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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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的那眼神,和剛剛的自己是那麽的相似……

怎麽陶源則一夜之前起了這麽大的變化?像是……每個把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的人,都中了他的媚術春(不要河蟹了吧?)藥?

今天早上陶源則的異常絕對不是意外,司馬攻亦思至此,甚覺不妙。

只不過,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所有思緒都在轉瞬之間完成後,司馬攻亦隨即回身對陶源則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陶弟不用緊張,我們家的下人向來對來訪的客人,都很有熱情,是沒有惡意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商人的必備技能,自小就跟著父長經商的司馬攻亦,當然是個中好手。

熱情……熱情你妹啊熱情,沒事你們這麽敬業做什麽?陶源則各種吐槽無力,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唔,他們的工錢肯定很豐厚。”

司馬攻亦當然聽出了這話中嘲諷,不過也沒做計較。沒必要麽不是,其實,不較真這不還是在誇人呢嗎?

“呵呵,陶弟。”司馬攻亦指著走廊的一拐角處“前面就是用膳的膳廳了,我們用過早膳,便可送你回陶府了。”

總算得已解脫了,陶源則深呼一口氣,擡腿剛要邁步,忽想起一事。“那……伯父也在裏面呢嗎??”

司馬攻亦一楞,許是沒料到陶源則會尋問此事。不過他也就楞了那麽幾秒,便坦然回道:“家中最近有幾樁生意很急,我父長早早就出門應付去了。”

“哦”陶源則應了聲,略有失望,他其實只是想看看別人家的父長,是不是也和他家那個一樣羅嗦。

用完早膳,正是已過清晨,未及正午,不冷不熱,最為適宜出門的時辰。

剛剛那頓飯吃的還算自在,司馬攻亦讓仆人們上完菜就全出去候著,自然就沒有什麽熱情的眼神盯著陶源則看了。於是,心情愉快的陶源則,便和司馬攻亦踏上了回陶府的路。

這回他們依然用交通工具來代步,也沒別的,就是上回那個馬車。而這馬車跑的再怎麽不快,就這屁大點的黃花城,也就轉眼間的事,便到達了目的地。

而一直伸著腦袋看窗外熱鬧的陶源則,當然就沒用車夫傳告,便第一個從那車上蹦下。

看著自家大門關的嚴實,心裏發虛的陶源則有些害怕,不由得對著身旁的司馬攻亦搭話。“前幾天沒什麽狂風吧,大街上又這麽熱鬧的了。”

他問這問題本是懷著沒話找話,以求排解緊張感的心理提出的。可到了和他同樣心虛的司馬攻亦耳裏,卻變了個味。

“那話都是別人傳起的,陶弟記得可真清楚。”

這人這反應好生奇怪啊?陶源則挑了挑眉,這明顯是在掩飾或者解釋什麽麽……

不知為什麽,陶源則心裏的緊張竟因司馬攻亦的話,好了很多,他翹起嘴角道“我記性一直很好。”

陶源則徑直走向陶府大門前,擡手輕叩門三下,靜候門開。

而司馬攻亦,則立在原地未動,視線定在陶源則身上,屈瞇著雙眼。

不多時,門真的應聲而開,從門裏走出來一名相貌清秀的小童。

而這名小童,便是跟隨陶源則多年的貼身書童。可他見到自己已家許久的主人歸來,非但沒面露喜色,反而明顯臉帶怯意著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三公子……您回來了。”

陶源則把這些都看得清楚,腦中閃過一絲不解,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司馬攻亦。司馬攻亦沒料到陶源則會突然回頭,眼中還含著思量。

事出突然,他連忙歪頭躲過陶源則直視,裝作正認真研究,地面上的細土沙粒……或者是哪只在搬運食物的螞蟻。

見狀,陶源則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呵”,把頭轉回原位,指了一下後面的司馬攻亦,對那小童道“那位是司馬家二公子,你帶去我們去我父長那吧。”

說來也怪,當陶源則把手指向司馬攻亦時,那小童臉上的怯意明顯更甚。而等陶源則的話剛一說完,小童卻變幻出了鎮定的神色,點著頭,又牽起嘴角,帶出怎麽看都有些不自然的笑容,說道“那請三少爺和司馬二公子跟我來吧。”

陶府不算很大,小童領著兩人走了不一會,就到了陶父長所在的房間。

對他們說明陶老爺就在這房間內後,小童站在房門口遲疑著對陶源則輕聲一喚“公子”隨即又低下頭道“我……我夫長生病了……我想回家裏照顧他……”

小童這請求自然是為孝為善,只要有些人情味的主人,都是不會為難。可壞就壞在他那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遮掩之色,讓他的話變的很沒可信度。

“這樣啊……”陶源則神色微動,自然也看出他的不誠,略一思量。“你去帳房那取你應得的,回家去吧,這裏也不需要你做什麽了,盡孝去吧。”

這話其實可以說是與要把人辭退無二,可這小童聽見,卻是難掩的喜色。只見他連著對陶源則鞠了三次躬,同時又不住嘴的道著謝,隨即便嗖的一下消失在陶源則眼前。

這孩子從小就是慢吞吞的性子,這還真是頭一次……陶源則真真的被這一幕驚的合不上嘴了,而在旁的看著的司馬攻亦,還特想塞進去點啥……

好嘛,其實是我被他炒了吧,陶源則無奈的聳聳肩,手扶著上房門,轉過頭對司馬攻亦道“我們進去吧

……”

那一刻的銷魂

眼下雖已是夏末,卻並未及秋,可窗外的梧桐卻已經在飄灑著落葉……這樣的離別……它會心痛嗎?它會不舍嗎?

心中充滿著不甘和悲痛,陶父長癱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樹木花草,蟲鳥塵埃,神色頹廢。

連自己夫子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有何用呢……

門外的喧嘩傳至耳邊,他無法躲閃,只等那人破門而出,面對著他不願面對的人和事。

門兒吱嘎一聲,被人緩緩推開,恍若臨死之前的慘叫掙紮。

那多日未見的兒子平安的出現在眼前,陶父長卻木然著不知該悲該喜。

因為,他眼中惡魔的化身也和他的兒子一同出現,就在他兒子身後,目含威懾。

昨日深夜的那些情景、那些離別,那些命令、那些迫不得已都在腦海中回映著,陶父長一生都無法忘懷。

“父長”陶源則難掩著喜悅,用著清亮卻顫抖的嗓音,喚著眼前的至親。

怎麽辦?孩子……如果我不依他們的要求,去欺騙你,你夫長就……父長沒有能力,父長對不起你,我無法不顧你的夫長的安危。

可不管心中如何掙紮,傷懷,陶父長還是必須裝做若無其事……他連忙收起愁容,展來微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見父長並沒有責怪自己意思,陶源則內心沈澱多日的忐忑,內疚,也就這樣隨著他父長的笑容煙雲散。

他左右環顧下四周,見這房間裏除了他父長沒再有多餘的人,便納悶著向著他父長問道:“夫長呢?家裏怎麽這麽清靜呢?”

陶源則提出這問題時的眼神太過明亮,陶父長只得別開頭,視線在司馬攻亦身上略一停頓,又迅速移開。“那位是司馬二公子吧,都別傻站著了,你們先坐下吧。”

啊,差點就把他給忘了!陶源則轉身對司馬攻亦尷尬的笑笑。“司馬兄,小弟一時情緒激動,慢待了。”說完便指著陶父長正對面的桌椅。“請到那邊坐吧。”

司馬攻亦聞言,還以一淺笑,面色如常的應道。“你們父子多日未見,應當的,無妨。”

待到二人入坐,陶父長才清咳一聲,對陶源則道:“你夫長前幾天已經出發去了你大哥那,怕是要過許多日子才能回來,在你到黃花城時,我便遣人帶了信追去,報了你的平安……說起來你這次可是第一次離家吧?這些日子過的可都還好?”

腦海裏閃過之前的種種奇遇,驚險,陶源則心裏想著,好與不好,我也無法盡說,最後也只點了點頭。“孩兒出門在外只是擔心著家中二老,你們都安好就都好,孩兒這幾日多多蒙受司馬公子的照顧,食宿都很優越,游山玩水的,見識到了許多從前沒見識過的。”

陶父長聽著這話時,右手都在不斷的摸擦著椅上扶手,待到陶源則把話說完,便敲了敲桌面,朗聲道:“來人啊,快給司馬公子看茶。”

說完沒多會,等到仆人奉茶入室,他才對他正前方的司馬攻亦昂首示意。“多謝司馬公子,小兒頑劣的很,叨擾了公子這麽多天,老生不勝感激,來,先喝口茶水潤潤嗓子吧。”

司馬攻亦接過茶杯,輕抿一口。“陶老爺過謙了,貴公子博學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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