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誤會

關燈
任冰兒拉著莫翼刃的手,就要往客棧裏闖。

“冰兒,一點規矩都沒有,要是嚇到對方,看你怎麽辦?”莫翼刃慢悠悠的說到,任冰兒真是被大哥寵的沒邊了,雖然說人在江湖,也沒有太多講究,但是這樣急吼吼的像什麽樣子,而且自己還沒有做好去面對那兩人的準備。

任冰兒這才停下了,穩了穩情緒,一改剛剛火急火燎的樣子,馬上變成了一個淑女,慢慢的走了進去,看到莫翼刃瞠目結舌,不夠馬上就跟了進去,他可得好好看著這個妹妹。

在蕭墨的房門前停下,莫翼刃把任冰兒拉倒自己背後,免得她太激動,失了分寸,先敲了敲門,莫翼刃開口道,“蕭兄,在下莫翼刃。”

蕭暮雨打開房門,看到莫翼刃和他背後一個陌生的女孩,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很熟嗎?之前的事不都道過謝了,但是蕭暮雨沒有表現出來,還是客氣的請他們進來了。

而莫翼刃背後的女孩非常激動,特別是看到即墨以後,就差上躥下跳來表示自己興奮之前,即墨也有些莫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莫翼刃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剛想開口解釋幾句,任冰兒就打斷他了,“相比兩位就是蕭墨和即雨了,我叫任冰兒,是莫翼刃的妹妹,我們還有一位大哥,叫東方逸,現在是落雨莊的莊主。”

看到蕭墨和即雨的不解的目光,任冰兒有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原來任冰兒的師傅是個非常奇怪的老人,收了莫翼刃三人就是不承認是徒弟,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還讓他們以兄弟兄妹相稱,而此次任冰兒的目的就是想讓蕭暮雨和即墨住到落雨莊去。

蕭暮雨當然拒絕了,畢竟住在人家的地盤並不方便,而且他們好像和莫翼刃沒有很熟,而且任冰兒還是第一次見面,就提出這樣的邀請,看莫翼刃的表情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

任冰兒還想開口說些什麽,就被莫翼刃拉了出去。

“冰兒,你這是做什麽,怎麽這樣的唐突,要是人家認為我們居心不良怎麽辦?”雖然還沒有收拾好心情面對蕭墨,但是莫翼刃還是不想再他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二哥,你就別婆媽了,我已經問過大哥了,他不反對,而且你不想多見見那個蕭墨。”

任冰兒的話可謂是一刀戳到了莫翼刃的軟肋了,可以多見見蕭墨,這對他來說是多麽誘惑的一件事。

而房間內,小夫妻也進行著一場對話。

“暮雨,我們還是去吧。”即墨認真的看著蕭暮雨。

蕭暮雨則有些不解,“為什麽??”

“青玉派的人雖說實力不濟,但是卻抵不過他們人多,莫翼刃的話雖說暫時安撫了青玉派的人,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無效了。”即墨有自己的擔心,青玉派不過是占著人多,才有今日的地位,可是就是這人多現在成了一個麻煩,就自己一個人的話,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如果有暮雨的話,他們要是使個什麽手段,暮雨可就有危險了。

蕭暮雨明白即墨的擔憂,雖然自己不會什麽內力什麽的,但是從軍多年,還是有些身手了,即墨卻總是為自己擔心,算了如果能讓即墨安心的話,去落雨莊也沒什麽。

所以,但任冰兒再次提出要兩人去落雨莊的時候,蕭暮雨答應了。

雖說,蕭暮雨和即墨是客人,但是任冰兒卻絲毫沒有把他們當客人,一副自己人的樣子,而且也沒有把他們安排在客房,而是安排在一個獨立的小院裏面,儼然一副主人的摸樣。

蕭暮雨對這些就有些奇怪,更奇怪的還是落雨莊莊主東方逸飛態度,看莫翼刃和任冰兒的摸樣應該是非常歡迎我們的,當是這個東方莊主對他們卻是不熱不冷,但這也是讓蕭暮雨稍微想了想,畢竟不管他們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任冰兒常常來串門兒,要麽是帶些特色的小吃,要麽的來說說風華城裏的有名景點,任冰兒很活潑,又不會讓人覺得無理,與她呆在一塊,蕭暮雨和即墨都覺得挺有意思是,但是過了一陣,落雨莊好像有什麽慶典,任冰兒來的就少了,而且蕭暮雨發現即墨好像有偷偷的去見什麽人。

蕭暮雨在落雨莊裏閑逛,即墨最近好像有事在忙,都不陪在自己,百無聊賴的用石頭投向池塘,看那一圈一圈的的波紋。

“蕭兄真是好興致啊。”

蕭暮雨轉頭,就見莫翼刃刃雙手背在身後,含笑看看這他,蕭暮雨也轉過身來,勉強的打了一個招呼,現在他可沒什麽心思顧別人,他要好好的想想即墨的事,夫妻有點自己的小秘密也是正常的,雖然知道這麽想,但是即墨要真有的,蕭暮雨還是不舒服。

莫翼刃看蕭暮雨好像沒有什麽精神的樣子,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籃子酒菜來,既然對方盛意拳拳,蕭暮雨也就不好拒絕了,在小亭子裏,兩人就開始喝酒聊天。

“蕭兄,不知你今次來風華城所謂何事??”

“和即墨一起度蜜月。”

“度蜜月?什麽是度蜜月??”莫翼刃不解,度蜜月這個詞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度蜜月就是兩人成親之後,一起出門遠游,到處走走,玩一玩。”蕭暮雨蒼白的解釋道,這個詞他一直當做一個淺白的詞,猛的要解釋還真有些難度。

蕭暮雨解釋的勉強,莫翼刃卻聽得認真,成親之後,夫妻兩人一起遠游,聽起來又溫馨又有趣味,就這個話題,莫翼刃接著追問下去,蕭暮雨喝了點酒,莫翼刃有一副好學的樣子,就慢慢的講起了他和即墨度蜜月的趣事,其中不乏炫耀一些他和即墨的甜蜜。

莫翼刃聽入神,兩人就這麽一人講,一人聽,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所以當即墨找來的時候,蕭暮雨已經有一些微醺了。

即墨看也不看莫翼刃,用手扶著蕭暮雨就往回走,而莫翼刃看著遠去的兩人,眼神也有些迷離,看著看著扶著蕭墨的即雨就被換成了自己,“我真的是醉了”自嘲的笑了笑,莫翼刃的眼神卻沒有離開,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了,莫翼刃還是楞楞的看著。

蕭暮雨也並沒有真的醉了,只不過有些晃神,而即墨一路上也沒有跟蕭暮雨說話,就這麽靜靜的走著。

直到晚上躺下,即墨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蕭暮雨那點酒意早就散了,月光下,即墨呼吸均勻,但是蕭暮雨知道對方並沒有睡著。

平日裏,如果即墨不跟他說話,蕭暮雨都會惴惴不安,而且馬上就開始哄即墨了,但是這次,蕭暮雨卻沒有什麽說話的欲望了,他從莫翼刃那裏知道即墨最近見的人就是東方逸,而且從莫翼刃的語氣中,好像即墨從前就認識東方逸了,蕭暮雨有點被隱瞞的感覺,這讓他有一種憋悶的感覺。

越想越覺得憋屈,蕭暮雨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麽,用手輕輕的按在即墨的小腹上,慢慢的往下撫摸,等即墨的呼吸有些急促的時候,蕭暮雨的手兵分兩路,一只在上,一只在下,在即墨的身上打旋,等到即墨動情的時候,蕭暮雨突然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即墨也硬氣,就是不開口,但是慢慢的靠著蕭暮雨蹭。

蕭暮雨很想就這麽涼著寂寞即墨一會,但是蕭暮雨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被即墨這麽個蹭飯,堅持了一會就棄械投降了。

不過蕭暮雨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所以折騰即墨就折騰的有些狠了,把即墨翻來覆去的折騰。

即墨又痛又舒服,好像冰火兩重天一樣,而蕭暮雨好像就是要即墨這樣,平時蕭暮雨總是顧忌到即墨,並沒有太放縱自己,而即墨哪裏受的了這樣的沖擊,一遍又一遍,即墨以為結束的時候,蕭暮雨又欺身上了。

等到結束的時候,即墨已經滿頭大汗的,蕭暮雨覆在即墨的身上,一口一口的舔這即墨的汗水。

“暮雨,別這樣,已經不行了。”即墨顯然是累癱了,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現在肯跟我說話了。”蕭暮雨的語氣有些淡淡的,但是也沒有停下動作。

即墨抱住蕭暮雨的腰,讓兩人貼到緊緊的,“暮雨,別。。。。”

“不做了,就舔舔。”

即墨得到蕭暮雨的允諾,放下心來,對著蕭暮雨的唇就吻了上去,這個吻只是唇貼著唇,並沒有深入的意思,而且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顯然,蕭暮雨對此很受用,在即墨停下了的時候,還不讓對方走,抱住即墨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著實的吻了個盡興,才放開。

“你有沒有什麽話跟我說。”

即墨其實有點被剛剛的床事給嚇到,雖然自己也很舒服,但是蕭暮雨和他在做的時候都會跟他說說話,哄著他,而這次蕭暮雨卻是一個聲音也沒有發,所以即墨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最近的事告訴了蕭暮雨。

事情其實很簡單,東方逸的師傅和自己的師傅有些交情,而這次落雨莊遇到了點麻煩,東方逸找自己幫忙,而這樣勢必就會暴露出蕭暮雨,有些猶豫不決,還沒有決定下來,而他也不知道怎麽跟暮雨說,他害怕暮雨會覺得自己麻煩。

即墨的擔心實在就是杞人憂天,但是熱戀的人總是會這樣患得患失的,這麽久了,蕭暮雨也看出來了,即墨對江湖有眷戀的,快意恩仇,誰人會不喜歡,而且在這江湖裏,即墨是當之無愧的王者,蕭暮雨是個會寵人的,即墨的心意就是他的心意,能讓即墨高興的事,他很樂意去做,所以蕭暮雨讚同了即墨,而且絲毫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樂意。

即墨對蕭暮雨的讚同很開心,馬上就賞了蕭暮雨香吻一個,但是馬上有變了臉,開始興師問罪,“你和莫翼刃喝酒了。而且喝了很久。”

蕭暮雨馬上就察覺到即墨的不樂意,於是就細細的解釋了自己和莫翼刃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自己心情不是很好,有正好有個人,就一起喝酒了,絕對是清清白白的,而即墨當然是相信蕭暮雨的,只不過有點不喜歡蕭暮雨和別人單獨呆在一塊。

“吃醋了。”蕭暮雨痞氣的笑。

即墨老老實實的點頭稱是。

“真誠實,為妻獎勵一下好不好。”

“你不是說不做了。”

“相公,你怎麽總是想這□的事,本來是不做了,但是既然你提起來,滿足你可好。”

也不得即墨回答,蕭暮雨就開始了動作,本來就沒出來,動起來倒也方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