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關燈
“叮鈴鈴~~~~~~~~~~叮~”

“餵?”許焉剛到家沒多久,家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想到只有許冰知道這個號碼,許焉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

哪知道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明顯不是許冰那種清清冷冷的聲音,“竄竄~”

陶知那不知道何時變得有些惑人而粘稠的音色,相信所有人聽了都不會忘記,此時他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讓許焉狠狠地驚了一驚。“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能是我?難道你以為一個多月不見,我就會忘了你不成?”陶知有些歡快的聲音從聽筒裏傳過來,“難道你忘記了我曾經有多麽的愛你~~~~~~~”

究竟是怎麽個“曾經”,大家心裏都清楚!許焉在心裏“哼”了一聲,“你想做什麽?”陶知變了那麽多,盡管可以確定並不被人奪舍,但至少也差不了多少,若說現在他還愛自己,打死他都不相信!

“呵!今天的晚會好看嗎?”陶知幹幹的笑了一聲,“我今天特意去了你的學校一趟喲~”聽聲音就能感覺到在另一頭的人究竟有多愉悅,許焉甚至能想象到陶知此刻說不定已經把腳蹺在了茶幾上,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打電話的情景。

許焉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妙,“你究竟想說什麽?”他用一只手撐住沙發直立其身子。

“啊~今天那個魔術表演可是讓我印象深刻呢!”

“……”

“你猜我後來做了什麽?”

“什麽?”

“哈哈,”電話裏的陶知突然大笑了兩聲,“其他的其實根本不用我多說,我也不想多說什麽……你說,要是我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許冰那裏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呢?”他的聲音突然壓的很低很低,“你說,國家會怎麽樣呢?還是國外?……”

“夠了!”許焉冷冷的打斷陶知,“你究竟想怎麽樣直說就好!”沒想到陶知現在居然會變得如此、如此——

說的好聽點叫不擇手段,說難聽點可真就是不要臉了!

“你說我想怎麽樣?”陶知似笑非笑的語氣從電話裏傳過來,“我喜歡等價交易……既然你得到過我的付出,那現在就該交出應有的回報給我!”

他的最後一句話著實不像開玩笑,“您可真是小孩子脾氣,”許焉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原本陶知只是當做消遣的游戲,只是逢場作戲,明明根本不用付出什麽,他可不相信陶知所說的付出單單就只是錢財上的付出,陶知才不可能吝嗇這麽點東西。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當真付出了感情……

要知道,當初自己可是直接就把陶知給“打入冷宮”了!

許焉記憶起當時自己問他是不是為了自己的秘密,他完全沒有反駁……現在想起來才覺得自己當時可真的是氣瘋了,居然沒有足夠的理智來分析事情的始末。如果是自己,恐怕,恐怕也不會回答罷。

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而且……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對嗎?也算是沒能浪費了自己的苦心。

電話裏的陶知突然就變了語氣,“什麽小孩子脾氣?!”他惱羞成怒的說:“誰也別想從我的手中不勞而獲!”

“行,”許焉用手指把玩著電話線,“你說吧,我照做就是了。”隨意的語氣好像只是在回答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

“你果然十分在意許冰。”

“呵呵。”

許焉不想再和他說什麽話了,直接就把電話“啪!”的一聲掛斷,相信用不了多久陶知就會自己找過來的。

而此時被許焉掛了電話的陶知卻是一反剛才的愉悅,表情陰冷的掛了電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許冰——”他的眼瞳不由自主的轉換出銀光,憤怒的目光仿若實質般,穿透黑暗的空間直達遠方……

“滴——”

伴隨著一聲輕響,陶知面前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青鳥那有些恐怖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主人。”這一次的他和之前明顯不同,多出來許多的尊敬,完全不似原本那冷冰冰的無表情狀了。

陶知重新又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說吧。”

“許冰最近沒有什麽大的動作,但是他派出過一撥人,至今都沒有回來。”他微微躬著身子,語態恭敬地說道,“這些人活動在世界範圍內,似乎在尋找某些東西,我們還沒能得到這些具體情況。”

“廢物。”陶知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突出兩個字。

青鳥連忙恭敬地跪下,“主人教訓的是,屬下會盡快查明的!”他態度堅定的表明自己的心跡,“青鳥的一切都是主人賦予的,青鳥願意為主人赴湯蹈火……”

陶知搶先一步把視屏關掉,之前的青鳥太放肆,可是現在這個青鳥反而更討人厭。這個世界真是惡心……他把手撐在額頭上,甚至一時間完全沒法想起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麽。

不過也沒過多久,陶知就恢覆了正常。

走之前一眼掃視到玄關處的鏡子,裏面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冷冽的面容,冷冽的表情。他停了一會兒,再走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另外一副表情,大概竄竄比較容易接受這個樣子,他潛意識裏想著。

陶知本身便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被人待見,而之前兩人也確實是鬧翻了的,他甚至也對許焉絕望了。但潛意識裏迎合許焉的喜好,已經成了本能。

再一次見到許焉的時候,陶知突然有些恍惚,總覺得有點不真實。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真的是記憶中的許焉嗎?即使他經常在視頻或照片中看許焉,但這遠遠沒有親眼見到令人震撼。

最初的記憶早已經遺忘到了某個角落,現在陶知記憶裏的許焉,是從他發生改變的時刻開始的。那個一舉一動都牽動他心緒的人,真實的面貌,其實他並沒有仔細看過。現在換了個角度,陶知才發現,原來許焉已經是這麽優秀的一個人了。

不知不覺中,陶知的目光突然有些變了味,眼前的人,相貌自然是數一數二的,而實力,單憑他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陶知可以確定,絕對是頂尖的!這個時候陶知才醒悟,過去自己對許焉的態度,這個如此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接受呢?

許焉絕對不可能是附庸者,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陶知還產生了自己根本配不上他的念頭!不,怎麽可能配不上?這個世上,除了我,還有誰能配得上?

許焉坐在沙發上觀察著,看著陶知看著自己的目光不停變換,最終定格在一個類似於狂妄自大的表情上,他眼中勢在必得的銳利目光讓許焉心裏莫名的有些慌亂。“你究竟在看什麽?”許焉皺了皺眉頭,不悅的問。

“在看你。”

“……”

陶知似乎是做好了心裏建設似的,居然大搖大擺的就關上房門進了來,直接就坐到了許焉的對面,“我覺得你不可能不喜歡我。”

“我居然不知道你是個這麽自大的人。”許焉一挑眉,怎麽?居然不是來談判的?他還以為陶知早就放棄自己了呢!真沒想到自己魅力這麽大。

“這是事實。”陶知無所謂的攤手,“我覺得自己本身的魅力完全可以征服所有人。”他的眼鏡一眨不眨的看著許焉,但並沒有運用什麽異能,只是單純的看著。

=====================================================

作者有話要說:許焉:前世其實是被保護的不錯的一個孩子,沒有看到太多的覆雜,內心自私。父母偏心,就想要獲得父母的寵愛,求而不得,做了錯事。後來遇到姜炎後,一步一步踏進了姜炎的陷阱,而姜炎處於某些原因,也像個完美的情人一般呵護著他。也只有真正的付出真心了,才能蒙騙住許焉十幾年。然而,所謂的日久生情並非說說而已,十多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去了解愛上另一個人。姜炎有病,一直都有,他覺得,如果自己就這麽愛上了許焉,那一切就都不完美了,所以他放任自己疏遠許焉,把人越推越遠。也就是這樣,才會讓許焉覺得姜炎“不再愛自己”,大概就是一段狗血的沒有he的相愛相殺,最後許焉死在姜炎手裏都沒有醒悟過來。重生後的許焉,回憶起前世的種種,突然就覺得每個人都帶著面具,自以為演技優越,有怎麽比得上那些在生活中無時無刻在演戲的人?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前世,除了哥哥,居然沒有一個人是用心對待自己的!頓時,整個世界就是一片黑暗。他從這個出發點開始了解世界,帶著有色的眼鏡,看到的全都是這個世界上的醜陋……直到某些機緣的出現,讓他真正的開始成長,蛻變。

許冰:其實他的戲份真的不多,只是一個比較有存在感的龍套君,對於他,總結兩個字:弟控。雖然有一副冰冷的氣質,但許冰真的和他的外表一樣,其實是個內心柔軟的人。他也很渴望親情的存在,但勢力的父母讓他很是失望,這個時候,唯一剩下的,有著血緣關系的弟弟變成了他的精神寄托,甚至,許冰努力提升實力,大部分的原因就是為了許焉。在他眼中,可愛乖巧的弟弟總是惹人疼愛的存在,但又礙於面子,根本沒法盡致的表現出他對孩子的寵溺,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愛護許焉。後來許焉的變化,一開始許冰其實是欣慰的,可漸漸的,就覺出不對勁了。裏世界奪舍的方法有很多,他甚至可以肯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許焉不是原來那個孩子了!可是這個身體還是許焉的,不管是不是,他對自己並沒有造成危害是真的,甚至“許焉”是一心一意的幫著自己……所以,許冰最終還是默認了許焉的存在。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就等著它破圖發芽的那一個刻了。

姜炎:其實番外那會兒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正文裏也陸陸續續的提及,大概沒有什麽好說,只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有文化的流氓”。

陶知:陶知這個人,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前世,不過和許焉是兩個性質罷了。陶知的前世,在世人的眼中是個特別偉大的人,大概是相當於創世神的存在,是異能者眼中的傳奇。甚至直至後來,還有人專門立了他的塑像來跪拜。許冰一開始的總部裏就有這麽個塑像,只不過,許冰的出發點卻是與眾不同的。實際上,陶知大概就是那種特別YY的QD流主角,一路順風順水,收小弟,打BOSS,成神……後來卻因為無趣,想要過普通人生活,轉了世,成了今世的陶知。又因為今世的陶知產生了想要變強的念頭,順理成章的,前世的記憶也就回來了。只可惜,一開始的陶知並不覺得自己是喜歡許焉的,因為許焉那個性格完全不是自己的菜。但後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另一個樣子的許焉,並非完全是因為許焉的變化時他喜歡的類型,原本那個陶知的記憶,或多或少也是有點影響的。

許焉收的兩個小弟:小飛,家族變故,原本的家主,也就是爺爺,患了老年癡呆癥,記憶力日漸退化……原本理應繼承家主之位的父親被親兄弟暗算,錯吧老鼠藥當成胃藥吃了下去,一命歸西。失去了父親和爺爺的庇護,小飛立刻就被甩錢趕走。也就有了後來許焉遇見小飛的一幕,一開始小飛的確是自主的精神分裂了,在夜裏的時候,總是會放任自己再去任性一把,但後來找到爺爺後,這種癥狀也隨後消失了。安安,這才是真正的戀父,而他的父親對他也的確想法不同。只不過迫於世俗,他的父親遠沒有安安來的坦蕩……後面的可以自己腦補,想成什麽都可以。

106提升

“行了,直說吧。”許焉厭煩的把手中的東西扔到茶幾上,發出悶悶的響聲把陶知的註意力吸引過去一部分,原來是一顆藍色的薄荷糖,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不過估計應該不是他自己買的,別人送的倒是有可能,想到這裏,他的眼神暗了暗。

陶知垂下眸子,語氣中帶了點失落,“我想,如果你能……給我添一份勢力,”他幹幹的咽了一下,“雖然我並不是太在意,但是錦上添花也不錯。”

“是不錯。”以為我不清楚你那個表面繁榮,實際上內裏問題不小的《神權》組織嗎?許焉在心裏冷冷的笑了,“那我也有條件。”

“說。”

許焉一臉輕松的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也就是幫我找點東西罷了。”

“可以。”

兩人成功的達成了協議,皆大歡喜。這期間陶知一直都垂著眼簾,看不出來究竟在想些什麽。“你要的這些東西好像許冰也在找。”他掂了掂手裏的一份資料。

“嗯。”看來哥哥的確是在幫自己,但是似乎沒什麽效果,至今都沒能尋到。

陶知的手緊了緊,“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唯一提到的條件居然也是為了許冰,這個許冰就這麽好?親兄弟也不可能會這樣!

此時他的理智已經有些燃燒起來,垂著的眸子中,一縷銀絲纏繞著……這些許焉卻根本看不見,他無所謂的掀起眼眸掃視了一下陶知,“我和你有什麽好說的?”

許焉站起身走到門口,“難道還要我請你吃晚飯不成?”他抱起雙臂,似乎是不耐煩的看著沒挪窩的陶知,“反正說好了的,我一個月最多給你激發4個人,你還呆在這裏想幹嘛?”還不趕緊給我去找結晶?

事實上,許焉自己在家裏根本就不吃飯,就算陶知留下來也沒有晚飯吃。

陶知低著頭站起來,順從的走出門去。

除了感覺有點奇怪,許焉一點都沒有發覺,此時陶知的眼中早已波濤洶湧,銀色的絲線密布在瞳孔上,看起來無比詭異。

“砰”的一聲,大門在陶知的身後關上了,也震醒了差點狂亂的陶知,只見他擡起頭來,赫然是一雙冰冷的銀色瞳孔!

當天夜裏,陶知的別墅又一次連夜換了一批新的家具。

**********

許焉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客廳裏,燈光開的很明亮,卻更加凸顯出燈下主人孤單的身影。突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個東西,正是剛才那顆藍色的糖果。

他小心的撥開糖紙,裏面是淚滴狀的藍色寶石,在燈光下也散發著孤寂的光芒。

美麗的寶石,許焉其實對這類東西並不感興趣,但卻因為這個寶石的名字叫“魔合羅之淚”,許焉才會如此上心。不過此刻,就算是許焉也要讚嘆,這顆結晶是真的美,美到讓他都忍不住心動的地步,怪不得就連普通人也會把它當做寶貝一般的爭搶。

把寶石拿到燈光下,之前拿到圓夢水晶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什麽不同,但後來天天把東西戴在身上還是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只好作罷。

現在這個魔合羅之淚,也讓他產生了這樣的感覺,這一次總算不是錯覺了吧,許焉覺得,非要把這個感覺抓住不可,說不定這就是個突破口了……

燈光經過寶石的渲染,也變成了夢幻的藍色光暈,在寶石的四周包圍了濃濃的一圈,襯托得那寶石更加的奪目。

許焉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他把一絲靈力輸入了進去!

這個舉動是冒險的,因為事先根本是沒有任何準備的,若是有危險,甚至是來不及收回靈力的那種,許焉甚至是不敢想,在他的印象中,最壞的可能性就是寶石被破壞掉,從此集不齊那是個結晶罷。

其實大約有很多網絡小說都會提到這麽一段,主角找到了某個神秘的物件,想也不想就往裏面輸靈力進去,然後不小心被吸住,最後差點被吸幹的時候才停下來,得到某個神奇的東西,比如說神獸蛋之類的。

不巧的是,許焉真沒有看過這類型的小說。所以也沒有抱有多大的幻想,只是小心翼翼的往裏輸入靈力,甚至還做好了截斷,用於防止突發事件的產生。

之間一層微弱的波光慢慢的在寶石外表升起,像水的紋理般,泛著溫潤卻又勢不可擋。

許焉是把寶石托在手上的,波紋從手心的位置開始漾起,一直聚集到最上方再重返……重新返回來的波紋似乎有所不同,但許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波紋就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手心。

頓時,一陣涼意從手心的位置傳達到大腦皮層,在許焉震驚的眼神中,藍色的寶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表面上看除了寶石以外並沒有別的什麽變化,但也只有許焉知道,此時他的身體裏究竟是發生著什麽。

許焉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左手呈托物的形狀,上面卻什麽都沒有。從波紋到達掌心的那一刻起,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雖然沒法控制,但感官卻都還在,內力已經是天翻地覆,外表卻連一滴汗都沒有流,完全沒有變化。在許焉的認知裏,這個寶石化作一股奇怪的氣流鉆進了自己的身體裏,所到之處皆是酸麻痛癢齊發,令人難以忍受,恨不得就此暈過去算了!可現在偏偏又暈不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氣體在自己的身體裏緩慢前行。

根據感覺來看,這股詭異的氣似乎是在幫助自己拓展經脈,並使經脈更加柔韌……但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真的是太令人難受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被刻意拉上的窗簾間,微弱的陽光慢慢的透露進來,越來越強,越來越亮。“魔合羅之淚”也終於繞身體一周後緩緩向丹田走去,這一刻,就連許焉,也是經受不住的心跳加速,他沒法知道這氣流會對自己產生什麽樣的影響,如果有影響的話那應該是好是壞?

不管怎麽說,一切都將無法阻止,許焉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氣流一步一步的進入自己的丹田,包圍住那顆已達到大圓滿境界的金丹……

然而,事態終於是往好的一面發展了,那顆金燦燦的金丹並沒有發生什麽異變,許焉也沒有被奪舍之類的感覺。相反,從丹田處開始發散出舒適的感覺,令許焉頓時就通體舒暢起來,接著身子就能動了。

他興奮的感受了一下,在內視的作用下,一個渾身赤、裸的小嬰兒正盤坐在自己的丹田中,眉目清晰,簡直就像一個縮小版的自己!元嬰期!

真的是又驚又喜,讓人產生了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這真是一種冒險。許焉仰躺在沙發上默默的想,但是,值得!

不僅僅是提升了修為,更多的……他擡起自己的手臂,上面覆蓋了一層灰黑色的物質,從他發現規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進行過肉體淬煉了,這一次,居然能發現如此多的雜志,身體素質也是往上太高了一層。

許焉長長的嘆了口氣,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進了浴室。

如果根據陶知所說,那麽柳明一定是遭到了毒手了,現在說不定已經被做成了傀儡,但是……就當做是見面禮好了,反正陶知向來喜歡做這樣的事,他的一大堆手下起碼有一半是傀儡。

後來的幾周許焉就再也沒有關註柳明的事情,每天無視所有人包括會長大人的目光去上課,在課上寫寫東西,下課後關註時事,尋找結晶,時不時的偶遇陶知,無視對方或諷刺或熱切的目光。

許焉通過地下交易得到的結晶又一次失去,幹脆取消了黑市的懸賞,又因為許冰這裏總是沒有音訊,只能專門等待陶知的消息,許焉自己來回奔波尋找這些東西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暗中註意著各國新聞,因為這些結晶在世界上其實都是有名的東西,有時候會出現在各國的新聞報道或小道消息裏,現在只有許焉知道所有的名字,就連陶知也只能在找到找到一個後才能知道下一個,當然,現在陶知也沒能找到。

不過,當務之急不僅僅是尋找結晶,經過上一次的事情,許焉大概是明白了,另一本《神典》的擁有者,與自己的關系,恐怕的確是“你死我活”了!

想要得到提升的機會,那麽就必須殺死那個暗中人。可惜現在敵暗我明,許焉可以肯定,自己沒能找到對方,但對方卻一定是知道自己是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沒有對自己動手反而只是從自己手中搶奪結晶。當然,這樣做恐怕也是為了投機取巧,因為除了自己,沒有人知道結晶究竟是叫什麽名字,如果不是靠的近,根本就沒法知道這究竟是不是,本身去滿地球的跑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談!

所以,這個人大概是想要利用許焉找到所有的結晶後再對自己下手罷。或許。也只有在找到所有結晶後,才是二人正式對決的時候。

========================================

作者有話要說:忘記了好多東西,BUG什麽的一定有一大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