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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獎賞和初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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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奴是子時以後赤裸著身子,擡著送回房的,三兒忙迎了進屋,訓教嬤嬤給他洗了洗,用藥油擦了臉,又換了後穴的玉勢和玉塞便離去了。

已是深夜,行樂宮有的男倌已接客完睡下了,有的男倌則還與恩客行著盤腸大戰,三兒望著禦奴雙頰紅腫,渾身虛脫,長發汗濕了貼在鬢邊,微微顫抖,眼角的淚痕尚未幹透,實在令人心疼。

“公子,你這又是何苦……三兒在行樂宮見多了,您這麽倔強的性子,可不就是自討苦吃嗎?”侍童小三兒嘆了口氣,給禦奴蓋了被子。

快天亮的時候,禦奴身子發熱起來,啞著嗓子,囈語著:“水……癢…啊……癢……要……我要……不……我不要……好癢……水……”

三兒掀開被子,摸了摸禦奴的額頭,嘆息道:“公子,非是奴才不給您水啊,實是這吃喝用度都是有規矩有定數的,您且熬著吧,明日午膳或許有水呢……”

其實禦奴這種情況全在無情的掌握之中,發熱是使用脫胎換骨膏後禦奴身體的排斥作用,只有讓他熬得難受,熬得徹骨,方才使他再也離不開調教。

天亮的時候,訓教嬤嬤終於來了,禦奴緩緩睜開眼睛,小三兒忙道:“公子,嬤嬤來了,趕緊跪好!”

可禦奴剛跪下去便無力的歪倒了,訓教嬤嬤也不責怪,知道他昨夜受得太多,命令道:“先喝碗姜湯,這裏面有養胃的好東西!”

說罷,執事遞上托盤,三兒忙接過,餵了禦奴喝下,又提醒著禦奴謝恩,禦奴這才道:“賤奴,謝嬤嬤恩賜!”

天知道他這一聲“賤奴”包含了多少折辱和尊嚴,如今,卻是真真切切的要接受這一切了。

“嗯!準備盥洗,沐浴!”訓教嬤嬤知道禦奴沒有力氣,一個眼神,幾名執事已經將他扛著帶去了洩房,待坐在洩椅上,禦奴又是無力的呻吟,嬤嬤的大手開始在他身上來回撫摸,禦奴仿佛被觸電一般,身子一跳:“啊……不要……啊……”

啪!

戒尺抽在禦奴檀口,訓教嬤嬤道:“教了你幾天的規矩,又忘了嗎?身為一個賤奴,一只穴,沒有說不的權利,即使是叫,也要叫得淫蕩,叫得纏綿或婉轉!”

說罷,又開始摸著禦奴的胯下,抽出後穴裏的菊塞和玉勢,這回禦奴只是咬唇,將體內千金液的欲火死死壓制,可早已挺立的玉莖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根本瞞不了訓教嬤嬤的手,“身子敏感度還可以,乳訓幾乎沒有效果,玉莖和菊穴也尚未進行正式的調教,玉莖尺寸還能再提高,菊穴的顏色不正,褶皺到是均勻,可玉勢溫度不夠,可見腸功有待仔細調教,腸壁溫度過低,敏感度不夠,因此腸液分泌不夠多,總體來說,他雖然飽受千金液和脫胎換骨膏的浸潤,但還不懂怎麽做到真正的發情!”

一旁的執事將訓教嬤嬤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這些都是要給調教師過目的訓教心得,也是調教師分配調教任務的參考依據,若是訓教嬤嬤不進行仔細的評估,調教師發現後便會嚴懲,輕則打板子,重則罷免嬤嬤職位,由他們的徒弟或者手藝精湛的執事替補。

因此,行樂宮的嬤嬤都不敢也不會徇私,因為本身嬤嬤的位置就有太大的競爭力,每到年關,總有手藝退步或者不夠嚴謹的嬤嬤被調教師替換,這是很自然的優勝略汰,也正因如此,行樂宮的執事都相當好學,追求更高的手藝。

做了嬤嬤便有機會享受行樂宮的終身福利,一輩子衣食無憂不說,還能世襲,對於平民來說,這相當於鐵飯碗,而執事始終只是下人,隨時會被罰趕出行樂宮。

先用冰敷將禦奴體內的欲火壓制,再進行盥洗,這過程就不必細說了,禦奴本身並非紅牌的標準,他是要伺候皇帝的人,因此訓教手冊也與一般的男倌略有不同,暫時只是不斷提升腰腹承受力並記錄下來,至於出精,訓教手冊上沒有今日的安排,自然便是不得宣洩的。

每日盥洗亦是要調教男倌們的叫聲,根據每個男倌的性格特點,也不拘一定要叫得大聲和淫蕩,但必須要有勾魂攝魄的魅力,或婉轉或甜膩,或嬌嗔……總之,這叫聲不對,亦是不得排洩的。

禦奴只能一次次被灌得滿腸滿腹,昂首挺胸的握住洩椅扶手,只要叫得不好聽,亦或是沒有叫出那股味道便要挨上一戒尺,訓教嬤嬤會一邊引導,一邊講解這淫叫之法,禦奴個性羞赧,訓教嬤嬤便主要訓練他叫得婉轉,這婉轉中還帶著一絲忍耐的哭腔,而且一邊叫還要一邊將身子輕輕顫抖,若是抖得不夠自然,便加大灌水量,必要其羞恥心完全逼出。

“啊……漲……”

“身子要顫一顫,這樣顯得動情……對……加大灌水量……再大些……”

“啊!啊!……要死了……救我……我快撐不住了……”

“沒有人會來救你,把喉嚨打開……吸氣……深呼吸……想著高潮的滋味,想著要討好你的主子,讓主子享用得愉快,享用得徹底!”

“啊……哈……嗚嗚……啊……”

好不容易盥洗結束,訓教嬤嬤又讓執事寫道:口侍還需調教,淫叫技巧幾乎沒有!

沐浴之後,便是去戒律院接受調教的時候了,禦奴身子還在千金液的煎熬中,熱汗淋漓,由小三兒攙扶著,在戒律院門口脫得幹幹凈凈,與一眾男倌跪在主閣。

由於無心和無欲現在主要負責前院女倌的調教,如今便是不需每日坐在這裏了,他們的位置由無情的兩位徒弟,海珍和莫靈坐著。

“海珍,這新來的男倌們你要抓緊調教,蒸體、塑身、養穴,你都需仔細著,若有疑問,可以問你們的師父,也可以問我。”無鸞正襟危坐在正位,今日到是正經的很。

“是,這是海珍的本分,如今蒸體塑身全數通過,每日都在進行春宮體位的訓練。”海珍拱手,謙卑的回答。

“嗯,甚好,莫靈,你負責的孌童和下等男倌進展如何?”

“回大調教師,孌童中玉銘、玉梓、玉燕三人資質甚佳,進度也比其他孌童快得多,他們口侍和腸功都已練得十分純熟,正要請示大調教師,是否可以接客?”

一般的孌童都是有特別需求的客人點了才接客,因為他們畢竟都在十歲以下,身子都未長全,不需急於一時,可資質甚好的穴,到是可以提前給客人口侍,也算是實習。

於是,無鸞道:“準他們先給客人口侍,刺激發情,初精卻是不允!”

這三人必是日後的上等牌,初精是男倌的第一次出精,必須嚴格控制,不然過早出精會導致穴氣過早潰散,這穴就廢了,一輩子最多是個中等牌,莫靈自然知道,於是點頭應允,又道下牌男倌中有幾個實在不堪調教,且年齡已過二十,沒有再調教的必要了,請求下牌子。

無鸞讓這幾個老穴上前,一一看了,才應允,將他們全數送去馴獸院,自又是一番哭求,眾男倌只將頭埋得更低,唯恐下一個被充作奶牛的會是自己。

禦奴在訓教嬤嬤的帶領下,去參觀過馴獸院和賤奴房,此刻,也不免為這幾位和自己一般年紀的男倌感到悲哀。

又想到自己,若非是秦國女帝指定的人,只怕情師父斷然不會給自己機會了吧,當下,真是不知是喜還是悲了。

接下來無情又上報了中、上等牌的接客情況,褒獎了夢柯接客時的表現,無鸞叫新晉的上等男倌夢柯上前,夢柯忙跪著上前,無鸞檢查了夢柯的菊穴又讓夢柯探出長舌,才道:“到是個口侍的好苗子,風嵐!你來看看,夢柯的長舌,假以時日,到是要將你比下去咯!”

風嵐跪趴上前,無鸞令其長舌探出,他的長舌乃是紅牌中的一絕,不僅夠長,靈活度和技巧都是行樂宮最頂尖的,可夢柯的只比他稍稍短了一點,年紀又比他略小,調教師又豈會看不出這夢柯日後的潛力。

無情一看,頓時笑了,“鸞,你過獎了,夢柯年紀比風嵐小,還是不夠長的,這靈活度也還不夠。”

無鸞豈會不知,他心裏只怕早就樂開了花,上牌男倌都是無情調教的,出了人才,自是有成就感的,只是當著大家的面,給自己面子謙虛罷了。

“你也不必謙虛,以後這穴的調教,有你費心的時候,嵐兒,你也不能懈怠才是,新人輩出,若是不努力,只怕你這紅牌也是遲早要讓位了。”無鸞輕輕一笑,看的禦奴一呆,這傾國傾城的美,誰能想到她卻是調教師呢?

風嵐深感威脅,這夢柯並非大調教師親自調教,吃穿用度都不能和自己比,可潛力非凡,若是有朝一日蓋過了自己,他無法想象,沒有紅牌的待遇,他在行樂宮的日子還能習慣嗎?

只好暗暗發誓,萬不可懈怠調教,否則便是自尋死路了,當下便嬌聲道:“嵐兒定會更加勤勉!”

無鸞點點頭,沖夢柯道:“上牌男倌夢柯,因你接客之時的表現上佳,且客人滿意度高,情師父也極力讚許,便特賜你今日分身排尿一次,明日加用早膳一次!”

夢柯簡直不敢相信,眾男倌無不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向他投來,只幾位紅牌,到是聽慣了這種賞賜,顯得寵辱不驚,頗有氣度。

男倌每日排洩都在盥洗之時,其他時候,皆飽受憋熬之苦,別看只是增加一次分身排尿,這對於男倌們來說卻是極難得的獎賞,這意味著他們今日便能好受一些,也能多喝點水。

至於早膳,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殊榮,每日超負荷的調教和接客幾乎耗盡了男倌們的體力,令他們飽受饑餓之苦,清晨還要飲下恩客的第一次出恭方能盥洗,只有紅牌常常被賞賜早膳,因此夢柯是很高興的。

禦奴見夢柯如此欣喜,感慨良多,這樣的獎賞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亦是一種誘惑,可自己卻是不如夢柯的,起碼自己就得不到這樣的獎賞,更得不到調教師的一個微笑,這些比自己年紀小的男倌都能活得好好的,自己是不是太倔強了呢?

“賤奴謝大調教師的賞,謝情師父的賞,日後一定好好接客,爭取早日升牌子!”小小年紀不懂避諱,脫口便出,而一旁的風嵐卻莫名的低下頭,恨恨的朝他瞪了一眼。

無鸞又問了幾句禦奴的情況,檢查了禦奴的身子,果然柔嫩酥軟,白得令人驚嘆,還十分敏感,便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十一位紅牌進了東訓教閣,開始訓教。

其他各調教師也相繼帶了各自的目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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