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4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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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送到面前而來的玉容晶瑩如雪,蘊藏灼人青春的嬌軀,更擁有著無可比擬的完美輪廓。這位色藝雙絕的動人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世間又有幾人能夠狠心將她拒絕?剎那間,剛剛在昨晚才破過唐鐘情身子,因為食髓知味而自制力大減的楊昭只感目眩神迷,自覺全身全心都已經被那柔情所徹底融化。最初的震驚過後,他隨即已忍不住反臂緊緊摟住明月大家,主動用舌頭撬開這美女艷紅雙唇,給予她一個最熱烈的擁吻。

明月大家的嬌軀不可自制地顫抖起來,玉手似拒還迎,無力地按上楊昭的寬闊肩膀。丁香將藥丸頂入男人口中,隨即和他舌頭相互纏繞,做出本來連自己也不敢想象的大膽回應。這一吻,直似要延續至海枯石爛,地老天荒,永遠也無休無止。

良久良久,明月大家終於“嚶嚀~”地一聲輕吟,扭動玉體和楊昭分開。豐滿胸膛急促上下起伏,再加上她那嬌羞神情,實在有說不盡的誘人。楊昭只覺心中狂跳,剛才被明月大家用那種方式餵自己服下的藥丸化作一道暖流,分別註入四肢百骸。他翻身坐起拉住明月大家柔荑,叫道:“明月,你……”

“楊公子,什麽都不要說。”明月大家回眸強顏淺笑,盡管心中悲苦,卻依舊風情萬種,直教人為之銷魂蕩魄。她柔聲道:“都交給明月來,好麽?”不等楊昭回答,她已經輕咬銀牙,起身抓住腰間衣帶一抖。輕薄外裳隨即滑下到腳邊,立刻,她那光潔粉頸與圓潤雙肩、還有胸前大片滑如凝脂的肌膚,甚至那雙修長筆直,緊緊並起來時連一根手指頭也插不進去的美腿,也已然全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楊昭的呼吸驟然為之一窒。老天保佑,不管穿越前後,他兩輩子加起來三十多年的生命記憶中,還是第一次在這樣近的距離親眼目睹如此活色生香的場面(昨晚和唐鐘情時,雖然爽了,可是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唯一教他覺得美中不足的,就是掛在明月大家胸前那件精致的抹胸,依然掩蓋了女體上最誘人的部位,教他仍然不能直截了當地一睹廬山雙峰的真面目。

生平第一次在男性面前裸露軀體,明月大家同樣羞極。可是她仍強行抑制自己想要掉頭跑開的沖動,纖手擡起,緩緩繞到背後去解開抹胸束帶。光是這動作本身,就已經滿蘊了令人不能抗拒的誘惑。楊昭看得血脈賁張,不知不覺間,熱血流動聚集,塵根已然勃硬如鐵。

系帶終於解開,可是抹胸居然只是一顫,並沒有自動滑落。豐滿高聳的雙峰竟然把抹胸撐起,懸掛在上搖搖欲墜。明月究竟也是黃花處子,雖說已經下定決心要獻身給楊昭,但事到臨頭,畢竟還不能就全然放開矜持。她一手按著抹胸,另一手把那顆黑色藥丸也取出來劈開兩半,依舊像先前那樣含住,又是“嚶嚀~”的嬌吟,再度倒入小王爺懷內,獻上自己香唇。芊芊玉手按照幼年時嬤嬤教導的那樣滑下摸索,驟然又是一縮,含含糊糊失聲驚呼道:“好燙,好……大……”

黑色藥丸入喉,立刻帶來了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股熱意。楊昭自覺渾身裏裏外外都充滿了無窮精力,每個毛孔都向外噴湧出熊熊欲火急需發洩,再被明月大家這麽一聲嬌呼,哪裏還能按耐得住?他猛地翻身,將這位動人美女反過來按在身上,左手緊摟那嬌柔腰肢,右手則顫抖著覆上豐碩堅挺的椒乳,張開五指粗暴捏弄,將那團雪白美肉褻玩出無數淫靡形狀。

生平首次迎接那巫山雲雨的期待和恐懼感,使胴體緊繃,肌膚也格外敏感起來。當嬌挺乳峰被男性粗糙大手握住,明月大家終於情不自禁地,輕喚出一聲細若蕭管的動情輕吟,傳入自己耳中的吟聲在靜霭中聽起來顯得格外清晰,更使嬌靨桃腮上也因此迅捷泛起代表羞赧的紅暈。出於女兒家天生的矜持,她忍不住微微掙紮了幾下,逐漸婉轉相就,無暇玉體軟綿綿的偎在楊昭懷裏,任他魔手肆虐。

小王爺強壯的身體,將明月大家深深壓進床褥中間。呼吸微覺不暢,可是同時,也讓這絕色美女完全感受到了男兒的力量。摩擦扭動之間,阻隔彼此的衣物早已經被甩開到床下。赤裸肌膚相接,情欲之火更加如火如荼,一發不可收拾。柔荑重新鼓起勇氣向下,撥開楊昭褲頭,握住了那根粗碩堅硬如鐵的火燙之物,開始上下捋動起來。

敏感尖端被她那膩滑微涼的掌心一擠,強烈快感登時沿著脊髓直沖天靈。明月大家手法縱然生澀。卻已經讓楊昭立刻就有了想要釋放的沖動。只是根本都還未真正入正題,要是現在就交貨的話,那簡直要笑死人了。男兒漢大丈夫,什麽地方認輸也不能在這種地方認輸啊。楊昭當然死命強忍,嘴唇逐漸向下移動,舔過粉頸與鎖骨,驟然張口,含住了明月大家另一邊已經硬如小石的嫣紅花蕾,細意挑弄,無所不至。

酥麻刺激的異樣感覺,同樣是明月大家生平從所未歷,她如泣似訴地嬌啼喚道:“公子,公子。明月……”

“別……叫公子。”楊昭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顆花蕾,喘息道:“我叫……楊昭。叫我……阿昭。”

“阿昭、阿昭、阿昭~~”明月乖巧地改口相呼。楊昭的手戀戀不舍地離開那團豐膩美肉,同樣向下探到明月兩腿中間,喘息道:“明月,我……我想要你。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在細細嬌喘聲中攀著他的脖頸。配合地將自己完全放開。膩潤花蜜早令神秘幽谷間一片濡濕,不住飄出如蘭似麝的香氣。粉橘色的腴潤花唇完全充血,襯托著當中那道晶亮蜜裂,直比新剝荔枝還更誘人。目睹如此美景,更讓楊昭欲發如狂。他迫不及待地提起自己的硬碩,學著以前在“愛情動作片”上學習來的模樣挺腰前送。可沒想到處子究竟不同唐鐘情那種少婦。他連接試了幾次,始終也沒能真正進去。色藝雙絕的樂藝大家同樣也忍不住了,羞聲道:“阿昭,我來……幫你。”顫抖著伸手出去握住,扶正,然後在男兒後腰上輕輕一按。

滾燙鐵硬的塵根,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勇猛向前猛搗。擠開門前守衛,撞破那片女兒家貞潔的象征,連根盡摸,半分不留地進入了另一個奇妙新天地。剎那間兩個人同時仰首輕呼,楊昭聲音有若猛虎低吼,明月嗓音卻又膩又嬌,猶如被宰的羊羔。而且,在她如玉嬌軀的身下,赫然當真又徐徐淌現了一抹嬌艷嫣紅。可是那嫣紅隨即又已經被源源不絕湧出的蜜汁沖淡,不再醒目。

楊昭渾身激顫,只覺自己完全被大片漿膩溫軟緊裹著,觸感溫粘,奇妙得不可思議。這血氣方剛的少年興發如狂,忍不住擺腰開始上下聳動。

“唧~唧~”的淫靡水聲隨之不斷生出。烈性春藥抵消了破瓜帶來的痛楚與不適,明月直覺被燙得渾身麻癢難當,本能地摟緊這個讓自己奉獻出全部的男人,雙腿在他腰後交叉緊纏,平坦小腹往上不住迎合,忘情地吞噬了楊昭。

情到濃時,曼妙嬌呼一聲比一聲更呈高亢地飄出檀口,化成最能催發男兒情欲的春藥。越來越激烈的動作,讓床塌也承受不住般接連發出“嘎~嘎~”響聲。聲音在靜室中不住回蕩,甚至更穿過不算堅牢的門板,飄送到門外的梵清惠耳中。素來端莊矜持,冰清玉潔的靜齋傳人兩頰艷麗如盛開桃花,雙腿顫抖,竟似站立不住般倚緊了墻壁,一手撫上自己胸膛,另一手已經忍不住探向自己雙腿之間。什麽佛門的清規戒律,什麽維護天下正道的大義,什麽武林聖地傳人的矜持,什麽不吃人間煙火的出塵脫俗,統統全被拋諸腦後。放棄所有加諸肩上的重責大任,這刻間的梵清惠,終究也不過只是一名未經人事,卻被那天地間第一大誘惑勾起春情萌發的普通女子而已。

這情景真動人已極,可惜竟無人能有機會欣賞得見。僅僅一門之隔的房間裏,“戰況”赫然已經到達最緊要的關頭。楊昭生平才第二次真刀真槍地上陣搏殺,還是毫無技巧,更談不上什麽持久力。才不過經過七八十次來回沖擊,陡然間緊要處又一酸,觸電般的激烈悚栗感猛然沖上腰脊,關防已經瀕臨失守邊緣。

楊昭連忙抄著玉人膝彎起身,兩人貼面相擁。他肌肉陣陣劇烈收縮,純陽精氣立即以前所未有的氣勢激烈噴射而出。明月大家被那滾燙狠狠一沖,驀地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眸,柔若無骨的身子綿綿癱下,胸前兩團酥嫩彈滑高高彈起到空中,整個人仰後而倒。臂挾青絲散出塌外,雪白胸腋拉成誘人曲線,優美下頜仰起,渾身不住抽搐痙攣。由上而下地俯視,這情景直是美不勝收。

同樣用盡力氣的楊昭,無暇欣賞已經頹然倒下,塵根噴射過猛竟然微覺刺痛,比起昨晚和唐鐘情那次,又是不同的感受。他趴在明月大家柔軟汗濕的堅挺雙峰之間,鼻端嗅著女兒家的幽幽甜香,霎時間又是慚愧,又是自豪。忍不住低頭銜住那玫紅花蕾,直刺激得佳人哆嗦不絕。高聳胸膛的急促起伏,直過去好半晌才慢慢恢覆平靜。長長睫毛輕輕顫抖,明月大家勉強睜開水汪汪的美眸,嬌慵無力地摟住男兒,呢喃道:“阿昭,阿昭。你舒服了沒有?”

楊昭長長嘆了口氣,由衷道:“嗯,實在……好美。明月,明月。有了和你這一夕之歡,我即使死,也可以死得毫無遺憾了吧。”

明月嬌軀一震,滾燙的肌膚瞬間變得冰冷,顫聲道:“阿昭,你……你別胡說。”

“明月,我可不是傻子。”楊昭嘆口氣,撐起上半身凝望明月,柔聲道:“假如不是這個原因的話,平白無端,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又不是發花癡,怎麽可能忽然跑來對我投懷送抱呢?你……是想在我臨死前,替我留點血脈,對不對?”

明月雙眸中淚水潸然落下,她緊緊摟住楊昭,把自己臉龐藏進他胸膛中,哽咽道:“阿昭,阿昭,明月喜歡你。這世界雖大,可是只有你,才真正是明月的知音。明月要你活著,要你活著啊~~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要殺你?”

楊昭謂然慨嘆,隨即反臂抱住明月肩頭,柔聲安慰道:“可是不用擔心,因為即使他們想殺人,也絕不會輕易就得手。無論如何,我會活下去的,而且比任何人都活得更好。”

楊昭真心誠意的安慰,絲毫也不能解開明月心中悲苦。她低聲啜泣道:“可是……連梵姐姐都說沒有辦法了。阿昭,我們再來好麽?明月不怕痛的,讓明月替你生個孩子,好麽?”

“梵清惠?果然又是她在搞鬼。我正奇怪呢。明月你又不懂武功……”楊昭微微冷笑,心裏非但沒什麽感激之類,反而對梵清惠更覺反感了。不過他知這靜齋傳人和明月感情私下極好,自己剛和明月有過合體之緣,假若現在立刻破口大罵,也未免太煞風景了。心中憐惜,低頭在她櫻唇上輕吻,道:“以後咱們必定還有機會的。你才剛剛破瓜,現在可不能再來了。”

明月身子嬌弱,初歷風雨露,確實有些不堪承受。可是她認定了楊昭大限在即,只怕今日別離,從此就是陰陽兩隔了。相比之下,小小疼痛又算得了什麽?當下漲紅了臉只是不依,柔荑探入被下,已然抓住了男兒塵根。激情剛過,她手心本來就全是細汗,加上塵根上又沾滿龍陽花蜜,恰好就成了潤滑油一般。幾下摩擦,半軟的塵根立刻再度勃發碩硬起來。

楊昭被她搞得啼笑皆非。心想再要拒絕的話,那自己可真是禽獸不如了。暗罵自己道:“管他奶奶的。”當即將明月再次放倒。正要提槍躍馬之際,忽然房門被“砰~”地推開。塌上兩人同時回頭,卻只見那位靜齋傳人梵清惠,嬌靨桃紅,呼吸淩亂,俏生生地站在門前。剪水秋瞳與楊昭目光在半空相接,霎時間竟令這小王爺……心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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