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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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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館正式開課了,柳姝要求弟子們每日晨起紮一個時辰馬步,紮馬步時要背誦堂規,然後由齊喆帶隊跑步去南山上打兩桶泉水,再跑步回來,知道院內大缸水滿為止。幹完了才能吃中午飯,下午跟著王靜學習,不識字的就從三字經、千字文這樣的啟蒙書籍學起,已經認字的則跟著學大禹律法,柳姝一直相信人要有所畏懼才能有所作為。晚間臨睡前還要紮一個時辰馬步,這樣打基礎的一天下來也是疲憊不已,不到三天一位富商家的女兒終於忍不住找柳姝說要退學。

這個富商的女兒本以為柳姝會教一些高深的功夫,不過千裏之行始於足下,還沒學會走就想跑起來這是不可能的,柳姝看她態度堅決,還是再問了一遍是否要退學,富商的女兒又說了一遍,於是柳姝說“既然這樣,那就等收到你母親的點頭同意,你就可以不用再來了,不過這幾日還是再堅持一下好了。”

富商就這一個女兒,平時嬌慣異常,本來下定決心要好好讓她改改嬌慣的脾氣,否則如何撐起偌大的家業,但看三天女兒都堅持不了,哭鬧著要回去,富商也是萬般無奈又心疼,她也知能留下來學武也是機會難得,不過女兒實在堅持不了,於是富商羞愧之下奉上百兩紋銀跟柳姝道了歉,領著女兒回去了,柳姝本想不要錢,不過富商態度堅決,柳姝也就沒再推辭。

柳姝又對留下的人繼續耳提面命學武要堅持不提。

不過讓柳姝稍顯意外的是縣令家的小小姐竟然不哭不鬧,累到含淚咬牙也在堅持完成每天的任務,大家都看她年紀小照顧她,可她拒絕了,堅持跟大家一起訓練。

柳姝很欣慰,在跟縣令的通信裏面好好誇了誇裴依。縣令大人又是心疼又是高興。其實裴依也是咬牙,內心流淚,不過她好面子,她好不容易能出來學武,哪能半途而廢,回家再讓姐姐們笑話,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柳姝也擔心年紀小的孩子不知掌握自身限度,熬壞了筋骨,於是她把之前泡好的藥酒拿出來給大家用,臨睡前相互擦擦藥酒,第二天也就覺得酸痛的身子好多了。

過了一旬,在眾人期盼下,終於柳姝給大家放了假,不過臨走前柳姝還是囑咐大家學武不可一日無功,要勤學苦練。

柳姝打算等過完這個月就可以調整教學方案了,根據每個人資質不同,就會有不同的側重。比如齊喆她天生神力,大家覺得很費力的項目她很輕松就能完成,要是還跟大家保持進度一致,那她也不會有所進步。而且柳姝也打算下個月要加上基礎拳法的訓練。

由於學員較多,劉亭夫妻忙不過來,於是孫家寶跟柳姝商量再買點人,柳姝同意。

孫家寶管理武館後勤,雖然武館一年下來掙不了多少錢,不過開館授業向來都是拓展人脈的好方法,柳姝也一直忙著教學方面的事情,所以後勤她就自發擔了起來。

陳寡夫自薦上門,他舍不得離開孫樹,於是希望能來武館謀一份漿洗的活計,孫家寶看他可憐,且他又很安分,於是再第三進院子找了個離劉亭家遠一些的屋子給他住,讓他負責學員衣服的漿洗及縫補,每個月給他二百文錢包吃住。

沒等孫家寶囑咐,他自發守口如瓶,只對村裏人說,為了離孫樹近一些,他在城裏找了一份漿洗的活,別人再問也就不再說什麽,大家都以為孫家不差錢,缺人自會買人,所以也沒有想到他去的是武館。

孫家寶最後給武館添置了兩個女人,福老婆40多歲無兒無女的老鰥婦,讓她平日灑掃院子看大門,於是在離大門近的後罩房給她找了一小間屋子住;另一個無名無姓人家都叫二狗子,25歲了都沒娶上夫郎,她爹娘死後被姐妹霸占了田產攆了出來,連自己也養不活,去做腳夫都沒人要,萬般無奈之下賣了身。

孫家寶看她名字難聽,於是賜名叫孫興,讓他和福老頭住一屋做個伴。孫興接管了劉亭的活計,劉亭本來很惶恐,待聽到孫家寶的意思是讓她跟著她跑腿,學學看看,以後好提拔她做管事,劉亭感恩戴德,喜不自禁。

孫興很焦慮,她一來就奪了劉亭的活計,以為會遇到排斥,結果劉亭很友好地拍了拍肩膀讓她好好幹。讓她摸了摸腦袋楞了半天。

孫家寶跟柳姝提意見說讓家裏下人也多少學學常用字,柳姝對於家裏下人學認字的事情不光不反對,還很讚成,於是下人們都很開心能有學認字的機會,每日裏幹活也不再偷懶,認真了起來,好有多餘的時間學認字。

難得休息一日,柳姝想著自從來了鎮上阿絡就沒再出過大門於是跟阿絡商量說:“阿絡明日晨起咱倆去爹娘那看看如何,順便跟大家一起吃個午飯,下午再帶你去街上逛逛。”

阿絡也是很想爹親,不過前一陣子娘跟阿姝實在是太忙了,他不想給她們添亂。於是很高興的計劃明天出門穿什麽,給爹娘帶什麽,柳姝看阿絡這麽開心,也就放了心,現在武館走上了正軌,她以後也就有好多時間陪他。

阿絡自顧自地折騰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失態了,於是緊張地看了一眼柳姝,一見柳姝面目柔和地看著他,他放心的同時又手腳無措了起來,柳姝看他的小模樣真是心愛異常。她想難不成上輩子單身也是因為她骨子裏大女人的基因作祟?

難得明日不去武館,於是柳姝下了炕大步走向阿絡,一把抱起他說:“漫漫長夜無心睡眠,阿絡跟為妻生個娃娃如何?”阿絡嚇得摟緊了柳姝的脖子。

夜確實挺長。

第二日清晨,阿絡在柳姝懷裏醒了過來,他睜楞了片刻,這樣的日子是他以前從沒想過的,他本以為這輩子嫁不出去出家做了和尚或是怎樣,沒相到能成為柳姝的夫郎,他想這要是夢的話,希望永遠不要醒。

柳姝迷迷蒙蒙睜開了眼,看見阿絡失神的看著她,於是逗趣道:“阿絡是看為妻看入迷了麽?”

阿絡驚醒,是啊不是夢,目中含淚第一次清醒的時候抱緊了柳姝。

柳姝真是嚇到了,手忙腳亂地摟著阿絡做了起來,摸摸了他的額頭說,是不是哪不舒服,怪我昨日太不體貼了。

阿絡聞言笑了出來,說:“不怪你,是我做了噩夢,以為你不見了。”

柳姝舒了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要是不舒服一定趕緊說,啊!”然後才發現阿絡第一次擁抱了她。喜得她又摟緊了阿絡說:“阿絡放心,我哪也不去,要是真去,我也帶著你,好不好?”

阿絡開心地點頭說:“好!”

二人起身後阿絡梳妝打扮,柳姝在屋外打了套拳才換了衣服跟阿絡一起吃早飯,飯後二人就去了孫家。

開門的是上次孫家買人時一塊買回來的下人,孫許氏有孕,孫家寶不想讓孫楊氏受累。

孫楊氏一看阿絡回來了,非常高興,拉著他就進了屋子,正好孫許氏也在,阿絡一看他姐夫已顯懷的肚子,羨慕非常,說:“姐夫最近可好?”

孫許氏滿足地摸摸肚子說:“挺好的,最開始害喜了一陣子,最近倒是胃口極好。現在偶爾也能感覺到她在動,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孫楊氏聞言說:“是男是女都好,你不要有太大壓力,咱家男孩女孩都疼。”

阿絡跟著附和說:“是啊,娘疼我比姐姐還多,所以姐夫不要緊張。”

孫許氏點了點頭,不過他心裏還是希望先生個女孩出來,隨即轉移了話題。

柳姝在外面跟孫家寶聊最近武館的事,然後她對孫家寶說:“咱們等以後學生多了,也可以和鎮上的福威鏢局合作,雖然走鏢很辛苦、危險也大,但是對於那些特招生來說也是好活計了。”

孫家寶很讚同,畢竟武館再大也不是所有特困生畢業後都會留館,雖然當時簽入學契約時說畢業後要為武館工作五年,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安排,值得留下的,給她們一條出路也是好的。

不過關於跟鏢局合作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畢竟精武堂初建,還沒有能出徒的弟子,所以這些也只是想法,還是得等人員較多之後再說。

為了完善收徒體系,柳姝跟孫家寶決定如果有從遠方過來求學的,那就可以放寬政/策,隨時考核入門,不過考核項目也不能一成不變,每幾年都得適當變化。

因為大多數人是為了考武舉才來學武的,所以柳姝讓孫家寶找相熟的工匠制作了一批弓箭,因為弓箭是管/制武器器,一兩把還好說,但是柳姝要的較多,於是請示了縣令大人,得到特批,柳姝訂做了四十副不同石數的弓箭,柳姝也把家裏剩餘的大錢都填了進去,孫家寶看兒婿把錢都花在了這上,於是她掏錢給柳姝又買了5匹馬,柳姝覺得過意不去,從空間裏拿出一對翡翠玉鐲給了孫家寶,孫家寶知道兒婿的脾氣,也沒客氣,讓孫楊氏收好。

由於柳姝對於刀劍沒有系統學過,所以她以拳法和弓箭作為了武館的主要授業項目,騎馬是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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