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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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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盯著獵物似的目光在士兵身上逡巡,“你們剛才聽到什麼?”

陰寒的感覺從尾椎躥升、擴散,剎那間爬過四肢百骸,兩個士兵互看一眼,情不自禁的咽下唾沫,懦懦道,“殺害泰塔閣下、逃離聖諭島都是罪子的策劃,亞羅爾閣下被他們蒙蔽利用,方鑄成大錯。”

“很好,不要忘記現在說過的話,下去。”

“遵命!”

被人拽著胳膊,一路拖行的賽德不屑的撇撇嘴,對緹蘇最後那番表現下了兩字評論,“虛偽”。

煩躁的來回踱步,追捕亞羅爾五人至此,緹蘇一直表現出多年戰火洗禮累積下來的優秀軍事領導能力,深謀遠慮、步步為營,可當他親手布置的這張天羅地網,到達收網捕獲的時候,深埋心底深處,對摯友未來的憂心再難壓抑。

“可惡!”狠狠一拳錘打在墻面上,血色在嫵媚的丹鳳眼中緩緩凝聚,“罪子、罪子,雌體異變罪子究竟有什麼魔力?父親也好,你也罷,一個個被迷得神魂顛倒,不可自拔!”緊緊咬住牙關,扭曲的表情令妖媚面龐看起來有些猙獰,“我到要看看,雌體異變罪子的身體,有什麼不同!”

緹蘇走出房門,快速往賽德被帶走的方向追去。

同一時間,被包圍封鎖的貧民區中,一隊隊留下搜索亞羅爾和貝斯特的聖裁軍,步履整齊劃一的在街道上巡邏。堆滿雜亂垃圾的狹小縫道內,修長挺拔的身影一閃而沒。沒有人發現,吊在隊伍末尾的兩個士兵,曾經失蹤了這麼一小會兒。

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緹蘇擰著眉頭,看向盡頭緊閉的門扉。痛呼與咒罵,隱隱約約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令他疑惑的原地停留片刻,方以更快的速度前進。

打開門,眼前驟然一黑,大山般魁梧的男性軀體以泰山壓頂之勢兜頭蓋臉往緹蘇撞來。纖長風流的身子一側一避,施以巧力輕帶,使之雖狼狽、卻不至重傷的在腳邊滾了兩圈。

“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聲音,正全力以赴,壓制賽德的眾士兵受驚的震了下身子,接著,適才扣押賽德來此的兩人之一,越眾而出,簡明扼要的解釋了情況。

原來,眾人得知有此等難得的“福利”,均爭先恐後趕來,手腳利索的剝人身上衣物時,判斷賽德失去戰鬥能力的他們,嫌棄束縛人的枷鎖影響限制了他們的動作,愚蠢的解開。。。

開聲喝住疊堡壘般往賽德身上壓的士兵,令他們退下,纖韌的腰身一步一扭,款款走進房內,趁著賽德因突然的變化走神的瞬間,將人一舉成擒。

烏眸恨恨瞪住妖異美麗的面龐,只要有機會,賽德不介意為緹蘇添上個永久性標簽。

“你很厲害。”緹蘇拽住烏黑發絲,盯著人眼睛說道。

“謝謝誇獎。”賽德回答,“若你能晚點過來,我可以讓你看更厲害的。”

挑挑眉,未曾想過賽德至此還要挑釁,緹蘇煞有其事的道,“放心,你這具奇特的身體,我會親自深入了解一番。”

他們此時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審訊室,各種刑具與鐵鏈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存在。緹蘇三下五除二把賽德折疊著雙腿,光溜溜倒吊在懸鎖上。

在刑具架上翻找了會兒,尋來只簡易擴肛器,在賽德眼前晃了晃,兩雙眼睛一瞬不瞬的彼此註視著。

手指在美麗的深色皺褶上按了按,將冰冷的金屬插入濕軟肉穴,計算好角度,確保它向雌體入口探去。當敏感花心為冰冷的擴肛器穿透時,賽德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總是這樣,在如今這個世界體制的摧殘下,他們這些罪子,不是東躲西藏,就是淪為他人手中的玩物,沒有希望、沒有未來,僅僅為了活著而活著的茍且偷生。賽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緹蘇肆意打開、褻玩。

有效長度超過二十五公分的擴肛器完全插到男人體內,緹蘇堅定的擰動開關,一點一點撐開緊密的通道。

曾經被反覆貫穿了無數次的腸道打開至理想大小,但這並不表示男人能因此好受些,該有的痛苦依舊一絲不少的折磨著他的肉體與靈魂。

取過一支筆式探照燈,打開開關,置入蠕動的小穴,媚眸湊在穴口上仔細觀察。

充血的腸壁與肉膜都是豔粉色的,慢慢從腸壁上滲出的漿液順著穴口朝上的姿勢倒灌進肉穴深處,被擴肛器擠開的肉膜除了蠕動的頻率更快,齒輪狀皺褶更密集外,到是與普通人沒有太大區別。

取來一只跳蛋,打開開關,使之震動起來,拎住系在跳蛋一段的長繩,亞羅爾讓跳蛋進入男人的直腸,似有若無的碰觸腸壁。

這樣的做法,甚至比直接進入更為難熬。“嗯~~”賽德壓抑不住的磁性悶哼鉆進耳朵,形狀美好的朱唇勾出笑意,“我保留你招供的機會。”說著,驀地放開拽在手中的細繩,跳蛋失去載體,順從地心引力,直接掉進了被打開門戶的雌體。

“啊!”賽德猛然瞪大眼眸,痛苦到極點又歡愉到極致的吶喊沖出喉道。

緹蘇“呵呵”輕笑,湊到賽德耳邊,暧昧道,“看你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怎麼 被我這麼弄很舒服是不是?”

賽德聽不清緹蘇說了些什麼,受到強烈刺激的身體本能為之戰栗。密布神經網的雌體因震顫的跳蛋用力收縮著,卻無論如何無法越過擴肛器的阻攔,反而受到更強烈的刺激。

戒四十八 鞭策

隨手又拿起一只跳蛋,將震動開到最大,兩指捏著,在賽德彈性十足的古銅色身軀上滑動挑逗。緹蘇一邊觀察男人的反應,一邊思考該怎麼做。要說調教,他自認經驗豐富、無往不利。至於探索人類的身體構造?好吧,這是亞羅爾的領域。

把跳蛋塞進賽德嘴裏,用膠布封上,在自己尖削的下巴上摸了摸,沖動過後的緹蘇認真打量起他的囚犯。烏眸、烏發,潘多拉病毒爆發前的世界格局中,是典型的東方人樣貌。伸手,順著筆直濃黑的眉與緊抿繃直的唇輕撫,這兩個地方令男人看起來堅毅又難以征服。

在有些人眼中,賽德這樣的奴隸是最有調教價值的珍惜貨色,可惜,緹蘇向來喜歡香軟可人的女孩或乖巧柔弱的美少年,用亞羅爾的說法,就是愛吃小白兔的大灰狼。即便眼前是號稱荷爾蒙制造機的異變罪子,也未能提高多少興致,至多算是勉強能接受的範疇。

嘆口氣,百無聊賴的翻找合適的道具,雖然已經放棄深入了解男人身體的打算,但並不代表就要放過他。亞羅爾捅出這麼大的簍子是為了貝斯特,而貝斯特殺人則是為了救賽德,歸根結底,賽德才是一切的根源。

審訊室不是調教室,跳蛋、偽莖、擴肛器等等存在的理由,是在精神與肉體上羞辱、折服受刑人,算是輔助類器具,與之相對的,老虎凳、鞭子、烙鐵、電棍等實至名歸的刑具才是主流。

食指在擺放整齊的鞭具上緩緩滑過,經過一條兩指粗細的合金鞭時停下,收回手,媚眸打量泛紅的指尖,只是輕輕蹭過就有這樣的效果,可見這條看似光滑普通的鞭子,裏面藏著不少名堂。

取過合金鞭,甩開,鞭身拍打地面發出金屬撞擊的響動,緹蘇看都不看,反手又是一鞭,這一次準確的落在賽德肌肉線條鮮明的腹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溝。

口腔與後穴中敏感的粘膜均被迫承受跳蛋的折磨,酥麻難耐的感覺蔓延全身,使本就敏感的罪子體質變得更加經不起撩撥,此時,即便緹蘇只是用手指在他的身體上輕輕擦過,都能令賽德忍不住渾身戰栗,何況是又狠又重的鞭子。

賽德幾乎被這一鞭生生打暈過去,敏感的身體將疼痛無限倍放大,大到一個極限後,竟然開始變質,腦內激素水平急速拔高,轉瞬間飆到巔峰。不顧主人的意願,半勃的分身,恬不知恥的舒展開身姿,它的形狀完美、大小傲人。

如此明顯的身體變化,怎麼可能逃過緹蘇的銳眼,微擡高下巴,高高在上的鄙夷道,“下賤的東西。”說著,鞭子再度落到賽德身上,惡劣的直擊男性最脆弱的部分。

“嗯!”唇舌被堵住,疼到仿佛靈魂都被鞭策成灰的痛苦只能以簡單的鼻音來抒發。高昂吐淚的分身一鞭之下,已經軟軟的失去精神,烙進半公分的鞭痕讓人看了很是為他捏把冷汗。若賽德不是罪子,只是普通的人類,只這一鞭,他就將永遠失去作為男人的尊嚴。

緹蘇並不給賽德緩口氣的機會,緊接著兩鞭分別在兩顆櫻紅的凸起上炸開,交錯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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