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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出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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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風和日麗,丞相府有人前來行樂宮,傳了蕭北雄的話,要接寧萌和風嵐出堂伺候大公子和大小姐,又點了幾位上牌男倌同去伺候。

出堂就是離開行樂宮去別的地方行樂,銀子自然是得加倍的,還得回稟調教師許可,老鴇笑嘻嘻的收下銀票,問了地方和時辰,立刻準備去了。

上午一般要接受調教,是不許出堂的,因此,午膳後,訓教嬤嬤帶著一眾執事來到芙蓉閣,給寧萌準備著。

緩緩退去一身長袍,小腦袋側首,長發撥去一邊,趴在床上,臀股高蹺,纖細的腰身不足一握,十五歲的身子青嫩得很,依依可見身子上的鞭痕,後穴有些微紅,可見清晨的調教還是吃了些苦的,藕臂如玉,微微搭在軟枕兩側。

訓教嬤嬤也不由得暗讚,這身子真恨不得好生插個痛快,可到底有規矩拘著,又有執事在側記錄,不敢越了身份。

抽出後穴的玉勢,床上人兒一聲驚嘆,腸液流出,晶瑩剔透,依稀可見粉色的腸肉,訓教嬤嬤道:“穴兒有些松了,現下又得出堂,來不及慢養,今日便餵些應急的藥!”

“嗯!煩勞嬤嬤了。”寧萌輕聲道。

午後出堂,夜裏便不用接客,這是規矩,且出堂不用插玉勢和鎖精托,相比在行樂宮接客,出堂到是個舒服的差事。

用擴穴器插入後穴,再按動機關撐開,本就嬌嫩的穴口哪裏受得,當下臀股輕顫,一聲嬌吟:“嗯……嗯……”

緩緩擴開四指粗細,訓教嬤嬤便停了機關,卡住穴口,從托盤上取出一瓶藥,揭開塞子,一股清香撲鼻,手指粗細的毛刷粘了藥油緩緩插入腸壁,這刷穴的刷子西面全是羊毛,搔刮過嫩肉自是引得寧萌發情不止。

“嗯啊……好深……啊……奴的穴肉啊……”又疼又癢又舒服,寧萌敏感的身子難受之極,偏生不能動亦不能甩乳,無處發洩體內欲望,只好握住軟枕叫聲虛浮。

訓教嬤嬤將穴刷來回粘上藥油,抽插寧萌菊穴,可力道掌握得很好,並不深入興奮點,讓寧萌無法達到幹高潮,飽受抽插之艱苦。

藥油全數刷入,又拿出一根白色藥棒,插入寧萌穴口,塞入菊塞插上芙蓉菊飾,交代著:“好生咬著藥棒!”

一拍臀股,寧萌反射性的夾緊穴口,腸壁絲絲辛涼,果然是極好的養穴藥,且這藥棒會逐漸化開,被穴吸收,再緩緩散發藥力,即是養穴的,也是催情的。

菊塞和菊飾自然是少不了的,接下來將寧萌翻身仰躺,用極小的鑰匙插入機關,解開鎖精托,輕輕拍打玉莖,可憐的小東西便緩緩擡頭,寧萌攀住軟枕,止不住的浪叫:“啊……”

輕輕按動小腹,將軟綿綿皺巴巴的囊袋揉成粉色,寧萌叫得愈發大聲,果然是時刻飽脹的身子,訓教嬤嬤道:“今日本是你的出精日,可出堂在外的穴沒有嬤嬤監察,是沒有出精的規矩的,你是紅牌,更應做個表率,只等你回來查驗了身子方可在盥洗之時許你出精!”

“是,萌兒遵命!”

“你一向懂事,知道分寸最好,吸氣!”訓教嬤嬤說著,摳挖著寧萌細小的鈴口,將棉絲制成的阻精棒粘了藥油,緩緩插入,直到插進膀胱方才停止,而寧萌等到阻精棒全數沒入精道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阻精棒遇水則漲,會將精道撐開,卻是無法出精的,又因名穴在外,怕恩客一時情動或心軟抽出這阻精棒,因此為防止玉莖失控,訓教嬤嬤會隨即插入鎖精針,等於再次封死精道,又因鎖精針頂端有顆珍珠,正好鑲嵌在鈴口,顯得淫靡又精巧,越發襯得玉莖如人,清新典雅,最後才用紅蠟滴在鈴口,液體紅蠟立刻將鎖精針與鈴口密封得絲絲緊密,渾然天成。

而用來封穴的紅蠟,都是馴獸院自制的,比尋常蠟燭柔軟且燃燒起來溫度較高,卻不會燙傷私處,又摻入了鮫人油,穩定性和密封性都是最好的,沒有特定的藥水,水火都無法化開,在接客中也是經常用到的東西。

雙乳乳尖揉得挺立,經過一段時間的催養,寧萌的雙乳已漸漸合格,符合內定的大小,訓教嬤嬤挑了蕭爺賞賜的乳釘,戴在乳珠上,簡單大方,在乳兜內放入淫藥,這才讓寧萌起身,焚香更衣。

發帶將青絲綰起一半,今日穿的是綠色繡芙蓉花的長袍,上面還有蕭爺的題字,胸前微微可見乳溝,走路不急不緩,身段可見玲瓏,環佩鈴鐺,雌雄難辨。

依著規矩,出堂的穴是要喝下出堂藥的,其實就是慢性毒藥,這麽做的目的是讓男妓不敢亂跑亦不敢耽誤回來的時辰,訓教嬤嬤調配好出堂藥令寧萌跪下。

寧萌不敢忤逆,搭著來福的手臂,扶著纖腰,緩緩下跪。

“這藥是算好時辰的,回來自有解藥給你,若存了逃跑的心或是耽誤了時辰,爛穴爛身子不過兩個時辰便要發作,死是沒什麽,不過死前總是要受盡慘痛的,你是個玲瓏心,知道怎麽做?”

寧萌忙道:“規矩大如天,寧萌萬死不敢沒了規矩!”

訓教嬤嬤滿意寧萌的識相,令執事送上出堂藥,寧萌端起便喝,他太清楚自己的命,也從來沒妄想過能擺脫。

***************

京城郊外丞相府別院

蕭南風抱著風嵐,蕭北雄抱著寧萌,幾個世家子弟各抱著一個或幾個上牌男倌,縱情聲色,淫靡之聲不絕於耳。

風嵐靠在蕭南鳳懷中,鋪了葡萄送與她吃,而蕭南鳳一手攬著風嵐,一手插入風嵐的乳兜,肆意玩弄,惹得風嵐衣衫不整,胸前大片風光乍現,袍子滑落一邊,露出一邊雪白的肩膀,嬌喘連連。

蕭北雄這邊更甚,舉起酒壺便倒在佳人的乳珠頂端,大口吃著乳肉,香艷的乳兜早不知被甩至何處,而周圍的世家子弟,褻玩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

只見兩個世家子弟將一名上牌男倌壓倒在酒桌下,一個撩起裙擺便將肥大的陽物插入其檀口,一個見之色起,立即撕了男倌的袍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菊穴,二人毫不憐惜的忘情抽插,身下男倌嗚咽著,身子被插得扭曲痙攣,口鼻不時噴出白色的濁液。

這是常見的貴族之間的游戲。在這種場合,沒有人會憐惜一個男妓的感受。

“阿雄,你懷裏的美人兒,可否給我一插?”一旁戶部尚書的嫡子見寧萌生得極美,忍不住色情大起。

寧萌心中忐忑,連帶著身子一緊,蕭北雄見寧萌雙頰緋紅,檀口微喘,一開一合,杏眼時不時盯著自己,唇角一勾,一把抓住一坨乳肉,將寧萌扯入懷中,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戲謔道:“萌兒,你是想爺插,還是那位公子插?”

寧萌一楞,一旁的貴公子又催促起來:“阿雄,不過一只妓而已,你不會小氣如此吧!”

周圍幾個世家公子均紛紛笑道:“是啊,阿雄,你看李公子那猴急的模樣,你讓了他,便讓他插只妓來為眾人表演一番如何?”

“是啊,看看咱們李公子那話兒的厲害!”

“哈哈……”

“看看是這妓厲害,還是李公子厲害吧?啊……哈哈”

寧萌聽著眾人調笑,心中害怕,他是妓,但也渴望活得像個人。

當下無力的攀住蕭北雄,嬌聲道:“爺……萌兒今日只做您的穴好麽?”

蕭北雄笑道:“放心,爺的萌兒最是乖巧,爺舍不得!”

當下朗聲拒絕道:“今日就算了罷,這穴爺可是誰都不讓的,你們這些色徒,懷裏有個還不知足,惦記爺的東西,沒門!”

蕭南鳳當下也笑道:“就是!別說我大哥不讓,我也是斷不會讓的,哪有到懷裏的美人兒,再送出去的道理,嵐兒,走,咱們去跑馬去!”

說罷拉著風嵐和酒壺便出了門去。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李泰也不好說什麽,畢竟蕭北雄是朝廷重臣,左相嫡子,身份並不輸他,當下賠笑,也便過去了。

而蕭北雄也拉過寧萌,沖眾人道:“爺我酒足飯飽,正是要思淫欲之時,哈哈……這邊去也,大家盡情玩樂!”

便拉著寧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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