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首 甜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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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

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你愛過頭竟然答應我

要給我蜂蜜口味的生活

加一顆奶球我攪拌害羞

將甜度調高後再牽手

你的愛太多想隨身帶走

想你的時候 就吃上一口

我溫熱著 被呵護的感受

卻又擔心降溫了要求

我嘗著你話裏面的奶油溜啊溜

聽過的每句話都很可口呦啊呦

那些多餘的畫面全被跳過

你的眼中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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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要打決賽了,對上海,方博在小茶幾上沾拍子,就看著張繼科一邊躺床上玩手機一點傻笑,“你怎麽笑得跟個傻子似的?看見啥了?”

張繼科連眼睛都懶得擡,“沒啥,粘你的拍子去。”

“上微博上搜自己啊?你的小蝌蚪們又留啥言了?”方博一點點把膠皮對在拍子上,“那是你和許昕才幹的事,搜自己名字,我用得著嗎?”張繼科嘚瑟的瞄了一眼方博,“那你幹啥呢,笑得不正常都,中彩票啦?”張繼科手機震了一下,然後自己關機了,他煩躁的跳下床,上箱子裏翻出一個磚頭大的充電寶,“這智能手機是一天沒一天經用啊,才使一會就沒電。”方博最後整理了一下粘好的牌子,“我好了,地兒給你。”站起來瞄了一眼繼科開了機的手機屏幕,瞬間不淡定了,“呀呀呀,你這開機屏幕怎麽回事?啊?怎麽變成姑娘了?”張繼科趕緊把手機藏起來,“你起開起開,都什麽什麽呀,哪有什麽姑娘?”

方博斜了他一眼,“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快快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張繼科往小茶幾前面一坐,拿著拍子翻來覆去看就是不回話,“不說是吧,非要我猜?”方博放地上一坐,聚精會神的開始猜,“我先猜是幹什麽啊,有了琳哥和孔指導的前車之鑒,隔壁那個圈的是不可能了,看看皓哥和玘哥,也是個跳舞的?”張繼科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斜著眼睛瞅他一眼,繼續粘拍子,“那就不對,不是跳舞的。換個方向,跟球有關系的?”方博把伸出的食指扳下去,換了個大拇指。

“算……是吧。”張繼科想了下,點點頭。

“女隊的?誰啊?你又禍禍女隊去了?”方博一臉驚恐。

“怎麽說話呢你!”張繼科把剪下來的膠皮扔在了方博臉上,“合著你眼裏的女的就只有女隊的啊?還有什麽叫禍禍,什麽叫禍禍?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個不靠譜的,氣的張繼科青島話都冒出來。方博閃過了膠皮攻擊,想了一下,“記者?也沒見你和哪個小記者說過幾次話,我們見過最多的女記者也就是到姐了。不是到姐,不是女隊的……”方博想到了什麽,一拍大腿,大叫了一聲:“我知道了!總局新來的那個宣傳聯絡的!”

張繼科一臉“生無可戀”。“你瞅瞅你這個智商!你活該你球不長進!”他粘好一面,把拍子翻過來塗膠水,“給你個提示,咱們組新來的那個。”

方博胳膊疊起來趴在小茶幾上,“帥彪?他是個男的啊……”張繼科瞪他一眼,放膠水的時候發出了“咚”的一聲,“彪子……我……”方博終於想到了,剛要說出來,被張繼科捂住了嘴,“保密啊!她不讓說。”

“我去!什麽時候的事兒啊?我看彪子對小胖的時候都快飛起來了,就差把看我帥不帥寫到臉上了,就是因為他姐來了開心的。團體輸了還開心成那樣差點沒把劉燚氣死。結果在你這裏截胡了啊?”方博嚇得立刻成了話癆。

“前天。”張繼科吹吹膠水,把另一塊膠皮粘了上去。方博楞了一下,“前天,什麽前天?”換來繼科一個白眼,“前天才成的?”方博帶著所有的難以置信,甚至出現了武漢鴨脖的味道。張繼科笑得瞇起了眼睛,晃了晃脖子,算是點頭了,“哎你知道就行了,可別跟別人說,不然她要不高興了。”

方博癡癡呆呆的站起來,嘴裏念叨著什麽,也敷衍的點點頭,邊點頭就邊掏出手機:許昕,我要告訴你一個大新聞!

“方博你把嘴給我閉上!”又一塊膠皮準準的砸在了方博頭上。

“今晚上我們山東要跟你們小上海對決!你就等死吧!”

三秒鐘沒到,許昕對這件事的看法清晰地從樓下通過電信傳進了繼科的耳朵:方博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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