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B.B，就可以問到一股甜甜的奶油味，並不膩。

“啊！陳季之！你怎麽來了？昨天敏敏的party你怎麽沒有去？”剛剛在成煜對面坐下的豆豆突然看見有個熟悉的人影進來，仔細一看還真是她認識的。

“昨晚臨時有點急事，所以沒去。這不，買東西賠罪。”陳季之聞聲看去，發現是同校的武豆豆便提著剛剛打包好的甜點走到他們的桌前，“這位是……”

一聽見有人問自己，成煜才撇過頭打量了陳季之兩眼，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剛剛把手表放進去的口袋，不禁輕笑。

“他啊……”豆豆有些局促，又立刻笑起來，“都說陳少爺是校草，可是我不覺得哦~看，他是不是比你帥？”

“咳咳，豆豆的眼光當然好。他是你的……”陳季之不再說下去，探究的看著豆豆。

“哈哈……別亂想啦……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啦……”豆豆立刻搖手表態，但語氣中的失落是聽得明明白白，“就是朋友啦……叫成煜！”

“好吧，那我……先走了。”用手指做了個走路的動作，示意自己要離開，對豆豆和成煜禮貌性的點頭便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了。”不等回話，成煜丟下拿著勺子呆在那的豆豆尾隨陳季之離開。

“餵！！！”

總有些時候人會做些傻事，不過這些傻事並不是沒有意義。它也許是一種命運的轉折，一種冥冥之中的指引。如果要成煜說出那天跟蹤陳季之的理由他說不出，他只是突然有這個念頭然後就去實行了。多少年後，當他們相互依靠取暖，這一切就在夕陽的餘溫中溫暖而令人懷念。

陳季之並沒有上車，而是步行準備去另一個地方。成煜很是隨意的跟著，不緊不慢。但後來發生的事讓他有些訝異——當他拐過街角時受到了陳季之的襲擊，雖然他有躲過並且反制住陳季之，但還是為自己被人襲擊了只是堪堪躲過而惱怒。

“你做什麽？”

“你做什麽？”被制住的陳季之不見驚慌而是反問，他知道自己無法擊中眼前的男人，“順路？”

“是跟著你。”沒想到成煜這麽大方的承認，讓陳季之楞了楞。而這明顯取悅了成煜，以致之前的不爽也消失不見。

“有錢少爺，在打聽我？”成煜松開陳季之，笑得沒有溫度。這天早上就有人問他有沒有得罪誰，說是有人在打聽自己。細細想了想，除了昨天晚上順手拿走了個有錢倒黴男人的錢和手表——馮子那件事不在他考慮之內，就沒其他事。但其實成煜一點不覺得內疚甚至覺得那個男人該感謝自己，若不是自己只怕那男人的菊.花貞操不保。

而今天陳季之盯著那塊手表和現在的襲擊讓成煜豁然開朗，陳季之就是那個打聽自己的男人。反之陳季之便不如成煜那般輕松，他不曾想過這個男人有這樣的眼線，以至於他沒有立刻說話。兩個人就這麽僵著，沒人再說話。

最終還是成煜嗤笑著離開，看陳季之的眼神不屑而高傲。而那一晚陳季之從夢中驚醒，就是因為那雙眼——漫無邊際的黑暗，陳季之無法辨認方向。只有黑暗中若有若無的輕笑，摸索著前進卻在不經意的時候瞥見一雙酷似成煜的眼，淩厲充滿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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