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麽說我西弗勒斯，我可是等了又一段時間了沒錯，但我這可是體現出了關心你。要知道萬一在浴室睡著的話不僅你會感冒，我更是可能要這樣坐著等你到天亮或者更久？你要理解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這樣折騰，更何況我這把年紀了耐心不好你也要體諒下……”鄧布利多喋喋不休的話語讓斯內普的耐心徹底嘎嘣斷裂了。

在斯內普瞇起眼睛打算開口諷刺的時候，熟知這點的鄧布利多立刻以詭異的速度坐在了離門口最近的椅子上，而斯內普當然知道對方總算是要切入正題了，所以難得打算放他一馬，仍舊站立在浴室門口旁邊的墻壁靠外一點的地方，“我想這次你朋友的計劃相當的成功，也許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計劃所帶來的利益。”

“羅馬尼亞森林？”斯內普輕哼了下，沒有說更多。

鄧布利多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伏地魔有野心，也有實力，但他卻存在著一個連我都好奇且是致命的弱點——缺乏行動力。這和我認知中的不太一樣，而我更相信你會知道為什麽，西弗勒斯？所以我才會放心的離開英國，放任他在這裏舉步不前，猶豫不決。”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習慣性地摸口袋，在搜尋了兩遍後發現沒有糖後，苦著一張老臉小聲咕噥了句就繼續剛才的話題，“而你的朋友弄出來的這個‘意外’讓我的計劃破產了，相當的遺憾，OH別這麽看著我，我當然記得答應過詹姆斯和莉莉的承諾，但我認同你說的，送往那裏的某個地方的確是不太合適，是的，是非常的不合適。我認同這一點，但你看，羅馬尼亞森林是無人管轄的境地，不會有人發現，唔！現在加上你朋友和我的一些小小的約定，我覺得這完全不是問題……”

“不！”斯內普此刻心情極差，就連大腦封閉術都沒有運行的情況下，斯內普已經怒吼出聲，“告訴那個只能在畫像中跳著巨怪舞步的下三濫波特，即使他從未擁有過智商這類對他來說奢侈的東西，但他最起碼還擁有一個他需要保護和他在一起的——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他們只是畫像，你知道的，他們不會有事。”鄧布利多揉了下他有點歪的鼻子，“那個地方絕對安全，如果你還記得那是詹姆斯的——”

“嘭！”門被鄧布利多的魔杖指揮著打開，動作迅速到就連斯內普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該死的沒腦子只知道給自己添亂的小東西！

哈利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怎樣的一個表情才會看上去自然一點？他剛才聽到的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不真實，“我……我是來把我的書和筆記交給斯內普教授的，因為我聽到……有聲音，是的，聲音，然後……你們好像在討論什麽？放心！我……一個字——一個字都沒有聽到……沒聽到……”

哈利自認為自己很平常的走向門口。

“波特！”斯內普突然出聲，大步走向哈利，一把捏住他的肩膀，彎下腰和哈利平視，黑眸緊緊地盯著他，“不許——對我說謊，波特！當你的謊言拙劣的在我面前表演的時候，你就該知道後果！可笑！不要試圖——在我面前耍你的小聰明！”

淡淡的清爽的苦澀藥香味飄入呼吸道，但哈利已經在意不起來了。他需要一個地方，一個能讓他冷靜下來思考的地方，一個能把現在沒辦法控制的情緒穩定下來的地方！沒錯！薩拉說過的，八樓的有求必應室！

面對哈利的沈默，斯內普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眼一路從臥室跟出來，跟到辦公室的鄧布利多，這老家回是故意讓哈利知道的！他知道哈利就在門外！他知道！卻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那個總是除了糖以外就只會算計的花白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

“對不起。”細小的聲音響起，音量很輕，只有最靠近他的斯內普依稀間聽到了，哈利腦袋裏已經想不出什麽詞該對斯內普說的了。

面對哈利突如其來的莫名其妙的道歉，斯內普內心越發的煩躁起來，該死的小鬼！面部表情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溝通！“我假設，波特你現在還聽得進我的話的話——”抿緊唇，斯內普回過頭又看了眼仍站在他們身後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鄧布利多，“去！”直起身，斯內普拽著哈利的胳膊拖向他的臥室，“到那間房間去！”在看到哈利掙紮著欲想拒絕的臉，斯內普咬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蹦出來，貼著哈利的耳根說道，“給我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哈利！”

不容反駁的語氣和抓著手臂無法抗拒的力氣，直到門被關上，哈利才慢慢地蹲坐在地，室內的光線被斯內普調整到偏暗的色調，不會太紮眼。鏡片被水汽打濕模糊起來，看不清四周的環境，但這都不能說明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剛自己聽到的是假的吧？

畫像？別開玩笑了！可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詹姆斯和莉莉從很早以前就不露面，只有每年生日的時候才會有他們親筆寫的信和禮物的原因麽？那麽那些不用猜都知道也只有鄧布利多才有能力做到這一點。那些被自己小心翼翼比珍寶還珍惜地收藏起來的紙張信件——簡直就像是一場玩笑！可笑之極！

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所有的一切！想——見一見詹姆斯和莉莉！無論如何都想見一見！從未有過這麽強烈的渴望想要見一見他們！哪怕是聲音也好！什麽都好！求求你，梅林！別開玩笑了！我錯了！是的！即使——即使是畫像！什麽——什麽都好……什麽都好啊！讓我見一見他們！

是的，認命了麽？

選擇

一陣沈默。

被斯內普冷冰冰幹盯著不嘲諷的感覺還真是毛骨悚然。鄧布利多不自然的摸了摸胡子，“好了，西弗勒斯，別這樣看著我，我得承認，我是故意的。”鄧布利多走向壁爐，擡手在灑下飛路粉的同時回頭說道，“如果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讓哈利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我希望是現在，而我也的確這麽做了！想想吧我的孩子。”

綠色的火焰轟然而起，卷走鄧布利多的身影後，斯內普轉而盯著自己臥室的門看了良久。全身的肌肉緊繃著沒有絲毫的放松，那麽他還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麽——去告訴哈利安撫他的事情不是那個該死的老頭，而是他自己！？

猶豫再三，斯內普推開了門，入眼就是哈利蹲坐在地，無聲流淚的摸樣，心中發緊的感覺說不上來的厭煩。自己是在乎這個小東西的麽？不！沒有糾結太久斯內普就放棄了這個讓自己的胃抽痛的問題站在了哈利面前。

“現在能告訴我真相了麽，斯內普？”哈利的語氣詭異的平靜，除了沒禮貌的直呼斯內普的名字，就連聲音的音調都極為平穩。

斯內普一反常態地沒有立即扣分而是轉身坐在了哈利面前的大床上，垂眼看著哈利幹巴巴的開口，只是粗略的將事情一板一眼簡單說了遍。期間哈利的反應讓斯內普煩躁的要死，該死的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甚至連眼眸中的光彩都讓斯內普想起了當初和莉莉決斷時的絕望，這不該有的！本不該有的！

“死亡聖器……”哈利呢喃著這幾個字，本身這麽乖地留在斯內普臥室就是為了聽真相，結果知道了反而卻覺得心中空洞的可怕！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刺痛，就連力氣都變成了填補空缺的替代品一樣被吞噬，太可怕了！

哈利總算是動了一下，這讓斯內普攥緊了拳頭，哈利打算挪動他麻木的雙腿站起身回去的時候，頭頂突然一重，溫暖的感覺，哈利這樣想著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斯內普正親昵地摸著他的頭，這讓哈利的眼睛重又酸澀腫脹，鼻子就像是被狠狠地揍了一拳一樣直想掉眼淚，而他也的確掉了下來。

斯內普很尷尬，很緊張，眼前的男孩不再無聲的哭泣，終於選擇了小聲啜泣到直接趴在了他的腿上哽咽，大腿上的布料被濕濕暖暖的液體浸濕了。斯內普只是僵硬的用手繼續摸著男孩那一頭有點亂的發絲，即使是小時候莉莉哭泣的那一次，斯內普也仍舊學不會安慰人，該如何讓對方停止哭泣。

說幾句話啊，說啊斯內普！就像莉莉那次一樣，隨便說點什麽都好啊！阻止眼前這個趴在自己腿上還在不斷冒那該死的眼淚的小東西！讓他停下來！見鬼的說啊！

斯內普低下頭，低沈的嗓音在房間中很清晰，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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