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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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相處了好一陣子的金毛舉著老婆高高興興回老家結婚去了,高傅帥、鄭遠塵和泰維斯亞坐上了回B國的飛機。切糕聯賽終於要進入尾聲。每年的最後幾場比賽都是在上一年冠軍的學校舉行的,也就是說基本上歷年都是在N大。以往最後三支隊伍裏肯定兩只都是N大的,而且都是霸氣側漏邪魅狷狂怎麽看都不會輸那種,於是每年N大的學生看這場比賽基本上跟看爽文是一個心態,但今年卻來了個大逆轉。顏嘉和高糕那一隊兩個人不僅輸了還受了重傷,打敗他們的V大隊伍入選,還有一支看起來很牛逼的黑白人組合隊伍,相比之下,泰維斯亞和高傅帥兩個新生簡直就像是上去挨虐的。泰維斯亞的實力另說,切糕系的新生裏高傅帥是出了名的發揮不穩定,手一抖連普通切糕都做不出來,手再一抖又能搗鼓出異能切糕,但問題是誰能知道他這次手怎麽抖?N大所有師生內心都惴惴不安的,要是失掉穩穩掛在N大匾額上的切糕第一位置,那可是校史上的大汙點了,更現實的是來年的生源也會變差,那日後想奪回名聲愈發艱難。按照校方的意思,在比賽前就應該把高傅帥這個邊緣學生按在廚房裏狠狠地特訓蹂躪,執行48小時學霸速成方案,所以特意派了老師在校門口眺望,準備隨時將之壓走。但,老師在十二點的烈日下等得影子都歪了,卻連只蚊子都沒等來。高傅帥一下飛機,連著幾個小時僵坐著不動,再怎麽俊朗的面容都不得不留下些許風塵仆仆。拖著個就算是對漢子來說也有些沈的大行李箱,直接殺到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就走,鄭遠塵和泰維斯亞差點沒趕上他。高傅帥對司機說:“去市中心醫院,請快一點!”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發動起來。在危機關頭搶坐上計程車後座的泰維斯亞喘著粗氣,暴躁道:“那麽急幹什麽,投胎啊?萬一高糕醒來以後第一眼看到你,又給氣暈過去賠不賠?然後黑氣外漏把我們和整個醫院都腐蝕掉……我看你還是等他情緒穩定了再去看望吧,你們一家人真造孽,嘖嘖嘖。”泰維斯亞這幾天在賽場上停了有的沒的的八卦一大堆,天知道腦補了些什麽東西。鄭遠塵五官有一瞬間的顫動,坐在副駕駛的高傅帥當然看不見。高傅帥很想反駁,但要命的是居然覺得泰維斯亞說得很有道理!“那個黑氣是什麽?怎麽來的?”高傅帥眼神游移開來,瞥向窗外飛馳向後的風景。泰維斯亞聳了聳肩,回答:“其實我也不曉得,他本來是做著切糕的,結果中途突然樣子很奇怪,做完烤箱一開,黑氣全滲漏了。”一直沈默開車的司機大叔開口八卦:“哎呀,你們急急忙忙從國外回來看朋友啊?”“差不多吧。”泰維斯亞略有幾分猥瑣地摸摸下巴,“他和他哥哥聯手把我們共同的朋友搞得精神失常進了醫院,並誤傷到無辜的前輩,前輩今年就要畢業了,這下真是糟糕啊。我正在阻止他不要再去落井下石了,可是他就是不聽。”“臥槽!”高傅帥無法直視泰維斯亞的瞎掰能力,這扭曲誇大事實的能力天下無雙啊,“我是去探望他好嗎!還有,我沒有和高特帥那混蛋聯手!”泰維斯亞斜視,“你們沒有約定卻達到了同樣的效果,你們的父母一定很為你們的默契程度自豪吧?”“怎麽可能,他們每天都在為我不夠聽高特帥的話而焦頭爛額的要命!”高傅帥反駁。“哎喲,小夥子,這就是你的不對啦。”的哥再一次找到機會開腔,語調特別語重心長,“再怎麽說也是你的父母和兄長,你怎麽能讓他們擔心呢?他們嘮叨得越多,就越說明關心你啊。”高傅帥小身板一抖,腦內不自覺地蹦出從小到大的各種記憶,然後悲慘地重溫起和大哥之間的各種待遇差別,不禁迎風飆淚:次奧!老紙一定是爹媽養孩子養膩以後當作小貓小狗養大的!未能理解高傅帥充斥著月亮般憂傷的內心,泰維斯亞連聲附和:“就是!作為我選中要成為拯救世界道路上的炮灰的男人,你怎麽能這麽沒孝心?”“……你離家出走還玩壞自家長輩很有孝心?”高傅帥痞子臉揭露泰維斯亞的真面目。泰維斯亞理所當然地道:“作為一個即將拯救世界的英雄,有些代價是必須要付出的。”高傅帥終於無力鳥他了,司機大約也是看出車上這幾個人沒有正常人的腦神經,果斷閉口不言,搭訕果然是充滿技術和運氣的難度活啊。鄭遠塵更是半個字都不會吐,天生說話屬性遲鈍不是那麽容易攻克的。一路上效率提高不少,他們很快就在漫長的堵車中熬到了市中心的某醫院。大衛作為顏嘉和高糕的指導老師,是帶他們回國的人;他又作為切糕系的系主任,兼職全校最愛管閑事的老師,當仁不讓地擔當起了看護的工作,此時正盡職盡責地坐在兩張病床前,仔細監護他們身上插著的各種儀器,偶爾才有幾秒鐘功夫去偷閑瞄一眼電視。不過不管他平時照顧得怎麽無微不至,三個殺進來的人看到的就是他正在偷瞄電視的時候。大衛看到他們很高興,粗狂地揮揮手,“來的很快啊,我還以為見不著你們了。校領導正在校門口圍堵攔人,打算等你們一出現就抓走。”高傅帥瞥了眼電視上正在播出的情景劇,正是一本外頭評價特別特別無聊,特別特別狗血的,播放出來估計正適合情緒不能受刺激的病患,虧得大衛居然能看下去。他講視線移到床上的人上,高糕和顏嘉都在這個病房中,高糕在左邊靠窗的床上,顏嘉在又右邊,兩人都沒有蘇醒,高糕除了皮膚發紫之外沒什麽異樣,而顏嘉卻是兩條手臂都纏了厚厚的繃帶,臉上有些潰爛,單片眼鏡沒有戴,整個人平白虛弱許多。高傅帥、鄭遠塵不說話,泰維斯亞也難得的老師,他們在床前無言地站了會兒,最後反而是大衛受不了了,“醫生檢查過了,顏嘉的手可以恢覆如初的,不會對他未來的職業生涯造成影響,倒是他的眼睛……”高傅帥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就聽見大衛繼續說:“他以後可以不用戴眼鏡了。”“……啊?”這是泰維斯亞。大衛解釋說:“顏嘉和高糕不是表兄弟嘛,他們之間有一部分相同血緣的。他們這個家族就是這樣,有天賦的孩子天生就有視力問題,而且嚴重程度和天賦成正比。高糕比較嚴重,幾乎是半瞎,顏嘉相對好一點,一只眼睛有問題,才專門定做那種單片眼鏡的。”大衛停頓一下,繼續解釋:“這次原本給高糕擬定的是要做他半年前開發出的‘光明切糕’,特性是能夠使人充滿正能量,制作最難的地方是需要制作人自己保持非常愉悅陽光的心情,我本來以為對面是那個高特帥他肯定會無壓力的,結果……”大衛面無表情,“他逆向爆炸了。”泰維斯亞聽到顏嘉因禍得福,心情稍微好了些,也有力氣說風涼話了,對高傅帥道:“你看,我就說是你們兄弟倆聯合搞出來的事。果然我必須要……”“他搞出的東西,”大衛打斷泰維斯亞還想發表的關於拯救世界的長篇演講,“這次被命名為‘黑暗切糕’,是極端消極的切糕師將陰暗面註入切糕中的產物,也許可以算作是‘光明切糕’的反面,而且能量還要高,甚至對非制作人的人具有腐蝕性,顏嘉那麽高的等級都成這個樣子。好在因禍得福,他有缺陷的那只眼睛的晶狀體原本是扭曲成不可覆原的形狀的,這一次在毒煙的刺激性作用下居然扭回來了,另一只眼睛還沒有打損傷,多虧他從小就養成了優先保護眼睛的習慣。”高傅帥口中苦澀,扭曲晶狀體,聽起來就是很痛的過程,“……簡直是生化武器。”“這你說對了,偷偷告訴你們,其實上頭對這個新型切糕很重視,打算好好開發一下作為下一次戰爭的裝備,”大衛食指豎在嘴邊,做噤聲的手勢,“你們懂的,下一次世界大戰的就是切糕的戰爭啊!”在這個切糕是主要軍備的年代,黑暗切糕或許都可以相當於以前的毒氣戰了,殺傷力很高,但是付出的代價……哪怕是纏上一層層雪白的繃帶,仍然有漆黑的霧氣從顏嘉的手臂上源源不斷地滲出,觸目驚心。鄭遠塵沈默地上前,給顏嘉攆了攆被子。高傅帥不是滋味,他曉得鄭遠塵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心裏不好受,鄭遠塵以前說過他是靠顏嘉才活下來的,一起學習一起長大,兩個人的感情早已上升到親人的階段,顏嘉也是鄭遠塵最為重視的人之一。泰維斯亞突然說:“餵,老頭,那個光明切糕怎麽做?”大衛表情奇怪,“你打算違背祖訓啊?還有我很年輕。”“怎麽可能,我打算融合一點到傳統切糕裏,毫無疑問傳統切糕才是經時間沈澱最為牛逼的切糕啊。”泰維斯亞說。大衛諷刺他:“因為硬的可以當板磚拍?”泰維斯亞正準備炸毛,卻被高傅帥的話打斷了,“我想試試看。”大衛側目,有些狐疑:“你?告訴你也沒用吧,你又不按常理出牌。”“……大致方向上,試試看吧,說不定有可能?”高傅帥抱著一絲僥幸,他之前能按照切糕靈感的動作做出那個興奮切糕,或許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完成光明切糕,“如果泰維斯亞在傳統切糕裏加入光明屬性的話,采用同一種風格的切糕,在配合度上也會有提高吧。”大衛閉眼考慮起來,但很快還是擺手,“不行,校方不可能讓你這麽做的,你們最好還是采用第二輪時用的老組合,等級夠高也最保險。”“第二組的時候那個是興奮切糕。”高傅帥提醒他,“用一次可以算展現水平,但是到第二次時如果沒有新的突破和進展,分數就會大打折扣了,也許還會被視為試圖以投機取巧的手段愚弄評委。”大衛苦惱地按太陽穴,“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是不反對你嘗試這個,問題是這個比賽關系到學校排名,主要還是校長那邊……”高傅帥磨利牙齒做好長期戰鬥的準備,誰知大衛幹脆地道:“沒問題!你們就按這個標準先去練吧!練不出再按老規模來!你們先回去,我把接班照顧他們的老師叫來再走,一會兒我告訴你們方法,做不做得出來就看你們自己了。”高傅帥又深深地望了眼床上的高糕,他下飛機後就只想著探望,卻沒想過探望後要做什麽,趕到這裏好一會兒了居然反而是定下了決賽的切糕安排計劃。泰維斯亞大概是不太喜歡醫院,已經毫不留戀地開始往外走,催促道:“先回去吧,就當是連你家這位好朋友的分一起奮鬥。和即將拯救世界的我在一起,有什麽好擔心……啊!”泰維斯亞剛一打開病房的門,就有一個人直接撲進了屋中。

作者有話要說:OTL還有一萬字,臥槽怎麽才能完成啊,明天開學了有木有!-囧,最近新章放在存稿箱裏總是吐不出來,我下次還是自己發吧。可能沒有18:18:18這麽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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