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原來溫玉也可以灼手

關燈
陳季之眼前是一條血跡斑斑的小腿,膝蓋下方由不知是從哪裏扯來的白布包著,被鮮血染紅一片不見幾處白。甚至還沒有完全包住傷口,約半寸深的傷口露出些。伸手解開那塊“紅”布,起身去衛生間接了點水回陳季之眼前是一條血跡斑斑的小腿,膝蓋下方由不知是從哪裏扯來的白布包著,被鮮血染紅一片不見幾處白。甚至還沒有完全包住傷口,約半寸深的傷口露出些。伸手解開那塊“紅”布,起身去衛生間接了點水回來,打濕毛巾,動作極輕洗去眼前人膝蓋下方高高腫起紅青紫黑沾了的血,和小腿內側傷口周圍的血跡。

“怎麽會有這麽深的傷口?”聲線顫抖著,旁邊一盆水徹底染紅。沒有回答,陳季之去換了幹凈的水端回來,心裏不知如何評論這個人的這種行為。看了眼兀自逞強的成煜,不難想到他一定用了什麽方法瞞過那些朋友,換了衣服還不被發覺。真不知他前面是怎麽做到絲毫不見痛苦,難道吃了興奮劑還是什麽?覺得這想法有些荒謬的陳季之絕對沒有想到,成煜就是用那次鬥毆偶然從一人手中得來的一點白粉,緩解了疼痛。他並沒有用太多,因此在帶著陳季之去找Pary的路上傷口開始痛,小心不拉扯到。到了Pary那,好在那家夥有潔癖,就差拿消毒水當空氣清新劑或者來洗自己,消毒劑的味道絕對蓋過血腥味兒。當他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時,成煜以是沾了別人的血糊弄過去,然後給人看了外套裏那件沾了血的襯衣,於是Pary沒在深問。陳季之在路上並不是沒有聞到那股血腥味兒,也是看見了裏面衣服有著血跡才沒問。可是現在看著眼前的腿,突然就恨起自己這只手,剛剛那一巴掌打下去,很疼吧......

“有酒精麼?”將血跡清洗幹凈足足換了三次水,看著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咬牙冷聲問。隨手指了墻角櫃子,成煜實在不願意開口或者說是沒有力氣開口,緊閉的雙眸顯得人有些脆弱。微微嘆氣,去櫃子裏拿出一罐酒精。半天找了個不知是不是拿來喝水的杯子,認真沖洗幹凈,將液體的酒精倒進杯中。低頭輕嗅,酒精味道很重,濃度......怎麽看這個也是用來做火鍋的吧?如果就這麽擦上去,會很痛。於是陳季之跑去衛生間接了三分之一的水,晃勻了才回來,低頭看著那傷口,自己身上似乎都隱隱作痛。

“你忍著點。”說著便拿出棉簽浸濕,準備去洗傷口時卻聽見成煜一聲輕哧,沒好氣手那麽一放,就放在了傷口邊緣。剛剛沾的酒精,飽滿欲滴,只是那麽一放就有一大滴滴進傷口。

“餵!”被刺激的彈起來的成煜被突然站起來的陳季之直接按下去,一臉認真嚴肅的陳季之讓成煜楞了下,頓時有種看見Pary強逼著自己上藥,不上藥就廢了自己的時候。於是他沒有反抗,乖乖被按下。

“知道痛了?裝什麽英雄?不怕變瘸腿狗熊麽?!”兩手抓著成煜的肩膀,陳季之有些咬牙切齒,“閉嘴!別給我說什麽真的看上你了,看上怎麽樣?沒看上怎麽樣?不允許我有愛心嗯?”成煜臉上一出現那種略帶嘲諷的表情,嘴剛剛張開,就被陳季之一番話堵回去。

整完了,陳季之才開始給人細細清洗傷口,其間成煜一直繃緊肌肉。難得居然找到了繃帶,搖頭給成煜纏好。

微微嘆氣,收好東西,慢慢開口:“去醫院。”

“不去。”死光棍一臉無所謂,身子一歪就倒下準備睡。

“......”不管那麽多,陳季之拿出手機撥了號碼出去。

躺著的成煜緩著傷口被酒精咬的刺痛的感覺,聽著手機按鍵聲莫名有些冒火。抓著後背壓著的枕頭,微睜眼看了陳季之在哪,閉上眼就砸了過去:“別多管閑事!”“……你”接住枕頭,陳季之毫不客氣回砸了,“沒事,你來梧桐街18號,到了回個電話。”

和自家司機說好便掐了電話,轉頭看向僵在床上的成煜。成煜不說話,沒什麽表情的臉略顯蒼白。帶著軟弱的堅強,陳季之忽然想到這麽一句話。但是,顯然這種堅強這種時候是顯得很傻,很二,很狗熊的堅強。沒人吭聲,陳季之想開口問到底是怎麽弄的卻又回到了剛剛在車上的情緒。以什麽身份去問?卻渾然忘記剛剛那樣強硬的去替人清洗傷口,包紮,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也許陷進去的人,都有這麽一種矛盾。

沒事做,陳季之拉了條小板凳在成煜床邊坐下。較高的個頭很顯然不大適應這個矮凳,別扭的屈起腿,又放直,又交疊。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分鐘才找了個略別扭的姿勢坐舒服,拿出耳機帶上,流淌出的純音樂瞬間讓陳季之靜下了心。能有多少躁動,能讓陳季之去靠音樂撫平。

大約六首曲子,陳季之鈴聲便響了起來。“到了?……好,一會兒就出去……出了巷子就能看見我……好”裝好手機,起身看著當做什麽也沒聽見的成煜,伸手拉了拉腳踝,“起來。”

“……”沒反應。

“快起來!”用力扯了扯,當然,扯的是沒有受傷那條腿。

“你怎麽比女人還多事?”睜開眼,成煜擰起好看的眉面帶不悅。

“要是個女人在這裏,只怕就不是這樣了。”拉著腿猛的一扯,直直把人帶著床單扯出一半,“要我直接把你抗出去?!”

“餵!你做什麽?!”怎麽都沒想到陳季之會有力氣把自己抗起來,於是猛然被看著瘦弱而且剛剛那麽點距離跑過來就面紅耳赤的陳季之放在肩膀一時間他楞了,楞在那沒有任何反抗。可陳季之哪有那麽柔弱,雖說不會什麽打鬥但是也是有去健身房鍛煉,咋一看是看不見什麽肌肉甚至會覺得纖瘦,可脫了衣服那也是肌肉勻稱,腹肌也有那麽幾塊挺漂亮。就那麽扛著成煜,下樓穿過巷道。成煜為什麽那麽聽話?廢話,一來這個與他本身無害;二來,陳季之一只手扶在成煜腿傷旁。掙紮下去麼?一爪子按下去疼死你!所以,陳季之此時真的是...顛覆了成煜對他的印象了,不過,怎麽這種反差這麽可愛?輕笑出聲,在陳季之詢問時又給了聲“嘖”。“……”陳季之有些無奈。當陳季之扛著一個大活人從巷子裏出來時,司機是嚇了一跳的,瞬間腦部一堆混亂打鬥場景,然後自家少爺突破包圍帶著傷者英勇出現……可見司機是名黑道小說愛好者。

沒空理會發楞的司機在想什麽,陳季之招呼著人把車門打開,彎腰把成煜扔進去。

“真重。”揉了揉胳膊,陳季之關上車門從另一側上車。

“自找麻煩。”不屑的模樣看在眼裏,陳季之就有想去拉扯那張臉的沖動。按壓住了,卻突然冒出一個,拉扯完了後,做什麽......?

“少爺,剛剛打群架了麽?”發動車子,司機樂呵問了一句,陳季之無奈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