去。

“不過”空洞的聲音讓他一下子停了下來,我吃了瓣橘子,微笑著繼續說“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你敢對不起小晟,讓你身敗名裂活不下去的資本我還是有的”

韓瑞奇的身影頓了頓,片刻之後又露出了然的笑容,默默的走了。

☆、秀姨

我的胸口突然有些悶悶的,有些沈重的東西又顯像了出來,三年,三年以前的我是什麽樣子的?恐怕我早遺忘了當時那個任性妄為囂張跋扈的自己,也早遺忘了那個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守護那個任性妄為囂張跋扈的自己的人。

陷入了回憶的我沒有看到一直呆在臥室的沐塵抱著毛毛的手緊了緊,眼神露出一絲幽暗的冰冷。

過年的氣氛意料之內的襲來,家家戶戶的掛春聯,買年畫,爆竹聲中一歲除嘛!!!總之就是家家戶戶歡樂的不要不要的,我帶著沐塵又是挑春聯又是買鞭炮的,還得為了大年30那天的中午大宴準備食材,忙的都停不下來。

“誒,沐塵,你貼反了”

“啊”沐塵拿著大大的福字正要往門上貼。

我走過去將他手裏正正的福字倒了過來,“福字要倒過來貼才好”

“為什麽?”沐塵疑惑的揚起眉毛。

“因為這樣,福才會到啊!”我朝他一笑,握著他的手將福字貼了上去。

“這樣,啊?”沐塵看著那個福字,喃喃的說。

“沒人跟你說過麽?”

“沒有”

“你家人沒跟你說過這種說法麽?”

沐塵像是陷入了沈思,眼睛低了去,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感覺有些淡淡的悲傷。

“誒呀,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也不是每一家都這麽貼的,你不用太在意,好了我們去吃餃子吧,今天包了你最愛吃的餡”

“酸菜?”果然是小孩子,沐塵一聽,眼神一下子就光芒萬射了!

“對對對,來,我們翠花,上酸菜嘍!”

餐桌上有我,沐塵,還有毛毛,三個在大快朵頤,直到吃到最後的時候,沐塵摸了摸自己略挺起來的肚子,滿足的笑了,毛毛也在那四仰八叉的享受時光,我則拿著飯勺,一遍一遍的攪著鍋

“不對啊,這不對啊!”

“廢銅姐姐,怎麽了?”沐塵可能看我在那自言自語有些奇怪,跑到廚房詢問。

“明明都吃完了,怎麽沒有呢?”我皺著眉頭,有些疑惑。

“沒有,什麽?”

“我在餃子裏特意包了一塊硬幣,取福氣,我沒吃到,你呢?”

“沒啊”沐塵睜著大大的眼睛晃著腦袋。

“就是啊,我明明記得放進去的,可你跟我都沒吃到,但是沒餃子了,那硬幣是被誰...?”

突然一個念頭跑進了我的腦海,沐塵和我對視一眼,好像也想到什麽,然後我們倆個人的視線一起落到了正在沐浴陽光的毛毛!

我的神啊,不是吧!

接下來情況我只能用四個字來描述,人飛狗跳

“汪汪汪,汪汪汪”

“沐塵,在那,你快抓住他”

“哦”

“毛毛,你快吐出來,快點”

“旺旺”

“別汪了,再汪,你就去醫院了!”

“廢銅姐姐”

“怎麽了?”

“毛毛它...它”

“他怎麽了”

“它...拉出來...了”

“...”

木質的竹樓在一群高聳鶴立的現代建築的映襯下,倒是顯得有些突兀,但是卻添了一份沈靜高雅的味道,沒了那麽多浮誇的色調,添了分少有的平和,這倒是也符合她的性子。

我看了看手機裏的短信,進門走上了二樓,一位散發著古韻的江南女子屹立竹桌旁,左手持茶壺,右手執竹杯,雖有些上了年紀,但卻風韻猶存。

我走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

“嘗嘗吧,我新發現的一個品種,比普洱,龍井都要清甜的多”她將煮好的茶倒進杯子,遞給了我。

“茶本來就是苦澀的就算是再甜又能甜到那裏去”我晃了晃眼前的竹杯,一口喝了下去。

秀姨的眸子凝望著我,隨著淡淡的哀傷,我知道她是疼我的,可現在,我卻受不了那種悲傷的滋味。

“說吧,找我什麽事?”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註視。

“這段時間,你還好麽?”

“好啊,沒病沒災,過得很舒心,哦,對了,幫我謝謝秦雋的那幫黑衣保鏢,前幾日救了我”

“前幾日,是什麽時候?”秀姨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年前的時候,離小年有幾天的時間吧,我上街遇到了點麻煩,他們幫解決了”

“這不可能”

“不是他們又是誰,從我離開的時候,秦雋就一直派他的手下跟著我,你當我一點都沒有察覺的麽?”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當年也有我的一半意思,畢竟外面的社會覆雜,你又什麽都沒有,怎能不讓我擔心”

“那你現在不用擔心了,我現在什麽都有了,朋友,工資,學業我什麽都有,說不定幾年之後還能找到跟自己相守一生的人,你讓秦雋現在就把那些保鏢撤了吧”我隨意的說。

“雋兒派給你的那些人從半年前開始就沒有在跟著你了”

“你說什麽?”我一下子直起腰來,不知為什麽,有些毛骨悚然,不是秦雋?竟然不是他?那...那當初救了我和沐塵的人是誰?

“是真的,半年前雋兒來偷偷的看過你,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他見你過得很好,也準備放手了,所以就把那些人都撤走了,他知道,你不太喜歡的”

“既然這樣,那你今天來幹嘛?不是準備放我走了麽?”

秀姨的臉上拂過一抹哀傷,默了片刻,才慢慢的說

“雋兒,出事了”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子,腦子裏又瞬間的空白,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他...他怎麽了?”

“雋兒在半年前看完你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腦袋受到了重創,醫生說,說有可能這一被子,都...醒不過來了”秀姨忍不住的掩面哭泣。

我的心一沈,全身好像都沒有了力氣,是麽?他醒不過來了,那我,我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麽?為什麽卻,半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呢?

“我想,請你去,看一看他,小同,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麽長的時間,你們也該放下了,更何況當年的事並不能全怪雋兒,他只是愛你,他只是想把你娶回家,他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

“那是我的錯了?”我用力的踹開椅子站了起來,“是我的錯,是我,殺死了我最敬愛的父母,毀了我爸爸媽媽攢了一輩子的事業,拋棄了那個從小到大一直被我看做是親哥哥的人!這一切都是我,都是我的錯,你滿意了麽?”我大聲的喊著,似乎要把我全身的怒氣都宣洩出來。

“不是的不是的”秀姨的早已淚流成河,聽到我這麽說,她不知所措的搖頭,“你們都沒有錯,都沒有錯的,孩子,那只是個意外,沒有人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那個樣子,秀姨知道,你逃了三年,苦了三年,可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自責的該夠了,雋兒受的傷也該夠了,你們都彼此放過吧,好不好!你的父母如果在世,也絕對不會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的...小同...”

我沒有等她說完就跑了出來,初春的風掛在臉上,不似寒冷,卻讓人心涼,不想讓眼淚流下來,就擡頭望了望天空,突然發現月亮還是滿圓的,記得以前中秋月圓的時候,我也是會和家人吃月餅的...我也是曾經很幸福過的!

☆、回憶

歐式風格的花園裏,微風輕撫著朵葉,散發出陣陣的清香,總有些心曠神怡的味道。

“非同,這是你秦叔叔和雋哥哥,快向他們問好。”

“秦叔叔好,雋哥哥好"我禮貌的問候著一切。爸爸拉著我的手向對面的叔叔和他的兒子秦雋介紹著“這是我的女兒葉非同”

對面得雋哥哥似乎並不喜歡我,他眼神中不可一世的目光讓我有些害怕,我往爸爸的身後躲了躲

“雋兒,你幹什麽?這是你沈阿姨和葉叔叔,這是你非同妹妹”秦叔叔語氣中有些寵溺的責備說著他的兒子。

“誰是她哥哥,膽子那麽小,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麽有這樣的妹妹,我才不要”他嘟著嘴巴很生氣。

秦叔叔笑了一下,對我的爸爸搖了搖頭“我實在沒辦法對我這個兒子了”

“誰讓方蕊就是這樣的性格呢”媽媽笑著說。“沒關系,小孩子嘛,多接觸接觸就好了”說著拉著我往小秦雋那邊推去,“帶你雋哥哥去花園玩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媽媽推到了秦雋的前面,不得不說,這個雋哥哥長的是真好看,長長密密的眼睫毛,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臉蛋,還有那雙圓圓的眼睛,看向自己時,還好像裏面有很多星星一樣。 我第一次臉紅,兩只手和衣服攪在一起

"媽媽說讓你和我一起去花園”

“去就去啊,誰怕誰?”說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向花園,我趕緊跟了上去。

在鋪滿綠色的草坪上,有許多白色的蝴蝶飛舞,中間有一架純白色的鋼琴,簡約大方的設計,在陽光的反射下,夢幻的柔光顯現出來。

我怯懦的小聲說

“雋 ,雋哥哥,我給你談一首曲子,你想聽什麽?”

他才沒空理我,因為,在忙著抓蝴蝶,“誒,別跑”,原諒他吧!我在心裏告訴自己,畢竟他和自己都還是小孩子嘛!於是我撇了撇嘴,還是自己想吧。男孩子會喜歡什麽樣的曲子?溫和的還是激昂的?我望向他,望了很久很久,也沒覺得什麽曲調適合他,算了,隨便談一首吧,於是就選了不著名但自己卻喜歡也很擅長的“童話”。

或許每個女孩子都希望未來的那個人溫柔地對待自己吧,所以即使那時的我還是個小女孩,但彈得卻細膩纏綿,每一個轉音,都很準確,每一種感覺,都不顧一切,就像是在訴說著一個悲慘淒別的愛情故事,十指飛動在情意盎然的春天,童話飄染而來,掠過耳畔。

小雋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小非同,蝴蝶因為琴聲都湊了過去,圍著彈琴人繞圈,也有的停在鋼琴上,靜靜聆聽,彈琴人卻也不趕走它們,而是擡頭溫婉的一笑,像是在稱讚這些小家夥,乳白色的連衣裙似乎也隨著旋律浮動,黑色的發絲縷縷飄起,映的此時寧靜美好,安逸閑適。

小雋就這樣看著這一切,癡癡的望著,心跳有點加快小臉也發燙了起來,他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卻覺得這個膽小鬼還是蠻可愛的!

“看起來我們不需要太擔心了,他們倆個”秦浩宇放下手中的雜志“看起來很好”

“當然,他們終究是要在一起的,”葉至誠用勺子攪著牛奶,往椅子上靠去。作為中國擁白熾燈種類最多最全資產過40憶的葉家和在中國是銷售市場龍頭企業的秦家,再加上幾十年的世交,無論是從商業還是情感方面,葉非同和秦雋都必須在一起,這是他們從生下來就早註定的,就好像嬰兒生下來一定會餓一樣,他們也一定會結婚,雖然有些強制,但雙方別無選擇。

“非同小姐,雋兒少爺來了”秀姨叫了一遍,以往都是秀姨叫了五六遍才有反應的我立馬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怎麽又來,真是,在學校煩我還不夠嘛,還天天上家裏煩,我上輩子是欠了他的麽?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

但是出於禮貌又不能不起,所以我只能頂著黑眼圈跟他一起在餐桌上,吃飯.....

“雋兒,不要拘謹,吃飽啊!”

秦雋露出紳士的笑容道:

“我會的,伯母”並把餐巾放在自己的胸前。我可沒他這麽講究,直接用手拿著面包來吃,秦雋實在有些受不住,就說:“非同,你的口水快到地了”

我淡定的哦了一聲,然後用手一抹,繼續吃,秦雋溫暖的揚起嘴角,禁貼近我的臉打趣道

“是因為太想老公我,所以做夢的時候都留著口水麽?”然後將手抱在胸前“那我倒是好奇你夢到什麽了?

“秦大公子,你早上起早了是吧,還是出來讓門給夾了,要不然怎麽腦袋缺線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貴叔忘記給你吃藥了,才把你給放出來了”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又嘆息的搖頭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母葉叉,你想死是不是?”秦雋在那直咬牙

“呵呵,秦無牙,你還沒死,我怎麽可能死?”說完我哈哈大笑。 秦風頓時黑了臉,不過幾秒之後,又死皮爛臉的湊過來,

“原來你是想跟我殉情啊,早說嘛,我還不知道你愛我如此之深”順便自信的喝了一口牛奶.。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怨恨的看著秦雋,知道自己說不過他,於是就假裝安靜的吃飯,其實心裏在想怎麽才能把他趕走,秦雋倒是繼續笑呵呵的喝牛奶。

再看想我的父母,他們反而一臉高興和欣慰的表情看著我倆,那摸樣簡直就像是在看打打鬧鬧的小倆口!我將手裏的面包當成是秦雋,狠狠地咬了下去,然後咬牙切齒的嚼著。

北京的天氣一如既往燜熱,天上的雲好像被煮熟了一樣,化成蒸汽,變得越來越少,只剩下太陽當空照,花兒卻不笑了。

我從進家門的那一刻起就飛快的向爸爸的房間跑去,上午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我還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麽錯誤,沒想到,

“非同啊,你都喜歡什麽啊,”

“啊”

“沒事不用跟你王叔叔客氣,喜歡什麽盡管說,王叔叔一定給你送到訂婚典禮上”

“王老師,你說什麽?訂婚典禮,誰的訂婚典禮?”我的心在狂跳,但很清楚這不是興奮,而是擔心和憤怒。

“呵,還能是誰的,當然是你啊,你爸爸請帖都發了,怎麽?你不知道,這怎麽可...”我瘋了一樣的逃出那裏,根本沒有管那個老師接下來說的是什麽。他在自己的學生暈倒,醫院希望他代交一下醫藥費時,都沒有掏出自己的腰包,最後導致學生休克,差點死過去。現在居然要給自己禮物,看來訂婚是真的,和誰,難道真的是...秦雋。

爸爸的書房被嘭的一下撞開,我努力的平覆著自己的情緒,走到他的面前

“為什麽?”

爸爸翻著書頁,似乎很認真的讀著“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我訂婚,我卻直到今天才知道”

“你不需要操心別的,訂婚的嘉賓我已經都請好了,地址我也已經吩咐他們去選了,你只需要試一試禮...”

“我是問”我大聲的喊著,眼睛裏出現了水霧,聲音也變的哽咽“我是問,為什麽你又要替我做決定,從小到大,我吃的用的玩的,哪一樣是我自己選的,甚至我教的朋友,都必須是你認定的,只要我稍不順你得意 ,你就會劈頭蓋臉的罵我一頓 ,爸爸,我已經十九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什麽時候結婚,我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什麽叫自由?”同樣的,爸爸將手裏的書一下子摔到地上聲音要比我的大上倆倍,似乎是吼出來的“你有自由麽?你去問問上流社會的各界女人,她們有過自由麽?你真的以為含金湯匙出生的人是天之驕子麽,他們做出的努力做出的犧牲,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少過一點麽,沒有,仍然要學6,7門的語言,學各種社交技巧,學各種體育運動,為什麽,為了不讓自己的家族企業丟人,為了不讓他們的親人朋友丟臉,他們別無選擇,所以,你,同樣不能夠選擇你的婚姻”

我的眼淚終於順著臉夾流了下來,燃燒著內心,我不是討厭秦雋,但是我真的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親哥哥的那種,雖然從小到大我們倆個只要在一起就會被拿來說事,可是我自始至終,或者是我自己內心裏以為,這只是一個笑話而已,只要長大之後我堅決不同意,爸爸一定不會逼迫自己的,可是現在,我的最後一絲幻想都快被消耗殆盡了。

“所以,在你心裏,我要為我們的家族奉獻一切,哪怕是,我的終身幸福”

“沒錯,不管你喜不喜歡秦雋,你嫁的人必須是他”

我無言了,在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此刻,我到是覺得,那些一輩子只能買廉價包包和為自己未來奮鬥的普通女孩要比我幸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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