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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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樂向晚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昨晚她說了那樣一句話的時候,傅隨明顯的一楞,然而低笑出聲。

修長微涼的手指覆上她臉蛋的同時,他也跟著開口,“渺渺這麽恨嫁啊?”

一句話,說得樂向晚簡直要氣死了。

明明是他自己先開口問的,怎麽能說她恨嫁呢!說得好像她嫁不出去強賴著他一樣。

彼時,傅隨還保持著把她圈在懷裏的姿勢,樂向晚看著他盛著溫柔笑意的一張臉忍不住生氣,小臉一別,忍不住賭氣說道,“那就別結了。”

如果是初初見面的那幾天,樂向晚不會這樣和傅隨講話,但就是這段時間傅隨有意無意的寵溺和放縱,哪怕樂向晚沒有明說,在他面前,卻是卸下了端莊卻也疏離的一面,有各種各樣的小情緒,包括對他的小脾氣。

這也是傅隨樂於看到的結果。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相敬如賓的表面夫妻情意。樂向晚作為他的妻子,有資格對他有任何的情緒。

傅隨不再逗她了,狀似剛剛想起來一樣的開口,“可是這會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已經下班了。”

聽了這句話,樂向晚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做了一些什麽蠢事,忍不住低頭,將自己的臉埋進手掌心裏。

傅隨肯定在心裏面偷偷笑她了。

“但是,我們可以明早去。”傅隨俯身抱著她,附耳低聲哄她,“渺渺一點都不恨嫁,是我急著娶渺渺做我的妻子。”

不止因為他噴灑在她臉頰上的炙熱呼吸,還有他說的話,樂向晚的耳垂忍不住又紅了起來。

樂向晚把臉露了出來,擡手圈住他的脖子,將整個人往他懷裏面縮,軟聲軟氣地重覆道,“沒錯,是你,是你自己急著娶我的。”

她這樣說著,好像就能挽回不少臉面問題一樣。

傅隨嗯了一聲,從善如流地應著,“是我的問題,和渺渺無關。”

樂向晚滿意了,笑眼彎彎的,側著臉主動地在他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下。

傅隨看著她的眼神更溫柔了,又把半邊臉轉了過來,對著樂向晚,低聲誘哄,“這邊也來一個。”

樂向晚非常配合,分別親了兩下之後,還附贈了一個下巴吻。

對此,傅隨也表示很滿意。

而在今天早上,傅隨果真如昨晚說的那樣,一大早就過來檀宮接她了。

領證的速度非常快,傅隨這樣的人,拿著一張百夫長黑金卡,就有不少人上趕著給他提供便利的服務。

黑金卡在全球範圍內的確有這樣的特權,在加上傅隨本身的身份所在,樂向晚只需要跟隨著傅隨,朝著鏡頭露出一個笑容來,其他根本就不用她來操心。

摸著自己手中還燙乎乎的紅本本,樂向晚有種自己踩在雲端上的不真實感。

放在先前幾年,她可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麽早的年齡結婚,怎麽說也得到二十七八。

她腳步微頓,有些新奇地剛要掀開內頁看幾眼結婚證的構造,手上的東西便被人一下子抽走了。

“傅隨。”樂向晚疑惑地跟著紅本本順勢擡頭,就看到傅隨站在自己的面前,手裏正拿著她的結婚證。

兩本結婚證交疊地放在一起,樂向晚看得臉蛋有些熱。

從今天起,她和傅隨就成為了真正的夫妻了,好像,也要履行夫妻之間應有的夫妻義務。

想到自己沒有任何印象的一晚,樂向晚白皙的臉蛋又有些紅。

“怕寶寶弄丟了結婚證,我幫你保管。”

“為什麽啊。”樂向晚走上前,拉著他的襯衫衣角踮腳就要去扯他的手臂,把被他拿在手上的紅本本拿下來,“那是我的結婚證,我不會弄丟的。”

民政局門口,經過的人往這邊一瞟,就能看到在男人面前算得上嬌嬌小小的女孩兒,扯著男人的衣角,踮著腳要去摸男人故意舉高的手掌裏拿著的東西。

西裝革履,一身清冷矜貴樣的年輕男人,怎麽也不像是會這麽會逗小妻子的樣子。

果然是看人不能看表面啊!

樂向晚精巧的鼻尖因為動作都沁出了點汗,一張小臉紅潤潤的,因為夠不著傅隨的手,還有些羞憤。

被自己個子比傅隨矮上許多給氣的。

早知道今天她出門,就穿12cm的高跟鞋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處於這麽弱勢的地步。

至少不會被他給看個矮子似的。

傅隨的手掌落在了樂向晚的後腦勺上,忍不住摸了幾下她的頭發,幽幽開口,“可以給我們渺渺看一眼結婚證。”

樂向晚烏溜溜的大眼睛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都有些要炸毛了,“看一眼!那是我的結婚證啊。”

傅隨充耳不聞,將一本結婚證塞進自己的西裝內袋,然後攤開樂向晚的那本結婚證,慢慢地翻開,豎直地舉到她面前。

樂向晚瞥了一眼,伸手就要去抓那本結婚證,只不過證沒抓到,整個人倒是順勢撲進了傅隨的懷裏。

更確切的說,是傅隨見她因為慣性往他這邊傾倒的時候,手疾眼快地將人摟住了,等她站穩了才放開。

“我們不會離婚,也用不上,你就看一眼,交給老公來保管。”

傅隨說著,幾乎沒給樂向晚反應的時間,指尖點了下紅色主調上的照片,正好落在了照片裏樂向晚笑得溫婉羞澀的一張臉上,低笑著誇讚道,“我們渺渺不僅人長得好看,還特別上鏡。”

如果說傅隨的那一聲自稱老公,讓樂向晚整個人都有些燥熱羞恥的話,他這一聲沒有下限的誇讚,徹底讓樂向晚漲紅了臉。

要是肉眼可見能夠往外散發著冒煙的熱氣,那一定是一波一波地往外運輸。

樂向晚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再好看的照片,比起真人來說還是有些不自然,更何況被傅隨用那樣的語氣打趣,樂向晚特別不自在。

“你別看了,”她上前推了推傅隨,“不許你看我照片了。”

沒有精修圖,還是好醜的。

雖然還是養眼的,但樂向晚從小到大最看重她那一張臉了,所有的小自戀全都用在了那一張臉上,偏偏傅隨還把照片明晃晃地攤開。

對著那個照片裏笑得傻裏傻氣的自己,樂向晚只說不出的羞恥。

傅隨生得長手長腳的,擡手往樂向晚的後背一伸,便把人圈住了,他還特別壞的把照片抵在樂向晚的肩膀上,一手控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扭頭,自己故意以一種審視照片和真人的眼神在樂向晚的身上來回流轉。

“渺渺怎麽這麽霸道,長得這麽好看還不讓人看了”

樂向晚一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裏不斷加深的羞澀與不自在,伸手扯了下傅隨的袖口,小奶音軟軟的,朝他撒著嬌,“老公,你把結婚證收起來好不好?”

她說著,還配合著自己的表情,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聳拉著眼尾,眼底滿是祈求,可憐兮兮的。

這是自領證以來,樂向晚第一次主動地叫他,傅隨心裏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的眼神如炬地一樣盯著她看,帶著如火一般炙熱的溫度,而後陡然失笑,似乎對樂向晚很無奈,“渺渺可真懂。”

懂什麽……

樂向晚聽不懂他的話外之音,一臉迷茫地和他對視。

傅隨只是笑了笑,也沒解釋,只是擡手摸上樂向晚的臉頰,“渺渺叫得很好聽,再叫一聲。”

樂向晚紅著臉,頓時有些口幹舌燥。

雖說她剛剛是在撒嬌,但那聲稱呼也是自然而然地說出口,可是這樣被傅隨一提一打趣,整個人就有些害羞。

“哼,不要……”

她微擡著下巴,拿著鼻孔對他出氣,也顧不上什麽結婚證了,轉頭就要走。

傅隨站在原地,眼神緊緊地跟著她的背影,蕩著笑意,等她走了幾步才出聲開口提醒,“渺渺,我們的車停在這邊。”

樂向晚的腳步一停,不情不願地倒走回來,鼓著腮幫子低聲抱怨道,“你太壞了,剛剛不說,等我走了幾步才說。”

這樣,她也不會那麽蠢的還要被他提醒。

不打自招自己緊張羞澀了。

傅隨垂眼看著她,覺得她生動的表情說不出的可愛,和自己的小妻子商量道,“寶寶再叫一聲,我抱著你走。”

樂向晚被嬌養長大,性格還是有些小嬌氣的,哪怕被傅隨說的有些心動,但想著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要面子的,搖搖頭拒絕了,“我自己走。”

她說完,也不去看傅隨,回想著自己來時的記憶,往停車的大概方位走。

畢竟一整個早上,她都是懵懵地跟著傅隨,被他牽著手走,也沒註意去看周圍的環境。

傅隨盯著他的小嬌嬌往偏離的路段走,沒忍住笑了下。

這下也沒開口提醒,大步跟上,從後面一把將人給抱了起來。

“呀。”樂向晚被抱了個措手不及,小聲地叫了起來。

這聲音,吸引了不少周圍匆匆經過的路人。

見是一對情不自禁親密接觸的小夫妻,都紛紛轉回了頭,只是臉上到底還是帶上了知情又調侃的笑意。

剛領證這會,大家都忍不住激動的情緒。

過來人表示很理解。

樂向晚羞得把頭埋進了傅隨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和昨晚晚上一模一樣的姿勢。

“都被人看到了。”她屈著小拳頭,在她的新婚老公的後背上小小地錘了兩下,邊發出了羞怯的嗚嗚聲。

她在外面,可是特別的端莊,哪裏有過這麽無措的時候。

傅隨托著她瘦弱的背脊,把人舉高放到比自己稍微低一點的高度,低頭碰了一下她的腦門,低沈著聲音開口,“在看我,沒看你。”

樂向晚一聽,立馬不樂意了,要不是自己被他抱在半空中,指不定都要踩他幾腳了,“你不要臉,我長得比你好看。”

“嗯,”傅隨從善如流地應著,“渺渺長得比我好看,所以他們要看看是誰娶到了這麽好看的小仙女。”

樂向晚被他誇的心滿意足之餘,又有些羞恥,像個鴕鳥一樣縮在他懷裏。

太討厭了,就會吹她的彩虹屁。

傅隨低頭,瞥見她不經意露出的通紅耳尖,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深了些。

自家的小妻子,連害羞的本能反應都這麽可愛。

他也沒想,是自己情人眼裏出西施才看樂向晚哪裏都好的不得了。

反正樂向晚做什麽說了什麽話,在傅隨這裏,一向直接和可愛掛鉤。

剛上車,樂向晚就接到了喬西寧打來的電話。

“渺渺,我買了一艘游艇,你下午出海來玩嗎!”

樂向晚接電話的時候,不小心按了外放,喬兮寧經過手機傳來的聲音在車內一時間顯得十分突兀。

樂向晚急急忙忙地取消外放,還沒說話,傅隨已經看了過來,不緊不慢地開口,嗓音溫淡,“拒絕她。”

“渺渺,你在和誰說話啊,我怎麽聽到你那邊有男人的聲音啊,”聽到傅隨模模糊糊還是難掩男人音色的聲音,喬兮寧立馬問道,“是傅隨嗎。”

也不怪喬西寧一猜即中,實在是追求樂向晚的人那麽多,可看來看去,好像也只有一個傅隨能近得了她的身。

樂向晚對著手機嗯了一聲,才扭頭看向傅隨,“你不用去公司嗎?”

傅隨淡淡地笑了下,沒忍住摸了摸樂向晚的頭。

“夫人可比公司重要多了,今天只陪你。”

哪怕這一兩天,樂向晚已經習慣了傅隨時不時開口說的情話,但每一次還是忍不住為他的話失了心跳的頻率。

她睫毛顫了顫,收回和傅隨對視的視線,心跳卻是旁若無人地加快。

好幾秒,樂向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今天不去了……”

沒等她說完,就聽喬西寧暧昧地哦了一聲,“我懂,我懂,我剛剛是不是打擾你們床上運動了”

畢竟這會還不到早上八點半,可是傅隨居然在樂向晚身邊,個中意思不言而喻。

哪怕知道傅隨根本聽不見,樂向晚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在對上他飽含興味的眼神後,急急忙忙地掛斷了喬西寧的電話。

在副駕駛上坐得標標準準的,眼神平視前方,一臉“周圍都影響不了我”的老僧入定感。

“說什麽了?臉這麽紅”

樂向晚偽裝著“歲月靜好”,可傅隨就沒那麽容易放過她了,沒幾秒就傳來了他的聲音。

“沒有,”樂向晚一激靈,急忙否認,表情正經,搖了搖頭,語氣也很認真,“我沒有和你在床上運動。”

樂向晚:“……”

不打自招,她什麽時候這麽蠢了?

她把頭對著車窗,只留給傅隨一個後腦勺。

傅隨看著似乎透露著苦惱委屈的後腦勺,沒忍住輕笑了下。

聽著這聲音,樂向晚臉上的紅暈更重了些。

黑色賓利從民政局一路駛來,慢慢地融入大道的車流中。

看著不斷快速往後退的高大樹木和逐漸有陌生的街道風景,樂向晚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忍不住扭頭看向傅隨,“我們這是去哪裏呀?”

傅隨看了她一眼,解釋道,“驪山莊園。”

樂向晚有些疑惑,“可你住的不是不在那裏嗎?”

驪山莊園,是江城裏面足夠能和檀宮匹敵的豪宅別墅區,甚至逼格還要再高上那麽一級。

概因為驪山莊園是全江城唯一坐擁三山一湖景觀的別墅,十五戶戶戶鄰水,溫泉入戶。每棟別墅更是獨樹一幟,擁有自己獨立的名字,樂向晚記得在前年,樓王就直接以6.9億的天價震驚全國。

但她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來的消息,傅隨回國後居住的,好像是城南路那邊的壹號公館。

“海棠灣是婚房。”傅隨補充說道。

“海棠灣。”聽到傅隨的回答,樂向晚猛地聽到這三個字,覺得有種隱隱約約的熟悉。

“成交價格6.9億的那一套嗎。”樂向晚問。

她記得,樂家正當鼎盛的時候,買的那套檀宮別墅,也才4.5億,驪山莊園樓王的價格翻了差不多一倍。

他沒回答,倒是賓利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伴隨著傅隨覆蓋在她身上的溫熱氣息,嗓音性感,帶著點意味不明。

“我記得,你十八歲成人禮的那天,有人拍下了套388萬的高級公寓向你示愛。”

樂向晚被迫靠著車背,前面就是傅隨炙熱的氣息,密密麻麻地包圍著她,聽到問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388萬的高級公寓就想得到你的垂青”傅隨呵了一聲。

心裏面,看洲際酒店的李家父子更不爽了,特別是對李兆陽。

若沒有他後面的那聲氣音,樂向晚只會覺得他在感嘆或者別的什麽,但她偏偏就從他那一聲氣音裏,聽出了一股極其不屑的意味——

388萬的高級公寓拿來送她,實在不入流。

傅隨的手掌控住了樂向晚的後腦勺,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骨在說話。

熱氣與濕潤撲面而來,樂向晚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了下。

“海棠灣是我送給渺渺的新婚禮物。”

早在他們昨天準備領證的時候,傅隨就派人著手把海棠灣的別墅過戶在了樂向晚的名下。

樂向晚微微喘著氣,後知後覺傅隨剛剛似乎是在吃醋攀比。

意識到這個事實,樂向晚想也沒想地湊到他面前,問道,“你吃醋啦?”

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

現在他們都結婚了呢。

她眨巴著眼睛,仔仔細細地盯著他,不願意錯過一絲一毫他的表情變化。

身體也湊得極近,身上的香味隱隱約約地竄入傅隨的鼻腔。

他的眼眸不自覺地沈了下來。

“渺渺。”

傅隨平視著前方的路況,冷不丁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啊?”

“別這樣看著我。”

傅隨說這句的時候,嗓音特別的低,又有些沙啞的模糊,樂向晚為了聽得更清楚,不得不又湊近了些,做出一副仔細聆聽的樣子。

“你說什麽,我剛剛沒聽到,你再說一遍吧。”

女孩身上獨有的馨香纏繞在鼻腔周圍,傅隨的下巴緊繃著,太陽穴沒忍住跳了跳。

只是看她這樣,又傻裏傻氣地湊近說話,還是有些想笑。

活在象牙塔裏的單純女孩兒,大概是不知道她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很容易對男人造成什麽樣的巨大影響。

“我說,”傅隨的聲音更加沙啞了,眼神也是,籠罩下一層密密麻麻的暗色。

像是織著一張名為情.欲的網,鋪天蓋地地就要朝樂向晚撲來。

“如果不想要我在車上辦了你的話,就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樂向晚聽了,猶豫了下。

這小動作,看得傅隨眉心一跳。

難不成他只是隨口一提,自己的小妻子卻是有這個想法。

然而沒等傅隨問出口,樂向晚慢吞吞地湊近,傾身主動地在他的下巴親了一下。

她扯著自己的衣服布料,垂著眼,嗓音軟糯糯的,和他商量,“你不要這樣。”

說著自己還有些羞恥,“反正我不要在車裏。”

傅隨控制不住地輕笑了下。

他擡手,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寶寶,我什麽時候說要在車裏了?”

樂向晚懵了,呆呆地和他對視,結果就看到他彎了下唇,一臉包容樣的開口。

“如果寶寶想的話,老公也不是不能配合。”

——

樂向晚幾乎是紅著臉,逃著從傅隨那輛賓利下來的。

傅隨坐在駕駛座上,唇角含笑好以整暇地看著他的小妻子,第一次失了名媛的風度,以一種百米賽跑的生死時速跑進了別墅,恨不得立馬消失在他面前。

想到樂向晚聽到他說那樣一句話後震驚得說不出來話的樣子,滿臉都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說了什麽了嗎”的懵逼,他克制不住地低笑出聲。

眼見樂向晚的背景漸漸沒入別墅裏,傅隨這才慢慢啟動引擎,將車開了進去。

驪山這一套別墅,是傅隨回國後才開始著人打理清掃,只是別墅獨棟就已面積近萬,更別包括小花園和露天泳池等一些場地,至少需要十五個人同時打掃。

傅隨不喜歡家裏人太多,只是礙於攜帶的花園還沒清掃完,不得不讓人打掃多一天。

樂向晚闖進來的時候,正好有人用升降機將傅隨最新購置的銀灰色Renventon收入地下車庫,小花園裏還停著三四輛不同型號的跑車。

她站在原地,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冷不丁地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馬不停蹄地繼續往裏走。

傅隨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樂向晚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剛要跟上去,又想到什麽似的,聲音淡淡的,“你們可以回去了。”

他之前住在壹號公館的時候,也是請人定時清理打掃的,但是自己在的話,還是不太喜歡有人打擾。

何況,還是他能和樂向晚獨處的時候。

海棠灣這一套別墅,對外界來說是神秘的。當初以6.9億的天價引起轟動,但是裏面的內部構造和設計,至今也沒被哪家媒體披露過。

樂向晚也是走到了落地窗,才發現窗前是一大片人工湖,湖中心還有鏤空的四人桌,湖邊則是一道可供半空投影的升降幕布,有種露天電影院的感覺。

傅隨開門,就看到樂向晚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的身影。

他拿起手機,摁了下手機上的自動連接開關,樂向晚眼前的落地窗和窗簾自動地打開,腳尖斜前邊的接壤處冒出了層層的地火。

如果不是現在的時間是下午,樂向晚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什麽篝火晚會。

她轉頭,就見傅隨站在五步外看著她,唇角掛著明晃晃的笑。

和剛剛在車上如出一轍的笑容,樂向晚的臉不由得有些燒,猛地轉回頭,假裝專註地盯著在日光下冒著藍色幽光的人工湖。

“有那麽好看。”

隨著身後熟悉的低沈嗓音傳了過來,一雙手慢慢地環住她的腰肢,熟悉的Creed味道縈繞鼻尖。

這樣的姿勢,比這兩天傅隨的公主抱來得更讓樂向晚觸動。

夏日的衣服本就單薄,後背輕易地就感知到他胸腔有力的心跳震動,還有炙熱的呼吸,一分不落地噴灑在她的臉頰和耳垂上。

特別是,在得不到她的回答後,那雙抱著她的手有越收越緊的趨勢,都快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了。

她轉頭,腦袋發熱,被他的味道勾得有些意亂情迷,下意識地親了下他的臉頰,臉紅紅的和他對視,害羞小聲地開口。

“老公最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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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下盆友的文(死禿頭的,這是我對她的愛稱,歡迎大家和我一起稱呼介個)

《十分滿分的甜》執蔥一根/文

【1】年末,跨年舞臺彩排結束,光影隱去,臺下座席漆黑一片。

邊梨跟著團隊走,途經其他藝人的座位,不小心被絆倒,坐在了一個人的大腿上。

她擡眸,撞入一雙似笑非笑的黑眸。溫熱大腿的主人單手撐住臉,語氣懶散,“投懷送抱,喜歡我啊?”

當晚,邊梨就被知情人士的爆料送上了熱搜。

【2】年少成名,狂妄不羈,作為界內頂級流量中的頂級,賀雲醒從未把誰放在眼裏過。

風波解釋過後,粉絲都道兩人是八竿子打不著,八輩子也擦不出火花的關系。

後來,一檔綜藝節目,圈內偶像團體各自派了成員參加。導演組直播突襲,敲響邊梨的房門。

開門的卻是赤著上身,睡眼惺忪的賀雲醒。他半闔眼眸,略帶戾氣,“有什麽事?”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道軟軟女聲,甜津津的,“醒醒,你好了沒,繼續回來陪我呀。”

導演組驚了。

直播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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