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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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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潼古關一戰、並斬殺大楚皇子再次名震天下的梅子衿,此番回京,必定受到萬眾矚目!

而他即將迎娶莞卿郡主一事,也早在他們回京之前,在京城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家皆是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與梅侯爺傳出諸多謠言,又與太子退親,最後又與侍衛私奔的莞卿郡主,最後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侯爺的身份,並讓侯爺不計前嫌,死心塌地的要娶她過門!

一時間,關於水卿卿之前的種種傳聞和謠言,再次在京城裏四處傳播,喧囂塵上……

人們面上嘴裏不恥水卿卿婦德敗壞,在幾個男人間游走。可心裏卻又實在羨慕妒忌她,能同時讓大晉最出色的兩個男人為她傾倒,最後更是讓梅子衿心甘情願的娶她進侯門,如何不讓天下間的女子眼紅?!

十月初三,梅子衿與水卿卿一行順利回到京城,不光侯府眾姨娘出城相迎,五公主樂宜也出宮到城門口迎接歸來的梅子衿。

就連太子李宥,也受晉明帝所托,到城門口相迎大晉此役的最大功臣梅侯爺。

而白府那邊,卻是白浩清親自出面,到城門口迎接歸家的白府嫡女莞卿郡主。

再加上看熱鬧圍觀的百姓,一時間,整個城門口人滿為患,熱鬧非凡!

梅子衿騎著高頭大馬,一身暗紫錦袍,披著同色的披風,肅容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後面跟著老夫人的車駕,水卿卿的車駕隨在老夫人的後面。

臨近城門,馬背上的梅子衿,已能看到城門口相迎的眾人,心裏莫名的滯緊不適,不由回頭朝水卿卿的車駕看去。

車簾緊閉,梅子衿明明看不到裏面的情景,卻知道此刻的水卿卿一定滿臉淚痕的傷心著。

梅子衿所料不假,彼時,水卿卿確實心神不定極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因為,昀兒被抱走,帶到老夫人的車是去了。

從邊關回京城,一路上昀兒都是由著水卿卿帶著。

但從出回雁城開始,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昀兒就與她分開,抱到了老夫人的車駕上去了。

而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在水卿卿與梅子衿正式成親前,昀兒都會以梅子衿義子的身份,被侯老夫人帶回侯府撫養。

也就是說,有好長一段時間,水卿卿都見不到昀兒了。

以前,她也與昀兒時常分離過。

但此次在邊關與昀兒日夜相守過了近半年時光,她早已習慣了每日帶著他,餵他吃飯,陪著他睡覺,時時刻刻的與他在一起不分離。

而昀兒更是習慣了跟在母親身邊。所以方才將他抱到老夫人的車上去後,新鮮感一過,他就在吵著要水卿卿了……

昀兒被帶走,甭說水卿卿心慌不寧,連小喜都感覺很不習慣,心裏空落落的。

看著水卿卿哭紅的眼睛,小喜輕聲勸道:“小姐,馬上到城門了,聽說,老爺與太子他們都在城門口迎接呢。小姐還是忍一忍,不要讓他們察覺什麽了……”

聽到李宥也來了,水卿卿心裏一凜,拿著濕棉巾擦幹凈臉上的淚痕,對小喜叮囑道:“小喜,既然重回京城了,那我與陳皇後還有太子,甚至是楊氏白淩薇之間的鬥爭就會繼續……以後,我們又要像以前那樣,步步為營了,萬事都要多加小心。”

小喜雖然老實,但跟在水卿卿身邊這麽久,早已看慣了陰謀陷害和人心的險惡,不由凝神點頭道:“小姐,我記下了。”

說罷,小喜從身邊拿過一個包裹遞給水卿卿,沈聲道:“小姐,這是當初我們離開京城時,我為小姐收拾行裝時,替小姐收起來的那些證據……小姐看看,東西是不是都在?”

水卿卿打開包裹一看,裏面有陳皇後寫給楊氏的密函,還有當初陳皇後讓王中仁下藥害自己的藥單,更有無名從陳國公府拿回來的青磚的模本白絹,還有母親留給她的瓔珞……

看到瓔珞的那一刻,水卿卿忍不住又紅了眼眶,雙手不覺撫上耳邊母親留給她的那截頭發,心酸悲痛不已。

曾經,她立誓要為母親報仇血恨,可最後卻不得已被李宥逼著逃離京城。

她原以來,她再也不會回來這裏了,母親的仇她也報不了了。

可事隔半年,她還是回到了這裏……

將母親的瓔珞緊緊抱在懷裏,水卿卿暗忖,望母親在天有靈,保佑她重回京城後,能想辦法揭穿陳皇後與楊氏的一切罪行,還母親和自己一個公道……

馬車搖晃著停下,城門到了。

一下馬車,水卿卿抑止不住的往老夫人那邊看去。

可昀兒並沒有隨老夫人一起下馬車,而是被葉媽媽哄著坐在馬車裏。

與梅子衿一樣,老夫人料到水卿卿會擔心想念昀兒,所以下馬車時故意緩下步子,等著水卿卿上前去扶她,趁此輕聲對她道:“怕昀兒下車吵著見你,從而被人發現端睨,我讓葉媽媽哄著他睡著了——而且,他還是越少被人見到越好。”

老夫人到底是精明厲害的,考慮的也很是周全。

那怕有了義子這個借口,但到場的唐氏幾位姨娘,甚至是白淩薇,之前都見過昀兒,萬一有那個眼尖的,或是不識相的點破,豈不是惹人懷疑?!

其實,在下車之前,水卿卿心裏也很是擔心,怕這一切瞞不過心思慎密的李宥,甚至是她那個城府極深的父親白浩清。

要知道,當初昀兒被白浩清搶走威逼她答應賜婚,還親自給昀兒下過藥,所以,他也是見過昀兒的。

如今,老夫人機智的將昀兒留在車上不讓人見到,才是最妥當。

等以後昀兒隨老夫人進了侯府,老夫人自然有辦法管住唐氏她們的嘴,而外人想再見到昀兒,也是難上加難……

水卿卿松下一口氣來,正要開口言謝,唐氏幾位姨娘已是爭先恐後的圍攏上來,搶著攙扶老夫人,向老夫人請安。

雖然她們的心裏,更是想念著梅子衿,但此番老夫人親自出馬將她們的夫君尋了回來,一個個的對老夫人感激涕零,當然要在老夫人面前好好表現。

最重要的卻是,梅子衿身邊已被樂宜公主霸占了,根本沒有她們近身的機會,所以只有轉而來討好老夫人。

被擠到一邊的水卿卿,眸光看到了擠在姨娘中的白淩薇,眸光一沈。

而白淩薇也一眼就看到了她,淩厲的眸子裏更是寒意滔天。

兩人數月不見,可各自心中的仇恨,只增不減。

而白淩薇自在得知梅子衿要以平妻的身份,正式迎娶水卿卿過後,心裏不止憤恨更平,更是心急如焚。

她不敢想象,若是日後讓水卿卿以平妻的身份嫁入侯府,再加上梅子衿對她的寵愛,依著她們倆之前的深仇大恨,水卿卿會如何報覆折磨自己。

自從以昀兒和無名的事威脅老夫人讓她重新進侯府後,她在侯府的日子本就不好過,再也不覆從前的風光。若是日後再受到水卿卿的報覆打壓,她在侯府真的永無出頭之日了……

想到這裏,白淩薇心裏不由一陣膽寒,看向水卿卿的眸光更是憤恨不已。

水卿卿卻沒有功夫再搭理她,因為,她那個俊美無雙的表哥、大晉尊貴的太子殿下正一臉溫和笑意的向她一步步走來。

見到李宥的那一刻,水卿卿的腦子裏不可抑止的出現了他將自己囚禁在三皇子府,並追殺無名的事情來。

若不是親眼所眼,她根本不敢相信,曾經那個溫潤如玉、並對母親和自己照拂有加的三皇子,竟會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李宥一步步走近水卿卿,眸光含笑的看著她,和善道:“表妹終於回來了,你可不知道自你離開後,本宮有多擔心你!”

水卿卿屈膝向他行禮,眸光清冷的看著他,淡然道:“恭喜太子殿下,終於得償所願!”

李宥臉上一直掛著和善的笑意,可那些迷惑人心的和善笑意根本不達眼底。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水卿卿,勾唇笑道:“本宮也要恭喜表妹了,表妹費盡心力終於如願,馬上就可以嫁給梅侯爺——這份癡情真是感天動地,讓本宮羨慕啊!”

水卿卿如何聽不出他話裏的嘲諷之意,不由冷冷笑道:“聽聞太子殿下也很快要娶琳柔郡主為太子妃——怪不得上次我們在皇後娘娘的儲秀宮見到她時,皇後娘娘那麽喜歡她,原來,娘娘竟是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早早就知道太子殿下最後要娶的人是琳柔郡主!”

面對水卿卿毫不客氣的譏諷,李宥眸光微微一閃,俊美的面容暗下半分,卻仍然無事人般的笑道:“母後也一直很想念你,特意讓本宮轉告你,若是得空,讓你去儲秀宮裏同母後好好聚聚。”

提到陳皇後,水卿卿心裏一陣惡寒,涼涼笑道:“我也很想娘娘呢,有機會一定會進宮再聽娘娘教誨的!”

說罷,越過李宥,款款來到了白浩清面前。

數月不見,白浩清早已當這個與侍衛私奔的女兒死了,卻沒想到最後她卻是與定國侯一起無事人般的回來了,並得到晉明帝親口允諾,以平妻的身份嫁入侯府。

接到婚訊的那會兒,白浩清心裏很是震動,因為他一直以為,在水卿卿帶著侍衛拿著皇上給的玉鈺私奔出城後,整個人生就毀了。

可是沒想到,她總是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在白浩清深沈的打量中,水卿卿來到他的面前,收斂眉目,淡然道:“父親,我回來了。”

在外人面前,水卿卿還是會尊稱白浩清一聲父親,可心裏,她卻是永遠都無法原諒他。

白浩清定定的看著水卿卿,沈聲道:“回來就好。既然皇上恩典,將你許配給了侯爺,你就在家裏安心待嫁吧。”

說罷,領著水卿卿和小喜往白府的馬車走去。

水卿卿一邊往馬車走,卻忍不住回頭朝老夫人的馬車看去,想到昀兒醒來看不到自己,會不安的哭鬧,心裏針紮般的痛著。

眼淚堪堪要流出來,眼角的餘光卻看到李宥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水卿卿連忙撇開頭,領著小喜登上馬車離去……

水卿卿一走,梅子衿也與李宥辭別,與老夫人領著眾姨娘回侯府去了。

大家相繼離開,城門口看熱鬧的百姓自然也散去。

回宮的路上,李宥冷冷問高名,“方才你們在四處可見到無名的身影?”

高名低頭惶然道:“並沒有見到無名出現。”

聞言,李宥俊逸的長眉陡然一緊,冷色凝滿面容,冷冷笑道:“不應該啊。他那般護著他的新主子,如今他的新主子回京,按理,他總會出來看一看的。”

高名道:“當時四周圍觀的百姓過多,他若是如太子所料會易容術的話,只怕……難以發現。”

李宥覺得高名說得有道理,但看向高名的眸光卻越來越冷,涼涼道:“你好歹與他共事了好幾年,依你對他的了解,就想不到他的藏身之地麽?”

高名神情一滯,嚇得連忙在他面前跪下,惶然道:“太子恕罪,無名在三皇子府當差時,為人一直很低調,從不與人多說他的家事,所以……”

李宥不耐煩的擺手,冷冷吩咐道:“讓人好好盯住莞卿郡主。去母後的儲秀宮一趟!”

自從李宥立為太子後,陳皇後的日子真的是說不盡的愜意。就算如今她所厭煩的水卿卿重新回到了京城,陳皇後也不怕了,她之前鬥不過她,如今宥兒順利入主了東宮,她的地位穩如泰山,更加不將無依無靠的水卿卿放在眼裏。

想到這裏,陳皇後舒適的靠在金絲暖玉榻上闔上了眼睛,由著小宮女跪在跟前,拿著玉錘給她輕輕的敲打著雙腿。

紅袖一臉喜色的從外面進來,手裏端著一個紅木盒子,走到榻前,附身到陳皇後的耳邊輕聲道:“娘娘,王太醫送東西進來了。”

聞言,陳皇後悠悠睜開眸子,揮手讓伺候的小宮女退下去。

紅袖趕緊揭開盒蓋,將紅木盒子遞到陳皇後眼前。

五寸大小的盒子裏,裝著的全是銀票,滿滿的一盒。

陳皇後鮮艷奪目的鋒利護甲往銀票上輕輕一挑,銀票兒一卷卷的紮得緊實,也恰恰說明銀票的數量很可觀。

勾唇曼聲一笑,陳皇後嘆息道:“讓他別送來,硬要往裏送,不收下都感覺本宮太不近人情了。”

紅袖捧著一盒子沈甸甸的銀票,涎笑道:“奴婢倒覺得王院首是個實在人。他得了娘娘這麽大的恩惠,若是不回報娘娘一二,如何心安?而且吧奴婢還覺得,與其送那些招人眼球的稀罕物,還不如像王院首這樣,送這實打實的銀票來得實在。”

陳皇後不覺也笑了,睨了一眼紅袖,嗔道:“本宮竟不知道,你是個見錢眼開的。好話都讓你幫那王院首說盡了——說說看,你幫他捧這盒子進來,他給了你多少好處?”

見陳皇後一眼就識穿了自己,紅袖也不隱瞞,訕笑道:“王院首不是小氣之人,給了奴婢五百兩賞銀。”

陳皇後滿意的嗯了一聲,道:“如此看來,他是個會做人的。”

恰在此時,宮人來報,太子在外面求見。

紅袖連忙捧著盒子進到內殿去了。陳皇後起身看著李宥大步前來,臉上神色冷郁的樣子,想到他今日出宮所做之事,臉上神情也不覺冷了下來,詢問道:“出宮一趟可是遇到糟心之人了?!你也是的,你父皇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你如今可是太子,怎麽能親自去做這樣的事?不就是梅子衿回京城嗎,一個小小的侯爺,也能勞駕你親自出面?說到底,他都是臣,你才是主子!”

說到後面,陳皇後語氣裏已是不滿,心疼的親手倒了茶遞到李宥的手裏。

話雖這樣說,但在任何人面前都自信滿滿的李宥,一旦到了梅子衿的面前,氣場就會被他壓下。

就像方才在城門口一樣,大家的眼裏只有定國侯梅子衿,他這個天子驕子的東宮太子反而被冷落。

悶頭喝下茶水,李宥冷聲道:“聽說母後與白府的楊氏私下有來往?”

陡然聽李宥提到楊氏,陳皇後微微一震,片刻後緩緩道:“母後只在去白府吊唁武寧時,見過那楊氏一面,並不喜她,所以……”

“母後不必緊張,兒臣只是想從母後這裏打聽點事。”

打斷陳皇後的話,李宥想到自己心中之前的猜測,心口都揪緊起來。

他盯著陳皇後擰眉道:“楊氏的女兒白淩薇曾為梅子衿生下了侯府世子,可是後來卻突然傳出世子病故的消息,緊接著白氏也被休出了侯府——母後不覺得這中間很奇怪麽?”

經李宥一提醒,陳皇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腦子裏更是想起許多事情來。

陳皇後凝神冷聲道:“那白氏不止被休,還被侯府送進了京兆尹的大牢關起來過。如今聽你一說,確實是有不勁的地方——難道,世子病故,是因為白氏的原故麽?”

聽了陳皇後的話,李宥更是驚訝,詫聲道:“若侯府世子真是因為白氏出的事,為何後來白氏又一聲不響的重回了侯府,被侯府重新接納?!”

之前,楊氏來求皇後幫忙救出白淩薇時,只是拿水卿卿在西漠出嫁的情報做交換,而當時陳皇後的所有心思都用在對付水卿卿的身上,所以,竟是沒有去細究,白淩薇是因何事被侯府狠心關進大牢的。

心裏迷霧重生的陳皇後,看著李宥一臉愁思不解的樣子,猜到他還在查侯府世子一事,不由道:“你還在懷疑那個侯府世子沒有死麽?可有什麽新線索?”

李宥遲疑片刻,將陳子津在梅子衿屋子裏聽到孩子哭聲的事,同陳皇後說了。

“所以,我越發的肯定,侯府世子一定沒有死。甚至這個孩子……與莞卿郡主有關——母後,你就沒從楊氏那裏聽到什麽消息嗎?

此言一出,卻是將陳皇後震住了。

握茶杯的手驟然一緊,陳皇後滿臉驚愕的看著李宥,腦子裏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楊氏告訴她的,水卿卿在西漠嫁人之事來!

心裏有亮光飛快閃過,陳皇後激動得全身一片冰涼,雙手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她眸光切切的看著李宥,“你知道母後之前為何那般反對你娶莞卿嗎?不止是因為她給侯府當過沖喜娘子,更是因為母後知道,她在回京城之前,在西漠時的過往……”

說到這裏,陳皇後激動得說不下話來,在內殿放好銀票的紅袖連忙上前,幫她重新倒好茶水讓她喝下。

李宥自是發現了母後情緒突然間的激動,猜到母後接下來所說,一定與水卿卿和孩子的事有關,頓時也跟著興奮緊張起來。顫聲道:“她在西漠做過什麽?”

陳皇後又氣又恨的冷冷笑道:“母後嫌惡她,不但是因為她給侯府做過沖喜娘娘子,更是因為,她在西漠嫁過人——還是一個又癡又啞的傻子!”

此話一出,李宥全身一震,眸光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暢快的陳皇後,震驚道:“母後說的……都是真的嗎,她……她竟是嫁過人?這麽大的事,母後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看著李宥大驚失色的驚愕樣子,陳皇後痛心疾首道:“這畢竟不是什麽好事,母親顧及著她的臉面,一直瞞著不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醜事……所以母後之前一直勸你不要娶來著,可你一直不聽。試問,這樣的卑賤不堪之人,如何配得上你?如何能夠成為太子妃和未來的皇後!?”

其實,陳皇後的本意,是想在水卿卿與李宥大婚當日揭穿她結過婚的事,將她的醜事當著大婚讓天下人都知道。

但後來轉念一想,此事一出,雖然可以徹底毀了水卿卿的前途,但也暴露了她對她的不滿和陷害,讓皇上質疑,她為何對自己的親侄女都能下如此狠手。如此,對她的印象減分,還會連累李宥在皇上心中的份量。

所以,陳皇後最後還是選擇給她下藥,讓白家主動提出退親,將她與兒子在晉明帝面前撇幹凈……

那怕聽到皇後這樣說,李宥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整個人都呆楞住了。

但他的心裏卻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如此,她不肯嫁給自己、卻執意要嫁給梅子衿,對於爭強好勝的他來說,也沒什麽值得好糾結不甘的了……

不等李宥回過神來,陳皇後接下來隨口的一句話,卻是再次讓他陷入震驚當中——

“你方才懷疑那孩子與莞卿郡主有關——她以前嫁過人,你說,會不會那孩子是她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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