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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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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早上的時候,瀞靈廷內又發生兩件不尋常的事情,其一是兩位副隊長和一位三席同時逃出牢房,其二則是露琪亞的行刑日期再次改動,最終決定於次日的正午舉行。

不管如何,每個人都在盡力做著自己認為要做的事情,然後一晃眼就到了露琪亞行刑當天的早晨。

原本一路奔跑前進的紅發男子忽然停下腳步,僵著身體,任由臉上的冷汗滴落在地上。

這股靈壓是……

他緩緩地擡起頭,向身後某座高聳的建築物望去。

“朽木隊長……”看清楚上面站立的人後,戀次戰戰兢兢地喊了一聲。他沒有料到這個男子此刻會出現在這裏的。

“你去哪啊,戀次?”朽木白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面上停住的人,冷冷的語氣沒有一絲的波瀾。

……

停留在手上的烏鴉拍了拍翅膀,然後整個身體消失不見了,隨之而見的是一根根紛紛飄落的黑羽。鼬站在高處,任由手中的赤鴉化去身形,然後低頭註視著戰鬥中的兩人。

看來擅自跑去找黑崎一護是有意外收獲了。

他看著突然學會卐解的戀次,有一丁點的驚訝。

“如果您無論如何都不肯讓我過去的話,”戀次望著阻擋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打定主意豁出命了,接著堅決地說道,“我就殺了您再通過!”

鼬聽到戀次的這句話,眼眸微微下沈,盯著他,純黑的雙眼浮著一點點的冷光。

盡管戀次學會了卐解,但是由於實力的懸殊,兩人的戰鬥很快就在朽木白哉卐解之後走向尾聲。

朽木白哉默默地看著渾身鮮血、不聽勸告而一直掙紮起身的人。他是應該讚賞戀次的勇氣,還是立刻粉碎他的不自量力呢。

戀次握住插在右手掌上的刀,猛然用力碎了它,然後握緊手中的刀,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向朽木白哉沖去。只要一次就好,他希望自己的刀可以夠得著。只要一次就好!

——“噗哧”的一聲,汩汩的鮮血從戀次的腹部噴出,灑落在地上。

紅發的男子瞪大眼,無比驚訝地看著插在自己腹部的一只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擡起頭,望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子,然後斷斷續續地說道:“宇智波……副隊長……”話語中是濃濃的驚疑。

朽木白哉望著鼬,想不到他會忽然出現。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給自己說有事要去找那人的。這麽快就完事了?

“戀次,你說要救出露琪亞,我是不反對的。”鼬微微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然而一貫平靜的眸子裏卻凝著顯而易見的寒厲之色,“但是,你說要殺了白哉,我就不能當沒聽見了。”語畢,他突然收回手,任由重傷的戀次“砰”的昏迷倒在地上。

沒有再瞧他一眼,鼬轉過身,踱步到朽木白哉的身邊。

朽木白哉一言不發,只是皺眉看了看他沾滿了鮮血的一只手,然後一把抓過,扯下脖子上圍著的銀白風花紗幫他仔細地擦拭。

鼬沒有阻止,乖乖地讓對方幫自己擦著手上的血跡,“我剛才順便給他打了麻醉劑進去,稍後卯之花隊長就會過來治療他。”他解釋道。

“嗯。”朽木白哉知道鼬做事一向有分寸,轉而想到他剛才給戀次說的那句話,沒忍住,眉色就是一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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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即將開始,雙殛之丘已經站了一些隊長和副隊長。

碎蜂邊看邊數著缺席的幾個隊長們,然後一頓,望著緩慢走來的兩人。

跟在朽木白哉身後的鼬擡起頭,看了一眼準備行刑的露琪亞,站到了隊列裏。

雙殛很快被解放,露琪亞被升到刑架上。所有在場的人都目不轉睛地望著浴火的展翅巨鳥。它是極刑的執行者,隨後將貫穿罪人的身軀,完成行刑。

鼬低頭,看到朽木白哉攥緊的雙手,於是伸出一只手,掰開他的手指,而後用力握緊。朽木白哉感受到身後人的舉動,驀然轉頭,望著他。

“你要是不想看,就閉上眼吧,很快就過去了。”鼬低聲給他說道。一切都會在今天結束。

朽木白哉回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望著空中的火鳥。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是非常戲劇性的。原本要穿過露琪亞身體的火鳥被人突然擋了下來。在火鳥和露琪亞之間,是披著有四楓院家徽鬥篷的黑崎一護。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忽然出現的人——眼前這副模樣,就是他們在報告中被告知的旅禍。

露琪亞看到來人,震驚得有一瞬間說不出話來。然而,還沒等其他人回過神來,隨後的事情又是出人意料的,浮竹十四郎帶來四楓院家的裝備,阻止了火鳥的第二擊,並和在場的京樂春水聯手破壞了火鳥。

面對眼前發生的混亂,鼬和朽木白哉齊齊對視了一眼。

這個黑崎一護還真經常做出一些讓人意外而驚訝的舉動。

鼬看著一刀破壞了處刑臺後抱著露琪亞的人,又轉頭看了看受著傷跑到現場的戀次。這兩個家夥!

“你去制住他,我去跟著露琪亞那邊。”他望著接住露琪亞後就拼命逃離現場的人,給朽木白哉說道。

朽木白哉聽後,點了點頭。鼬見他應了,提步就離開。

快速解決掉幾個副官之後,感受到近身的來人,黑崎一護握住插在地面的斬魄刀,接著大力揮出,“鏗”的一聲,兩刀相持抵住。

“我說過我已經看得清了,朽木白哉。”他咧嘴一笑,望著眼前面色冷硬的男子,自信滿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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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隊長,不,已經不該稱呼你為隊長了吧。大逆不道的罪人,藍染惣右介。”出現在清凈塔居林的卯之花烈,看著瞬間打敗了卐解狀態的日番谷冬獅郎的男子——“死而覆生”的藍染,冷靜地說道。

“你好,卯之花隊長。”藍染望著來人,臉上沒有一點的驚訝,笑得一如往常的溫文儒雅。

站在卯之花烈身後的虎徹勇音一臉震驚地聽著藍染陳述的一切,然後傻眼看著他手中提著的屍體變成了斬魄刀。什麽“完全催眠”,什麽“鏡花水月”,一連串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實,讓她的腦袋在短時間內混亂到極點。

看著說完話就消失在眼前的藍染和市丸銀,卯之花烈也沒有任何的阻攔,她只是轉過身,向虎徹勇音笑得很是溫柔,接著吩咐道:“勇音,追蹤他們兩人的目的地,然後捕捉所有隊長副隊長們的位置,向他們轉達我們剛剛所知道的藍染惣右介的一切以及其最終位置。”

“隊長,為什麽你還笑得出來?”虎徹勇音看著自家隊長的笑容,心裏禁不住發毛。這樣的笑容,她太過熟悉了,只是為什麽是這樣的笑?現在的情況根本讓人笑不出來吧?!

卯之花烈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非常不容易地說道:“說實話,我剛才要在藍染面前忍住笑也非常不容易的。怎麽樣,我剛才的演技?”這麽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佩服自己的演技,遂忍不住向自己的副官問道。

什麽演技?

虎徹勇音呆住,一臉茫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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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之後,抱著露琪亞的戀次呆楞地望著被東仙要帶返到的地方——雙殛之丘。

“歡迎,阿散井。”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他驚住,猛一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藍染隊長……不會吧……市丸……”他看著出現的兩人,驚得連話也說不完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把朽木露琪亞放下,退下吧。”藍染和善地朝他說道。

與此同時,各位隊長和副隊長們都聽到了虎徹勇音使用天挺空羅傳達的話語,一一無不震驚於聽到的事實。

不費吹灰之力地放倒了隨之趕來阻擋的黑崎一護後,藍染隨手又給了戀次一刀,將他砍倒在地,然後向著傻傻跪著不動的露琪亞走了過去。

露琪亞呆望著站在眼前的藍染,身體因為對方釋放出來的靈壓而完全不能動彈絲毫。

“來,站起來吧,朽木露琪亞。”藍染伸出手,毫不費力地提起她。

倒地的黑崎一護掙紮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傷得太重了,之前和朽木白哉的戰鬥負傷,剛才又被藍染砍了,此刻連握刀的力氣都沒有。

藍染看到他妄圖掙紮的情況,一邊饒有興致地告知在場的他和戀次真實的事實,一邊欣賞著他們呆滯而無法置信的表情。

市丸銀看到隨後趕來的一些人,站到藍染面前,釋放出強大的靈壓,阻止他們的前進。

藍染拖著露琪亞,邊拖邊繼續說著自己長久以來的計劃,包括將四十六室的人全部殺死的事情、為何對她使用雙殛之刑的事情……

露琪亞任由他拖著,木木地聽著一切。這些事情……她……

還沒等露琪亞反應過來,“哢啦”的一聲,一只覆蓋著綠色介質的手已經插|入她的胸口中。

“這就是崩玉。”藍染抽出手,有些著迷地看著手中被透明晶體包裹住的一顆圓玉。這就是浦原喜助創造出來的東西,真的是非常奇妙而美麗的東西。

隨後,他提起胸口迅速恢覆原狀的露琪亞,“殺了她,銀。”這人留著也沒用,就順道仁慈殺了吧。

“真是沒辦法啊。”市丸銀有些無奈地說道,拔出刀,仔細看了看前方兩人的位置,然後眉眼一沈,“射殺她吧,神槍。”

“噗哧”的一聲,鮮血飛濺,伸長的神槍刺中了一人。

市丸銀雙眼略睜,待看清楚神槍刺中的男子後,不妙地摸了摸頭。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這個男子會忽然出現的啊,他明明要殺的是……哎呀,總之這下真要糟了。

露琪亞扶住從藍染手中搶過自己而受傷的朽木白哉,忍住顫意,大聲地問道:“為什麽?”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兄長要救下這樣的自己。現在的她,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看來要自己動手了。藍染看著忽然出現承受了市丸銀攻擊的朽木白哉,慢條斯理地向他走了過去,走到他的跟前後,拔出刀,向下揮去。

“鏗”的一聲悠長的清鳴,一把猝然橫出的刀,抵住了藍染揮出的刀。

沒有片刻的停頓,持刀的來人手腕用力向上格開藍染的刀,緊接著倏然直直地向前刺出。藍染見狀,收刀橫檔在前,整個身軀卻被對方刀尖裏一瞬間壓過來的力道逼退了幾步。

“——宇智波副隊長?”藍染擡頭,望著面前的黑發男子,語氣有一些驚訝。

鼬斜瞥了他一眼,一點都沒有答話的意思,只是轉過身,蹲下,認真地察看著朽木白哉的傷勢。

“鼬哥哥。”身邊的露琪亞看著他的舉動,緊張地等待他的答案。

“沒事。”鼬確認完朽木白哉的傷勢並不重之後,摸了摸露琪亞的頭發,然後站起身,冷冷地望向前方向他走來的市丸銀。

就在黑崎一護等人紛紛驚訝於鼬的突然出現時,此時大部分隊長和副隊長已經趕至雙殛之丘這塊事發之地。

“啊咧,宇智波副隊長,你別這樣盯著我啊,盯得我毛骨悚然呢。”市丸銀收了刀,舉起雙手,非常無辜地說道,“我剛才那一刀,是要刺向藍染隊長的,哪知道朽木隊長會突然出現。”最意外的是他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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