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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康覆(勿重覆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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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康覆(勿重覆購買)

與平一指約定好兩日之後為小笠歡治療腿傷,這期間,小笠歡也漸漸從奶奶死去的悲傷中緩和起來,臉上的表情明顯增多了,偶爾也會主動開口說上幾句話,最重要的是,他和楚冬青與東方不敗的關系漸漸親密起來。

楚冬青抱著小笠歡坐在板凳上,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以前有上過學嗎?”

小笠歡搖了搖頭,“奶奶說沒有錢。”以前和他同齡的小孩去上私塾時,他也問過奶奶為什麽他不能跟那些人一樣去上,結果一問,奶奶就會止不住的哭泣,抱著他哭說沒有錢對不起他,時間久了,他也就不問了。

楚冬青溫柔的抱著他,輕柔地哄道,“那笠歡想學嗎?”

小眼睛立馬變得圓睜睜的,看著楚冬青,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的嗎?”

楚冬青故作一臉嚴肅道,“當然是真的。”

小笠歡的嘴一下就咧得大大的。

楚冬青見他高興,心情也不錯,“那明天開始我去派人下山給你請個夫子。

小笠歡抓住楚冬青的袖子,想了下,然後支支吾吾道,“你可以教我嗎?”

正在泡花茶的東方不敗聽到這裏,立馬就替楚冬青拒絕道,“不可以。”開什麽玩笑,青每天光是處理教務就已經很忙了,睡的時間也不多,要是再教小孩子讀書,豈不是會很累?!

東方不敗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有些嚴厲,小笠歡嚇得窩到了楚冬青的懷裏。

東方不敗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妥,但是總不可能讓他去給一個小孩道歉,於是,場面就停止在了這個尷尬的瞬間。

楚冬青看著這一大一小互不妥協的樣子,輕聲笑了一下,主動轉移了話題,“既然笠歡想跟我學,就暫時和我學吧,不過那些名家理論,四書五經我可不精通,以後如果你想要了解這些,還是要找夫子的。”

小笠歡見楚冬青答應了,高興地點了點頭。

“好了,”楚冬青把小笠歡從身上放下來,“自己到後院玩一會兒吧?”

小笠歡很高興地跑了出去。

楚冬青見他跑的快,趕忙叮嚀了句‘小心點’,“對了,笠歡,”楚冬青突然沖他的背影喊了聲,小笠歡轉過身來,楚冬青手指了指東南邊,“那裏栽種的玫瑰花千萬不要摘,其他的都隨你。”

小笠歡乖巧地點點頭,便小步跑了出去。

東方不敗沏好了兩杯花茶,給楚冬青端來了一杯,不是很讚同道,“教書這種事很傷神,還是不要做了,呆會再跟笠歡好好說說看。”

楚冬青拉住他的手,好笑道,“答應孩子的事怎麽能反悔呢?”

東方不敗嘆了口氣,“那你就暫時教他一陣吧,不過要是身體受不了,我就立馬給笠歡重新請了夫子。”

楚冬青突然站起身把東方不敗抱在懷裏,“身體受不了?嗯哼?現在我就讓你看看為夫可是年青力壯呢!”

東方不敗捶了下他的胸口,“別鬧了,笠歡還在外面呢,一會兒他要是進來怎麽辦?”

一句話立馬就讓楚冬青的賊心重新塞了回去,該死!他怎麽就會忘了這件事!!!看著面前東方不敗臉上還帶有淡淡的紅暈,楚冬青無奈的放開他,看得著吃不著,還有比這件事更殘酷的嗎?

……

晚上吃飯的時候,東方不敗開心的為楚冬青和小笠歡布著菜,楚冬青今天可謂是‘來者不拒’,就連東方不敗給他夾的幾大筷青菜也全部吃掉了,小笠歡很快就發現了楚冬青的狀態不對,疑惑的看向東方不敗,眼中浮現出的光芒明顯是在問發生什麽事了。

東方不敗當然知道楚冬青郁悶的原因,不過只是心裏偷偷悶笑幾聲,表面上不動聲色道,“恩,肯定是最近太累了。”

楚冬青聽見‘太累了’這幾個字,立馬猛咳了幾聲,向東方不敗投去不滿的目光,只可惜東方不敗佯裝看不見,借著這個話題順便跟小笠歡說了一下楚冬青最近很累,讓他學習的時候有多用寫心,不要太貪玩之類的。

徒留楚冬青在原位望著滿碗的青菜,欲求不滿的滋味他算是嘗到了,越想越郁悶,最後楚冬青索性猛地夾起一大片青菜,送到嘴裏狠勁地咀嚼著,以此作為發洩……

因為要治腿的關系,楚冬青並沒有立馬給小笠歡開課,而是讓他好好玩了一天。

平一指來得時候,小笠歡明顯是很不高興,抓著楚冬青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後,楚冬青就此總結出了一個道理,果然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醫生這種職業總是最不受小孩子待見的。

平一指叫人備了一大桶熱水擡進來,然後對楚冬青點點頭。

楚冬青輕輕拍了拍小笠歡抓著他衣服的手,慢慢勸解道,“笠歡難道不想跟別的孩子一樣能跑能跳嗎?”

平一指此時正在把隨身攜帶的針取出來,小笠歡看到這一幕,手抓得更近了。

楚冬青看著東方不敗,示意讓他想想辦法。

東方不敗走過來直接扯掉小笠歡抓著楚冬青衣角的手,“男子漢大丈夫,為這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以後還能幹成什麽大事?”

小笠歡嘴角死死抿著,臉色有些發白。

楚冬青揉揉他的頭,“沒事的,一會兒就好。”

小笠歡遲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乖乖地走上前去。

平一指讓他坐在凳子上,然後用熱水不斷地幫他敷腿,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平一指便拿出一根銀針,準備開始施針。

小笠歡條件反射性的想要掙紮,卻被平一指按住了,毫不猶豫地將針又準又快的刺了進去,現在可是關鍵時期,由不得一點差錯。

小笠歡立馬吃痛的叫了一聲,平一指又陸續施了好幾針,東方不敗見小笠歡額頭豆大的汗珠落下來,對著平一指皺眉道,“正常情況下被施針的人不是很少會感覺到疼痛嗎?”

平一指手下專註的動作,並沒有回答東方不敗的話。

東方不敗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期,就沒再多問,拿棉布給小笠歡拭去了額頭的汗珠。

等到小笠歡的腿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針之後,平一指方才起身,對著東方不敗躬身回答剛才的問題,“施針一般情況下只會感覺到微微的刺痛,常人甚至感覺不到什麽疼痛,可是這個小孩腿傷時間太久,幾乎成了舊疾,血液長期流淌不順,即便施針前為他用熱水敷了一下,可也只能起一點緩和的作用。”

東方不敗點點頭,“他的腿傷可還有問題。”

平一指肯定道,“大致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需這幾日再好好調養一下,這針還需要一炷香的時辰才能拔下,教主和楚總管可以先陪他去說說話,分散一下註意力,小孩子嘛,受點小傷哄哄最容易了。”

東方不敗點點頭,“你先出吧,一炷香過後記得回來拔針。”

平一指行了個禮之後,便暫時離開了。

東方不敗走到小笠歡的面前,見他死死咬著牙的樣子,心裏頭微微有些不忍,從桌上取了一個蜜餞放在他的面前。

小笠歡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立馬伸出手把蜜餞拿回來,吞到嘴裏,細細咀嚼著,面色也恢覆了不少。

楚冬青看著這一幕有些好笑,對著東方不敗小聲道,“平一直說的還真沒錯,小孩子果然是最適合哄的。”

東方不敗搖搖頭,“你啊,小心把他寵過了頭,以後可有你後悔的。”

楚冬青笑道,“怎麽會呢,不是還有東方你在嗎?人家是嚴父慈母,我們就是‘嚴父慈爹’。”說完,便很沒形象地笑了起來。連小笠歡也停下了嚼蜜餞的動作,疑惑的向楚冬青這邊望過來。

東方不敗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算是自娛自樂嗎?

……

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在那之後楚冬青突然來了興致,不斷極愛你講起冷笑話中,時間總算是過去了,其間小笠歡總是在祈禱時間過得快一些,不是他害怕腿上的疼痛,而是實在受不了楚冬青講的笑話,但是東方不敗和小笠歡實在是不忍心給正在興頭上的楚冬青澆上一盆冷水,只好裝作很感興趣地聽著,偶爾附和著幹笑幾聲。

所以之後的半柱香時辰,小笠歡完全忘記了腿上的疼痛,一直專註於祈禱這件大事。

平一指來拔針的時候,東方不敗和小笠歡明顯都松了一口氣,連帶看平一指的目光也和善了許多,而平一指見自己竟然這麽受到兩個開始不待見他的人的歡迎,頗為自得了一下。

……

小笠歡休息了半日之後,便可以下地慢慢地活動,由於平一指交代了不要做太激烈的運動,所以東方不敗和楚冬青開始輪流陪著小笠歡在後院散步,防止他心血來潮突然跑起來。

大約過了三四天,小笠歡的腿可以說是完全康覆了,與正常人幾乎沒多大差別,東方不敗和楚冬青也總算放心了下來,開始準備後面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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