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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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環遠聽完小二的話有些失笑,敢情他是被當成了即將調戲良家黃花大閨女的紈絝了。好笑的並不是他被當成紈絝而是樂天郡主被當成了良家黃花大閨女,這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笑話。黃花大閨女倒是真的,只是還真不是良家,是比他更為紈絝的女流氓好嗎?他也就難得心情好的跟小二解釋了一句:“我們是認識的。”

不過小二卻並沒有離開,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的表情著實讓藍環遠覺得氣悶。

“是認識的!”有點微醺的齊樂汶終究還是開口了。

小二見那女客也開口了,才猶豫的信了兩分,也僅僅只是兩分而已。畢竟這種情況他可是見得多了。

“那客官您要些什麽?”小二問這話的時候雖然也是很有禮但並不如問別人的時候一樣熱情。誰叫他心裏對這位客官還有疑慮啦!

藍環遠自認為是一個大度的人並不與小二計較,於是吩咐道:“就和她的一樣吧!”他手指了指樂天郡主。

小二似乎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對著藍環遠點了點頭,“好的客官您稍等。”但動作並不快速,慢條斯理的離開,並不如對其他客官一樣風風火火。

藍環遠只是靜靜的看著樂天郡主並沒有多說話,他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麽都是錯的。還不如讓樂天郡主好好好的發洩一下。不過這酒館的效率還真的是高,小二已經刻意拖延了,藍環遠還是只是稍微等了一會兒,酒和菜都上齊了。

藍環遠學著樂天郡主的樣子將酒倒入小杯中慢慢淺酌,他也沒有喝過白酒。在現代的時候也就偶爾喝喝啤酒和紅酒,白酒是一直不敢嘗試的存在。第一口白酒下肚一種灼熱的感覺撲面而來。他可分不清什麽白酒是好什麽白酒是不好,只得趕緊的吃了兩口下酒菜去去那種灼熱的感覺。只是這下酒菜的味道著實不太好。他真的不知道這酒館為什麽被別人傳的那麽好,看來他天生就不適合喝酒啊。

因為這酒的味道跟他預料的相差太多,他也就不再繼續喝酒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樂天郡主,這時樂天郡主剛好將她那小瓶酒喝完了。

樂天郡主靜靜的看著藍環遠,潛臺詞就是'把你的那瓶給我喝吧'!這時的樂天郡主看起來已經醉了,臉可不是一般的紅。

藍環遠卻並不勸阻,只是將自己的那一瓶酒推了過去。樂天郡主也並不客氣直接拿起那瓶酒就開喝。在一旁的小二可是幹著急,他總覺得這個男客官不懷好意。如果是認識的不應該勸阻女客官少喝一點嗎?不勸阻就算了居然還慫恿女客官多喝,那肯定是想將女客官灌醉以便他行那齷齪之事,看來他得多註意一下了,可千萬不能在他們酒館出事了!

藍環遠和樂天郡主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靜靜的喝一個靜靜的看。等了許久,樂天郡主終於將這一瓶酒喝完了。搖搖晃晃地起身準備離開,藍環遠也隨之站了起來。用手攙扶著樂天郡主,這時小二跑了過來,“客官您還沒有付帳啦!”藍環遠也似藍小弟一樣直接丟了一個銀錠子過去,並豪爽地說道:“不用再找了。”藍環遠突然覺得這當紈絝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小二眼見著這位客官就要將女客官帶走了,可他實在找不出什麽理由來拒絕。這時樂天郡主指著藍環遠說道:“你送我回郡主府。”小二一聽這話就懵了,敢情這是位郡主,只是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醉酒的話。如果是真的那他就不用操心了。藍環遠點了點頭回答說:“好的,郡主!”

在小二還在發懵的時候,藍環遠已經扶著樂天郡主走出了酒館的大門朝著郡主府走去。小二追了兩步也就放棄了,他實在沒有立場不讓那男客官將女客官帶走啊。只得懊惱的轉身回到酒館繼續做事。

藍環遠就這樣扶著樂天郡主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他並沒有什麽男女大防的這種思想觀念,有些思想還沒從現代的思維轉換過來。不過周圍的人卻有,都很好奇地看著這一對大膽的男女,有些人甚至開始指指點點。藍環遠終於意識到不對,才想起古代的男女大防可是很嚴格的,雖然齊國已經很開放了,可依然比不得現代。他們現在的行為可謂大膽之極,但現在他也不能直接將樂天郡主丟在這裏呀。只能硬著頭皮加快腳步快速的朝著郡主府走去。

到郡主府的時候藍環遠已經大汗淋漓,只是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的,畢竟街上對他們指指點點的人可不少。景冬幾人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見藍環遠真的將郡主送回郡主府也就放心了。她們也直接緊隨其後進入郡主府,想從藍環遠手上將郡主接過來。可一路上安靜的樂天郡主這時卻犯起了倔脾氣,死活拉著藍環遠不松手。嘴裏還念念有詞,“走,我們繼續喝!”

藍環遠對這種喝大了的情況還算比較了解,誰叫他以前有個損友喝一瓶啤酒也能爛醉如泥啦,而且還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不知道樂天郡主接下來會做什麽?他能不能表示一些期待,以後樂天郡主再為難他,他就可以威脅她了,想到這藍環遠難得的心情舒暢了一下。

“你們給郡主準備一些醒酒湯吧!”藍環遠很是自來熟的吩咐景冬幾人。

景冬聞言就去準備醒酒湯了,景春幾人依然守著。

“那麻煩藍公子將我們郡主送回房間可以嗎?”景春只得這麽建議了,畢竟是郡主抓住別人不放,她們也實在是搶不過來。只是希望郡主醒來之後不會太過於責怪她們。還有這藍公子也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明明是和郡主不和的呀,難道就是為了看郡主的笑話。一定是這樣的,她們已經可以預料郡主醒來之後的歇斯底裏了。也特別想看這個藍公子倒黴的樣子。

“你在前面帶路!”藍環遠也實在是有點累了,想趕緊把手裏這個負擔給放下,雖然樂天郡主並不重,可也架不住他扶了一路了。他現在整個胳膊都是麻的,根本提不起勁,這樂天郡主整個人基本上都是掛在他身上的。

到了樂天郡主的房間,人卻怎麽都放不到床上去。樂天郡主似乎已經認定了藍環遠的胳膊。甚至嘴裏還叫著:“表哥!表哥!”

藍環遠不知道自己這時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他居然被當成了殷郡王。

剛剛還是溫柔細語,接下來就是狂風暴雨,樂天郡主突然大風的朝著藍環遠打去,嘴裏氣憤的叫嚷著:“齊殷,你個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可是藍環遠卻每一次都被打到臉。他的心情不能只是用郁悶可以形容了,最可悲的是這麽多郡主府的下人看著,他又不能還手,就算能還手他也無法心安理得的打女人啊。

還好樂天郡主鬧騰了一會兒又恢覆了平靜。只是他的臉實在是太疼了。

這時樂天郡主又捧起藍環遠的臉笑呵呵的說道:“表哥,你臉怎麽這麽大啊?表哥你怎麽長醜了!”

藍環遠聽到這話內心一陣咆哮,還不是你給打腫了!再說他哪裏醜了,他自認為藍小弟的這長相可比殷郡王的長相討喜多了,萌神懂不懂,要是在現代不一定能當個明星啦,粉絲不知道有多少。也就樂天郡主這個女人不識貨不懂欣賞罷了。算了,他還是不要和喝醉酒的人一般見識了,也見識不過來,等這位主醒來不定就斷片了。

可是樂天郡主接下來的動作卻讓藍環遠無論如何都淡定不了了。

樂天郡主捧著藍環遠的臉,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嘴唇在藍環遠的嘴上輕輕一點。雖說比蜻蜓點水還要輕,可是藍環遠卻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那片嘴唇的停留。他現在只覺得心跳加速,連耳鳴都開始了,臉比樂天郡主喝了酒還要紅。

景春幾人當然也看見了,不過她們卻無法責備自家郡主,郡主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都怪藍環遠,明知道郡主喝醉了還靠她那麽近。景春幾人完全忽略了是自家郡主抓住別人不放並主動親吻別人的事實,在她們心中自家郡主是怎麽都不會錯的。

被襲擊了的藍環遠還處在震驚當中,畢竟他還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新人,這種第一次和女生接吻的感覺居然有點美妙。但他再一看樂天郡主稚嫩的小臉也就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禽獸。

“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不是有妻子的嗎?你這是在做什麽?”藍小弟咆哮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咆哮,在他心目中三妻四妾的男人才是正常的,可是現在看著這人跟樂天郡主親熱他卻有點不舒服。他想不通是因為什麽,琢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肯定是因為這人是用的他的身體跟樂天郡主親熱。樂天郡主可是他的仇人,這人居然拿他的身體跟樂天郡主這個仇人親熱,簡直是要氣死他了。

藍環遠並沒有理會藍小弟的叫囂,因為他還在發懵!

“我警告你!不準拿我的身體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聽到沒有?”

“我是被迫的好不好!”藍環遠聽藍小弟這麽一說也覺得這感覺有點奇怪,再說了又不是他主動的,怎麽一個個的都怪他啊,他冤不冤啊!

“你敢說你一點不享受!瞧你那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藍小弟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的關鍵!

藍環遠承認是有那麽一瞬間的享受的,不過現在就只剩尷尬了!好在這時樂天郡主已經放開了他的手自己躺到了床上去。

景冬準備的醒酒湯卻沒有派上用場,因為樂天郡主已經睡著了,怎麽灌都灌不下去了。

藍環遠也隨即提出告辭,他的任務可是已經完成了。

“藍公子可知道有些事該忘得忘!”景春目光淩厲的警告著藍環遠,她可不想自己郡主的名聲受到一點傷害。

藍環遠無奈的點了點頭,他能說他現在只求樂天郡主醒來忘掉這些事嗎?他有點怕樂天郡主秋後算帳的好不好。

“爺,你說什麽?”

“鶯兒,你怎麽了?你抓疼我了!”梅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自己這溫柔無比的小妾居然使這麽大的力抓著他的手,手都被抓破皮了,感覺火辣辣的疼。

鶯兒本來是坐在梅舟身上的,聽了梅舟這話迅速起身,又恢覆了以前溫柔的樣子,心疼的看著梅舟,“爺對不起,奴婢只是太驚訝了!原以為樂天郡主會嫁給殷郡王,沒想到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雪玲瓏。我這也是為爺不值,要是樂天郡主是因為殷郡王要跟爺解除婚約這還說得過去,可到頭來明明就不是,她這純粹就是看不上爺您呀!”鶯兒將自己的一番話說得大義淩然,通情達理。

梅舟果然被這麽一番話轉移了註意力,雖然鶯兒話裏的意思是覺得他比不上殷郡王,這一點讓他很不高興,不過讓他更不高興的就是樂天郡主對他的看不上!所以現在他不知道是應該幸災樂禍還是悲哀,他倒要看看樂天郡主最後嫁的是個什麽人?他也是個自傲的,自認為除了殷郡王這京城中還真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他。他現在就開始想象著樂天郡主後悔樣子,他現在已經篤定樂天郡主以後的夫婿是比不上他的。

鶯兒現在心中恨意滔天,她唯一的凈土也這麽沒了!那個雪玲瓏到底何德何能入了他的眼,居然還是他親自求旨求娶。鶯兒知道她早已沒有資格去想這些,可是這是她的執念她的不甘!雪玲瓏這時已經超越了樂天郡主成為鶯兒最恨的人。

“好了,說別人幹什麽!快讓爺好好疼你!”梅舟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是猥瑣,完全不是一個貴公子的姿態!

鶯兒心裏一陣厭惡,不過還是強忍著笑臉相迎,嬌嗔的叫著:“爺,討厭。”隨即又坐到了梅舟的腿上。

梅舟大笑一聲將鶯兒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每次這個的時候鶯兒都特別屈辱,她只有將梅舟的臉想象成殷郡王才有片刻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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