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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跳蚤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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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奴自從昨夜知道自己將被秦國皇帝享用之後,便不吃不喝了,侍童小三兒,守在床前,一直說著安慰的話。

“公子,你這又是何必,其實能進宮是件好事,留在這千人騎萬人跨有什麽好?”

“死了也就什麽都沒了,進了宮伺候得皇上高興,還不是要什麽有什麽?”

……

禦奴閉上眼,好話歹話都聽不進去,他承認自己沒用,在這行樂宮,自盡都是奢侈,每日就連排洩和用膳都被算計得分毫不差,這樣的生活還不如去死,身為金國的駙馬卻要伺候敵國的皇帝,這是如此的難堪,愧對所有金國人。

可絕食就真能解決一切嗎?

第二日的盥洗全數取消,午膳亦取消,只傳了禦奴去戒律院。

禦奴一夜未進食,腹中亦未排洩,可他不想妥協,一心求死,呆呆躺在床上,由得執事擡了去。

在戒律院門口,按照規矩脫得一絲不剩,到底是經過了塑身蒸體,又催乳過,身子白嫩松軟,胯下微微挺立,一夜未排洩的腹部有些微微鼓起,鎖精托鎖著玉莖,菊塞亦有細鏈拴在腰間,想來,沒有機關鑰匙是非死不得解的。

小三兒悄聲在禦奴耳邊道:“公子,千萬莫再執著那些有的沒的,螻蟻尚且偷生,留的青山在啊,情師父性情冷漠,萬萬不要對著幹啊!”

禦奴目光呆滯,也不知聽進去沒有,躺在西訓教閣的竹床上,便陸陸續續有執事端著托盤進進出出,禦奴知道這是在做調教的準備,繁忙卻無聲,心中一酸,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無情今日穿著一身黑袍,剛忙完收徒的事,看著禦奴的身子,催乳才幾日,效果不是很明顯,塑身蒸體的身子有些反彈,到底是二十歲的身子,比不得自幼豢養的孌童。

“聽說你從昨夜便絕食,不再接受任何調教,一心求死?”

禦奴也不說話,閉上眼等死,無情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一般男倌都是狗爬式跪在竹床上迎接調教,可他只是裝死躺著,消極抵抗,當下不怒反笑:“很好,到是我小看了你這身反骨,可我告訴你,沒有人可以逃避行樂宮的調教,更沒有人可以無視這裏的規矩!”

“左右不過是死,有種就殺了我!要我做你們皇帝的胯下之奴,休想!”禦奴猛地掙開雙眼,迸出星光,殺意頓生。

無情甩手就是兩巴掌,打得禦奴雙頰通紅,“做陛下的奴寵是你畢生的福氣,若非陛下旨意,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這麽喜歡絕食,那咱們今天就好好調教你這不聽話的反骨和賤胃!”

說完,執事拿來藥品和器皿,無鸞按動機關,禦奴四肢被縛,謾罵之聲不絕於耳,放在往日,無情早就給他上了口伽,可今日由得他罵,只嘲笑的對一旁的執事道:“讓他罵,罵脫了力,省得你們再費事!”

先將千金液與脫胎換骨膏和癢粉、絕毛粉,按比例調和在淫牛奶中,再從托盤裏拿出一盒小巧精致的盒子,無情惡意將盒子打開,只見裏面全是螞蟻大小的紅色跳蚤,禦奴瞪大了雙眼,開始掙紮,無奈手腳被機關鎖住,徒勞的掙紮:“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我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已經很久沒有賤奴,讓我用這種刑罰了,馴獸院養了多年的淫跳蚤,個頭與螞蟻一般,通體暗紅,對淫牛奶的氣味十分敏感,且多年以脫胎換骨膏中的稀有藥材為食,他們馬上就會在你身上發揮比西洋紅蟻厲害十倍淫癢,我很好奇,你這倔強的性子,能不能挺過去?哈哈……”無情說完便令執事將調配好的淫藥塗在禦奴全身,只除了脖頸腦袋。

這次並未使用小菊花,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即使是幹高潮都不行,不出精,便會一直受淫藥催染。

而脫胎換骨膏的作用便是脫胎換骨,比一般的松筋軟骨水要強十倍,一般用於新晉男倌的塑體,待塑體成功後,便用松筋軟骨水每日浸潤,日子久了也是一樣令肌膚如雪,骨骼柔軟,這樣做一是節省成本,二是如果頻繁使用脫胎換骨膏,男倌的骨髓恐無法承受這麽大的壓力,無情本想若禦奴聽話可慢慢塑身,不必急於求成,但他偏偏性子倔強,索性練過武的身子骨骼本就堅毅,頗有韌性,用上幾次也是無妨,反而可以加速體態曲線完美。

禦奴全身被塗了藥膏,隨著身子發熱,緩緩催動了藥性,十多日前,那地獄般的塑身蒸體之感緩緩襲來,痛如針紮,深入每一處的毛孔,而麻則緊緊撩撥著那內心深處的欲火,久久不得發洩的身子不得不重新擡頭,那淫癢更是無處不在,與痛交織,於欲望相纏,掙紮亦是無用,那揮之不去的恐怖感覺正冉冉升起……

無情將盒子裏的跳蚤全數灑在禦奴身上,頓時,跳蚤仿若來到世外桃源一般,興奮的跳動起來,伴隨著禦奴撕心裂肺的慘叫:“不!——啊!”

雙手緊握成拳,整個腦袋頓時紅如燈籠,那雙頰上的掌印顯得格外醒目,青筋畢現,腰身不斷擡起,似乎想逃避這跳蚤之刑,可怎麽都沒用,那螞蟻大小的跳蚤直往毛孔鉆……

“情師父為何不用蒸體令藥膏加速沁體?”一旁的執事忍不住問道。

無情冷笑,“蒸體是憐他初次進咱們這,讓藥效發揮得快些,他也少受些罪,實際上,讓脫胎換骨膏真正滲入骨髓的辦法,是讓他用自己的體溫慢慢蒸騰藥膏,溶化藥膏,直至毛孔完全吸收才是上上塑身之法,這方法雖好,耗時卻大,且多數賤奴不見得有這個毅力挺過去,禦奴如此倔強的性子,便讓他受上一受……”

“拿開啊!啊!啊!癢……殺了我……殺了我!”猩紅的雙目被身上無數淫跳蚤跳得快瘋了,再也忍不住的張口便咬,無情側首,快速在禦奴雙肩處各一點穴,頓時,骨節分明的手指卡住禦奴頜骨,禦奴雙肩被控,越發挺動腰肢,唇齒處流下口涎,瞪著無情幹吼。

“嗚……殺……我!”

“他想咬舌自盡,拿鐵擴器!”

執事地上托盤,只見上面擺放著兩樣器皿,無情先拿了一個鐵鉗似的東西,往禦奴口中一放,鐵鉗自動掙開,將禦奴唇齒固定,只餘紅舌在口中攪動,接著按動機關,鐵鉗緩緩增寬長,直到禦奴整個檀口被完全撐開,鐵鉗抵入喉頭入口處,方才松開禦奴的下頜,此時的禦奴檀口大張,叫個不停,一旁的執事將其頭部固定。

無情又拿起一個二號軟玉勢,大約兩指粗細,長度可以伸縮,內裏中空,在其玉莖頂端加上一柄毛刷,沿著禦奴喉管插下,便插便道:“你不是想絕食嗎,不好好吃配給你東西,那就別怪我不疼你了!”

一直插進胃部,禦奴開始嘔出酸液,無情緩緩將玉勢輕輕抽動,那玉莖頂端的毛刷便在胃中一絞,禦奴挺胸嗚咽:“啊……呃……呃……嘔”

無情一邊抽插著禦奴的胃,一邊示意執事拿來行樂宮糞池子裏的糞便,頓時滿室惡臭,想是積了多時的臟東西,什麽東西都有,禦奴急得慌亂不已,偏生無濟於事,堂堂男子竟又流出淚來。

“給我灌進去!讓他好好嘗嘗這宿便灌胃的滋味,以後再用膳時,就會乖很多了!”無情令下,執事將宿便用器皿舀進軟玉勢,那中空的玉勢直通腸胃,光是聞著氣味就已讓人反胃不已,何況灌入?

床上人兒身心裏裏外外皆被控制,一條舌頭在口中遍嘗惡心滋味,淚流滿面的不斷反胃,口鼻處皆噴湧出無數穢液。

無情將玉勢遞給一旁的執事:“給你一個機會,好好學著抽插這賤東西,每抽插一次,便將毛刷在其胃部好好給他刷刷,以後的手藝嬤嬤也是從你們中間誕生,現在不學,以後手藝不合格,一輩子便只能當個下人,明白嗎?”

一旁的執事忙上前接過,學著無情緩緩抽插,“是,奴才謝情師父指教手藝。可他不斷反胃會不會胃部受損?”

“不急,這刑且讓他受上一個時辰,中間休息一次,一個時辰後解禁,我自會給他上藥,若還是冥頑不靈,哼……”無情說著低頭看著禦奴的眼睛,“那就繼續下一道刑罰,咱們馴獸院的梅師父,多的是還沒用上的好東西!”

無情又道:“把所有中上牌的男倌都給我帶來觀刑半個時辰,讓他們都明白,不好好聽話,便是這種下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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