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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痛與欲的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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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與欲的煎熬中,禦奴被反覆蒸煮,五日像是五年,久得不可想象,每日除了盥洗就是蒸骨塑身,脫胎換骨膏的成分一次比一次多,每分每秒都在蒸騰著他的理智和尊嚴,每日都要在反覆盥洗中達到高潮,次次灌入的液體都將腹部撐大到極限,倦了,累了,也不得停息,五日不曾進食,每日只餵了些水,身體與欲望漸漸崩潰。

由最初的反抗,到後來隨他們任意擺弄,禦奴不想撐了,也撐不下去了,他好渴,好餓,好累,好痛,好癢,好想射……

每日,春來嬤嬤都會在盥洗之時給他講述調教的規矩,次次,都會在腹部暴漲到極限之時輕輕問一句:“禦奴,還想死嗎?”

遲遲不答,遲遲不給宣洩不給高潮,偏生這身子一日比一日需要,禦奴開始從不屑回答到沈默,再到擺首搖頭……

五日魔鬼般的蒸煮,淫藥蒸騰,深入骨髓,五日魔鬼般的盥洗,次次脹腹,次次在憋得快悲泣之時吼叫著達到高潮,這樣的循環,磨平了一個高傲男人全部的驕傲,他每日想七公主的時間越來越少,被淫欲折磨的思維已經變得順從起來。

終於,在最後一次盥洗之時,春來嬤嬤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禦奴,你還想死嗎?”

“嗚……不……求求……啊……出……”

“禦奴,你是要戴著口伽繼續只喝水嗎?”

“嗚嗚嗚……不……”

春來滿意的點點頭,抽出禦奴含了五日的口伽,揉了揉他的臉頰,禦奴舒服得直喘氣,“啊……嬤嬤,讓我出……我……”

“你要什麽?”

羞澀的臉漲得通紅,可欲望卻等不及得催促:“高潮,我要高潮,啊!求求你了!”

抽出軟竹管的瞬間,禦奴握住洩椅昂首抖臀,嘶吼著翻著白眼,痛快得喊叫:“啊——”

那噴湧而出的水註,帶出的是他久久不得宣洩的欲望,高潮是如此綿長,如此痛快,渾身顫抖著,直到白濁漸漸殆盡……

春來知道他已不會再尋死了,最後一次蒸煮並未令他戴上口伽,只是棄用小菊花轉用千金液,她明白,千金液蒸煮之下,他絕無可能再去想死的問題。

果然,纏得死緊的腰身,似乎再緊便要窒息,只有鼻子可以呼吸,可這一次的蒸煮比哪一次都要久,而且厲害,千金液出,非交歡不得解!

索性這次的所有感覺可以叫出來,但喊得久了,才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淫蕩,身體的疼痛比起欲求不得那都是小菜而已,怎麽辦?

五日後的傍晚,無情翻閱著盥洗筆錄,緩緩點頭,春來問道:“情師父,我瞧著這禦奴已經可以開穴了。”

“不急!今日蒸煮多久了?”

“今日盥洗了三次,其他時間都在蒸煮,他五日不曾進食,只給喝水,此刻已然無力了。”

“那你先去解禁吧!待晚上我抽查一些男倌接客時的情況之後再來開穴。”

“可他受千金液煎熬多時,恐怕……”

“春來!你這是要忤逆我的命令嗎?”

“奴才不敢,情師父贖罪!”

“哼,你是訓教嬤嬤的總管,有些話有些錯,別人犯得,你卻不行,自己去刑房領二十鞭子,長長記性,明白自己的位置,在行樂宮,沒有人敢違抗調教師的命令!”

“是!奴才謝情師父的罰,心服口服!”

“嗯!去吧!”

夜晚的行樂宮正在接客,幾位調教師都會由暗門窺看一些男倌的接客情況,無鸞今日窺察的是洛揚。

老鴇通知了洛揚的訓教嬤嬤,便進了暗門拜見無鸞。

“今日接的是什麽客人?”無鸞問道。

“左相千金,蕭妃的親妹妹,由蕭大公子帶來的,像是第一次來咱們這,什麽都不懂。”

“哦?左相千金……那蕭大公子今日點了誰?”

“也是紅牌,正好是洛夕,洛揚的哥哥。”

“是你推薦的兄弟穴伺候兄妹?”

這麽巧,定是噱頭。

“嘿嘿……鸞師父,這不是正好嗎?”老鴇意味深長的賊笑。

“呵呵,孺子可教!去吧,我看著就是,該怎麽辦不必顧慮我。”

“是!”

左相千金應該是蕭南鳳無疑了,蕭大公子是行樂宮的常客,揮金如土,風流倜儻,無鸞是知道的,只是暗自嘆息,同為男子的蕭妃,就算也是蕭府的公子,卻不能活得隨意,活得像個男人,回想上次進宮見到蕭妃時,他幽怨的嘆息,不由得替蕭妃惋惜了。

原來,秦國豪門貴族有著不成文的規定,嫡出的子女都是要繼承家族傳承的,自然不會隨意外嫁,不論男女都只會娶夫侍和小妾為家族開枝散葉,但庶出的子女卻常常被用作聯姻鞏固自己家族的地位,是可以外嫁和饋贈的,這是庶出男女的悲哀,也是一出生就註定的待遇。

因此,別看蕭妃是男子,可因是庶出,便只得進宮,為家族掙得一襲榮寵,以男子之身承寵帝王,甚至誕育皇嗣。

可蕭北雄和蕭南鳳這對嫡出的兄妹卻可隨意娶自己喜歡的人,亦能享受金錢和地位帶來的所有虛榮,而這些裏面,何嘗沒有蕭妃的犧牲,何嘗沒有蕭妃的嫉恨,但蕭妃無法,他生在世家身為庶出就註定是要被犧牲的,一旦進宮,個人的喜怒都不重要,君恩難測,牽一發而動全身,再恨這個家族,也要為這家族爭榮寵,爭權勢,這就是庶出男女的悲哀。

視線轉向洛揚房內

蕭南鳳是第一次被大哥帶來逛窯子,她只是好奇,為什麽那風流的大哥娶了好幾房小妾還成天往窯子裏跑,自己目前為止只有個通房夫侍,且於床弟之事並無多大興致。

“揚兒拜見小姐,敢問小姐今日可有什麽需要奴家的地方嗎?”洛揚見蕭南鳳只是坐著喝茶,一不聽曲,二不吟詩作對,只好主動問了。

“來著自是尋歡的,莫不成還是來談情說愛的嗎?”蕭南鳳口氣很硬,顯然對這些所謂的紅牌男倌甚至所有男倌很不感冒。

洛揚訕訕笑道,“那是,尋歡自是要來行樂宮了,那……”

“該怎麽做還要我吩咐嗎?”蕭南風劍眉一瞪,嫡出小姐的威嚴盡出,哪裏像平日裏尋歡作樂的嫖客,端得是苦大仇深吧!

洛揚隨即起身,緩緩退去衣衫,露出戴有鎖精托和菊飾的身子,沖蕭南風媚笑:“那奴家這便開始了,我們這的規矩,承寵之前,必得請您驗明正身才行,以確保您寵幸的穴今日尚未開苞,那……您看著,奴家……可還滿意?”

蕭南鳳再冰山,見到洛揚陪著笑,又裸露著的身子,也不禁咽了咽口水,這身子這樣貌,真真百裏挑一呀!

臉有些熱,忙喝了口茶水掩飾著自己的情動,隨口道:“嗯,還行!”

洛揚福了福身子,便招呼了小童,接著,訓教嬤嬤便帶著兩個執事進來了。

“參見小姐,我等是專門伺候小姐就寢的奴才,小姐不用拘束,只當我們是空氣即可,奴才敢問小姐,想在床上還是浴池,亦或者別處?”訓教嬤嬤低眉順眼的詢問蕭南鳳,服務態度甚是友好。

“我第一次來,你們你們這的規矩我不懂,你只說就行,有什麽講究嗎?”

“倒不是講究,只是您挑選了地方,奴才們好準備著不是?再著,奴才們也能根據您的喜好準備淫具藥品供您使喚不是?”

“哦……那就床上吧!”

“於器皿上,您有特別的要求嗎?”

“你們隨意準備即可。”

“那行,您開始吧!”

隨即訓教嬤嬤拿出鑰匙插入機關,解開鎖精托,又抽出菊飾,在鈴口處封上紅蠟,退去一邊。

洛揚見蕭南鳳遲遲不動,便媚笑著,上前替蕭南鳳寬衣解帶,玉手在蕭南鳳脖頸時不自覺的滑弄,待褪去寬袍和褻衣,看見蕭南鳳下身濃濃的毛發之時,微微喘息:“小姐……您下身好濃重……”

說罷便蹲下,雙手扣住蕭南鳳的腰身,探首於濃密的毛發之間,貪婪的吸取著女性獨有的體味,蕭南鳳又不是石女,望著洛揚這般美麗的男倌赤裸著埋首於胯下,不興奮就不是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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