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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摔碎了訂親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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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楞了下,顯然因為楚容話噎住了,很快反應過來,道:“這樣,那五妹過來幫幫忙可好?”

楚容看了她一眼,奇怪道:“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人小的她從來都是被遺忘的,什麽時候可以幫助人?而且對方還是看他們不順眼的小姑。

貓膩,直覺有貓膩!

楚容微微瞇起了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看著楚楚,只把她看得心慌意亂,眼神閃躲。

楚容微微一笑,果然有貓膩。

但她還是跟了去了,就怕自家姐姐不知道的情況下而發生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小姑楚春燕的房屋算得上一家人當中最好的房間了,采光通風都是最好的,加上劉氏、楚老爺子的偏愛,房間當中處處就躺著女兒家的柔軟美好。

掃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楚容昂著頭,面帶疑惑道:“小姑,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麽?”

楚春燕一看到楚容就皺了眉,不滿的看了眼楚楚,得到對方一臉祈求的模樣,撇了撇嘴,盯著楚容道:“也沒什麽,只不過我婚期將近,想讓你姐給我繡點東西。”

楚容歪著腦袋,一臉‘我不相信,我看出來你在騙我’的表情,道:“小姑,那麽很抱歉,我不會刺繡,不能幫你繡東西。”

楚春燕卻是笑了,邁著小步伐踱步到楚容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瞪著她,道:“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討厭你們一家人?”

楚容不語,只是往後退了幾步,減少那種被壓迫的感覺。

回頭一看,卻發現楚楚將門關上了,叫她無法跑掉,並且退了出去。

忍不住皺了眉,口氣冷了三分,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楚春燕蹲下身,與楚容面對面,笑著道:“我要說什麽?這不是不小心將莊公子留下的訂親信物弄碎了,為了不給莊公子不好的印象,所以需要一個人來頂缸,本來想找楚雲那賤丫頭的,畢竟她也是有親事在身的,要被因為毛手毛腳、不知尊卑貴賤的弄壞了小姑的東西而被男方退親,那可真是太好了。”

楚容:“……”將陷害說得這麽理直氣壯,這丫的沒毛病麽?還是覺得穩操勝券而不需要隱藏。

楚春燕繼續道:“不過是你也好,反正你在外人眼中就是個‘傻子’,傻子摔碎了訂親信物也不是不可能,名聲再臭一點無所謂了。”

楚容一臉看瘋子的表情:“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抹黑了我的名聲對你有什麽好處?”

“沒好處,只是討厭你們,你們越是卑賤不堪,我就越開心。”楚春燕猛然站了起來,嬌美的臉上帶著幾分惡毒:“最好能全部死光了,那我一定燒香拜佛,好好感謝漫天神佛。”

這女人有毛病!

楚容後退,背靠著墻壁就要逃跑,卻因為門被楚楚從外面上了鎖而無法打開,踮著腳,拖動栓子幾下沒能拉開。

“你不要想著逃跑,因為你跑不掉的,五丫,你的用途也就是為我頂缸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好好求情的!”楚春燕連連保證,只是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感激。

楚容冷眼一聲,這女人簡直有病,自己弄壞了東西卻要找別人頂罪,不可理喻!

而她自然不會是認命的人。

扭頭看了一下半開的窗戶,再看了一下被放在桌上的各種繡品,這些都是楚春燕陪嫁的東西,由她一針一線縫制出來的,傾註了全部的幸福期盼。

旁邊,一質地瑩潤的玉鐲子碎成了兩半,淒淒慘慘的躺在桌上。

“很抱歉,禍不是我闖的,這個鍋我不背。”說罷,腳下步伐一動,飛速在房間跳竄起來,猶如一陣風,一口氣卷走了桌上那些繡品,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不怕死可以盡管找來!”

既然繡嫁妝這麽閑,閑到有功夫陷害別人那就更加忙碌起來,若是還有時間胡思亂想,再動歪腦子傷害他們一家人,那時候再想辦法好了。

一陣風從窗戶刮了出去,定眼一看哪裏還有楚容的身影,一同現實的,還有桌上整整齊齊的手帕香囊。

楚春燕:“……”

楚春燕狠狠嚇了一跳,嬌美臉上出現了驚恐之色。

片刻之後,窗戶被風吹動,重重打在墻壁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楚春燕才被冷吹吹醒了。

扯著嗓子放聲尖叫:“啊!”

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楚家,忙碌的人紛紛停止了動作,著急的破門而入,張口就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劉氏更是焦急萬分,腳上一只鞋的都忘了穿,就跑了過來,直接將面帶驚恐的楚春燕攬入懷中,一臉心疼的問道:“春燕啊,出了什麽事,叫你嚇成這幅模樣?”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有了依靠,楚春燕顫抖的抓著劉氏的袖口,顫抖著聲音說道:“娘,五丫,五丫是個妖孽,她,他竟然變成了一股風,帶走我辛辛苦苦繡的嫁妝,從窗戶翻了出去!”

劉氏不由分說的怒道:“你等著,娘這就叫那個賠錢貨給你磕頭道歉,再將嫁妝給你送回來!”

說著就要沖出門去。

楚老爺子姍姍來遲,大概聽了一耳朵,立刻想到五丫曾經說過有一個師傅的話,叫他將楚容跑得飛快、幾乎化成一陣風的古怪行為按在那個傳說中的師傅頭上。

當下攔住了劉氏的去路,道:“老婆子不要沖動,先問清楚是什麽回事再說。”

劉氏瞪眼,憤怒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五丫那個賠錢貨搶走了春燕的東西,你看看她桌上幹幹凈凈的,好像沒有放東西一樣,但是我可是在上面看到很多好看的香囊,一定那個五丫心生邪念,將這些東西全部搶走了!”

楚老爺子一時間犯堵,只因為春燕一句話,便肯定了五丫的罪行,簡直是糊塗至極!

見她一臉和人拼命的樣子,楚老爺子心口抽抽的冷,一種名叫陰郁的氣息布滿心間。

突然擡起手,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

世界安靜了,再沒有劉氏罵罵咧咧口吐不幹不凈的話語。

“冷靜了麽?”楚老爺子問道。

扭頭看一眼楚春燕,面色驚恐未退,顯然被狠狠下了一跳,以至於,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劉氏臉色瞬間漲紅:“你!你打我?”

“我為什麽不打你?春燕是你的親閨女,五丫你的親孫女,你心有偏薄就算了,竟然還這麽糊塗!”楚老爺子並不打算將五丫背後有個師傅的事說出來,也不知道趨於某種心思,他想把五丫藏起來。

這時,楚開翰站了出來,道:“爺,奶,我知道現在我站出來說話不合適,小妹不能受冤枉啊,所以,一會兒爺奶想打想罰我都受了…小妹沒事來到小姑的房子裏幹什麽?為什麽以前不來,卻一來就出事?還有,小妹才三歲,三歲的孩子怎麽跨過那個那麽高的窗戶?”

“你住口!”劉氏惱羞成怒,一張老臉被扔在地上踩踏,偏偏被兒子孫子們看在了眼裏,更加憤怒了,而楚開翰恰好成為了出氣筒:“知道站出來不合適就給老娘退回去!還有,你小姑不是你能多嘴的!”

楚開翰怔了下,扭頭看向楚老爺子,在家中真正的發言人是他,只要他一句話,那就是再怨再恨,在心中不甘也不敢開口頂嘴。

楚老爺子喊道:“都閉嘴!”

閉了閉眼,兄長蓬勃生長的火氣,再道:“春燕,你來說,當真是五丫搶走了你的嫁妝,你最好如實說來。”

楚春燕開始抹淚,道:“這不是婚期越來越近了麽,我擔心我的嫁妝繡不完,便想再叫繡功很好的而妹來幫忙,於是叫楚楚去幫我喊人了,但是二妹正好有事出去了,只能再回來。卻不想這事被五丫聽了去,還非要來看我的嫁妝,楚楚爭不過,只能帶著五丫來了。誰知道這個毛手毛腳的死丫頭,看到我手上好看的玉鐲子,便哭鬧著要看要摸,我只能將手鐲給她看,卻見這丫頭手下一滑,將弄到了地上,若是平常的時候倒也罷了,玉鐲子沒那麽容易碎,偏偏磕碰到了用來墊桌角的鐵塊,直接磕碎了。我自然會生氣,會質問她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這丫頭性子大,直接帶走的我大半的嫁妝,並且翻了窗戶而去。”

“小姑這話不對,還是那句話,小妹那麽小,站著還沒有窗戶一半高,旁邊又沒有可以借助的地方,怎麽翻窗而過?”楚開翰說道。

剛說完,就被劉氏狠狠的瞪了一眼,礙於楚老爺子在身側而舉動還嘴。

“春燕,這話不假,你有什麽說辭?”出老問說道。

楚春燕還沒消散的恐懼更加濃郁了兩分,瞳孔猛然一縮,道:“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我看到五丫那丫頭變成一陣風,怎麽從窗戶的位置刮了出去!”

沒想起當時的事,楚春燕都感覺心有餘悸。

一顆心顫抖著。

楚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道:“沒有的事不要胡說八道,五丫只是個孩子,怎麽可能變成一陣風刮走了,一定是你看花了眼。”

這話說出去,根本沒有人相信,就是寵信她沒有道理的劉氏,也開始懷疑了。

楚春燕急得跳腳道:“你們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那丫頭變成了一股風,卷了我所有的嫁妝飛了出去,不信你們可以現在把她找來對質!”

“小姑說我變成一股風?”門口,楚容頂著一頭泥巴而來,臟兮兮的仿佛從泥巴山裏剛剛爬出來,一雙眼睛明亮無比。

她的身後,楚家幾個孩子,同樣一身泥巴,臉上滿是泥漿,一雙純凈的大眼睛在訴說著此時的興奮,顯然玩得有一段時間了。

一看到楚容,楚春燕下意識瑟縮了下,隨即喊道:“就是她,就是摔碎了我的玉鐲子,還搶走了所有的嫁妝,楚楚呢,就是楚楚帶五丫來的,她最清楚了。”

墻角的楚楚盈盈走了出來,儀態萬千的行禮,道:“小姑說得對,我本來是去找二妹的,被告知二妹出去了,打算回來,五妹卻纏著我,非要我帶她看嫁妝,無奈之際,想著自家姐妹,只能將她帶了來,沒想到五妹竟然闖下了大禍。”

說著,還了搖頭,表示一臉無奈,並且將摔碎玉鐲子拿走嫁妝的事,栽在楚容的頭上。

沒有直接言明,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楚容笑道:“大姐最好想清楚再說話,有些話不能亂說的,以免造成什麽難以挽回的悲劇。”

楚楚一臉悲傷,寬容的原諒了楚容的陰陽怪氣,道:“五妹,你年紀很小,說謊並不是好習慣,你還是認了吧,看在還小的面子上,所有的嫁妝還回來這事也就過去了,好歹是一家人。”

楚容第一次發現楚楚這人信手拈來的功夫無人能敵,字字句句沒有指責她的意思,卻字字句句帶著真相,差點叫她自己也相信。

若不是楚楚叫她過來的,她是絕對不會過來,自然也不會發生那種事。

楚楚,年僅八歲的孩子,竟然這般可怕,該說知識的力量麽?

因為從小被當成大家閨秀培養,楚楚是認識幾個字的,不多,卻足夠她在一眾農家女面前耀武揚威、獨占鰲頭了。

想了想,楚容道:“楚楚姐姐好生不講理,不是你帶我來吃好東西的麽?說小姑快要成親了,房間裏藏了很多好吃的,所以才帶我帶的,可是我沒有看到,還被小姑罵了一頓,說什麽頂缸,什麽是頂缸啊?還有你為什麽鎖門啊,我以為被發現了偷吃,這才手忙腳亂爬窗逃跑,你看,我都摔傷了呢!”

舉著一雙滿是泥巴的小手,清楚的看到上面被擦出來的痕跡,血水混合著泥漿,簡直慘不忍睹,難為一個孩子竟然沒有哭出來。

你不是想置身事外麽?我偏偏給你扯了進來,還要你有口說不出!

“對!我們進來之前,門是鎖著的,而房間裏的人只有小姑,這說明有人從外面鎖上了,再說小妹,你們看她一手的泥巴,怎麽可能觸碰鎖頭不沾染上去?而且,個子太小,她根本夠不到呀!難不成還拖了凳子墊上?”楚開翰再次開口,被劉氏眼刀子幾乎戳瞎了也全部當成看不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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