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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誰算計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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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誰算計了誰

東方不敗看著楚冬青一臉迫切的神情,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只是借用了一個人的名義罷了。”

楚冬青立馬接過話茬問道,“是誰?”

東方不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看著楚冬青一字一句道,“我是借著林平之的名義。”

楚冬青的臉色一下就變的有些奇怪,林平之,迄今為止,他和東方不敗每次談論的話題總是會故意繞過林平之和綠蓉這兩個人,每當想起這兩個人,楚冬青的心裏都有一種奇怪的愧疚感,時間久了,東方不敗也察覺到他不是很喜歡提起那兩個人的名字,於是,自然而然就避開了。

現在楚冬青突然聽見林平之的名字,除了一種違和感,心裏一瞬間也是感慨萬千,倘若那個人當初能再少一份執拗,估計早和令狐沖修成正果,今天他也不會有機會和東方不敗有機會相識相知。

東方不敗放下酸梅湯,站起身來,“我知你不想再虧欠林平之,但這件事接著他的名義是最方便的。”

楚冬青看向他,“沒事,只是許久沒提起那個人,一時突然提起,我倒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僅僅是這樣左冷禪會信嗎?”

東方不敗淺淺笑道,“由不得他信或是不信,我今天做的只是偷進他的房間以林平之的名義留下一張字條就走了。”

楚冬青皺眉道,“這樣恐怕不太具有信服力。”

東方不敗搖頭說出自己的用意,“左冷禪看到字條想必會去派人打聽林平之的下落,可是自從那日過後,你我不是也曾設法打聽過林平之的下落,就連我們也沒有消息,更何況左冷禪呢?只怕他只會以為林平之被岳不群滅口或者自己察覺不對逃跑了。”

楚冬青想了一下,在房間裏踱步了一會兒,然後道,“話雖如此,一會兒我還是再去看一下為妙,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容不下一點差錯。”

東方不敗提議道,“我和你一起去。”

楚冬青在一旁的笠歡,“總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客棧,上次的事已經是一個教訓了。”

東方不敗猶豫了一下,“可那左冷禪想來狡猾多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總之,青你一個人去總歸是不太妥當的。”

笠歡見東方不敗一副為難的樣子,也在一旁拍著胸脯保證道,“笠歡是男子漢,沒事的,還是爹爹的安危最重要。”

楚冬青看著他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偏偏頂著孩子特有的稚嫩容顏,顯得有幾分滑稽。,

輕笑了幾聲,楚冬青把笠歡拉到身邊來,認真問道,“笠歡,我知道你很聰明,悟性也很高,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想必你也知道了父親和爹爹不是一般人,留在我們身邊以後免不了要面對打打殺殺,爾虞我詐,你做好準備了嗎?”

不是你能不能接受,而是你做好準備了嗎?

楚冬青和東方不敗每次談論這下爾虞我詐,你爭我搶的事端,從來沒有刻意避開過笠歡,為的就是讓他能夠慢慢適應接受,笠歡雖然是難得一見的聰穎乖巧,但是如果他沒有信心做好這一切的準備,楚冬青會把他托付給尋常人家,至少讓他能夠安安穩穩的度過一輩子

笠歡很少見楚冬青這麽嚴肅的對他講話,不明白是為什麽。在他的認知裏,好人就是對他好的人,壞人就是對他壞的人,而楚冬青和東方不敗對他好,自然是好人,讓楚冬青和東方不敗煩惱的人,就是壞人,所以什麽妖魔邪道,正義是非,在他的心裏統統沒有。

雖然楚冬青的話語很嚴肅,說出的問題他也不是很懂,但是笠歡還是用力的點點頭,大聲道,“笠歡要永遠和父親,爹爹生活在一起。”

楚冬青欣慰地摸了摸他的頭,“那笠歡可要記住今天說的話,以後可不許抱怨辛苦。”

笠歡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楚冬青伸出小拇指,“我們來拉鉤。”

楚冬青躬□來,笑著勾起他的小拇指,搖了搖,“誰也不許反悔,就讓你爹爹充當我們的證人。”

……

確定過笠歡的心意,楚冬青站起身來,對著東方不敗笑道,“如此最好,你在這裏好好照顧笠歡,我先去探一下左冷禪的底。”

東方不敗拉住他,不悅道,“不是都說了,我和你……”

“相信我。”

楚冬青打斷東方不敗的話,像是承諾又像是發誓一般的說道,“相信我。”

東方不敗握住楚冬青手腕的手漸漸滑落下來,“既然如此,你一定要確保安然無恙的回來。”

楚冬青握住東方不敗滑在半空中的手,點頭道,“知道了,我保證毫發無傷的回來,要是我少了一根頭發絲,你就去幫我滅了嵩山派。”

東方不敗捏了一下他的手心,莞爾道,“這種時候還沒個正經。”

楚冬青挑了挑眉,趁東方不敗不註意,在他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去。

東方不敗站在原地,罵也不是,追上去也不是,只能心裏嘀咕幾句,回過頭,看著笠歡正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有些尷尬,心裏更是暗罵楚冬青自己一走了之,留下自己面對這種殘局。

笠歡突然發聲道,“我知道,這就是父親說的‘相親相愛’的證明。”

……

東方不敗的額頭頓時多了兩道黑線,心裏罵楚冬青的理由又增加了一條。

……

楚冬青趴在左冷禪的屋頂上,小心地把一塊磚瓦移了一點點,露出一條縫,心裏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左冷禪負手站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走著,好像有些不安。

這是楚冬青第一次見到左冷禪,與小說中描述的有些不太一樣,臉上的肉很多,臉也很圓,一看就知道平時山珍海味都沒少吃。

這時一個下屬敲門走進來,左冷禪不等他走過來,率先走了過去,一臉急切道,“怎麽樣?”

下屬搖搖頭,“回稟掌門,屬下等人找不到關於任何林平之的消息。”

左冷禪反問道,“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下屬肯定道,“是的,這次派出去的人手不多,可個個都是一個頂十個,我們試過了很多方法,甚至聯系呃勞德諾,可是得不到關於任何林平之的消息。”

左冷禪冷笑道,“這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是找不到消息的。”

下屬站在原地不敢說話,左冷禪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那下屬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大著膽子說道,“可是聽勞德諾說岳不群那邊好像也在找林平之。”

左冷禪看著他,下屬的冷汗不斷往下流,心裏暗惱自己多事。

“罷了,你也是好意,”左冷禪道,“那岳不群也是個有心計的,怕是故意放出風聲,想要欲蓋彌彰,他要什麽都不做,我才會覺得奇怪。”

楚冬青聽到這裏就沒有再做逗留,一切和東方不敗所料的都一樣,左冷禪果然是派人去打聽了林平之的消息。

楚冬青把磚瓦恢覆到原來的樣子,嘴角勾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左冷禪,枉你還不可一世,自認為聰明,就是所謂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

東方不敗聽見開門聲,趕忙迎了上來,一看果然是楚冬青回來了,而且看上去跟出門前沒什麽不一樣,確實是毫發無損,東方不敗唇邊的笑意怎麽也合不攏。

楚冬青同樣是面帶微笑,走進門把門帶上後,才開始跟笠歡和楚冬青描繪聲繪色述今天的狀況,尤其是楚冬青在模仿左冷禪走路的時候,那一停一頓的樣子,逗得笠歡捂著肚子笑聲怎麽也停不下來,直到最後肚子都笑得有些疼了。

楚冬青一邊幫笠歡揉著肚子,一邊沖著東方不敗笑道,“如此一來,我們只要坐山觀虎鬥,然後……”

楚冬青沒有說完,東方不敗卻很清楚他接下來要表達的意思。

然後必然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

左冷禪自那日後在沒有什麽過大的動作,東方不敗和楚冬青也只能呆在客棧幹等著,雖然易了容,但碰到真正有眼力的也不能確定是不是能瞞過去,東方不敗和楚冬青這幾日一直呆在客棧裏,就算要出去,也是在臨近黃昏的時候帶著笠歡就近走了走。

到了第七日,楚冬青收到平一指送來的飛鴿傳書,知道時機就要到了。

東方不敗接過楚冬青遞給他的紙條,看到平一指的來信,淡淡道,“想不到那左冷禪做了五岳派盟主不夠,竟然還想把五岳合為一派,自家獨大。”

楚冬青記得記得原著中令狐沖此時已經做了恒山掌門,提出比武決定五岳派掌門,可現在因為他的到來,劇情發生了變化,竟然是由左冷禪提出比武決定。

東方不敗把紙條攥在手裏,紙條一瞬間就化為了粉末,“也不知道左冷禪有什麽依仗,竟然敢公開提出比武。”

楚冬青嘆道,“不是左冷禪有了依仗,而是岳不群讓他以為自己有了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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