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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水煮白菜引發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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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這外人都走了,咱們是不是也該算算帳了?”

秦子風特意坐在了崔浩剛剛的位置,身子微微前傾,唇幾乎貼上章曉的耳才停。

章曉聞言,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欠你帳,我怎麽不知道?”

秦子風聽到這話,臉上倒是有了個笑模樣,不過眸中射出的那都是冷光。

“遠的事,像你當年離開我回迦城,可以先不說。昨晚宴會陽臺上的事咱也能不提,甚至今天下午讓我一定要親自買點書做禮物送你,咱們也可以忽略。但是,今天來了客人,曉曉你對我這態度,倒是好得讓我不能不跟你好好談談。”

隨著秦子風的嘴張張合合,章曉只覺得頭“嗡”地一聲大了。

“我,我今天怎麽了?”

有些死鴨子嘴硬地,章曉吼了一嗓子。

不過,眼神卻開始游移起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秦子風。

“你說呢?”

秦子風語氣危險地問道,不過他自己知道現在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章曉現在這小模樣,讓一天來被對方指揮地團團轉的他,竟莫名地熄了火。

但不生氣歸不生氣,該教訓的還要教訓。

不然,依章曉的性子,恐怕下次他就不是進書店接受別人詭異的目光這麽簡單了,可能要去酒吧跳個艷舞什麽的了。

而且今晚……想起那個讓章曉滿臉笑容對待的“客人”,秦子風狠狠磨了磨牙。

“咕咕,咕咕……”

章曉從沒像現在這樣感激過自己的肚子,雖然這麽大人肚子被餓到抗議是有點丟人。但是比起面對眼前這人“刁鉆”的問題,他寧可丟人些。

“哈哈”幹笑了兩聲,他有些期待地問道:“我想吃的紅燒肉做好了嗎?”

秦子風咧了咧嘴,“你說呢?”

在章曉驟然亮起來的眼神下,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揉了揉額角,聲音裏充滿歉意和遺憾地說道:“曉曉,我忘記你最近不能吃辣了,不過另一個菜,水煮白菜,你絕對可以吃。”

章曉眉毛幾乎豎了起來,猛地提高了嗓音,“水煮白菜?!”。

“嗯”,秦子風眨了眨眼,“我記得曉曉很喜歡我的手藝的。”

以前還說過,也要學著給他做飯吃。

不過,想想現在的形式,他還是決定把這話憋回去了。

畢竟那時,他是為對方在酒吧挨了一槍,還在醫院那地方紮了很久。

當初的章曉倒是很聽話。

不過現在的樣子……tian了tian唇,秦子風表示也很不錯。

章曉自是不知道就這麽一會兒,對方已經把他跟以前做好了對比,還得出了結論。

此刻,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對方所說的話上。

“手藝好,手藝好會不知道那啥的人不能吃辣嗎?”

章曉此時是真的生氣了,本來嘛,因為上火,他那個不能言說的地方已經難受了好幾天了。

但是,眼前的男人別說昨晚害他心情玩了次“過山車”,就說那行為,他ma的,整個跟沒見過男人似的!

把他折騰了整整一晚上啊!

想到此,章曉本來因為今天的刻意刁難而升起的愧疚,霎時煙消雲散。

甚至,胸腔裏還升起了火。

他不刁難這個人,刁難誰去啊?!

魂淡,現在還想讓他吃水煮白菜,看著別人吃紅燒肉!

他ma的,真當他章曉沒脾氣啊!

當時點“紅燒肉”時,這人就推三阻四,說他現在這身體該多吃蔬菜等等。

靠,要是真在乎他的身體,昨晚就該讓他早點睡。

而且,最後不是答應給他做這菜了嗎?

這是幹什麽,涮人玩啊!

“姓秦的,你不想給我做紅燒肉當時就該直說,現在擺出這副‘我不是故意’的樣子給誰看啊!真當我求著來的這破屋子!”

章曉的語氣更加不好了,一張臉甚至都變了形。

秦子風的眉毛也皺了起來,雖然知道對方最後一句話就是氣頭上胡謅的,當不得真。但是他的心裏也很不舒服。他還記得當時在陽臺上對方答應跟他回家可是來自一場交易。

“曉曉,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不想來這破屋子,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告訴你,老子不幹啦!”章曉眼圈都紅了,被氣的。

他的身份怎麽了,不就是答應給這人暖床嘛!

他ma的,想用這個來威脅他,真當他找不到別人幫忙了。

老子不伺候了!

滿臉猙獰地,章曉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秦子風動作迅速地把對方摁了回去,此時章曉也成功地把他的好心情破壞了個透!

本來就想著給對方個教訓,卻沒想真把章曉怎麽樣。

畢竟人是他的,傷到了還不是他心疼。

但是,章曉此時的舉動,讓他不由地也較了真。

“晚了!曉曉,你以為現在的章家還禁得起你去胡鬧嗎?”

他還沒忘記當時宴會上章曉跟那個絢家少爺的親密,又想起即使答應了他提出的那個好處絕對多多的交易後,對方還非得在半路上下車的事情。

眼神不由地暗了下來,抓著章曉的手猛然添了幾分力,“或者,你想把自己賣給那個絢家的少爺?也是,賣給了他,人家除了用用你的身子外,才不會管你想吃……”

“啪”,兩個人都楞了。

不過,秦子風很快恢覆了常態,他驟然低下了身子,把頭湊到章曉跟前,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是惱羞成怒了?”

章曉開始時還為了自己抽手出來就是一巴掌而有些發怔,但聽了秦子風的話,他真覺得一巴掌都打少了。

揚起手來,抿緊了唇,他作勢又要打上去。

秦子風這次卻沒再給章曉機會,陰著臉,抓住了對方的手按下去就是往上一推。

隨著“嗒”地一聲,章曉的臉一下子白了。

“曉曉,我縱容你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妄為!”

秦子風說完了就吻了上對方那沒什麽血色的唇。

章曉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下,口腔被攪拌的屈辱感和手臂脫臼的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覺得一顆心就好像浸在了冰水裏,沒了溫度。

而就在昨晚,他甚至還在這人的懷抱裏感覺到了幸福。

章曉想笑,被堵緊的嘴卻不在是自己能掌控的。

從沒像此刻這樣清醒地恨起一個人。

李妍劈腿他甚至都能淡定的留下束花,轉身離開;老頭子當年爽約隨後母親去了,他有的也只是怨。

但是現在,對於伏在他身上口口聲聲曾對他言愛的男人,他生了恨。

“唔”,秦子風驟然擡起頭,捂著嘴的他看到的就是身下人堪稱得意的笑容。

這讓他動作更是發狠,甚至一句話都沒說,就又低下了頭。

而章曉甚至還沒來得及慶幸下他的成功,那被他咬出血來的家夥帶著粘膩的液體就又回到了他的口腔。

眼裏的自嘲再也無法掩藏,章曉現在才知道昨夜這人在陽臺為何說他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

商人最是冷血,而他居然把一個跟他言商的男人說的話當了真。

現在這樣子,也不過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秦子風感覺到章曉不再抵抗,心裏的火本是要熄了,但隨後他卻發現對方的不抵抗居然是在走思。

這讓一向驕傲的他怎能忍受?

為了章曉,他甚至不再像他自己。

自兩人三年前再遇起,他就不停地往後退著步,沒想到沒換來所謂的海闊天空,倒是換來了這人離得越來越遠。

“你只能想著我!”

第一次,對著章曉他的聲音帶上了對待敵人的陰狠。

沾了血的唇紅的艷而妖。

章曉嗤笑了聲,吐出了兩個字,“做夢!”

秦子風tian了下連著兩人唇瓣那被染了血的紅線,微微瞇起眼,用著因激烈的情緒而有些發抖的嗓音說道,“那就看看我是不是做夢!”

秦子風用空著的一只手有些粗暴的把章曉的衣服拽了下去。

隨即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就那麽衣冠楚楚地進入了章曉。

而章曉早在秦子風脫他衣服時,就閉上了眼。

他不想再看身上的男人哪怕一眼,那會汙了他。

其實痛苦的不僅是章曉,秦子風也是。

幹澀的厲害的地方並不是那麽好進入,卻意外地讓氣紅了眼的某人恢覆了點理智。

身下人那副慘兮兮的樣子猝然映入了眼,難得地,秦子風擰起了眉頭。

用一種近乎誘哄的語氣,他輕聲問道:“你知錯了嗎?”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他想著只要對方服個軟,這事就算了。畢竟他也過火了。

章曉此時倒睜開了眼,幾乎在秦子風話落時,他就回道:“我錯了。”

見對方的唇角立時有了上揚的苗頭,他彎了彎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語氣輕快地繼續道:“錯在了不該喜歡上絢野後卻看在你更有錢的份上,跟著你走!”

秦子風臉上的表情剎那間凍結,良久,他才憋出了句“好,好的很!”

這次他絲毫不再留情,腰,手,唇舌乃至牙齒,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調用出來,用來“懲罰”。

而章曉至始至終沒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睜大了一雙沒什麽焦距的眼睛,望著純白的天花板。

見此,秦子風更是動作發狠,瞇的狹長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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