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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把你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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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沒想到自己能和杜衡走散,正猶豫著是站在原地等還是去找阿衡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拉進了暗巷,那人不由分說就將他壓在了墻壁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那人一手粗魯的握著他的腰,一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不知道為什麼蘇木並不介意被強吻,他只是很介意自己的粗麻衣服會不會將對方的上好絲綢給磨壞。那個人的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下巴的線條也是他喜歡的樣子,無論是親吻還是進入的方式都令他舒服得快要窒息。

醒來的時候,蘇木腦子一片清明,身子卻十分疲憊,伸手摸了摸褻褲,果然是意料中的黏濕。他已經連續幾天做了這種春夢,雖然夢裏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稍微想想他便很快明白過來。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蘇木輕聲下床,拿了幹凈的衣物和皂角,借著月光偷偷出了門。

他是真的很想念慕青,那次意外的相遇就像開啟了思念的閘門,所有的情感如洪水般爆發,可他答應了慕夫人不再回京城。蘇木抓了一把小石子在手心,賭氣地扔進河裏,「就回去,就找他,就喜歡他。」自己沒拿一兩銀子,憑什麼要遵守約定,他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可他覺得自己早該這麼做。

第二天早上,杜衡背著小竹箱,扶著奶奶在門外喊,「哥,你需要什麼,我幫你帶回來!」

蘇木匆匆忙忙從屋裏跑出來,「不是我們倆去嗎?」

「不安全,你待在家就好。」

「對啊,再說你也做不來這些,我和阿衡去就好。」連奶奶也幫著杜衡阻止他。

蘇木知道杜衡在擔心什麼,可他並不覺得進趟城還真能遇見慕家人,就算遇見了他也不怕。當初就該心一狠,把那傻子拐出來,就算日後傻子吃不了苦責怪他,也比現在生生分離的好。

蘇木目光灼灼地盯著杜衡,眼裏全是堅定,杜衡一時心軟,「你就這麼想去?那……那你得保證……」

「我什麼都保證!」蘇木一聽這話趕緊把奶奶手上的小布包搶過來,生怕他倆反悔。

杜衡不滿地嘀咕,「我還沒說完呢。」

「我一定會小心,再說,阿衡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這……這是當然!」

蘇木偷偷勾了嘴角,他也說不上自己非去不可的理由,之前那些孩子氣的想法,若真要他付諸實踐,他還真做不來,但總有小小的期待在內心深處蠢動,想見他,哪怕在角落偷偷看一眼也好。

由於蘇木他們進城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占不到有利的位置,只能在角落鋪了深藍色布塊,將鞋子一雙雙擺整齊。大概是奶奶的手工活細致,再加上蘇木和杜衡長得白白凈凈,比一般小販看著誠信靠譜,一天下來收入頗豐。

收攤時,蘇木想到前幾日提議的要交杜衡認字這事,筆墨紙硯對於他家的情況來說著實有些貴,不過買幾本舊書回去還是可以的。

「阿衡,別忙著回去,你去買雄黃,我去書攤看看有什麼適合你用的書。」

「我和你一起去!」杜衡看起來挺高興的,臉頰紅撲撲的,特別惹人疼。

蘇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出城後還有好一段路要走呢,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分頭行動,爭取早點回家,省的奶奶擔心。」

「可是……」

「別瞎想了,我不會有事的,咱們在城門口匯合,乖!」杜衡是真的關心自己,蘇木知道他的顧慮。

《四書五經》對杜衡來說難度太大,還是先從《千字文》、《楚辭》開始教他,蘇木挑完書,正準備掏錢,猛地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他側過頭就見到傻子眼睛亮晶晶地瞧著自己,一瞬間他有種身在夢裏的錯覺。安撫似的拍了拍勒著自己的大掌,蘇木鎮定地付錢拿書走人,完全無視了小販震驚的眼神。

牽著男人的手來到巷子深處,蘇木眼神溫柔地凝視著眼前人,「慕青。」

「嗷,蘇蘇你怎麼不回府,我好想你!」傻子霸道地箍緊懷中人,腦袋卻親昵地靠在蘇木肩頭。

「你怎麼會在這兒?」蘇木掰正傻子的腦袋。

慕青抿著嘴,眼睛東張西望不肯看著蘇木,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唯唯諾諾地開口,「我從後門偷偷跑出來的,你一直不回家,我就想來找你。」

「小呆瓜,油嘴滑舌,萬一你找不到怎麼辦!」蘇木挑起他的下巴,又是嗔怪又是欣喜。

「蘇蘇在哪我都能找到!」慕青驕傲地揚著頭,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蘇木捏著傻子的手心,心中還是覺得怪異,慕府守衛森嚴,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偷跑出來,這傻子到底在隱瞞什麼?

慕青見他不說話,晃著蘇木的手,「我們去玩吧!」

「小壞蛋,老實交待,你到底是怎麼出來的?」蘇木故意瞪著他,傻子緊張兮兮地搓著手,低著頭執意要親蘇木。

「不許耍無賴!」

「我……我不告訴你!你肯定會笑我的!」慕青捂著臉,臊得耳朵都發紅了。

蘇木見他這樣,好奇心更重,勾著傻子的脖子,非逼他說出來,傻子扭來扭去,搖著腦袋難為情的不得了,最後架不住蘇木軟磨硬泡,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跟著汪汪從小門出來的。」

「汪汪?難道是?」蘇木不可抑止地大笑出聲,他倆小時候的確是在靜園挖了個小門方便小狗進出,同時也方便他們偷跑出去撒野,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高大俊秀、英姿勃發的男人從那個,嗯,小門出來的樣子。

「不許笑,蘇蘇真討厭!」傻子將人按在胸口,蘇木肩膀一顫一顫,刺激地傻子直跺腳。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去。」蘇木拍著男人的後背,示意他放開自己。

「你不跟我回家嗎?」

蘇木摩挲著慕青的手,沒有開口。

「可是,可是我要是回去的話,他們會讓我和別人生寶寶,我不要,我不回去!」傻子氣惱地摔開蘇木,「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傻子眼角泛紅,眼裏開始氤氳霧氣。

他的傻子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他才是外人,「不回家的話,不怕你爹娘和你……你夫人擔心嗎?」

「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慕青拽著蘇木的手放到自己腰部,輕啄了下他的嘴唇,笑得跟偷腥的貓似的。

「那我帶你走,好不好?」

「嗯!」

蘇木覺得自己瘋了,他真的把慕青拐走了,他知道自己是個優柔寡斷,愛胡思亂想的人,他經常異想天開,卻總沒有勇氣去實現這些念頭,一定是今天日頭太毒把人曬暈了,否則他是哪來的勇氣呢!

「哥,他這是?」杜衡在城門口等了老半天才見著蘇木的身影,可他手裏牽著的男人又是怎麼一回事,他真有些糊塗了。

「阿衡,什麼都別問,我要帶他回家。」

兩人跑得氣喘籲籲,杜衡心知不妥,剛要開口,卻見他倆相視一笑,緊握的雙手已經表明了態度,況且這兩人不是他能插的進去的,園子裏那會他還看得少嗎。

「那我們快走,晚了怕就走不了了。」

「阿衡,小木頭帶回來的那人……」奶奶站在門口看著屋外親密的靠在一起的兩人,攔住杜衡想要問個明白。

「那是他……他哥哥。」

「怎麼看著……」奶奶沒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但杜衡的表情已經證實了她的想法,「哎,都是可憐人。」

「他暫時住我們這兒。」

「他家爹娘不會擔心嗎?」

「沒關系。」

四人安靜地吃完晚飯後便早早地歇息了,村裏人都不富裕,為了省點油錢,家家都吹了燈。杜衡搬了長椅拼成小床睡在房間另一頭,而蘇木和慕青則睡在了杜衡讓出的炕上。杜衡家買不起木床,只能讓慕青這個大少爺將就將就。

閉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慕青的手開始不安分,先是隔著褻衣揉捏蘇木腰上的軟肉,見蘇木沒有動作,便大著膽子探了進去,手掌沿著腰線一路上移,要不是蘇木及時掐了他一把,真不曉得這傻子要做出何等羞人的事來。

「睡覺,別亂動。」蘇木壓著嗓音提醒,剛準備翻身背對著男人,就被慕青一下按住,衣服和被子的悉索聲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慕青整個人壓在蘇木身上,腦袋擱在他頸窩,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蘇木的皮膚,最後含著他的耳垂輕咬逗弄。脊背生出一陣酥麻,蘇木偏頭躲著,卻被傻子按住後腦勺與他親吻,蘇木咬著牙關不讓傻子進來,傻子倒也不氣餒,舌尖在外來回描摹著蘇木的唇形。

「阿衡還在呢!」蘇木是真急了,這傻瓜不知羞,他要與他做這檔子事,以後叫他拿什麼臉面對人家。

要說這傻子蠢笨,可他在這方面的技術倒是嫻熟,趁著蘇木說話的空檔,一下將舌頭伸了進去,連番吮吸攪動。蘇木不敢有大動作,連呼吸都不敢變了調子,沒多會兒便憋得臉色通紅。

用勁捶了下男人的肩膀,蘇木恨恨地咬了慕青一口,「你這不知羞的東西,給我下去!」

黑暗中慕青眼裏盡是情欲,像只猛獸似的盯著蘇木,下身用力擠壓著他,那地方已經起了反應。

「別動,嗯……」蘇木的呵斥在悶哼聲下完全變了味道,多日累積的欲望漸漸擡頭,頂端在不斷的摩擦中濡濕了布料。理智慢慢被侵蝕,蘇木不自覺地屈起腿夾緊身上那人的瘦腰,腳趾若有似無地挑逗著男人腿部的肌肉。

腰窩被慕青用力揉捏著,麻癢的感覺傳遍全身,他必須用盡力氣才能不呻吟出聲,男人的手掌依舊不停歇地四處點火,先是圍著蘇木的肚臍輕輕打圈,折磨得身下人腹部繃緊收縮,一會兒那手掌又伸入褲內,逗人玩似的摸了兩把後立即離開,蘇木被他折騰得雙眼泛紅,呼吸紊亂,自暴自棄地攫住男人的雙唇,討好似的輕咬舔弄。

大概是這動作取悅了慕青,舌頭一下被男人勾入他的口腔,互相交換的津液一點點溢出嘴角。蘇木眼神迷離地望著慕青,手腳發軟地躺在那兒,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我想進去。」嘴唇貼著蘇木細白的脖子,慕青嗓音沙啞。

「不行,阿衡會聽見。」

原本帶著笑意的男人動作一下變得粗暴,蘇木無奈地承受著他的怒氣。慕青的手指在蘇木後方按壓,入口處漸漸變得松軟,可男人始終只在外面停留,體內的燥熱使得蘇木顧不上羞恥,摟著慕青的脖子小聲催促,「抱我出去,快!」

傻子咧著嘴,得意地掀了被子,打橫將人抱出屋外,蘇木頭腦發昏,早已不記得剛才的關門聲是否會吵醒屋內兩人。

身上的薄汗在夜風的包裹下帶走了體表的高熱,蘇木稍微清醒了點,靠在男人肩頭調整自己的呼吸,慕青低頭親了他一口,彎著嘴角繼續往前走,等到了湖邊才將人緩緩放下。

在月光的照射下,湖面泛著粼粼波光,兩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先動作。蘇木尷尬地咳了一聲,猜不透這傻子在想什麼,剛準備開口,竟一下被男人推倒,腦袋磕在小石子上,疼得他眼淚上湧。

慕青心疼地將人撈過來,一邊拍著他後背一邊把人剝光,將衣服墊在身下,兩人赤條條的疊在一起。半擡頭的下身抵在一塊,蘇木垂著眼眸跨坐在男人身上,聲音細如蚊蚋,「你,你動一動啊!」

撐著雙手坐起來,慕青微涼的鼻尖蹭著蘇木的臉頰,語氣一本正經,「蘇蘇來動。」說完,掐著蘇木的腰身將自己的硬物擠進窄小的密處。

蘇木幹坐著和他僵持,男人一點不在意,故意小幅度抽動,惹得蘇木心癢難耐。這傻子從不曾這麼欺負他,蘇木此刻委屈的不得了,一下想到自己被打了五十大板,一下又想到這混蛋娶了親,蹙著眉,心火越燒越旺,堵著氣抽身離開,朝男人那物使勁擰了一把。

那地方本就脆弱,慕青哀嚎一聲,蘇木被他嚇了一跳,趕忙拉開男人的手去查看。誰知那家夥把蘇木的腦袋一按,蘇木的臉就這麼貼了上去,男人按著他的肩膀,嘴裏說的話真是一點都不像傻子,「蘇蘇,你親親它,疼!」

蘇木怕他是真疼,象征性地親了兩口,趕忙用手幫他揉。所謂自作孽大概就是蘇木這樣的,男人那處很快又挺了起來,這次慕青二話沒說,直接把人按在身下,不管蘇木怎麼求饒,動作始終不肯和緩。

疾風驟雨似的歡愛讓蘇木除了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等身上男人停下後,粘連處分離時的聲響把原本斥責的話又堵了回去。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回蕩,慕青將人摟在懷裏,感受蘇木痙攣時身體的顫動。粘稠的濁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慕青眸色暗了暗,又去揉搓蘇木的前方,蘇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兀自掙紮,男人的嘴即刻貼了上去,只留下一串呻吟。

放縱了大半夜,蘇木手腳酸軟地趴著,慕青傾身過去,蘇木嚇的直罵臟話,男人楞了楞,又將手探過去,蘇木這回都帶上了哭腔,「慕青,真的不要了。」慕青揉了揉他的頭發,將人抱到水邊,用衣物沾了水給他擦洗,蘇木這才放心的昏睡過去。

作家的話:

想不出劇情好痛苦,照這樣下去沒法符合邏輯的HE啊,得想點狗血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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