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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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兒子,或許他們還慶幸自己少掉了一個累贅呢!

陶知退學了,這比許焉預料的早了一年,而且,這一次,他並沒有消失,每天許焉回到家中,都能看到陶知精心準備好的一桌豐盛的晚餐。

陶知退學這一點,許焉聽到了並沒有驚訝。其實很多異能者都是這樣的,不喜歡被束縛,向往自由的他們更傾向於建立自己的勢力。在許焉看來,陶知這樣子,或許是想要乘著許冰和姜炎都不在,準備建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勢力。

許焉的新同桌是一個十分嬌俏的小女生,個子不高,梳著短短的馬尾,顯得青春有有活力。不過,許焉到現在都沒想起來這個女生叫什麽名字,只是有時候,這個女生或偷偷大量幾眼自己,然後在許焉似乎將要發覺前又收回來。許焉能夠感覺到,這個看起來很較小的女生,她的目光似乎總是會在自己的脖頸處徘徊。他摸了摸脖頸,那裏似乎有一枚還算新鮮的吻痕,是今天早上陶知剛留下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休學了這麽久讓老師覺得自己沒希望而不再理會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幾乎所有的老師都下意識的忽略了許焉的存在,讓他一直呆在那個窗邊,也不喊他回答問題,也不需要他交作業,仿佛這個班根本就沒有這麽個人兒似的。除了班主任顧名博偶爾還會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許焉覺得自己還是這個班的學生外,其他老師都是如講臺上那個眉飛色舞的女老師般看都不看這個角落一眼。

就這麽慢悠悠的浪費時間,等著等著就放學了。

“竄竄~我來接你了!”許焉方走出門口就聽到一個興奮的聲音,聽聲音就可以知道主人的心情如何了,那種語調,總是能讓聽的人都感到莫名的喜悅。

許焉知道陶知絕對不可能像他表面上表現得那麽休閑,但他不說,因為這種被人放在心尖兒上的感覺太迷人。這種真實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有感觸的。有時候許焉甚至回想,如果一開始自己就感受過這種感覺,那最後,說不定就不會被姜炎騙得那麽淒慘。畢竟,從來沒有接觸過關愛的人,猛然得到了這樣的感情,誰都控制不住。哪怕越到後來自己越發的成熟,也沒有懷疑那份感情。現在想起來,不是鬼迷了心智,而是,太過渴望,渴望到執念。就像是溺水的人,猛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般,即使那根所謂的救命稻草是只是一叢最終將刺入胸膛的荊棘……

“嗯。”許焉微笑著,發散自內心的喜悅絲毫不亞於陶知,即使是微笑著的,也絕對沒有人會把那種感覺認作虛假。

坐在車上,許焉靠在了副駕駛的軟靠上,有些慵懶的揉了揉額頭,“桃子,我也不想上了。”

“吱——”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汽車尖叫聲,陶知驚訝的看向了許焉,“為什麽?我一直以為你很想要憑自己的努力考上清大?”他用著不可思議的的語氣問許焉,卻成功的令許焉皺了皺眉頭。

“不為什麽,只是不想上了。不用退學,到時候該考的試我還是會考的。”許焉沈默了一會兒,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陶知。

可以想象,在陶知的心目中,許焉一直是個乖乖牌,現在居然會不想上學,或許讓他不敢相信。但是,許焉為了陶知能夠給予的一點溫暖,繼續像以前一樣潛伏已經是極限了,如果還要違背自己意願的一直呆在學校中……難以想象自己那一天會突然向他翻牌,到時候,無論現實如何,自己都得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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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許焉默默的在心中苦笑了兩聲,為自己的失敗。

上輩子的事,其實他並不想談,甚至不想記住,但現實讓他總是強迫自己不斷回想。曾經的自己,嫉妒著許冰的優秀,不被父母關註的自己,在似乎得到了愛以後,不顧一切。現在的自己,因為曾經的種種,似乎已不再執著於那種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但現實卻告訴自己,當有一份真摯的溫暖擺在你的面前,你還是無法拒絕。

他只是在告訴自己,沒關系,不論是前世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都是同一個人。陶知喜歡的人也的確是自己,不是別人,他愛上的那也不是假象,而是曾經。

“好了,開車吧。”許焉用手推了推車窗,沒有打開。雖然陶知現在還是沒有成年,但駕駛證卻是真的有了,或許,在那個世界,的確是什麽想要都可以成真。

陶知凝視了一會兒前方,最終卻是嘆了口氣發動汽車,離開了原地,卻是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告訴飛馳回家。普通的車而已,竟然能開出賽車的感覺,可見陶知本身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沈穩。

沈穩?

許焉楞了楞,陶知怎麽會是沈穩?自己什麽時候開始有了這麽個印象?記憶中的陶知哪裏是這樣的人?那個時候的自己,不正是因為他的過於開朗而敞開心扉的嗎?可以說,陶知是許焉唯一的朋友,但如果陶知是個看起來就沈穩的人,當初的許焉是不可能對其敞開心扉的!

過於開朗的人,幾乎可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也是一個成功者的雛形。一個成功者,不需要太過清高的形象,只需要最完美的溝通技巧,能夠和所有人溝通並使人對其折服。

他閉上了眼睛,心中卻是千回百轉。這區區數月,陶知的變化卻是如此之大,難道說,他真的是天生的領導者嗎?足夠的親和力,足夠的沈穩,這一切的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人完全無法重合!

不管許焉現在是怎麽想的,反正陶知是很快就把車開回了家。不等許焉有反應就被半拖半抱的拉進了房內。

陶知看到許焉那種神情恍惚的模樣時,總是會過分緊張。直至今日,他都不敢相信,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是屬於他的。只因為一種感覺,一種屬於他的,與生俱來的感覺,讓他每次面對許焉都會不安,仿佛下一秒,這個活生生的人就會化為飛灰消失在塵世間……

他不顧許焉的意願就把人抱到了沙發上,不顧一切的親吻著愛人的頸項。讓人有一種感覺,好像他隨時隨地都會伸出一雙尖利的獠牙,狠狠刺入……吸幹血液,啖盡其肉!

許焉有些抵觸但沒有推拒,他只是象征性地推了陶知兩下就放棄了掙紮,任由其動作。這一個多星期,幾乎夜夜都會上演這樣的戲碼,陶知的技巧也是越練越熟。而許焉也是受益匪淺,修為直升,他甚至有種感覺,照這樣下去,只要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金丹期不是問題!

“竄竄……唔……你知道我的心嗎?”陶知一邊吻一邊問。事實上,他並沒有留下時間給許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嗎?從、小學、起我就開始對、你、產生了……那種想法了!”他停下了吻,微微立起身子,一臉正式的說道:“你知道我當初是怎麽熬過那段時間的嗎?我知道這件事不能讓你知道,但是又忍不住想要和你親近。每天在學校,坐在你身邊,不由自主的,我就想要朝你靠近……小學還好,是一張長凳。到了初中高中都是各自一張凳子,那個時候,我總是會不著痕跡的親近你。比如說……故意忘記帶書、故意不做作業、故意……”說到最後,陶知的聲音已經是漸漸減小。

他把頭埋在了許焉的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有了深重毒癮的病人,沈醉在了無邊的夢幻之中。

許焉的眼神暗了暗,記憶之中確實有過這些事,可以說,陶知是天生的演員,即使是後來的自己,也沒有感到一絲的不妥,直到……他自己露出破綻!

看著陶知軟軟的黑色頭發,許焉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危機感。沒來由的危機!

他以為,自己重生了,又擁有了《神典》。可以說,改變命運簡直是無比簡單。可是!脫離了原本命運的自己,卻又陷入了另一種命運!果然,命運是不可掌控的,脫離了一種命運,還會有另一種命運在等待著你。

總以為重生後的世界,不論是許冰還是姜炎,都不可能鬥得過現在的自己。總以為,十三年前的人,可以輕易的被自己操縱在手心………認為有著無匹演技的自己在這個世界就是無敵的存在。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重生後的自己簡直比過去還幼稚,更自大!

陶知不知什麽時候就擡起了頭,正好看到了許焉那露出一絲苦笑的臉,他的心臟突然猛的停了半拍,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從心底蔓延開來,如滕曼般絲絲纏繞,無法忘卻。

突然,他瘋了般撕扯起許焉的衣服,眼底泛著不正常的彩光,那彩光不停地旋轉著,差點兒把許焉的魂都勾了進去!饒是如此,也讓許焉幾乎無法動彈。許焉僵硬著身子看著陶知的動作,這是從未有過的冷靜,仿佛就像個局外人一般看著這一切。

許焉其實也很想回應陶知,但不知為什麽,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體感官傳來的感覺,有痛感,但更多的是快、感。只是渾身不能動的感覺,讓他只能靜靜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陶知失去了神智般瘋狂的動作。

就連那不顧一切的沖入都沒能讓許焉哼出一聲。其實很痛,許焉也很想哼兩聲,但是身體不受控制,他只能被迫承受。

他看著陶知眼中的彩光越旋越快,最後快到互相纏繞……那眼底突然就產生了一點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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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在碼字的時候,旁邊那個女女一直在看電視,一邊看一邊笑……嗚嗚嗚,好可怕。

==其實沒有父母監控的地方還是好的,反正旁邊坐的人我都不認識,碼字壓力反而沒有在家裏打。。。。。。。。

64再更

在許焉不能動彈的期間,陶知的眼中突然泛起了絢麗的彩色。那是足夠致人暈眩的色彩,讓許焉在恍惚之間仿佛看見了絲絲銀光……那銀色的絲線越旋越粗,最終!整個眼瞳都變成了神秘的銀色,看起來分外詭異。

在許焉的眼中,現在的陶知整個人都被一種詭異的氣息包圍著,盡管還是那個熟悉的人,卻再也無法從眼睛中探知出任何秘密。

整個眼瞳包括瞳孔都是呈現著詭異而均勻的銀色,可以說,根本就沒有瞳孔的存在了。

銀色是一種冷色調,總給人一種無情的感覺,仿若神靈般,是一種神聖高貴的色彩。很多人喜歡銀色,因為它能給人增加氣質,無論是搭配何種顏色都行,但很少有人會選擇純粹的銀色,或多或少都會選擇一些絲絲繞繞的搭稱。

此時陶知的眼中便是一種純粹的銀色,折射不出任何感情。

看到這一幕,許焉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他在緊張。不知道是在緊張什麽,但還是無緣無故的緊張了。直到後來許焉才了解到,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下位者見到上位者時源自本能的敬仰。

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是陶知的眼睛改變了而已,或許還有別的什麽東西改變了,但誰都不知道究竟真正改變了什麽。

許焉僵硬著身子,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陶知,腦子裏確實一團漿糊。高速的思考讓他大腦幾乎死機了,怎麽也不能想象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等到許焉發覺自己已經能動作時,陶知已經兩眼一閉,斜趴在了沙發上,也合上了那雙詭異的銀瞳。他小心翼翼的直起了身,讓陶知的那物自然地滑出甬道,身上的衣物其實並沒有除盡,但也只是稀稀攮攮的掛在身上,早已不能再穿了。

許焉滑下了沙發,剛才的那一陣子讓他經過修煉的身體都有些吃不消,腰部酸軟,腿腳無力。他該說幸好陶知沒有把褲子也給撕了嗎?那可憐的牛仔褲皺巴巴的褪至膝蓋處,許焉花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拎起來。

看了看似乎毫無知覺的陶知,許焉猜測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卻又不得不赤、裸著上身便把人給扛到二樓的房間裏。陶知身上發生的事情太詭異,饒是許焉也不敢妄自行動,只好就這麽放在床上擺著任其自生自滅。其實並不是許焉心冷,只是他總覺得可以肯定陶知不會發生什麽事情而已。

許焉一把將人摔到床上,也顧不得那人是不是被摔疼了便匆匆忙忙的進了一旁的浴間,實在是受不了身上粘膩的感覺了。

匆忙離開的他不知道,就在他關上了浴室門的那一霎那,床、上人的眼眸緩緩的睜開了!

*******此處是狗血番外*******

姜炎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喜歡把任何事都做得完美無缺,也喜歡把自己每一個面具都制作的精美無比。他在內心中為自己創建了一個完美的異能者的組織,創造了一個完美的對手,也創造了一個完美的……情人。可以說,他為自己規劃了一個完美的人生。

他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為自己的規劃而努力了,他創造了一個叫做“焱”的組織,在這個組織上,他花了很大的心血,終於越來越接近自己想要的方向後,他又開始培養一個完美的對手,一個沒有對手的人生哪能算得上真正地人生呢?

於是,姜炎又仔細的為自己篩選出一個對手,那個對手很有潛力,和自己有的一拼。而且,許冰這個人,是冰系的,正好和自己相沖。他看著這個對手慢慢的成長,一步步地向自己的位置靠攏……最後,就是情人了!

這一次,他把目光移到了許冰的弟弟身上,這個孩子很是適合。

雖然不是最漂亮的,性格也不夠好,但有一點,他是許冰的弟弟!這個身份足夠彌補他自身的不足了!

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劇本,對手的弟弟成為了自己的情人。這會帶來一種另類的快、感,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

他看著那個懦弱的孩子一步步地登高,變得成熟,變得自信,變得……墮落。

在再一次看到許焉從那家名為“夜”的酒吧中走出時,姜炎抑制在內心某個角落的感情突然就爆發了!爆發的突兀,讓人手足無措!讓向來習慣掌控的姜炎手足無措!

其實那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他發現自己對許焉突然就產生了某種依賴或是習慣時,他就開始下意識的與其保持距離……然而,內心敏感的許焉察覺的也是非常之快。

於是,他無動於衷的看著曾經每晚都會在家中等待自己或被自己等待的許焉開始夜夜留戀夜店,甚至徘徊在了其他男人的懷中!誰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是怎麽想的,也沒有人知道許焉那段時間每晚所與的人都不同的原因是因為——凡是與許焉有過接觸的男人,都再也沒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他告訴自己,那是因為他是完美的,他需要完美的情人,他應該把那些不完美的存在都毀滅掉。

直到那一天,許焉再一次帶著一身酒氣從外面回來……他終於忍不住,當著許冰的面擰斷了情人的脖子,也擰斷了他和許焉暫時的和平協議。本來就是因為許焉才存在的和平協議,如果許焉不在了,這份協議存在了又有何用?

他清楚地看見許焉眼中的驚訝和悲傷,還有……絕望。

可誰又知道,在那人呼吸停止的一瞬間,他突然虛弱的仿若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能夠解決他。

許冰眼中閃爍著顯而易見的怒火,這是最完美的對手……可是,他突然覺得,從今以後,他的人生再也無法完美……

默默的托著許焉的身體,姜炎瞥了還有些驚訝和憤怒的許冰,一閃身便離開了這個承載了自己和許焉十幾年回憶的地方。

……

從那天起,許冰就突然失去了自己的對手,或許是對手……他接管了姜炎的所有勢力。

他每年都會派出大量的人尋找姜炎,尋找……許焉。但是,一年又一年,他似乎再也沒有聽到有關姜炎的消息。

高處不勝寒,許冰(蟲蟲改掉了)站在大廈的頂端,看著來往的車流和閃爍的霓虹,突然就開始想要培養一個對手了。

65這是日更

等到許焉從浴室裏出來,這才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人了,潔白的大床上空留下一個扭曲的人形印記。

許焉披著浴袍走過去摸了摸,是涼的,顯然人已經走了很久了。直到現在,許焉終於發現到底是何處不對勁了,陶知原本只是個C級異能者,可是自從那天起,他的異能等級好像突然就增加了許多,不知道是為什麽,相處了這麽多天,許焉都沒有產生懷疑或是對陶知進行試探。

另外,陶知這些天做的事情,自己只是猜測而不去懷疑,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冷靜應對,若是從前的許焉,肯定會跟蹤上那麽個幾次,直到搞清楚陶知的一切為止!

陶知這些日子也有些不正常,時不時的頭痛,偶爾變換的瞳色……這些,無不被自己忽略了!

許焉向後仰倒在了床上,一瞬間便接觸到了陶知的味道,他還記得曾經的陶知,身上總是有著淡淡的陽光彌漫的味道。可是此時縈繞在鼻尖的,熟悉卻又陌生的,是一種能讓人感覺到氣息主人強烈侵略意識的氣味。

他究竟會在哪裏呢?許焉心中莫名的慌亂著,他內心自欺欺人的想法是:陶知此時大概在廚房準備著晚飯,再過一會兒就會來喊我下去吃飯了。

可是,即使心中這麽想,他卻一點也不敢去驗證這一想法。明知道,只要自己放開精神力,就可以把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觀察遍。甚至,他連打開房門的勇氣也沒有。

就這麽靜默的躺在床、上,許焉像一個平常人一般緩慢的呼吸著,他聽見墻上覆古式的吊鐘靜默的走動聲,不自覺的就數過了一個小時……他深呼吸一口氣,一切又都結束了。

窗簾是拉著的,房間裏一片漆黑,別墅區又遠離街市,只有黯淡的院門燈透過窗簾傳了進來,絲絲縷縷的,完全看不見許焉的身影,也照不到大床的邊緣。

黑暗中,許焉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誰也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陶知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他不知道,但陶知之前的變化他卻是看在了眼裏……許焉甚至覺得陶知現在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陶知說不定是被人附身了也有可能,畢竟自己的重生就是一個例子。

他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也沒有走樓梯,直接就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又過了很久才看見有輛車開進了別墅,車上下來個人,他做了個手勢讓開車的人先回去後便摘下了眼睛上的墨鏡。大半夜的帶著墨鏡確實是十分奇怪的,但是,這人摘下眼鏡後我們就會發現,即使是在夜裏,我們都能清晰的看到那雙銀色的眸子!

那雙銀色的眸子並不發光,除去他本身詭異的一方面,它就像一雙普通的黑眸般吸攝著光亮,可正因為如此才更詭異,眾所周知,黑色是吸收所有光線的,但銀色卻正好相反,此時這雙銀色的眸子,明明也是吸攝了光線,卻呈現出了如此的色彩,真讓人不得不心驚。同時,一雙並不能發光的眼眸,在黑夜中,竟然連普通人都能夠清晰的看見那色澤,這不也十分詭異嗎?

陶知從衣袋中取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漆黑的屋內靜悄悄的像是完全沒有人氣的鬼屋一樣,他皺了皺眉,暗道,難道那個人這種時候還會亂跑?

他冷笑了一聲,跑丟了更好,正好不用我來收拾爛攤子了,本來還想著自己還有個“情人”呢,這會兒自己跑了,可別期望我還能去把你找回來!

按開墻上的開關,整個客廳便都亮了起來,一瞬間就恍如白晝。陶知掃視了幾眼,有些嫌惡的又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沙發,上面還半掛著一件撕裂的襯衫。

僅是一眼,一眼而已,再然後就完全沒有在意的上了樓梯,也不知道又準備做什麽去了。

另外一邊,許焉一鼓作氣的直沖到鄰市——海市。

他神情還有些恍惚,帶著點頹廢和自我厭棄,又有另一種奇特的成熟感覺,面容俊秀的少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許焉就這麽走在大街上,絲毫不去察覺自己究竟吸引了多少人的視線和“性趣”。海市的大街上要比豐市還要繁華,夜市也更繁華,人流量也還不少,路邊的小商販甚至都要擺攤擺到淩晨四五點才回撤攤。

再過了半個多小時,許焉才算走到一個沒有什麽行人的地方。燈光昏暗的小巷,沒有行人,最適合攔路搶劫等事件的發生。

許焉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前幾個非主流裝扮的社會青年,他們的頭發都是五顏六色的,不同於異能者的那種天然色澤,而是像枯萎的雜草一般盤踞在腦袋上,讓人看了心生厭惡。

他們有意識的想把許焉往墻角逼,可是卻沒有成功,目標居然仍是淡定的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起來也不像是嚇傻了。

“嘿,小美人兒,一個人夜裏寂寞了?”突然,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惹得混混們都有些惱怒的仰起頭朝聲音的發源地看,這分明應該是他們的臺詞才對!

誰知剛一擡頭就感覺身上某處傳來輕微的刺痛,沒隔一秒,剛才還都立著的人便紛紛軟倒在了地上。許焉挑了挑眉,即使是夜晚,也無法影響到他的視力,他清晰的看到,這些倒在地上的混混們身上,大多數是在頭頸部,插著一根牛毛細針。

從剛才起就知道這個人隱藏在這裏,許焉還以為又是哪個尋找機會的殺手,於是也便沒有在意,殺手最忌諱的便是胡亂殺人了,除非他每殺一個人都能得到那一個人的錢。他也沒想到這個“殺手”居然會跑出來“英雄救美”,當然,也存在自己自作多情的可能性。

“怎麽了小美人兒,被嚇到了?放心沒事的,他們只是暈了而已……不過,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那人收起手中一個造型奇特的工具,從墻頭上跳了下來。

許焉斜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個人簡直就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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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可以說,我還是成功日更了……今天忙到要死,還幫同學做了一個PPT,現在和同學借了筆記本來碼字(看時間,看時間,我是多麽勤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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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殺手,多管閑事已經很少見了,居然在多管閑事以後還有心情跳下來……嗯,搭訕,真是奇葩了!許焉默默的站著,可能是在等他說話,也有可能只是無事可做,隨意站在那裏而已。

“奇葩”挑了挑額前的發絲,做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動作,“說出來你可不要害怕哦~”他伸出一根手指,像是挑逗的動作做的無比孩子氣,“告訴你哦,我是一個——殺手!”

說完這句話,殺手滿臉期待神色的看著許焉,似乎想從許焉的臉上找出些表情來。可是現實令他有些失望了,許焉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是在鄙視他!

許焉斜蔑著“奇葩”殺手,心裏卻已經認定,此二貨一定是哪家的二世祖,大概是崇拜黑暗情節作祟,再加上自身也有那麽點小實力,就那麽不自量力的跑去當了殺手,居然還見人就說,簡直就不可理喻了!

或許是許焉的鄙視意味太強烈,殺手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他伸出小指摳了摳耳朵,“怎麽?不相信我?”說著還故意朝前邁了一步更加接近許焉,“以為殺手都應該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或是小心隱瞞自己的身份不讓別人知道?”

這一次,許焉的眼中有了點驚訝之色,既然這人也知道這些道理,那怎麽還會這樣呢?“不完全。”

許焉的意思是自己並不完全是那麽認為的,但至少也有一部分自己是認同的。

那人也一下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竟然嗤笑起來,“那些都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情,只要你足夠強大,誰還能把你怎麽樣?你只要足夠強大,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沒有人膽敢來觸犯你!只有弱者才會小心翼翼的生活,只敢在黑夜中潛行,甚至不敢穿白色的衣服!”說著,他還故意挺了挺那略微反光的銀色風衣。“就像我,就算我天天頂著自己的名字在街上晃悠,那些所謂的XXXX,甚至連派人跟蹤都不敢,最多只會多按兩個攝像頭,生怕我是朝著他們的方向而去!”

“那你是誰呢?這麽厲害!”許焉在心中冷哼了一聲,略帶諷刺的問了一句。這個世界上,不論再強大都是有弱點的,你要是處處暴露在人前,一旦被人抓住了弱點,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許焉的表演能力很強,而他所表現出來的或是想表達出來的東西,都可以很輕易的就讓人感覺出來。

殺手聽到他話裏的諷刺意味,臉上表情僵了僵,“你居然還是不相信!”他瞪大了眼睛表情奇特的看著許焉,“看到我的標志用具,你居然還沒想到我是誰?就算是普通人也該對我有印象吧!國際XXXX上面可是天天掛著我的通緝名單吶!”

殺手哪裏知道,就因為他太出名,模仿他的人也多的數不勝數,他自己還被有意無意的替人背了不少黑鍋。

“嗯?”許焉略有些驚奇的打量了一番殺手,“難道你是真的銀絲?”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語氣中卻仿似多了一絲調侃,“我還以為銀絲是個女人。”

這下可差點惹惱了銀絲,“你!”他臉刷的漲紅了,“你才女人,你全家都是女人!”許焉剛才說的話戳到了他的痛楚,國際XXXX上面登的信息上銀絲的性別寫的的確是女。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銀絲的長相太漂亮,以至於被人看成了女性,後來國際XXXX或許是拉不下面子改,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在大眾面前的信息,“銀絲”的性別就一直是“女”。

這也是“銀絲”後來頻繁出沒露臉的主要原因之一,估計是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男的而不是女的。

可惜弄巧成拙,見過他的人幾乎除了少有的幾個火眼金睛,剩下的都認為他是女人,而且還是個絕色的“美女”。

其實許焉認為國際XXXX一直把銀絲的性別弄錯,面子是一回事,說不定是想激“銀絲”出來,方便尋找弱點。

這炸毛的性子倒是對了許焉的胃口,於是許焉對著殺手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微笑。

其實,許焉喜歡的類型向來都是這種,這種人可以讓他產生好感。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每個人的品味不同,有的人喜歡冷面的,有的人喜歡熱情的,甚至還有人就是喜歡狡詐的……

許焉只是天生就喜歡這種類型的人而已,單純的喜歡。

只是,這個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落在“銀絲”眼裏卻又有了某種異樣的風情。原本面無表情的俊秀少年,在不笑的時候,很難讓人註意到他到底有多好看,但這一笑卻立刻吸引住了人的眼球。就像是那種玄之又玄的仙氣,這一笑就被沖淡了不少,露出了仙人的廬山真面目。

“哇!”“銀絲”誇張的張大了嘴,目光有些呆滯,接著又轉變成羨慕?對,就是羨慕!

他瞪著一雙怎麽也掩蓋不了綠光的眼睛,憤恨的說,“怎麽你長得這麽漂亮,偏偏我就完全沒法想到女人呢?明明都差不多……為什麽我就長得這麽。。MD,爺要去整容,就整成你這樣兒的!”他伸出兩只手想去捧許焉的臉,卻被許焉一下躲開了,於是轉而又把祿山之爪伸向了許焉的手臂,這一次許焉沒有躲。

許焉是故意沒躲得,要是他真想躲,那“銀絲”是鐵定抓不到的。“那麽,我該叫你什麽?銀絲?”他故意把“銀絲”二字加重了語氣。

“叫我安安就好了,”殺手隨口就應了下來,也沒有在意許焉剛才的奇怪語氣。“你跟我回家吧!”

沒有人會把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給隨便的領回家,尤其是這個人還表現的及其不正常。可以看出來,這個安安真的是藝高人膽大,完全不怕被人害了。

而且,這種邀請看起來就像是一、夜、情的邀請,許焉內心有些陰暗的想著,自己之前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意氣用事從家裏跑出來,現在回去也不可能了,不如就先跟他回去,過幾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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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餓死了,飄去吃飯了(謝謝君君扔的地雷,親愛的,麽麽,隱身不道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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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許焉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下意識的在回避真相,害怕知道陶知現在的情況一般。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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