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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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杯玩玩。”他把酒杯遞到我的手上,“血腥瑪麗。”

我沒說話,直接端起喝一大口,舌頭上立即像被一百門大炮轟開一樣刺激,又辣又酸喉嚨澀澀難受,辣勁過去,口腔裏分泌出說不出味道的津液,粘粘的、潮潮的,像愛人的吻,濃郁、甜蜜。

"難喝死了!"我皺眉把酒杯還給他。

他哈哈大笑,扯過我的手,用力吻我的唇,吃裏面的雞尾酒,也把我吸得神魂顛倒。

"我不是沒去陪她跳舞嗎?"

那才更可惡!我奮力掙紮,抵死閉緊雙唇。

我想我永遠忘不了,何筱音被拒時的表情,吃驚、懷疑後又志在必得的驕傲的微笑。

“你——放開我——”

話音未落,他的舌頭靈巧地鉆進來,攻城掠地。

他整個人把我壓在長長的白木色椅子上,用力親吻。

我的頭發、我的裙子、我的……

這個該死的壞人!

我忍無可忍,曲起膝蓋抵他柔軟小腹。

他終於不情不願放開我,意猶未盡在唇邊流連好一會。

我坐起身體,整整頭發,臉蛋燒得發燙。

“你……”

他又偷一個香吻。

“下次也回面包給我吃吃?”

我訝然,還沒回答他。一陣膩人撲鼻香風飛來,裙裾翩翩。

“明歌、啊,明歌真的是你!”

那粉紅的移動香水一把拉開阮立哲把我抱個滿懷,她柔軟碩大的胸部壓得我差點窒息。

阮立哲嫌棄的皺眉,用眼神問我:“這個不知道從哪裏沖出來的女人是誰?”

我搖頭,茫然不知。

“明歌,是我啊。你不記得了?”移動香水終於放開我,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她得意地摸著自己的臉說:“最近我去了趟韓國,難怪你認不出。我是張太太啊,在帝都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茶話會,你不記得嗎?”

我費力思量,模模糊糊終於憶起一個人影。眼前的她就是當年那位私生活不檢點到處包年輕男人的張太太嗎?當時,羅布臣相當不喜歡她,不許我同她親近,所以對她印象模糊。只後來,聽說,她被張先生捉奸在床,離婚官司一直打到高等法院。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遇到。

面對她期待的目光,我只能以笑容回應。

見我憶起她,她開心的堆起三寸厚粉底的臉問:“你和先生一起來的嗎?我怎麽沒看見羅先生?”

真尷尬!

我咬了咬唇,小聲說:“我們離婚了。”

“啊——”她誇張地退後兩步,“為什麽啊?天啊!羅布臣是多好的結婚對象啊!他的房子、花園、財富……明歌,你一定分到他一半身家吧?”她兩只眼睛炯炯有神,最後簡直是放出光明。

有些人就是如此,無論發生何種悲傷的事,只要錢數夠大,就都是可以接受和原諒的。

“沒……沒有……我沒要他一分錢。”除了女兒,我漲紅臉實在不想和她解釋,但她的雙手宛如鐵掌緊緊抓住我。

“what?”她尖叫,“一分錢沒要!我的天啊!那你怎麽能離婚呢?死也不能離啊!羅布臣就是刮根毛也比一般人腰粗,你怎麽可以白白放過肥鴨子哩!”

她喋喋不休地像呱呱亂叫的鴨子,她數落我的白癡又擺出自己曲折風光離婚經歷對照,叨叨得我頭都要炸了。

夠了!

“夠了!”

我嚇一跳。

擡頭看冷眉豎眼的阮立哲,他漠然藐視移動香水,牽起我的手說:“明歌,我們走。”

移動香水看看他又看看我,露出恍然大悟表情:“明歌,你……是為這個小白臉?長是長得不錯,不過……為他和羅布臣離婚犯得著嗎?弄得自己……”她又看著我光溜溜的脖子和耳朵,嘆息不已。

若不是阮立哲拖著我離開,我一定會當場大笑出來,真是太好笑。

“哈哈……真好笑,我眼淚都笑出來了。”我揉著眼睛坐在車裏還忍不住。

他不住咒罵,被人誤會吃軟飯的,男人都不會開心。

那天晚上,開始是我心情不好,後來是他心情不好。

過後幾天,他總有意無意提起我的前夫——羅布臣。

問煩了,我直接堵他:“你去互聯網搜索吧,上面什麽都有。”

從此,他再沒問過。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無比珍惜,因為知道,快樂太短暫。

他也經常蹺班回來,開始是四點、接著兩點、慢慢天天在家。他自告奮勇承擔每天去接桃桃的任務。我樂於放手,桃桃也喜歡他。

"你不要上班嗎?"他今天又早早回來,時鐘剛過才指到上午十點。

阮立哲笑著甩開公文包,給我一個公主抱,"我們去看電影吧。不過,首先你要餵飽我!"

我們跌落在床榻,他猴急得很,卻小心的盡量不把我弄痛。

"嗯……要帶TT,不然——"

他傾身去床頭櫃,被我拉了回來。

我嬌滴滴地蠕動,努力貼緊近他的身體。逼得他失去理智,瘋狂地攻城略地。

我虛弱的承受,身體火熱,心底荒涼成冰。我不會懷孕,是不能再孕育孩子,一次超常的生育已經毀掉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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