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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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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下一路直奔廚房。

等到了地方,只見館中侍衛團團圍住廚房大門,受驚的廚師、幫工遠遠躲在侍衛身後探頭探腦,尤其是幾個年青小夥子,紅著臉,表情下流又饑渴,聽到主教閣下到來都沒能及時回過神讓道,可見其癡迷程度。等亞羅爾能看清廚房裏的情形,差點沒氣爆了血管。

廚房此時已經亂得不成體統,滿地的碎瓷醬料,斷成兩半的流理臺,破了底的鍋子,卷了刃的菜刀,簡直像剛經歷過一場世界大戰。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光溜溜的蹲在地上,雙手壓著塊半生的烤肉,吃得津津有味。

“貝、斯、特!”亞羅爾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他的所有物竟然在未得到許可的情況下,帶著滿身情欲痕跡在別人面前肆意展露性感、矯健的身軀,承繼飽含欲望的目光。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對他的權威、他的支配權的挑釁!

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醬料,開心得甚至忽略了近來已經極為熟悉氣味的貝斯特聞聲渾身一僵,叼著烤肉“咻”一下躲到翻倒的桌子後,他覺得主人好像生氣了,比他上次弄傷主人的棒棒還生氣。

主人每次生氣都會把他的洞洞欺負得很慘,還會把他一個人鎖起來,他不喜歡那樣。

亞羅爾看到貝斯特的動作,危險的瞇起紫羅蘭般夢幻的眼眸,揮揮手,下令其他人離開廚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後,關上廚房門,落鎖,聲音陰測測開口,“過來。”

貝斯特猶豫須臾,還是聽話的慢吞吞靠近,從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很不樂意。

自覺耐性明顯變差的亞羅爾不給人繼續拖延的機會,長腿一跨,兩步走到貝斯特面前,拽著胳膊扔到斷了的流理臺上,抽出緊靠流理臺用來綁大型牲口的鎖鏈。

貝斯特看到鎖鏈就想翻身逃跑,可還未來得及付諸行動就被腦袋裏一陣陣針刺似的劇痛抽空了力氣,意識朦朧間,只覺有形狀奇怪、帶著溫度與油水的物體被用力塞進身體,且越往裏塞,通過的東西就越巨大,甚至超過了亞羅爾性器的尺寸,即便貝斯特韌性再好,也開始承受不住。

勉強撐開沈重的眼瞼,轉頭向身後看去。獸眸中映出的是亞羅爾美麗如天使卻冰冷似石膏雕像的絕色容顏,貝斯特被鎖鏈束縛的四肢奮力掙紮,身體因用力和撕裂感繃得緊緊的,不誇張,但符合人體工學,分布得恰到好處的肌肉也隨之鼓脹,凸顯出充滿力與美的形狀線條。以亞羅爾生物學領域權威的眼光來看,貝斯特的身體完美到讓人懷疑他是否格外受到上帝的偏愛,才會擁有一幅堪稱藝術品的軀體。

“不要,主人,弄出去!嗚啊!痛、好痛!”與狼群一起生活的時候,貝斯特也參加狩獵,身上從來沒有少受過傷,後來被抓獲的那次,更是在生死線上兜了一圈,可無論曾經受過怎樣的痛楚,都比不上此刻清楚感受到身體從那個地方,一點一點被撐開,像要將他由內部撐爆的真實感來的恐怖,他甚至覺得曾經被進入、被貫穿帶來的快感享受只是錯覺!

“不要?怎麼會不要呢,你不是最喜歡吃烤肉了嘛,我現在就讓你吃個夠,不過是用下面這張嘴!”修長纖美的手中拿著一塊油光閃亮的巨大烤肉,將它捏得盡可能接近柱狀,用力往豔紅的穴口裏塞。在緊小有張力的肉穴擠壓下,肉汁流得圓挺的臀肉,岔開的大腿內側到處都是。

等亞羅爾把整塊烤肉硬塞進肉穴,貝斯特幾乎發不出聲音,身體也無力的趴在流理臺上,汗水像小溪般在光潔的肌膚上蜿蜒,一抽一抽的痙攣顫動,他此時的模樣看在他人眼裏很可憐,可憐的讓人想狠狠淩虐。

伸出手指,按了按嘟起著微微張開的菊蕾,看到人驟然繃緊的臀肉,優雅的唇線勾出滿意的弧度,“全部吃下去了。”拽住貝斯特的黑發,向上提起他的上半身,亞羅爾湊近潤薄的紅唇,溫柔的親了親,“飽了沒?不飽這裏還有。”

汗水流進貝斯特的眼睛,使他看任何東西都有些扭曲的模糊,必須努力分辯,當他意識到亞羅爾手裏的東西是烤肉,眸中湧起驚恐,脹痛的腸道像回應他的情緒般緊縮,被撐得閉合不上的皺菊似水槍般朝外射出肉汁。

亞羅爾聽到細小的聲響,回頭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紫羅蘭陡然幽深暗沈,從中透出濃烈的情欲與施虐欲。

一手就著拽住人頭發的動作,不顧勒進肌理的鐵鏈,強硬將明顯脫力的貝斯特拽到自己下身,另一手撩起華貴的主教袍,解開褲頭,分身瞬間彈跳出來,拍在貝斯特英俊野性的面龐上,發出“啪”一聲清脆響聲。

“你知道該怎麼做的。”與幽暗的紫眸、怒脹的兇刃不同,亞羅爾的聲音非常平靜,除了些微喑啞,聽不出絲毫情緒。

貝斯特此時的姿勢十分別扭,痛苦的喘息幾聲,眼睛盡量對上亞羅爾,希望他能弄出後穴裏的東西。

“舔它。”亞羅爾命令道,同時探手到他身後,將手指用力賽進去。

貝斯特痛苦呻吟,放棄的閉上眼睛,伸出柔軟的舌頭,按亞羅爾教的那樣困難的舔弄吮吸。同時,體內的龐然大物有被朝外拉扯的感覺。由於烤肉的體積太過可怕,稍微動一動都讓他無法忍受,腸道極不配合的絞緊,給予他雙倍痛苦,唇舌的動作因而停頓下來。

亞羅爾秀麗的眉頭擰了起來,貝斯特的身體經過一個月調教對性事已經非常熟悉,像現在這種過度收縮阻礙外物進出的事許久不曾發生了。“放松,別夾得這麼緊。”

貝斯特聽話的想要放松腸道,非但未能如願,反而收縮得更厲害,他虛弱的發出懇求,“弄出去,嗚隸不要烤肉了,好難受,嗚!”話到後來,變成野獸的低鳴,可見他此刻的情緒、思維都很不安定。

戒十八 醒悟

亞羅爾意識到可能真的做過火了,深呼吸幾次,平覆下滿腔不知何來的怒火與暴虐,放開貝斯特的頭發,繞到他身後,置身岔開跪屈的雙腿間,將兩手的食指與無名指插入沾滿肉汁的密穴。

“哈啊,不要弄了,壞掉了,要壞掉了。”貝斯特斷斷續續的低聲討饒,他真的受不了了,肚子裏的東西在他的感覺中無限放大,穴口卻依舊有東西在往裏鉆,本能的,他奮力向前爬,用盡所有力量企圖掙斷束縛。

固定鐵索的墻面發出“哢啦、哢啦”不堪負荷的悶響,以鎖鏈穿出的地方為中心,向四周蛛網狀龜裂,甚至整面墻都開始動搖,淒厲的狼嗥,沒有了隔音壁的阻攔,仿似綿綿不絕般響徹紫館上空,遠遠傳播開去,讓聽到的人從心底深處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與敬畏。

一踏上聖諭島就直奔紫館,要亞羅爾兌現諾言的緹蘇剛到大門口就聽到狼嗥聲,面色一寒,拉過侍衛詢問情況,侍衛還來不及前往查探,自然說不出什麼,只畏畏縮縮道出亞羅爾的位置。

緹蘇來到廚房的時候,嫣紅溫熱的血液泊泊湧出敞開的門扉,內裏,亞羅爾焦急的聲音一遍遍道,“貝斯特,冷靜下來,冷靜!”

門內,斷裂的流理臺上,一個血人兒將另一個揉在懷裏,不停的安撫著。旁邊,斷臂、殘肢,被活生生扯出的臟器、腸子,四散在血泊中,有的,還在跳動翻扭,可以看出,其中絕不會只有一兩個人的身體器官。靠近門口的地方,四個護衛哆嗦著緊挨墻壁跌跪,兩人穿著隊長服,應該是狼嗥響起時離得最近的兩隊侍衛,按十人小隊估算,剩下十六人恐怕就是腳下這堆看不出本貌的東西。

緹蘇迅速分析情況,多年軍旅生涯讓他知道亞羅爾懷裏的血色生物很危險,他想起上次視頻通話中得到的信息,狼子,這個被亞羅爾命名為貝斯特的罪子是真正的魔狼之子,雖然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這只危險生物失控了!

“亞羅爾,你怎麼樣?”依亞羅爾的聲音判斷,應該並未受到太大傷害,所以緹蘇謹慎的待在門邊,避免刺激到貝斯特。

亞羅爾頭也不擡,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他不會傷害我,把侍衛帶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裏,貝斯特情緒很不穩定,有陌生氣息靠近我也治不住他。”

緹蘇很快按照他的要求行動,房裏的四個侍衛被血腥恐怖的場面嚇懵,有一個還失禁濕了褲子。妖媚的臉上露出森冷表情,一手兩個將人提了出去,心下打定主意要把紫館這群學校出來沒上過戰場的少爺兵統統扔到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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