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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最大攻擊力。對於一直以來攻擊力略嫌不足的朱元璋來講,是非常強有力的武器。不過,或許是這時候天子六的故事本身,也已經發展到後期了,後勁不足的關系。所以在思路之上略顯普通。
明神武典最終階段,是“白熱明王”。燃燒體內血肉,去舊立新。無論遭受任何嚴重傷害,也能立刻痊愈,長保最強狀態。而且能納日月之力為己用。不過,作為朱元璋對手的宋帝邴實在太厲害了。精通歷代失傳的天子武學,五十個元神能夠無間斷地思考並找尋出敵人破綻。所以最終朱元璋也未能取得勝利,只能依靠兒子幫忙才“出口術”地暫時趕走宋帝邴而已。
縱觀明神武典的全部五個階段。這套新的天子絕學優點是思路方面比較新鮮,特點也比較多元化,並非單純只註重功力升級。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就是戰鬥力方面始終略嫌不足,氣勢也難與宋帝邴的如來神掌以及天驚地動相比。而且作為主角的朱元璋,在故事中後段出場的次數不足,戲份不夠,所以明神武典的戰績也難以盡如人意。也由此可見,究竟什麽是“天子武學”,確實需要漫長的時間去培養口碑。單憑一部作品,明神武典仍然難以被讀者接受就是可以和先天乾坤功、渾天寶鑒、如來神掌相提並論的天子武學。而隨著天子七回歸三國時期,相信明神武典從此成為絕響,也再難有再現之日了。
朱元璋雖然是“天子”,不過在“洪武大帝”之中,他卻並非武功最強者,無論正派最強還是反派最強都沒他的份。漫畫設定之中,漢人最強高手是張三豐,即為開創武當派的祖師。此人來歷大不簡單。想當年,宋朝丞相文天祥,挑選出包括宋帝邴在內的一百名天資優厚的小孩,用道家秘術加以培養。宋帝邴吸收了四十九名小孩的元神,擁有最強精神。而張三豐則吸收了四十九名小孩的肉身,擁有最強戰鬥力。
由於吸收了多人的肉身,所以張三豐體質特異,可以返老還童。在他不同年紀的階段,有不同的化名,其戰鬥力也各有高低,更由此創造出各種的武功。十多歲少年模樣的“軍”,戰鬥力最低;二十多歲的形態名為“張君寶”,戰鬥力大大提升。四十歲的形態仍是“張君寶”,但實力再度飛躍。而五十多歲的老年,就是最強戰鬥形態,名為張三豐。其武學系統由低至高,命名為:八卦掌、四象玄功、兩儀八法、以及剛、柔之拳。最終境界為“真武”。這種設定,十分切合“張三豐”的身份,是天子六中一大亮點。
事實上,天子六中最精彩的幾場戰鬥,都少不了張三豐出場。初期“軍”在崖山海邊,為了爭奪太極玄棺而與韓山童的蓮瓣侍女化身死戰;中期“張君寶”與韓山童的真身在潁州相互追逐較量;其後張君寶大戰十三翼之風鷹合撒兒,武當山下更力挫“飛將戰器”。每一場都是真正的高手對決,激烈緊張,使人目不暇給,盡顯張三豐的強者風采。不過,很可惜在設定中張三豐是對宋帝邴最忠心的臣子,即使他後來違反宋帝邴的命令,不肯下手殺朱元璋,但張三豐仍然不會對宋帝邴倒戈相向。不能看到“最強精神VS最強肉體”,對於讀者而言,實在是一大遺憾。
張三豐此“最強人造人”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教授漢人武功,以備他日成為反元的力量。而具體來說,張三豐這個“導師”傳下了兩支力量。一支是武當派的“武當七俠”。第二支則是以徐達為代表,在朱元璋軍中效力的將領。武當七俠中其實能打的沒幾個,多半都是炮灰,這裏暫且不論。徐達作為張三豐的真傳弟子,卻確實在故事後期產生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在張三豐的武學體系之中,最高境界是“真武”,而蒙古人的武學最高境界是“黃禍”。“真武VS黃禍”的終極決戰究竟如何,是很令讀者期待的。不過……
萬事就都壞在這個“不過”之上。傳承真武的徐達,與傳承黃禍的術赤,這蒙漢雙方的兩個人,實在一點夙敵的味道都沒有。編劇在最開始的時候,或者是想營造出一種“難為知己難為敵”的氣氛出來吧。於是讓他們兩人共同經歷了許多事,於是變得惺惺相惜,互相欣賞起來。但如此這般,弄巧反拙,反而制造出一種暧昧的濃厚“基情”。於是每次他們兩個碰面,看著都不像打架,反而像是調情。就連最後大決戰,也是兩個大男人勾結搭背互相依偎地倒在地上……
總體而言,其實黃禍和真武都是很好的構思。可惜的只是故事進行到後期,編劇和主筆都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在具體表現上,並不能盡如人意。當然,這也是可以理解並原諒的。畢竟每個星期90頁的工作量,整整是普通周刊的三倍。這個狀況能持續三年時間而且沒有脫期一次,都已經是個奇跡了,實在不應該再苛求太多了吧。
說到漢人方的高手,白蓮教主韓山童這位故事前期的靈魂人物,自然不能忽略。他的禪覺魔心經和雪窖冰天兩大絕技,其實說來也甚是平常,不足一提。但《神游物外大法》卻是近十年以來港漫界最有創意,而且被發揮得最好,最能推動故事走向的武功。嚴格來說,這其實已經不是武功,應該歸入神通法術的範疇了。簡單地說,就是韓山童可以利用這大法元神出竅,依附在分散各地的蓮瓣侍女身上,隨時解決各種可能出現的問題。而只有有足夠的蓮瓣侍女作為化身使用,韓山童就絕對穩立不敗之地。缺點是……任何一名蓮瓣侍女也可以隨時自稱是韓山童化身,而普通的教眾則無法分辨真假。在故事當中,蒙古十三翼就曾經利用這個弱點而化裝混入了白蓮教總壇大搞破壞。
韓山童的神游物外,只可進入異性身體,而且一次只能操縱一名侍女。而在他死後,其女韓琳兒則將神游物外再發揚光大。不但可以操縱同性身體,而且更可以發展到“多重神游”,每次最多操縱一百名侍女同時作戰。再強的高手,也絕對敵不過百名同級高手的圍攻,可謂無敵。但韓琳兒後來和胡大海生育兒女,精神力被女兒吸收而消失,更被朱元璋趁虛偷襲而廢去武功,終於落得個淒慘下場,卻是非戰之罪也。
相比之下,蒙古方“十三翼”的武功比較簡單,但在氣勢之上卻似更勝一籌。內功方面,主要是吸取天、地、風、雷、水、火之力而成的“長生天神功”。十三翼的首領“蒼狼·鐵木真”更達到可以六大力量全部集合的“六合一身”境界。其後在“太極玄棺”內,又突破至更強的“血神力”。
招式方面,則有八式“蒼狼殲霸拳”,簡單直接,霸氣縱橫。或許和主筆袁家寶以前是海洋系的大將有關吧。在鐵木真身上,也表現出了極濃重的海洋風格。他與韓山童初次較量,出手直截了當招招奪命,每一拳都打死一名蓮瓣侍女。爆頭、穿胸、腰斬、碎骨……帶來了玉系作品中少有的暴力美學,讀者也看得無比痛快。而在鐵木真突破血神力出關之後,更加一拳就把韓山童(侍女化身)打得漫天血肉飛灑,情景殘酷卻吸引。
可能鐵木真真是韓山童的克星吧。漢、蒙兩大高手在白鹿莊的終極決戰之中,韓山童最終也被鐵木真轟爆腦袋壯烈犧牲,同時鐵木真也油盡燈枯而亡。兩大高手同歸於盡,為洪武大帝的前半部,劃下一個圓滿句號,同時更為下半部揭開序幕。蒼狼之拳,或許確實只有蒼狼才配擁有吧。之後雖然術赤也同樣是使用“蒼狼殲霸拳”,更提升到比血神力更強的黃禍境界,但始終難再有鐵木真的豪情霸氣了。
不過,在鐵木真正統的繼承人術赤之外,拖雷的表現則更令人大感驚喜。他的“黑死”奇毒,從性質與描述上而言,不難看出帶有海洋經典作品《海虎》的影子。不過比起《海虎》,《洪武大帝》的描述更顯細膩。原本性格驕狂而不長進的拖雷,在經歷義父、父親、母親的相繼犧牲之後,逐步成長,終於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遠走西域取得“黑死”的力量,凡身中“黑死”奇毒者,絕不能隨便提升功力抵擋,否則就會立刻毒發,從體內生出大量腐肉,只能任憑宰割。拖雷憑此回歸中原橫掃天下,幾近無人可敵。他大破武當山時,用黑死制住七俠之一的莫聲谷,然後驅使萬鼠咬噬,將莫聲谷活生生咬成一具骷髏,畫面極其恐怖,使讀者也隨之不寒而栗。最終還是劉伯溫豁盡壽元生命換取強大力量,這才勉強打敗了這名毒王。但“毒王拖雷,至死尤奪人命,不可輕侮”,死得也非常地帥啊。
閑談天子六之兵器篇
天子系列雖然不如神兵系列的以兵器為主,但歷代神兵描寫得也不少。在《洪武大帝》裏,天劍、雷刀等傳統神兵都已經消失。編劇鐘英偉著重描寫的,乃是“天翔五靈”。
天翔五靈,是文天祥在南宋滅亡之前,為了促成他日漢人早早恢覆江山,而提前準備的五件寶物,各具不同妙用。分別是:供軍師使用的萬象真藏、供軍隊大將使用的武神戰器、為起義軍隊提供大量資金的聚寶盤、攻城略地,無堅不摧的移動戰船至尊龍宮、以及最後的太極玄棺。
聚寶盤者,並非像傳說中那樣,把一個銅錢放進去,第二天就能變出滿盤銅錢。實際上,聚寶盤真正的作用是個指示器。可以借助它而找到當年文天祥秘密收藏的大批金銀財寶。至尊龍宮,則是一艘巨大的戰船,兩者設計有其巧妙處,但未至於令讀者驚嘆。應該還是故事到後期之後精力疲憊導致創作力衰竭的問題。證據就是在故事前期介紹天翔五靈時,並沒有“盤”和“船”這兩種東西存在。
但萬象真藏的設計,卻非常具有新意。它不是用來打打殺殺的,而是用來向使用者提供“知識”。平常時候,它是一卷竹簡。當啟動之後,就會“卡拉卡拉”地變成一座巨大的圖書館。使用者進入以後需要查閱任何資料,是不必自己親自動手翻找的。只需要坐在中樞控制的椅子上,就能浮現全息影像的觸摸屏,然後按照關鍵字一路按下去就可以了。哈哈,是不是很先進,很人性化,很古狗很度娘呢?
但是,與此同時,萬象真藏也是很坑爹的。因為它除去各種資料以外,裏面還有個冤魂,她叫做妲己。“白鹿·帖木兒”被她蠱惑,糊裏糊塗就練了什麽“銷魂極樂”。幾年辛苦下來,功力雖有提高,卻始終只在二三線水準徘徊。到頭來為了件近乎無謂的事戰死在武當山,真是冤哉枉也。
這也罷了。更坑爹的還在後頭。原來,正因為萬象真藏裏面儲蓄資料太多了,所以是不可以被單獨一人所擁有的,否則就會因為大腦硬盤容量不夠而造成資料溢出,最終使人變成癡呆。劉伯溫因為把整卷萬象真藏都和自己融合了,於是從天下最頂尖的智者,變成連吃飯都要別人幫忙的傻子,當真何其淒慘?看來看去,也就只有韓山童大教主最聰明。他只從真藏中取得神游物外以及禪覺魔心經等武功的修煉方法已經滿足,絕不貪多求全,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啊。
“天翔五靈”之中,唯一真正作為沙場殺敵所用的神兵利器,是武神戰器。文丞相費盡苦心,將三國時代蜀漢五虎大將之首關羽曾用過的青龍刀殘骸以及戰馬鎧甲收集回來,施展道家秘法招魂,請得關二哥外加赤兔馬的魂魄依附在上,形成“武神戰器”。
平常時候,戰器是一柄單刀。一旦發動,就會變為人形鎧甲的模樣。關二哥英靈借此得以再戰沙場,不過戰器真正要發揮全部威力,始終需要有使用者來穿著盔甲才行。再加上覆活的赤兔馬,沖鋒陷陣,所向披靡。不但能殺人,更能斬鬼。徐達成為使用者之後,第一次發威就同時擊敗了鐵木真和合撒兒聯手(雖說有當時兩人都不在全盛狀態的關系)。之後在大都皇城血戰,更斬破了邪童陳友諒的魂魄,可謂厲害之極。不過,武神戰器的裝備者除去徐達以外,其實還有第二人,就是號稱“常十萬”的常遇春。在徐達手上,戰器呈“近攻狀態”,主要是用青龍刀斬擊敵人。而在常遇春手上,戰器則呈“遠戰形態”,青龍刀變化為弓,可射出真氣箭矢遙距殺敵。
其實這種“一器兩用”的設計,在十二看來多少應該是受到了日本漫畫《強殖裝甲愷普》的影響。思路雖然不錯,但在《強殖裝甲》之中,兩名“巨人殖裝”的使用者不說是敵人,至少也是競爭者。雙方各自爭奪“巨人殖裝”的使用權,是很有看頭的。但是徐達、常遇春兩人之間卻沒有這種競爭的關系,所以到後來武神戰器就固定為徐達所使用了。而常遇春則學習了“魂之戰技”,不需要戰器也能發揮威力。
不過即使如此,武神戰器有“遠戰形態”,多少還是很讓人覺得違和的。因為歷史上關二哥雖然斬顏良刺文醜,過五關殺六將,威風無敵。可是就沒聽說過關二哥在弓箭上有什麽特殊表現的。五虎大將裏面,被稱為神箭手的是黃忠。十二猜想……該不會當年文丞相造戰器的時候,不小心把黃老將軍的鎧甲碎片也混近來了吧?
不管如何,武神戰器的威力毋庸置疑。邪童陳友諒吃了大虧之後,決定用使用相同的手段對戰器造成制衡,於是由此催生出“飛將戰器”的出世。
邪童陳友諒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物。且說人間天子,本命皆為真龍。比如宋帝邴就是黑龍。而有一群神秘人(真的很神秘,到故事結束了也沒說清楚他們的來龍去脈),為了控制天下,於是用邪法制造了一道金龍元神,其肉身是七八歲小童的模樣,那就是陳友諒了。陳友諒雖不經修行,但本身天生就擁有元神出游的本身。韓山童的神游物外,在元神狀態下對於現實的人沒有幹涉力。但陳友諒則可以直接在元神狀態下殺人。不僅如此,他還可以在肉身被毀的情況下長期存在(韓山童不可以),並且隨意奪舍,長期控制十三翼中的“十三·窩闊臺”為自己打江山。
“皇城血路篇”之中,陳友諒被武神戰器所斬,幾乎魂飛魄散。好不容易休養覆原,他就去著手制造出“飛將戰器”。何為“飛將戰器”?就是利用飛將呂布的魂魄所制造出的一支方天畫戟。和武神戰器不同,不需要裝備者和戰器互相配合才能發揮威力,只需要裝備者肉身可以承受得住戰器的力量即可。憑著呂布的殺性與無窮怨念,威力更在武神戰器之上。而加上明教日宗白衣世尊之子(由始至終,他也只被稱呼為世尊之子,沒有自己的名字,編劇真懶……)的肉身作為裝備者,大鬧武當山,幾乎無人能敵。可惜最後遇上蛻變的張君寶,敗在武當剛拳之下。然後又倒黴地遇上宋帝邴,被活埋在巖漿之中。最後被朱元璋的大將藍玉所得。之間三易其主,可說又多做一次“三姓家奴”了。
至於陳友諒,他這條人造金龍敵不過宋帝邴這天生黑龍,被徹底毀掉。生前打下的疆土,全部都便宜了“十三·窩闊臺”,可謂始料不及了。
論及實用性的話,其實天翔五靈中的太極玄棺最強。當年文丞相用秘法創造出宋帝邴和張三豐之後,就讓他們進入玄棺進行秘密修煉。在玄棺之中,是另一個廣闊無比的異空間,玄棺內外時間流逝的速度也有所分別。有了玄棺,宋帝邴和張三豐就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修煉,把本身力量磨練至最強。這兩人之所以成為洪武大帝中的最強者,原因亦正在於此。而在最後,朱元璋能夠突破極限,完成明神武典的最後階段白熱明王,同樣與他進入玄棺修煉不無關系。
前面說過了,因為主筆袁家寶以前是海洋的大將,所以洪武大帝在很多方面,其實都有著海洋作品的影子。比如這太極玄棺,就和《武神》中的千軍武神十分相似。不過千軍武神是只有具備白家血統的人才能靠近和進入,而太極玄棺的條件則寬松得多。任何人,不論漢蒙,都能進入其中修煉。而且千軍武神有石油能夠次數的限制,但太極玄棺就沒有這個限制。可說先進許多了。
最後,不妨再講一講主角朱元璋的佩兵。最初時候,朱元璋的身份是明教月宗後天月王,所以月宗的月影姬,就將自己愛人(倒黴鬼寒月武)的寶刀送給朱元璋使用。此刀形如彎月,也不過勝在鋒利而已,並沒什麽神奇力量。而在“龍威”篇中,世尊之子以自創的似是而非之明神武典,收服了波斯明教總壇,大舉反攻中原,帶來了明教教主專用的神兵“聖明之刃”。當然最後仍是失敗,把寶貝送到朱元璋這個日月雙王手上來了。
不過,“聖明之刃”造型怪異,是非常短的兩塊令牌模樣,前端開鋒,有點像方便鏟。朱元璋雖然得到它們,在實戰中卻並未對之有太多倚仗和發揮。之後朱元璋對付拖雷和宋帝邴,都是赤手空拳作戰,可見這對明教教主專用的神兵,也是象征意義大於實際,一對華麗好看的花瓶罷了。難怪素來將“錢賺”手段玩弄得頭頭是道的玉皇朝,居然也沒有乘機推出“聖明之刃”的兵器了——或許連黃生也覺得這樣的東西,騙不到銀子吧?
補充設定:真武極限三擊
楊昭生平所學,可說極為雜駁。除去之前已經有修習的【暗黑冰火七重天】及【易經玄鑒】以外,又先後兼習了【正宗六神訣】和【炎武論】。更自創【破天下·滅地獄】和“鳳武九天”等招式,涉獵的奇功絕藝越來越多。這些功夫,每一門都堪稱博大精深,奧妙無窮。常人即使窮畢生精力才智去作鉆研探究,往往亦難以望其涯岸,更何況多門絕藝集於一身?所以縱然博學,未免不純。但【無字真經】是萬世武學之源,以此為根基,自可包容無限。
小王爺以“終極篇章”境界為根基,再配合真武帝星命格,糅合【無字真經】、【先天八卦乾坤功】、以及【暗黑冰火七重天】和佛門“般若性空”之理等各大要素,將之共同融合一爐,渾然天成。創出“真武極限三擊”。包羅萬有,返璞歸真,萬法盡為我用。這才是真正的“真武”心法。
※※※
真武極限第一擊:“四大皆空緣起業”。
楊昭以【暗黑冰火七重天】中“無雙覺醒”的法門,同時分身為四,每個分身都施展出一擊“天驚地動”。其真正用處,卻並非要攻擊敵人,而是自相交拼。須知所謂般若性空,涅槃究竟。宇宙萬物,皆是緣起而聚,緣滅而散。緣法聚集之時,皆須借助地、水、火、風這四大物質假合才能夠塑造成形。山兮鬼神驚,是為四大之地;水兮滔天,是為四大之水;火兮焚野,是為四大之火;風兮破地,則是為四大之風。天驚地動首四擊聚合,便能創造出緣起業力。
運使“天驚地動”本來須要大量掠奪天地元氣。而元氣幹涸失衡,卻會激發無量天災。所以“天驚地動”向來擁有“天災武學”的兇名。但小王爺修成“終極篇章”境界,可以直接調動寰宇之氣。地水火風四式威力更盛,卻對天地元氣無損,自然更不會造成天災了。而這股人為聚結成的“緣起業力”,足堪引發出太古之初,宇宙誕生時那次大爆炸億分之一的能量。雖然放諸浩瀚宇宙,這股力量仍舊只若滄海一粟,又似恒河之沙,但在紅塵俗世之中,卻也已經足夠屠神滅聖,爆碎星辰。
※※※
真武極限第二擊:“芥子須彌小大千”。
地水火風四大假合,緣起業力形成,從理論上而言,則一個小千世界便已初具規模。此著初成,可以令方圓十丈範圍成為小千世界。在這範圍內,敵人牽動一根肌肉,移動一根手指,甚至只是吸一口氣,也會立刻被小王爺所察知。與此同時,更有合共七七四十九個以“無雙覺醒”力量所凝成的暗黑分身,同時存在於這微型的小千世界之內。形如諸天星宿,按照其天定軌跡循環旋轉。因為暗黑分身並非血肉實體,故而能夠隨聚隨散,在任何時間,於小千世界的任何地點之上成型或者消失,無論生滅,盡皆只在一念間。
而隨著楊昭修為越來越深,則制造小千世界,便不需要再借助四大假合,而是動念即成。代表諸天星辰的暗黑分身數量,則可擴充至極限的三百六十名。至於小千世界的範圍,更可以無限量卻拓展擴充。小王爺功力越純,修為越深,這小千世界就越加完美和真實。到了最後的最後,竟可當真創造出一個有須彌大山立於其中,四大部洲環繞其側,三十三天覆蓋其上的真實小千世界。而楊昭就是這個新生世界的創世之神。
※※※
真武極限第三擊:“涅槃寂滅悟菩提”。
當楊昭創造出小千世界以後,其終極境界,便能與上古神話傳說中的“盤古”一樣,以自身而演化出天地萬物。然而緣起性空,般若寂滅。世間萬事萬法萬物,皆有壽盡而滅之日,即使宇宙本身,亦不能例外,何況只是小千世界?
但生死滅寂,盡皆並非終極,而只是一個無盡的輪回循環。要打破循環脫離輪回,須得以寂滅之相而令入無餘依無住處涅槃。這一著已經不是塵世間的武功,而是直指煌煌大道的無上真法。至此,楊昭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
“無上”指其至高無上,無人可淩其上;“正”者,不偏不邪之義;十法界同為一體。謂之“等”,不同於凡夫外道的見解,稱“正覺”。無上正等正覺就是圓極佛果,自在菩提。三智圓明,五眼洞照,始覺與本覺合而為一,能轉生死為涅槃,化煩惱為菩提。一切邪魔外道,盡皆可不戰而拱伏。三千大千世界的宇宙生滅,盡在翻覆手掌之間,玄妙至不可思議,更不可以言語形容之境界矣。
創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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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神武典最終階段,是“白熱明王”。燃燒體內血肉,去舊立新。無論遭受任何嚴重傷害,也能立刻痊愈,長保最強狀態。而且能納日月之力為己用。不過,作為朱元璋對手的宋帝邴實在太厲害了。精通歷代失傳的天子武學,五十個元神能夠無間斷地思考並找尋出敵人破綻。所以最終朱元璋也未能取得勝利,只能依靠兒子幫忙才“出口術”地暫時趕走宋帝邴而已。
縱觀明神武典的全部五個階段。這套新的天子絕學優點是思路方面比較新鮮,特點也比較多元化,並非單純只註重功力升級。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就是戰鬥力方面始終略嫌不足,氣勢也難與宋帝邴的如來神掌以及天驚地動相比。而且作為主角的朱元璋,在故事中後段出場的次數不足,戲份不夠,所以明神武典的戰績也難以盡如人意。也由此可見,究竟什麽是“天子武學”,確實需要漫長的時間去培養口碑。單憑一部作品,明神武典仍然難以被讀者接受就是可以和先天乾坤功、渾天寶鑒、如來神掌相提並論的天子武學。而隨著天子七回歸三國時期,相信明神武典從此成為絕響,也再難有再現之日了。
朱元璋雖然是“天子”,不過在“洪武大帝”之中,他卻並非武功最強者,無論正派最強還是反派最強都沒他的份。漫畫設定之中,漢人最強高手是張三豐,即為開創武當派的祖師。此人來歷大不簡單。想當年,宋朝丞相文天祥,挑選出包括宋帝邴在內的一百名天資優厚的小孩,用道家秘術加以培養。宋帝邴吸收了四十九名小孩的元神,擁有最強精神。而張三豐則吸收了四十九名小孩的肉身,擁有最強戰鬥力。
由於吸收了多人的肉身,所以張三豐體質特異,可以返老還童。在他不同年紀的階段,有不同的化名,其戰鬥力也各有高低,更由此創造出各種的武功。十多歲少年模樣的“軍”,戰鬥力最低;二十多歲的形態名為“張君寶”,戰鬥力大大提升。四十歲的形態仍是“張君寶”,但實力再度飛躍。而五十多歲的老年,就是最強戰鬥形態,名為張三豐。其武學系統由低至高,命名為:八卦掌、四象玄功、兩儀八法、以及剛、柔之拳。最終境界為“真武”。這種設定,十分切合“張三豐”的身份,是天子六中一大亮點。
事實上,天子六中最精彩的幾場戰鬥,都少不了張三豐出場。初期“軍”在崖山海邊,為了爭奪太極玄棺而與韓山童的蓮瓣侍女化身死戰;中期“張君寶”與韓山童的真身在潁州相互追逐較量;其後張君寶大戰十三翼之風鷹合撒兒,武當山下更力挫“飛將戰器”。每一場都是真正的高手對決,激烈緊張,使人目不暇給,盡顯張三豐的強者風采。不過,很可惜在設定中張三豐是對宋帝邴最忠心的臣子,即使他後來違反宋帝邴的命令,不肯下手殺朱元璋,但張三豐仍然不會對宋帝邴倒戈相向。不能看到“最強精神VS最強肉體”,對於讀者而言,實在是一大遺憾。
張三豐此“最強人造人”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教授漢人武功,以備他日成為反元的力量。而具體來說,張三豐這個“導師”傳下了兩支力量。一支是武當派的“武當七俠”。第二支則是以徐達為代表,在朱元璋軍中效力的將領。武當七俠中其實能打的沒幾個,多半都是炮灰,這裏暫且不論。徐達作為張三豐的真傳弟子,卻確實在故事後期產生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在張三豐的武學體系之中,最高境界是“真武”,而蒙古人的武學最高境界是“黃禍”。“真武VS黃禍”的終極決戰究竟如何,是很令讀者期待的。不過……
萬事就都壞在這個“不過”之上。傳承真武的徐達,與傳承黃禍的術赤,這蒙漢雙方的兩個人,實在一點夙敵的味道都沒有。編劇在最開始的時候,或者是想營造出一種“難為知己難為敵”的氣氛出來吧。於是讓他們兩人共同經歷了許多事,於是變得惺惺相惜,互相欣賞起來。但如此這般,弄巧反拙,反而制造出一種暧昧的濃厚“基情”。於是每次他們兩個碰面,看著都不像打架,反而像是調情。就連最後大決戰,也是兩個大男人勾結搭背互相依偎地倒在地上……
總體而言,其實黃禍和真武都是很好的構思。可惜的只是故事進行到後期,編劇和主筆都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在具體表現上,並不能盡如人意。當然,這也是可以理解並原諒的。畢竟每個星期90頁的工作量,整整是普通周刊的三倍。這個狀況能持續三年時間而且沒有脫期一次,都已經是個奇跡了,實在不應該再苛求太多了吧。
說到漢人方的高手,白蓮教主韓山童這位故事前期的靈魂人物,自然不能忽略。他的禪覺魔心經和雪窖冰天兩大絕技,其實說來也甚是平常,不足一提。但《神游物外大法》卻是近十年以來港漫界最有創意,而且被發揮得最好,最能推動故事走向的武功。嚴格來說,這其實已經不是武功,應該歸入神通法術的範疇了。簡單地說,就是韓山童可以利用這大法元神出竅,依附在分散各地的蓮瓣侍女身上,隨時解決各種可能出現的問題。而只有有足夠的蓮瓣侍女作為化身使用,韓山童就絕對穩立不敗之地。缺點是……任何一名蓮瓣侍女也可以隨時自稱是韓山童化身,而普通的教眾則無法分辨真假。在故事當中,蒙古十三翼就曾經利用這個弱點而化裝混入了白蓮教總壇大搞破壞。
韓山童的神游物外,只可進入異性身體,而且一次只能操縱一名侍女。而在他死後,其女韓琳兒則將神游物外再發揚光大。不但可以操縱同性身體,而且更可以發展到“多重神游”,每次最多操縱一百名侍女同時作戰。再強的高手,也絕對敵不過百名同級高手的圍攻,可謂無敵。但韓琳兒後來和胡大海生育兒女,精神力被女兒吸收而消失,更被朱元璋趁虛偷襲而廢去武功,終於落得個淒慘下場,卻是非戰之罪也。
相比之下,蒙古方“十三翼”的武功比較簡單,但在氣勢之上卻似更勝一籌。內功方面,主要是吸取天、地、風、雷、水、火之力而成的“長生天神功”。十三翼的首領“蒼狼·鐵木真”更達到可以六大力量全部集合的“六合一身”境界。其後在“太極玄棺”內,又突破至更強的“血神力”。
招式方面,則有八式“蒼狼殲霸拳”,簡單直接,霸氣縱橫。或許和主筆袁家寶以前是海洋系的大將有關吧。在鐵木真身上,也表現出了極濃重的海洋風格。他與韓山童初次較量,出手直截了當招招奪命,每一拳都打死一名蓮瓣侍女。爆頭、穿胸、腰斬、碎骨……帶來了玉系作品中少有的暴力美學,讀者也看得無比痛快。而在鐵木真突破血神力出關之後,更加一拳就把韓山童(侍女化身)打得漫天血肉飛灑,情景殘酷卻吸引。
可能鐵木真真是韓山童的克星吧。漢、蒙兩大高手在白鹿莊的終極決戰之中,韓山童最終也被鐵木真轟爆腦袋壯烈犧牲,同時鐵木真也油盡燈枯而亡。兩大高手同歸於盡,為洪武大帝的前半部,劃下一個圓滿句號,同時更為下半部揭開序幕。蒼狼之拳,或許確實只有蒼狼才配擁有吧。之後雖然術赤也同樣是使用“蒼狼殲霸拳”,更提升到比血神力更強的黃禍境界,但始終難再有鐵木真的豪情霸氣了。
不過,在鐵木真正統的繼承人術赤之外,拖雷的表現則更令人大感驚喜。他的“黑死”奇毒,從性質與描述上而言,不難看出帶有海洋經典作品《海虎》的影子。不過比起《海虎》,《洪武大帝》的描述更顯細膩。原本性格驕狂而不長進的拖雷,在經歷義父、父親、母親的相繼犧牲之後,逐步成長,終於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遠走西域取得“黑死”的力量,凡身中“黑死”奇毒者,絕不能隨便提升功力抵擋,否則就會立刻毒發,從體內生出大量腐肉,只能任憑宰割。拖雷憑此回歸中原橫掃天下,幾近無人可敵。他大破武當山時,用黑死制住七俠之一的莫聲谷,然後驅使萬鼠咬噬,將莫聲谷活生生咬成一具骷髏,畫面極其恐怖,使讀者也隨之不寒而栗。最終還是劉伯溫豁盡壽元生命換取強大力量,這才勉強打敗了這名毒王。但“毒王拖雷,至死尤奪人命,不可輕侮”,死得也非常地帥啊。
閑談天子六之兵器篇
天子系列雖然不如神兵系列的以兵器為主,但歷代神兵描寫得也不少。在《洪武大帝》裏,天劍、雷刀等傳統神兵都已經消失。編劇鐘英偉著重描寫的,乃是“天翔五靈”。
天翔五靈,是文天祥在南宋滅亡之前,為了促成他日漢人早早恢覆江山,而提前準備的五件寶物,各具不同妙用。分別是:供軍師使用的萬象真藏、供軍隊大將使用的武神戰器、為起義軍隊提供大量資金的聚寶盤、攻城略地,無堅不摧的移動戰船至尊龍宮、以及最後的太極玄棺。
聚寶盤者,並非像傳說中那樣,把一個銅錢放進去,第二天就能變出滿盤銅錢。實際上,聚寶盤真正的作用是個指示器。可以借助它而找到當年文天祥秘密收藏的大批金銀財寶。至尊龍宮,則是一艘巨大的戰船,兩者設計有其巧妙處,但未至於令讀者驚嘆。應該還是故事到後期之後精力疲憊導致創作力衰竭的問題。證據就是在故事前期介紹天翔五靈時,並沒有“盤”和“船”這兩種東西存在。
但萬象真藏的設計,卻非常具有新意。它不是用來打打殺殺的,而是用來向使用者提供“知識”。平常時候,它是一卷竹簡。當啟動之後,就會“卡拉卡拉”地變成一座巨大的圖書館。使用者進入以後需要查閱任何資料,是不必自己親自動手翻找的。只需要坐在中樞控制的椅子上,就能浮現全息影像的觸摸屏,然後按照關鍵字一路按下去就可以了。哈哈,是不是很先進,很人性化,很古狗很度娘呢?
但是,與此同時,萬象真藏也是很坑爹的。因為它除去各種資料以外,裏面還有個冤魂,她叫做妲己。“白鹿·帖木兒”被她蠱惑,糊裏糊塗就練了什麽“銷魂極樂”。幾年辛苦下來,功力雖有提高,卻始終只在二三線水準徘徊。到頭來為了件近乎無謂的事戰死在武當山,真是冤哉枉也。
這也罷了。更坑爹的還在後頭。原來,正因為萬象真藏裏面儲蓄資料太多了,所以是不可以被單獨一人所擁有的,否則就會因為大腦硬盤容量不夠而造成資料溢出,最終使人變成癡呆。劉伯溫因為把整卷萬象真藏都和自己融合了,於是從天下最頂尖的智者,變成連吃飯都要別人幫忙的傻子,當真何其淒慘?看來看去,也就只有韓山童大教主最聰明。他只從真藏中取得神游物外以及禪覺魔心經等武功的修煉方法已經滿足,絕不貪多求全,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啊。
“天翔五靈”之中,唯一真正作為沙場殺敵所用的神兵利器,是武神戰器。文丞相費盡苦心,將三國時代蜀漢五虎大將之首關羽曾用過的青龍刀殘骸以及戰馬鎧甲收集回來,施展道家秘法招魂,請得關二哥外加赤兔馬的魂魄依附在上,形成“武神戰器”。
平常時候,戰器是一柄單刀。一旦發動,就會變為人形鎧甲的模樣。關二哥英靈借此得以再戰沙場,不過戰器真正要發揮全部威力,始終需要有使用者來穿著盔甲才行。再加上覆活的赤兔馬,沖鋒陷陣,所向披靡。不但能殺人,更能斬鬼。徐達成為使用者之後,第一次發威就同時擊敗了鐵木真和合撒兒聯手(雖說有當時兩人都不在全盛狀態的關系)。之後在大都皇城血戰,更斬破了邪童陳友諒的魂魄,可謂厲害之極。不過,武神戰器的裝備者除去徐達以外,其實還有第二人,就是號稱“常十萬”的常遇春。在徐達手上,戰器呈“近攻狀態”,主要是用青龍刀斬擊敵人。而在常遇春手上,戰器則呈“遠戰形態”,青龍刀變化為弓,可射出真氣箭矢遙距殺敵。
其實這種“一器兩用”的設計,在十二看來多少應該是受到了日本漫畫《強殖裝甲愷普》的影響。思路雖然不錯,但在《強殖裝甲》之中,兩名“巨人殖裝”的使用者不說是敵人,至少也是競爭者。雙方各自爭奪“巨人殖裝”的使用權,是很有看頭的。但是徐達、常遇春兩人之間卻沒有這種競爭的關系,所以到後來武神戰器就固定為徐達所使用了。而常遇春則學習了“魂之戰技”,不需要戰器也能發揮威力。
不過即使如此,武神戰器有“遠戰形態”,多少還是很讓人覺得違和的。因為歷史上關二哥雖然斬顏良刺文醜,過五關殺六將,威風無敵。可是就沒聽說過關二哥在弓箭上有什麽特殊表現的。五虎大將裏面,被稱為神箭手的是黃忠。十二猜想……該不會當年文丞相造戰器的時候,不小心把黃老將軍的鎧甲碎片也混近來了吧?
不管如何,武神戰器的威力毋庸置疑。邪童陳友諒吃了大虧之後,決定用使用相同的手段對戰器造成制衡,於是由此催生出“飛將戰器”的出世。
邪童陳友諒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物。且說人間天子,本命皆為真龍。比如宋帝邴就是黑龍。而有一群神秘人(真的很神秘,到故事結束了也沒說清楚他們的來龍去脈),為了控制天下,於是用邪法制造了一道金龍元神,其肉身是七八歲小童的模樣,那就是陳友諒了。陳友諒雖不經修行,但本身天生就擁有元神出游的本身。韓山童的神游物外,在元神狀態下對於現實的人沒有幹涉力。但陳友諒則可以直接在元神狀態下殺人。不僅如此,他還可以在肉身被毀的情況下長期存在(韓山童不可以),並且隨意奪舍,長期控制十三翼中的“十三·窩闊臺”為自己打江山。
“皇城血路篇”之中,陳友諒被武神戰器所斬,幾乎魂飛魄散。好不容易休養覆原,他就去著手制造出“飛將戰器”。何為“飛將戰器”?就是利用飛將呂布的魂魄所制造出的一支方天畫戟。和武神戰器不同,不需要裝備者和戰器互相配合才能發揮威力,只需要裝備者肉身可以承受得住戰器的力量即可。憑著呂布的殺性與無窮怨念,威力更在武神戰器之上。而加上明教日宗白衣世尊之子(由始至終,他也只被稱呼為世尊之子,沒有自己的名字,編劇真懶……)的肉身作為裝備者,大鬧武當山,幾乎無人能敵。可惜最後遇上蛻變的張君寶,敗在武當剛拳之下。然後又倒黴地遇上宋帝邴,被活埋在巖漿之中。最後被朱元璋的大將藍玉所得。之間三易其主,可說又多做一次“三姓家奴”了。
至於陳友諒,他這條人造金龍敵不過宋帝邴這天生黑龍,被徹底毀掉。生前打下的疆土,全部都便宜了“十三·窩闊臺”,可謂始料不及了。
論及實用性的話,其實天翔五靈中的太極玄棺最強。當年文丞相用秘法創造出宋帝邴和張三豐之後,就讓他們進入玄棺進行秘密修煉。在玄棺之中,是另一個廣闊無比的異空間,玄棺內外時間流逝的速度也有所分別。有了玄棺,宋帝邴和張三豐就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修煉,把本身力量磨練至最強。這兩人之所以成為洪武大帝中的最強者,原因亦正在於此。而在最後,朱元璋能夠突破極限,完成明神武典的最後階段白熱明王,同樣與他進入玄棺修煉不無關系。
前面說過了,因為主筆袁家寶以前是海洋的大將,所以洪武大帝在很多方面,其實都有著海洋作品的影子。比如這太極玄棺,就和《武神》中的千軍武神十分相似。不過千軍武神是只有具備白家血統的人才能靠近和進入,而太極玄棺的條件則寬松得多。任何人,不論漢蒙,都能進入其中修煉。而且千軍武神有石油能夠次數的限制,但太極玄棺就沒有這個限制。可說先進許多了。
最後,不妨再講一講主角朱元璋的佩兵。最初時候,朱元璋的身份是明教月宗後天月王,所以月宗的月影姬,就將自己愛人(倒黴鬼寒月武)的寶刀送給朱元璋使用。此刀形如彎月,也不過勝在鋒利而已,並沒什麽神奇力量。而在“龍威”篇中,世尊之子以自創的似是而非之明神武典,收服了波斯明教總壇,大舉反攻中原,帶來了明教教主專用的神兵“聖明之刃”。當然最後仍是失敗,把寶貝送到朱元璋這個日月雙王手上來了。
不過,“聖明之刃”造型怪異,是非常短的兩塊令牌模樣,前端開鋒,有點像方便鏟。朱元璋雖然得到它們,在實戰中卻並未對之有太多倚仗和發揮。之後朱元璋對付拖雷和宋帝邴,都是赤手空拳作戰,可見這對明教教主專用的神兵,也是象征意義大於實際,一對華麗好看的花瓶罷了。難怪素來將“錢賺”手段玩弄得頭頭是道的玉皇朝,居然也沒有乘機推出“聖明之刃”的兵器了——或許連黃生也覺得這樣的東西,騙不到銀子吧?
補充設定:真武極限三擊
楊昭生平所學,可說極為雜駁。除去之前已經有修習的【暗黑冰火七重天】及【易經玄鑒】以外,又先後兼習了【正宗六神訣】和【炎武論】。更自創【破天下·滅地獄】和“鳳武九天”等招式,涉獵的奇功絕藝越來越多。這些功夫,每一門都堪稱博大精深,奧妙無窮。常人即使窮畢生精力才智去作鉆研探究,往往亦難以望其涯岸,更何況多門絕藝集於一身?所以縱然博學,未免不純。但【無字真經】是萬世武學之源,以此為根基,自可包容無限。
小王爺以“終極篇章”境界為根基,再配合真武帝星命格,糅合【無字真經】、【先天八卦乾坤功】、以及【暗黑冰火七重天】和佛門“般若性空”之理等各大要素,將之共同融合一爐,渾然天成。創出“真武極限三擊”。包羅萬有,返璞歸真,萬法盡為我用。這才是真正的“真武”心法。
※※※
真武極限第一擊:“四大皆空緣起業”。
楊昭以【暗黑冰火七重天】中“無雙覺醒”的法門,同時分身為四,每個分身都施展出一擊“天驚地動”。其真正用處,卻並非要攻擊敵人,而是自相交拼。須知所謂般若性空,涅槃究竟。宇宙萬物,皆是緣起而聚,緣滅而散。緣法聚集之時,皆須借助地、水、火、風這四大物質假合才能夠塑造成形。山兮鬼神驚,是為四大之地;水兮滔天,是為四大之水;火兮焚野,是為四大之火;風兮破地,則是為四大之風。天驚地動首四擊聚合,便能創造出緣起業力。
運使“天驚地動”本來須要大量掠奪天地元氣。而元氣幹涸失衡,卻會激發無量天災。所以“天驚地動”向來擁有“天災武學”的兇名。但小王爺修成“終極篇章”境界,可以直接調動寰宇之氣。地水火風四式威力更盛,卻對天地元氣無損,自然更不會造成天災了。而這股人為聚結成的“緣起業力”,足堪引發出太古之初,宇宙誕生時那次大爆炸億分之一的能量。雖然放諸浩瀚宇宙,這股力量仍舊只若滄海一粟,又似恒河之沙,但在紅塵俗世之中,卻也已經足夠屠神滅聖,爆碎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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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極限第二擊:“芥子須彌小大千”。
地水火風四大假合,緣起業力形成,從理論上而言,則一個小千世界便已初具規模。此著初成,可以令方圓十丈範圍成為小千世界。在這範圍內,敵人牽動一根肌肉,移動一根手指,甚至只是吸一口氣,也會立刻被小王爺所察知。與此同時,更有合共七七四十九個以“無雙覺醒”力量所凝成的暗黑分身,同時存在於這微型的小千世界之內。形如諸天星宿,按照其天定軌跡循環旋轉。因為暗黑分身並非血肉實體,故而能夠隨聚隨散,在任何時間,於小千世界的任何地點之上成型或者消失,無論生滅,盡皆只在一念間。
而隨著楊昭修為越來越深,則制造小千世界,便不需要再借助四大假合,而是動念即成。代表諸天星辰的暗黑分身數量,則可擴充至極限的三百六十名。至於小千世界的範圍,更可以無限量卻拓展擴充。小王爺功力越純,修為越深,這小千世界就越加完美和真實。到了最後的最後,竟可當真創造出一個有須彌大山立於其中,四大部洲環繞其側,三十三天覆蓋其上的真實小千世界。而楊昭就是這個新生世界的創世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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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極限第三擊:“涅槃寂滅悟菩提”。
當楊昭創造出小千世界以後,其終極境界,便能與上古神話傳說中的“盤古”一樣,以自身而演化出天地萬物。然而緣起性空,般若寂滅。世間萬事萬法萬物,皆有壽盡而滅之日,即使宇宙本身,亦不能例外,何況只是小千世界?
但生死滅寂,盡皆並非終極,而只是一個無盡的輪回循環。要打破循環脫離輪回,須得以寂滅之相而令入無餘依無住處涅槃。這一著已經不是塵世間的武功,而是直指煌煌大道的無上真法。至此,楊昭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
“無上”指其至高無上,無人可淩其上;“正”者,不偏不邪之義;十法界同為一體。謂之“等”,不同於凡夫外道的見解,稱“正覺”。無上正等正覺就是圓極佛果,自在菩提。三智圓明,五眼洞照,始覺與本覺合而為一,能轉生死為涅槃,化煩惱為菩提。一切邪魔外道,盡皆可不戰而拱伏。三千大千世界的宇宙生滅,盡在翻覆手掌之間,玄妙至不可思議,更不可以言語形容之境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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