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少爺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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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遇見成煜後陳季之是一點點“深入”群眾,“體驗”生活。

臟亂的小巷,狹小的住所,而現在……舉目看了看冰冷的墻壁和一邊坐著的幾個蓄須的男人,空氣中是長久積累下來的煙味和其他的問不出來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的異味兒,在自己身下坐著的鐵床上又貼緊了墻壁。胸口、腿、腹部和其他一些並不危險的身體部位還痛著,無法忽視,無奈嘆氣,回想著剛剛被扔進這間房的狀況。

“這麽嫩就被送進來了?”

一個推搡,陳季之重心不穩扶著冰冷的墻壁才沒倒下。到這種地步心裏還是在擔心他成煜。

不大的房間卻在走動時發出回響,聽著有些黏膩令人惡心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擡頭看去,三個穿著簡單t恤的男人湊在一起,房間內的異味幾乎要把陳季之逼吐,但是他強忍住了。沒有答話,只是轉身看著在外頭把鐵門鎖好的警衛。

“看什麽!”擡頭發現陳季之在看著他,惡狠狠抽出警棍敲在鐵門,發出一聲很響的“哐”聲,陳季之微微後退一步,這些人態度太差。

“啊——幹什麽?”

後腦的頭發突然被狠狠揪住,陳季之疼的驚呼出聲。想矮身轉過去看下是誰,順勢給一拳時,另一個人就扣住了陳季之的雙手。然後陳季之就覺得腦門一痛,有些發懵被狠踹了腹部推倒在地。

“啊......你們......”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襲擊,陳季之蜷著身體捂著腹部,痛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然而沒有人回話,接下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任陳季之怎麽呼救,也不見任何警衛過來,他記得那些警衛值班的地方離這裏不遠,為什麽聽見求救聲不過來,慢慢的,陳季之只是忍耐,不再去求救。照情況,那些警衛是不會過來。痛的麻木,陳季之死死護著胸口和頭部。

好在這莫名其妙的毆打並未持續多久,在陳季之還有力氣爬起來的時候停下。

“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側躺在地,陳季之清楚聽著那三人往裏走去。活動筋骨?這麽把他揍一頓只是為了活動筋骨?

忍著痛爬起來,慢慢走向一旁的鐵床。看樣子他們不會再過來,閉目靠著墻壁緩解疼痛。

怎麽也不相信成煜會販毒,而看他們沖進房間的架勢和那人說的“真的有”看來,他們明顯是知道房間裏會有這裏毒品,也就是有人舉報。然而,如果成煜真的販毒,不說以他的頭腦會怎麽做,稍微聰明點的人也不會把毒品藏在自己住的地方。

這種情況下,渾身是傷居然還在擔憂那個人。陳季之認了,認了栽在他手裏。

陳季之越想越覺得成煜是被陷害的,想著還有人在那兒蹲守陳季之就心亂。伸手想拿手機去找人,一摸口袋只有一只幹癟的錢包——被扔進來前,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依然搜走了他的手機,錢包裏的現金也被拿的差不多,就留了兩百。細細回想著那時他們說的話,再想想他們的動粗,無奈嘆氣。

“給這小子留點,免得被打個半死。”

看著兩張粉紅的票子,陳季之笑的無奈,然後就是牽引著胸口一陣痛。

“咳咳......”

不敢大幅度動作,只是微微動了身體。

“還有錢?”只剩下的兩張百鈔被人抽走,陳季之沒去搶,他知道那些警衛留下這錢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不早說?”力道很重的拍了陳季之的肩膀,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拿著錢一臉笑意,“早點拿出來不就不用挨打了?”

陳季之不去說什麽,掛著淡笑看人拿著鈔票離開。安靜坐在角落,陳季之相信警衛會根據自己提供的消息去和自己家人聯系,然後就可以讓自己離開。深吸一口,陳季之抱著胳膊用自己的體溫給自己取暖。然而陳季之想不到的是,警衛從他那裏拿到了足夠的錢,不急著找家屬來認領保釋給錢,因而也讓陳季之遇上了這輩子不願意記起來的事。

那時候陳季之幾乎可以忽視身上的痛,拿著警衛突然想起來才送進來的熱水。掌心握著的溫度慢慢溫暖了陳季之冰涼的指尖,逐漸溫熱陳季之全身。

等待向來是長久的,陳季之的手表並沒有被拿走,不時看著時間感覺實在是猶如蝸牛爬行。在這裏待得越久心中便慢慢浮出一些不安,現在還是上午,陰涼的房間讓陳季之覺得有些冷,不由多喝了些熱水。

“這是誰?新來的?”

一陣門鎖被打開的聲音,陳季之心裏一喜以為是保釋,可是進來的卻是個樣貌頗英俊的男人。

“散步回來了?”

先頭氣焰囂張的三個人見著這個人立刻收了去,然後點頭哈腰的迎上去。

“擡起頭給我看看。”

有句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當然陳季之不是在這個人的屋檐下,但是毫無疑問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是眼前這個男人所管轄,所控制。

擡起頭看向那個男人的一瞬間,陳季之從他眼神一亮,微微睜大的瞳孔中出現一種名為驚喜的東西。下頜驀然被捏緊,陳季之咬牙忍著下巴傳來的疼痛,輕微皺眉直直看向人。

“有事?”扭頭想要離開這個人對自己下巴的禁錮,這樣**裸的註視帶給陳季之一些異樣極度不舒服額的感覺。

“呵呵。”輕笑兩聲,那人松開了手,朝裏走去。

陳季之一直以為房間最裏頭的那端是廁所,誰知打開後竟然又是一件房。看不全裏面有什麽,但是僅僅從門口看過去就可以看見桌椅,一些書和雜志。

那裏怎麽看也不像是個該存在在拘留所的地方,好奇多看了兩眼,那人卻是直接將門關上。

陳季之疑惑的神情盡數落在其他三人眼底,方才搶過錢鈔的男人湊近做到陳季之身邊,上下打量了下人然後一臉賊兮兮。

“想知道他是誰不?”

本能的,陳季之想搖頭想說不。但是看著這個人目前這幅笑容滿面的模樣,又想著之前揍自己的力道和對自己那種厭惡的神情,在看見他手裏的錢之後做出來的“隨和”,在見到那個身份不明在拘留所可以有單獨房間的男人的諂媚。陳季之不難判斷這人是個勢力之人,於是掛好笑慢慢點頭。

“小子你看著也不是什麽一般家庭的,這樣吧,等你家人送夥食費來了,500!給我,不多吧?”

“好。”

回答的果斷利落,那男人一時間露出些許後悔的神色,這麽爽快就答應了真該多要些。陳季之心中暗笑,人心不足蛇吞象。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這時候順著他就是,再次答應對方要求一千的話,盯著對方看他什麽時候開始正題。

“嘿嘿......”輕笑幾聲,男人摸摸鼻子開始講那個人的故事,卻在之前摻雜了他自己的事。

男人進來兩天,因為聚眾賭博被拘留15日,也就這麽多。而他口中的那個男人的消息,也不多。只是那個男人貌似是因為殺人而被捕,但是家裏的勢力將其壓下並未上訴,而也不知是為什麽沒把人弄出去,就一直在拘留所住著。

說完,那個男人又是“嘿嘿”兩聲,又是一番提醒別忘了那一千塊才到另一邊躺著。過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陳家的人過來,試探著問外頭聊天的警衛卻是被教訓不許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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