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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兒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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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更的朋友,對不住了!

這一章是昨天夜裏寫的,俺今天臨時替班,上晚班的同事腸炎,俺怕下班回來太晚寫不出來,就把這一章沒有發~

------題外話------

“撲哧!”錦娘一手拿著火燒一手捂著嘴,又把臉扭向了車窗的一面笑道:“當家的,柳公子是個實在人,您就別老逗他啦!”

柳畫樓一楞,他這個人在歡場久了最會看人心思,馬上明白了岳西眼中的意思,他趕緊解釋道:“不是那種功夫……”

“嗯?”一片肉已經遞到了嘴邊,岳西停住了動作看了他一眼,搖頭一笑,意味深長。

“我不會醫術,不過身上的功夫可比蘇先生好了很多!”柳畫樓搶白道。

岳西擺擺手,表示自己只想吃肉,她撚起一片肉來笑道:“怎麽?你還酸上了?我是準備帶著蘇謹言去的,他醫術好,也有功夫,上次在撫寧就是他和錦娘一起收了那麽多車馬,畢竟有些經驗。”

柳畫樓垂了眼眸,眼神有些暗淡,他又掰開了一個火燒挑了幾片肉放了進去遞給岳西:“要是蘇先生過來,當家的是不是準備帶著他出這趟遠門?”

“當家的這是要出遠門?”柳畫樓掰開一個面皮油汪汪的火燒往裏加了幾片鹵肉遞給岳西,岳西接了轉手遞給錦娘:“是出遠門,只是這次過來對賬的怎麽是你啊?蘇謹言怎麽沒來?”

“事兒多!”岳西不以為然的撇嘴:“出門在外,可千萬不能太講究,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才遇到酒肆客棧呢……”

錦娘實在不好意思在一個年輕俊俏的男子面前用手抓著吃東西,只得說道:“我不餓,方才在客棧吃的很飽。”

岳西吃上了癮,又連著吃了好幾塊才住了口:“香!錦娘,你也嘗嘗。”

岳西抽鼻子一聞,立時有了食欲,她彎腰盯著那些肉看了看,挑了一塊肥瘦適中的用手拿了起來送進了口中,鹵肉是才出鍋的,還帶著熱氣,入口即化,齒頰留香。

“嗳。”柳畫樓先拿了塊大手帕出來擦了擦手才把幾個油紙包都打開了,立時馬車裏遍是鹵肉的香氣!

“嗯。”岳西身子往後一靠,擡手把座位旁邊的幾個油紙包都堆在了身前的小幾上:“你還沒有吃晚飯吧,今兒夜裏我們的得趕路了,鹵肉燒餅,將就一下吧,那是米酒,解渴的。”

“說了。”柳畫樓趕緊應道:“葉大人也在呢,怕幾個人一起出來惹人註目,只讓給您帶好呢!”

“跟葉秋說了?”岳西問起了正經事。

“……”柳畫樓鬧了個大紅臉,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撲哧!”錦娘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覺得挺失禮,趕緊別過頭去。

“顫巍巍的,像羊叫!”岳西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柳畫樓猛一見到岳西真覺得是在夢中,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半晌才回過神兒來:“怎麽好聽?”

柳畫樓快速的上了車,馬車不在徘徊,在下個街口調轉了方向朝南駛去……

岳西在車裏聽得一笑,當即讓停了車,她撩開車簾子說道:“小柳兒,你這句話說的好聽?”

才過了太平局沒多遠,道邊兒一個細高挑兒的黑影冒了出來,聲音很小的叫了一聲:“當家的,是我啊……”

馬車在道邊兒停的過久會引人註目,趕車的侍衛清喝一聲將馬車趕出了街巷一轉彎朝著東走去,準備在這附近兜一個大圈子。

“咱也往前走走。”岳西放下簾子對著外面說道。

護衛楞了楞,隨即點頭,還是那句話:“成!”

“還有……”岳西叫住他叮囑道:“和誰都別說瞅見了我了!”

“成!”護衛挺實在:“我先不吃呢,等他回來一塊吃!”

“呵呵!”岳西伸手接了,遞給錦娘,輕聲笑道:“你那份多也別自己都吃了,給趕車的留點兒!”

護衛並未推脫,接了銀子大步離去,過了一會兒果然拿著幾個油紙包夾著一只酒壺走了回來:“夠不夠?我那份可多!”

“成!”下面的人並不知道岳西與贏素只見的過節,但她一貫的行事低調異常,眾人都以為她是個女子才會刻意如此,因此倒是不覺得詫異。

岳西卻已經從車窗裏遞出一些碎銀給他:“勞駕,幫我買點鹵肉火燒,再買點米酒,分兩份,咱們一人一份!”

那個護衛左看看又看看,覺著自己回去也不是獨自去喝酒也不是的。

“哦。”她思索了一下馬上對著那馭夫低聲說了幾句,馭夫點頭離去。

“是小柳先生。”每個月月中發月份銀子,初六到慈縣鋪子對賬,這是太平局的規矩,不過一般跟過來的都是蘇謹言,今天冷不丁的換成了柳畫樓,岳西也挺吃驚。

“今兒誰跟著你們過來對賬的?”不等他們開口,岳西先輕聲問道。

擡頭看見車窗裏露出的那張臉,兩個人都是一驚,好在是老爺們兒,總算是沒有驚叫一聲!

這兩個人早先一個跟著楚應知,一個跟著鄭寶才,見了面就打,現在兩邊的帶頭大哥都在太平局做事,兩邊的手下也摒棄前嫌搭幫幹活兒,倒是挺融洽。

今兒依舊是如此,馭夫和護衛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一邊朝著小酒館走,在於岳西的馬車擦身而過的時候,岳西從車裏叫住了他們。

此時,太平局從帝都到慈縣的騾車才到了鋪子裏一會兒,坐車的主顧結了車錢紛紛離去,趕車的馭夫將騾車趕到後面的棚子,把牲口從車轅上卸了下來餵料飲水,待這幾樣必須幹的活兒幹完,馭夫便和隨車的護衛到鋪子前面街上的小酒館喝幾杯水酒,等喝的六七分醉的時候回去倒頭就睡,最是愜意解乏!

趕車的侍衛依照她說的,將馬車停在了道兒邊,夜色中,並不起眼。

“到了前面的那條街就拐進去。”岳西將車窗上的簾子掀起一條縫往外看看,吩咐道。

一路走得輕松,他們離開時的客棧本來就在兩縣的交匯出,走了沒多大會兒便已經進了慈縣的地界。

“去慈縣鋪子。”岳西和錦娘上了車,她對著趕車的侍衛吩咐道。

先去了存放馬車的客棧,幾個人各自洗漱一番,又換了幹凈衣服這才結了銀子離開了客棧,此時天色已暗,喧嘩了一天的官道上也清凈了下來。

沒有了老老小小跟著,幾個人只帶了一天的幹糧和兩件換洗的衣衫,所有走得格外清爽,一天多的時間過後,七個人出了華蓋山。

岳西想了想,也覺得馮繼宗說的對。她這次出去正是預備親自往南方開辟新路線去,隨身要攜帶不少銀票。自古錢財之物都是容易招致禍患的,尤其又是出門在外,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當家的雖然是女人,可身手了得,這樣的人保護起來並不難,難得是錦娘這樣的弱女子會給侍衛找不少麻煩。

本來她計劃著帶四個侍衛就夠了,但馮繼宗因為自己不能同行,非要她多帶上一個人。

下山之時岳西帶了錦娘和五個侍衛。

光想想岳西都自己笑了半天,只是為了兩個孩兒的將來著想,讓贏素知道後沒準兒會噴出幾口老血的名字也只有放棄了……

起名字的時候她也想翻翻書找找靈感,奈何她不離身的書籍只有一套《瘋婆子傳》!在這樣的書裏找靈感,岳西覺著贏大得叫了贏威猛,而贏二就叫贏碩根……不知這樣的名字要是讓贏素聽了會有什麽感想?

岳西腦子能記起來的古詩不少,但大多缺個少腿不能湊成一整首。

又因為贏為大昭皇族的姓氏,太過顯眼,岳西只好讓兒子暫時姓了‘君’。但是她倒是認為兒子姓岳也不錯,就怕他那個小心眼兒爹知道了之後小心眼兒病一犯再氣死了……岳西覺著夫妻間鬥氣可以,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起好之後,她自我感覺很有意境,於是在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她也發了感慨:老子果然是文武全才吶!

靈感來自於李白的一句詩: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那天,經過一番痛苦的選擇,岳西終於給贏大和贏二取了名字:君同風君扶風。

好在家裏有幾個心細的女人在,她倒是不怕兩個兒子受了苦。

五月初三,岳西狠了很心,算著日子下山了。

……

“是。”馮繼宗忙點了頭。

“忘了這些孩子們還要讀書。”岳西待岳從義和那幾個孩子白著臉離去之後才小聲對著馮繼宗說道:“下次誰下山采買的時候,給他們帶些書上來。”

“好,那我收下了!”岳從義拿著瓷瓶看了看,又轉身往院子的方向走去:“我回去向大師兄學識字去……”

“就因為是皮外傷才把這個給你呢。”岳西把手裏的瓷瓶塞進岳從義的手裏:“這東西可是承平郡王爺親自配制的,你用了臉上定不會留疤……”

這話讓馮繼宗的臉上也有了笑模樣,知道這小子是個知道好歹的!

“嗯。”岳從義垂首應了卻推開岳西的手:“沒事兒,我師父沒有用力氣,都是皮外傷……”

“嗯!好小子!”岳西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她的手從袖籠裏伸了出來將一只小巧的瓷瓶遞給他:“在家多學一樣本事,我們出去就能多點立命的資本,學了識字,你就能看聖賢書,那時你的眼界絕不會和現在一般!”

接著又對著馮繼宗躬身施禮:“謝謝師傅這頓打!”

只走了幾步,他又晃悠了回來,對著岳西躬身施禮:“謝謝當家的提點!”

他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水,踉踉蹌蹌的往回走。

一頓暴揍將岳從義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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