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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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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類似思力和弗軋的味道,向後退了一小步,以類似犬類的動作蹲好,指指自己,低沈磁性的男聲吐出三個字,“貝斯特,”淺棕色獸眸好奇的看著對方,微微側頭,“你呢?”

猶豫在黑色瞳眸中一閃而過,男人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賽德。”賽德悲哀的發現,面對貝斯特,他連一點點反抗的意願都提不起來。

亞羅爾走過來,揉揉貝斯特略顯粗硬的頭發,“貝斯特,你乖乖呆在這裏,不要被人發現,我要回紫館做些準備。”

覺得被亞羅爾摸頭很幸福的貝斯特聽到他的話,高興的說,“貝斯特,要回去。”

“不行!”嚴厲的語氣嚇得貝斯特狠狠一抖,亞羅爾心疼的嘆口氣,“貝斯特,你以後再也不能回紫館了。”

“為什麼?亞羅爾不要,貝斯特?”鴉羽般的濃睫撲扇著,映的那雙獸眸說不出的無辜清澈,貝斯特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般委屈又傷心的情緒。

亞羅爾微笑著搖搖頭,點點貝斯特挺翹的鼻尖,“怎麼會,我永遠不會不要貝斯特。”頓了頓,他接著問,“貝斯特喜歡我嗎?想不想永遠跟我在一起?”

“喜歡,亞羅爾,伴侶,一直在一起。”

“那就聽話,等我準備好,就帶著思力和弗軋來找你,那之前,”看一眼賽德,“你們兩一步都不能離開,明白了嗎?”

貝斯特認真思考許久後,點頭聽從安排。

金發主教整理下衣著打扮,偷偷繞到人群聚集的地方,仿佛始終不曾離開。沒過多久,一個年輕軍官走到他面前,恭敬詢問今夜的情況,做好記錄,亞羅爾光明正大的返回紫館。

回到紫館,整理好所有用得到的東西,並將無法帶走的研究資料一把火燒幹凈,做完這一切,才帶著思力與弗軋返回祭壇,並從預訂路線前往廢棄碼頭。

“你準備去哪裏?”

戒二十六 追捕

廢棄碼頭邊,一艘近百年歷史的老式游輪“裏程碑號”操控室內,賽德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美麗男人,沈聲問道。

亞羅爾瞥他一眼,不屑道,“你沒必要知道,如果不信任我們,大可離開。”語畢,繼續翻閱手中的操作手冊,雖然他對自己的頭腦充滿信心,但真正接觸機械操作,讓他對隔行如隔山這句俗語體悟深刻。

嘆口氣,將手冊扔到控制面板上,亞羅爾決定先去看一下思力和弗軋物資搬運整理的工作進行得如何。

只有亞羅爾自己知道,看上去十分悠閑的他其實比任何人都緊張。大主教不知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方在五十多歲的時候通過人工授精得到一子,如今,他年歲近百,大限將至,泰塔可說是他的命根子,卻不明不白死了,死相還頗不好看,天知道暴怒的老人會動用多大的力量來追捕。

尚未走出艙門,一聲驚呼伴著器皿碎裂的聲音突兀響起,彎彎的嘴唇僵直哆嗦,亞羅爾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匆匆趕到船頭,只見思力跌坐在船板上,清俊的臉龐滿是無奈,帶著些微責備的目光看向叼著不知哪抓來的兔子撲在他身上邀功的貝斯特。這一幕雖令亞羅爾非常不爽,此刻卻遠及不上看到混著碎玻璃、淌得滿地都是的紅色液體所造成的刺激。

亞羅爾不嗜酒但愛酒,尤其是上了年份的優質葡萄酒,其中又格外偏愛歷經長年累月的歲月沈澱,千金難求的沈船酒。他的收藏中,有九瓶沈船葡萄酒乃是珍品中的珍品,自到手後就一直舍不得享用,甚至此番出逃都抗拒不了誘惑帶在身邊。。。

貝斯特用鼻子蹭著思力的鼻子,這是狼表達友好親熱的肢體語言,正當他滿懷希望的等待對方表揚時,驟覺身後陰風陣陣,鼻子抽了抽,熟悉的、讓他又愛又怕的氣息。勇猛的狼子難得不戰而退,畏縮的蜷起身子,拼命往思力懷裏鉆,鴕鳥似的不看來人。

清俊的男人偷眼瞅尊貴的主教閣下,隨著貝斯特的動作,那張白皙近似透明的漂亮臉孔越來越黑,夜叉般的表情,若是再搭配一條長舌頭,讓人很有親眼目睹白無常墨染成黑無常的奇妙感覺。

想寵著、灌著瑟縮在懷裏的貝斯特,思力安撫的輕拍繃緊、躬起的背脊,將人拉到身後,恭恭敬敬的朝亞羅爾跪地俯首,“請主人責罰。”

亞羅爾陰晴不定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剛要說什麼,一個靈活的身影從廢棄碼頭後方的停船倉庫背面,以驚人的速度飛奔而來。

弗軋看到亞羅爾,著急大喊,“聖裁軍追來了,快開船!”

磨“牙”霍霍,正考慮如何下嘴的亞羅爾聞言立刻收斂情緒。心裏暗恨一句,可惡的小野獸,大鬧宴會、弄碎沈船美酒兩件事,早晚讓你在床上還幹凈!

亞羅爾快步趕回操控室,也顧不上自己半吊子的駕駛技術有沒有能力將船安全開到目的地,纖長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變化。

獨自呆在船尾,為去留問題猶豫不決的賽德聽到示警,迅捷靈敏的往朝向岸邊的一側跑去,憑欄而立,瞇眼打量遠方,果然有數不盡的燈光組成一條長龍,張牙舞爪的向這裏快速靠近。賽德心下暗嘆,或許真是天意吧,自己猶疑不定、思前想後了許久,在這一刻卻像是笑話。當面前擺著的兩條路,從跟隨一個莫名吸引自己的人去往未知的地方和獨自離去尋找喜歡的生活,變成跟隨一個莫名吸引自己的人去往未知的地方和被聖諭院抓回去受盡生不如死的折磨,選擇已經是沒有爭議的了。

賽德想通後打算先去看看貝斯特,誰知剛踏出一步,整艘船就像打了雞血般“活蹦亂跳”,驟停驟馳,原地打轉,弄得人叫苦不疊。

在開船之前,亞羅爾想過會有一些小波折,致使起航不那麼順利,但他絕對沒想過這個“小波折”會是徹底失控,被裏程碑號蠻牛似的甩頭拋跌在地,聰明又高傲的主教閣下受到誕生以來最大的打擊,雙眼呆滯的瞪著各種信號燈閃爍不休的控制面板,IQ數值MAX的腦袋宣告當機。

眼看聖裁軍已經近在眼前,裏程碑號依舊不依不饒鬧著脾氣,橫沖直撞卻偏偏不肯遠離暫駐的港灣。躲過一顆射過來的子彈,賽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從搬運到船上尚來不及整理歸類的武器中撿出一把改良型巴雷特,百發百中,一連崩了十餘個腦袋,讓聖諭島上這些養尊處優的少爺兵投鼠忌器,不敢輕易上前。

對賽德精湛的射擊能力,弗軋即是佩服又是羨慕,由衷讚揚,“你真厲害。”

賽德看都沒看弗軋一眼,一手穩穩端著巴雷特,另一手摸出一枚手雷,咬下保險用力擲出,低沈威嚴的開口,“去操控室看看,那個金發貴族在搞什麼鬼,一旦聖諭院調動戰鬥機和遠程強襲武器,我們今天都得斷送在這裏!”

深知處境危急,弗軋二話不說直接照做。罪子的行動力何其強大,不過幾息功夫已經來到操控室門口,條件反射屈膝的動作硬生生頓住,一咬牙,強自忽視被深植入靈魂的奴性,直接推門而入。

裏程碑號不停打轉晃動,逼的賽德不得不經常改變位置,他的左臂在一次移動中不慎被射中。聞到血腥味的貝斯特從帶著他躲起來的思力懷裏掙脫,風馳電掣的沖過去,經過男人的身邊時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速沖了出去。

思力受驚的呼喝聲淹沒在岸邊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中,本就漏洞百出的隊形被貝斯特沖亂成一盤散沙。

從操控室回來的弗軋來到賽德身邊,在嘈雜的環境中不得不拉大嗓門道,“主人不會開船!”

聽到這句話,賽德差點當場吐出血來,淩厲的視線掃向岸邊,心知個人的力量再強大終究是有極限的,貝斯特的突襲短時間內或許有奇效,但只要給聖裁軍足夠的時間,被壓制捕獲是可預見的未來,當務之急是盡快遠離碼頭!

把手中的狙擊槍塞給弗軋,“我會開船,你用槍掩護貝斯特,務必讓他在兩分鍾內回到船上。”

戒二十七 逃離

弗軋低頭,呆滯的看著手中巨大的狙擊槍,腦袋一片空白,嘴唇張合數次,才勉強擠出一句,“我不會用槍。。。”

賽德邊留心岸上情況,邊向操控室移動。罪子的身體能力得天獨厚、五感敏銳,所以弗軋那句含在口中的自言自語被他一字不落的聽進耳裏,烏黑冷厲的瞳眸中閃過一絲憐憫。

罪子從誕生起就受盡迫害,為了生存,幾乎每一個都擅長一種或多種武技且精於各類武器使用,像弗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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