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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馬上小登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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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如哭似訴嬌吟不休,愈叫愈是甜蜜,呼聲既淫蕩又嬌媚,顯已陷入了那絕頂快感當中,無法更不願自拔。身為男人而能令自己的女人如此滿足,楊昭心中不由得大感自豪,攻擊撻伐間也益發狂猛。他一手輪流搓撚著身下玉人左右雙峰的兩朵盛放紅梅,一手捏住明月下頜,將她酡紅嫵媚的臉蛋兒轉向自己,親密無比地吻了上去。享受著她那三寸丁香完全奉獻式的熱烈回應。剎那間明月既想盡情放聲嬌呼,不管不顧地把心中快樂盡數公諸於眾,又想任情郎的舌頭在口中盡情吮吸,享受那份水乳交融的美妙,驀然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見明月淫呻艷吟,嬌軀水蛇般地弓在自己懷中纏繞摩挲,桃源中更力道絕妙地擠吸啜夾著自己的武器,如絲媚眸中透著無比濃情蜜意,楊昭更加興奮硬挺,雄腰隨著馬兒顛簸盡情沖擊玉人桃源。也不知過了幾百下,那嬌軀陡然繃緊,隨即潺潺春水猛然洩出,全都淋在楊昭的熱燙武器之上。前所未有的暢美快感令她妙目翻白,喉嚨中“咯咯”輕響,竟是連叫喊都叫不出來了。好半晌過去,這甜蜜得要人命的痙攣抽搐好不容易才終於告一端落。這天下第一樂藝大家,軟綿綿地癱軟在楊昭懷中,目光迷離、含情脈脈地望著情郎,完完全全就是身心均被征服、胴體任由宰割的誘人樣兒。

偏偏如此騎在馬背上依著顛簸之勢侵犯懷中玉人,楊昭自己都幾乎不必怎麽用力,所以竟比上次可以堅持得更久。他興發如狂,不再輕出慢入,改為全力進攻。眨眼又是上百下進攻,舒爽無比的感覺從尾髓直沖天靈。楊昭悶哼著開閘洩洪,滾燙龍陽盡情急勁噴出,好不容易才歇過氣來的明月如遭電亟,登時再度被沖擊著攀上了全新高峰。

馬兒續行奔跑不休,楊昭只覺自家武器在明月桃源中顛簸得幾下,立刻便雄風又起。當下竟不退出,興高采烈地再次在那迷人勝境中尋歡覽勝。卻只苦了明月。一波波連續不斷的高潮快感接踵而至,縱然騎在馬背上省了不少力氣,可她畢竟不會武功,光是勉強搖動腰肢迎合情郎的動作,也已把她給折磨得腰折骨酥。好不容易等到楊昭二度洩洪,心滿意足地伸手抓住韁繩將馬兒勒停退出,這玉人已經被壓榨得渾身癱軟。淋漓香汗將裏外兩層衣服也浸得濕漉漉地,那曼妙身材被緊貼肌膚的衣裳襯托得曲線盡顯,偏偏卻已經洩盡力氣,連半根手指頭都擡不動,只能伏在馬背上嬌喘細細,更別說去整理衣服了。那馬鞍上更被沾得片片濕滑,順著兩人臀腿不住滴落地上……

楊昭瞇起眼睛輕笑,低下頭去溫柔地吻走玉人頰上香汗,隨即咬著她耳垂柔聲道:“明月,我愛你。”

“明月知道。可是……這麽光天化日的……”明月低聲呢喃,隨即膩聲嗔道“阿昭,你壞死了。明月……也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死去活來,活來又死去,那不是很棒嗎?”楊昭不懷好意地笑道:“好多女人可是一輩子也嘗不到這種滋味呢。再說,既讓明月又美又舒服的欲仙欲死,你夫君我也爽快,可不是兩全其美麽。這走馬看花的玩意,嘿嘿,又有意趣又省力,看來以後要經常玩呢。”

“哎……阿昭你……還要啊?那可怎麽成,羞死人了。”明月聽說“以後還要經常來”,禁不住羞不可抑。可是品味著依舊殘留體內的快樂餘韻,卻也當真禁不住躍躍欲試,連帶著抗拒的呻吟聲也顯得如此軟弱,酥酥地讓人聽了直癢到骨子裏去,不似抗拒,倒活像迎合了。她自己也覺出這點,當下羞得渾身發燙粉靨飛紅。桃源蜜谷更因強烈羞意緊緊抽搐了好幾下,吸得還未和她完全分開的楊昭陣陣舒爽,立刻又再勇猛挺立起來。那火熱武器直挑花心,登時讓明月渾身麻軟,不禁得花容失色。盡管對那極盡妍美的滋味流連忘返,但自己連續兩次登上高峰,此際只覺無限虛弱。雖說好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可是嬌花嫩銳,何堪雨驟風狂?惟有勉力哀求道:“阿昭,阿昭,先放過明月好不好?頂多到了晚上……晚上明月再好好服侍你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為夫可沒強迫你哦。”楊昭其實也知道明月確實是捱不下去了。溺愛地用手指在她那挺拔瑤鼻上刮了兩下,隨即凝神收懾心神血氣,主動從那美妙桃源中退出。只聽幾乎微不可聞的“波~”一下輕響,明月嬌軀異香環繞,濃稠花蜜再無半點抑制,從修長玉腿盡頭處緩緩流淌而下,淫靡旖旎香艷得令人雙眼發直。不過那粘膩感覺實在也不大好受,楊昭收起意馬心猿,先幫明月把衣帶重新系上,然後自己也簡單收拾一下。才剛整理完畢,忽然只聽身後馬蹄的得,有人策騎趕上,叫道:“師弟,走錯路了。”回頭看處,卻正是車離。

剛剛胡天胡地,花費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道路兩旁始終靜悄悄地無人經過。眼下剛完事,車離立刻就出聲招呼了,便傻子也能想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明月“嚶嚀~”一聲嬌哼,埋首伏在情郎胸膛上,再不敢擡頭。楊昭則強作鎮定,擡手向車離:“師兄怎麽現在才趕上來?”

車離控馬放慢了速度,笑瞇瞇道:“我若來得快了,恐怕師弟此刻便沒這般好臉色對我說話了吧?能夠將天下第一樂藝大家拿下,師弟手段委實高明,為兄佩服啊佩服。”明月名動公卿,大興城內達官貴人未曾見過她者實在鳳毛麟角,屈指可數。車離身為極樂正宗嫡傳徒弟的【五部眾】之一,以往在各種酒宴筵席上也頗見過她幾面,故此認得。

雖然光天化日之下玩“馬震”是很刺激沒錯,但直接被人揭穿的話,楊昭面皮畢竟還是不夠厚,當即面上一紅,道:“師兄說笑了。師弟荒唐,見笑見笑。”

“師弟,你這樣說話可就不對了。”車離板起面孔,一本正經道:“須知我宗既以極樂為名,根本宗旨便在於以大歡喜尋求解脫,卻不必搭理那些無聊的禮法道德。你適才的所作所為,正與這道理暗合,可見天生便大有慧根。他日師尊涅盤入度之後,得傳他老人家衣缽並將我宗繼續發揚光大者,舍師弟外更有其誰?你又怎能自我貶低,說什麽荒唐?一點也不荒唐,一點也不荒唐嘛。”

這番話當真聽得楊昭啼笑皆非,敢情按他這麽個道理,白晝宣殷還有理,不如此反而不對了?可見車離明顯是拍自己馬屁,根本作不得數的。也就難怪日後摩訶葉去後,諾大一個極樂正宗居然就土崩瓦解,連半點殘渣也沒能留下了。可見極樂正宗的基本教義頗有問題,若要使其得以長存,非得下大力氣整頓修改不可。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眼下還是趕快把這話頭打住的為好。當即改口道:“師兄說得也有道理。不過師尊他老人家春秋正盛,現在就說這個,也未免不敬了。其實小弟入師尊門下日子還短,對於我宗教義理解不多,正要多多向師兄請教的。這裏不是說話地方,且快馬加鞭,卻請師兄到小弟舍下再坐而論道,豈不快哉快哉。”

車離微微一笑道:“甚好甚好。師弟,請請。”卻是當先策騎向前,引領著二人離開這偏僻小路重回大道,卻向河南王王府而走。途中路經躍馬橋時,楊昭特意留神觀看,只見當日自己和那天竺僧竺法冉拼鬥所留下的痕跡,赫然仍殘留地面,並未被清除。物是人非,實足令人感慨。

河南王府是在和朱雀大街並稱的繁華路段永安街上。屬於延康坊和光德坊之間,和武安鏢局所在的那段坊市比起來,簡直就是上海和西北小鎮的區別。最難得的是環境動中有靜,雖然和鬧市只一街之隔,卻是十分幽靜,所以朝廷中達官貴人,多在此附近置宅第居住。

宅子本身乃前朝北周宣帝的舊宅。自從改朝換代後便一直空置無人居住,從楊堅將它賜予孫子到如今經歷兩個多月,雖則主人始終未能入住,但也早調撥人手重新修葺翻新。使女太監園丁廚子粗使傭婦等等,也是應有盡有,絕不失皇家體面。楊昭抱著明月、與車離策騎一路快馬加鞭,不過十來分鐘左右也就到了。遠遠看去,只見紅墻綠瓦,雕梁畫棟。大門前鎮著兩只漢白玉石獅子,威武莊嚴,極具氣派。車離率先下馬,楊昭則親親明月面頰,笑道:“自己坐穩啰。我先去叫人出來,待會兒咱們一起好好洗個鴛鴦浴。”也不等回答,便是翻身躍下,大踏步上前揚聲叫道:“開門開門,本王爺回來了。”

他雖沒刻意運氣揚聲,但本身嗓門也是不小。再加上早晨還在皇宮時蕭氏就告訴過兒子,已經派人通知了王府中一眾侍仆,要他們做好準備迎接主子回府,所以照道理而言,王府的門衛早應豎起耳朵等著才是。這條巷子中又只有一所宅子一道門戶,不待楊昭出聲喊叫,聽到馬蹄聲也就該大開中門了。

然而“事實”就和“道理”恰恰相反。楊昭連叫三聲,竟然依舊毫無反應。

本來輕松的氣氛,眨眼間就被凝重所取替。楊昭蹙眉回首和車離對望一眼,彼此眼眸內亦盡是戒懼慎重之意。車離收起那開玩笑的語氣,凝聲道:“師弟,你退開點護住明月大家,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楊昭點點頭,【易經玄鑒】精純真炁隨心而動運走全身,卻向後稍微退出幾步,護在明月身前。

車離亦運起摩訶葉親傳之【六神訣】心法護身,伸手上前推門。指尖剛剛碰上門板,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發力。驟然間只聽“沙~”的輕響,那兩扇足有三寸多厚,以最堅實木材所制,十噸大卡車壓上去都不會斷裂的門板,竟爾猶如用沙子堆砌而成的一樣,觸手即化作飛灰,再也不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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