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見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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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野嵐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木門,他知道異覘就在裏面,但是現在,他還沒有收拾好心情,不知道怎麽面對異覘。

異覘住著的地方,在赫昌的皇宮裏算是一個異性,在富麗堂皇的皇宮裏,有這麽一個地方,就像獵戶的小木屋,簡單,但裏面的等亮起來的時候,由讓人覺得溫馨,這裏只有博野嵐和異覘能進來,就連打掃的人都沒有,從來都是異覘再整理,而博野嵐十天裏頭十天都是在這裏過夜的。

博野嵐的是新皇,還沒立後宮,之前是因為戰事繁忙,沒有時間的精力,而現在是因為這個小木屋的主人,博野嵐不是不能反抗,但是,他心裏卻不想這麽做,一拖二,二拖三的,這件事就這麽僵持下來了。

現在,想到那張和即墨一樣的臉,博野嵐心裏不是滋味,他們是什麽關系?心知肚明,但是卻有自欺欺人。

“吱呀”一聲,木門從裏面打開,異覘似笑非笑的看著站的筆直的博野嵐,“來了,怎麽不進去。”

“嗯”博野嵐不看異覘,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什麽事?”異覘抱起博野嵐,讓他做在自己的腿上,環住他腰。

博野嵐微微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掙脫不開,也就不再動了,即便是坐在異覘的腿上,也渾身挺直。

拍了拍博野嵐的腿,異覘看似無意的說到,“放松一點,今天怎麽這麽僵硬?”

“我似乎從來沒有問過你,為什麽你的臉和即墨那麽像?”博野嵐抿了抿嘴。

“即墨啊,原來他叫即墨啊。”

“你裝什麽蒜,那次,你不是躲起來偷看了。”

異覘笑了笑,這人,明明就是在意,卻死鴨子嘴硬,這次要不那兩人來王城,估計還不會問自己,“你吃醋啊?”

“才不是,不說這個了,我就是想問問你那毒怎麽解?”

異覘雖說是活了百年,但是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冰棺了頭,而他是身上全部都是蠱毒,當年就是因為這些蠱毒,才是他不得不冰封自己,本來隨著時間,這些毒會慢慢的化解,但是異覘卻提前醒了過來,之前所做的都功虧一簣,不過後來,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利用自己的血脈來解毒,當時異覘身上還帶著毒,所以異覘也只能保那個女人到生完孩子,那女人也傻,明明有一個死心塌地的師兄一直在他後面,卻偏偏跟了自己,那師兄也怪,後來居然來偷走了孩子。

第一次見到即墨,異覘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孩子,並不是因為十分相似的面貌,而是一種感覺,還有他身上蠱毒,即墨因為是自己的孩子,所以生來就帶有蠱毒。

見過即墨之後,異覘突然對這個兒子感了興趣,就去查查了。原本以為女人的師兄因為嫉妒,把孩子偷走殺掉,不過異覘無所謂,那時候自己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但是結果卻出人意料。女人的師兄把孩子帶大,不告訴他的身世,也不告訴他自己的身份,還編了一個即墨是孤兒是身世,而他兒子也出息,居然和景國皇帝好上了。

推了推,有些發呆的異覘,“你想什麽?那毒怎麽解?”

“很簡單,你湊過來點,我告訴你。”

。。。。。。。。。。。

晚上,很晚的時候,博野嵐突然把蕭暮雨叫了出來,還沒等他開口,蕭暮雨就問道“你怎麽了,很累嗎?”難道是因為即墨身上的蠱毒?

“沒,沒什麽事”博野嵐難得的臉紅了,不過晚上黑燈瞎火的,蕭暮雨也沒有註意,不過博野嵐的臉色很快就凝重起來,“那毒要用即墨兒子的臍血才能解。”

“兒子,即墨哪裏的兒子?”蕭暮雨剛想笑笑,但是看到博野嵐的臉色,又把笑容給咽了回去。

“這裏有一包藥,也許你用得到。”

蕭暮雨面無表情的把藥接了過去。

“博野嵐怎麽說?”蕭暮雨從剛剛回來就沒有一個笑臉,即墨有些擔心,“沒有辦法也沒有關系,我們還有兩年。”

“寶貝。”蕭暮雨抱住即墨,“你永遠是我的寶貝。”

“是怎麽回事?”

蕭暮雨告訴即墨解毒的方法,沒想到即墨反應卻是淡淡的,“我不會有兒子的。”

即墨說的篤定,蕭暮雨卻急了,“即墨,你要有一個兒子。”

即墨突然煩躁起來,“你為什麽要我去生兒子,你不要我了嗎,為什麽?我只要有活著的一天就不會有兒子,你聽清楚了嗎?”說完,即墨就跑了出去。

蕭暮雨想跟過去,發現即墨已經沒影了,只好老實的等著,等即墨回來。

蕭暮雨的想法很簡單,即墨要活著,兒子什麽的他並不在意,而即墨的理解卻是蕭暮雨想讓自己成親生子,想和自己劃清界限,要是自己真有兒子的話,即墨就不是當初的即墨,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即墨一身疲憊的回來,睫毛上好像還有清晨的露珠,拖著他的劍,就這麽慢慢的走回來。

蕭暮雨心痛了,想去抱抱他,卻被即墨躲過去了,蕭暮雨只好妥協了,“不用那個法子,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好不好?”

即墨的眼神一下子亮起來,“你說真的?”

“不騙你,昨晚幹什麽去了,弄得這樣狼狽。”蕭暮雨邊說邊給即墨倒了一杯茶。

即墨把茶杯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我昨晚。。。。。。。”

蕭暮雨接住倒下的即墨,把他扶到床上,溫柔的看了一眼即墨,突然頭不回的離開了。

之後,蕭暮雨就消失在赫昌了。

博野嵐覺著自己最近的日子是苦不堪言,沒想到原本在蕭暮雨身邊的即墨根本就小綿羊,根本就是一個冰山,比赫昌的聖山還要讓人覺得冷,整天一句話也不說,動不動還拔劍,自己偏偏還打不過他,要不是蕭暮雨委托自己,博野嵐真不願意管他,不過好在即墨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也還算惜命,知道要生個兒子,也照辦,現在終於孩子終於要出生了。

博野嵐聽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叫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而一旁的即墨只不過面無表情的站在,三個時辰後,喊聲終於停了下來,異覘端了一碗血出來,這十月只為了這一小碗的血。

即墨接過碗,仰頭就喝了下去,而就在這時,產婆戰戰兢兢的把孩子抱了出來。

男人本來是不應該進產房了,不過異覘的一張臉,人都已經嚇住了,哪裏還管的了叫他出去。產婆也是進過大風大浪的人,被人突然劫持到這裏來,最開始雖然害怕,但是完成了接生的任務。

院子裏就站在三個人,即墨就是劫持自己的人,而且一副生人勿進的氣場,而異覘又有一種詭異的臉,所以產婆只好把孩子交個了比較正常的博野嵐。

博野嵐想拒絕,但是看了看兩人,只好抱過孩子,而即墨提溜起產婆,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

“那女人沒死吧?”博野嵐抱在孩子,擡頭問異覘。

異覘點點頭,“還活著。”

博野嵐松了一口氣,但是有馬上凝重起來,“孩子怎麽辦?”

異覘看見博野嵐小心翼翼的抱住孩子,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博野嵐可不幹了,“你還笑,孩子怎麽辦?”

“你想要嗎?”

博野嵐一驚,說什麽話呢,這麽小的東西,好像一碰就碎了,自己怎麽會處理的好,對著異覘,博野嵐立馬搖了搖頭。

“誰的孩子就還給誰。”

產婆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但是還是不能適應,不過很快,她就被人放了下來,轉過頭的時候,村頭就只剩自己一個人。

產婆在村子離也算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就莫名其妙的失蹤有莫名其妙的回來,村裏的人當然會好奇,但是產婆每次都會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閉口不談這件事。

即墨回到赫昌的皇宮裏,最開始的時候就說好了,對方給自己解毒,而自己為對方做一件事,這也很公平。

“即墨,你只要為我殺一個人,這件事就算扯平了。”

“他叫異人,他現在大概只有六七歲的孩子大,後背有一個紅色的記號。”

“好。”

“等等。”博野嵐突然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這次的事,你要帶一個人,你要保證他的安全。”

即墨看著異覘,異覘點點頭,“這也是包括其中。”

“人在哪?”

“在宮外的馬車裏。”博野嵐幹嘛接口,就怕對方後悔。

知道即墨消失在視線了,博野嵐才開口,“為什麽你突然要他你做這件事,我們不是說好了的。“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原本是該他們自己做的,現在要我出手,就得為我辦件事。”異覘說的理所當然。

“那可是你兒子,你怎麽讓他去做這麽危險的事,你就不怕他出事嗎?”

“那又怎樣,他只是我兒子,除了你,我不會白白為人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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