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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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我在別人眼裏成了什麽?不是他的情人也是他金屋藏嬌的女人。

真是——沒吃到羊肉反惹一身騷。

等等,我在想什麽呢?我怎麽會這麽想!難道我對他會有什麽想法不成?難道我的心在不知不覺中向他靠近?怎麽可能!即使他有點帥,很年輕,但我怎麽會、怎麽會——

越想我越頭大,腦袋一鍋漿糊,糊裏糊塗中做了一大堆楓糖面包,此時阿姨已經下班。我看著滿桌吃不完的楓糖面包欲哭無淚。

杜明歌、杜明歌,你真是快蠢死!

基於浪費糧食可恥的想法,我把楓糖面包一片片放入保鮮袋,準備帶回去分給鄰居們吃或是放在冰箱做明天早餐。

我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在電梯好巧遇見何若鴻。

"想吃甜食嗎?"我突兀的問他。

何若鴻一楞,狡猾地笑著,說:"如果是和美人在一起,我從不介意吃什麽。""

"那送你吃好了。"我回以微笑,把整袋面包塞到他懷裏,"好吃的楓糖面包有了,再去找個美女吧。"

"餵、餵、你——杜明歌——"何若鴻被我嚇了一跳,抱著面包的樣子真有點滑稽。

我微笑看他,揮手道:"不用謝我。"

反正是要送鄰居,他也是鄰居啊,阮立哲的鄰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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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立哲來無影去無蹤,狡兔三窟。既然知道這裏不是他常住的家,我也懶得每天辛苦做飯或是烤面包。

失落是有的,淡淡的,像吃過糖後的酸,一點點的傷感,卻又把那份甜襯托得更甜。做什麽都意興闌珊,每天倦倦地裹著珊瑚絨薄毯躺在沙發上發夢。火熱情懷的少女春夢,醒來後讓人臉紅心跳,又欲罷不能。

這日,我剛午睡醒來,睡眼惺忪。聽到房門"哢嗒"一響,寒毛都豎起來。

進來的人果然是他。

我呆然看他,半晌才回過神,自己頭發淩亂,衣冠不整。我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慌亂地拔弄幾下頭發,整理衣服。

"你——和我去一個地方——我在車庫等你。"說完,他轉身關上房門。

這是要去哪裏啊?我抿了抿嘴,心跳得更狂了。顧不上什麽,直接沖到浴室的鏡子前,看自己的臉有沒有什麽不妥的。可氣我很少捯飭化妝品,關鍵時刻連一管唇膏也找不到。只有猛力拍拍自己的臉,讓它有些血色。身上也是最普通的衣服,一貫中意舒服的棉質長裙,睡過午覺後松垮垮,皺巴巴的。無法了,最後只能用清水把頭發捋順,匆匆下樓。

幾天不見,剛才一面,我是雀躍和高興。

我只承認,我有點想念他,一點點而已,像思念一個好朋友。

他的車換成了黑色的保時捷,原來的紅色悍馬呢?我沒有問,極力維持自己的鎮定,努力控制呼吸。想保持自己的平常心。

"我們去哪裏?"

"過兩天,我有個聚會,你陪我。"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什麽都不會。"

"什麽都會的是秘書,不是你。"他語氣不善,像休眠火山,隨時準備噴發。

我偏向槍口上撞:"那現在去哪?"

"買衣服。"

"不需要,你上次已經買了很多,有些衣服我一次也——"

"閉嘴!"他著惱地很,手指死勁扣著方向盤,不知在氣我還是氣誰。

我明智地決定不再提問,保持緘默。

"歐洲小街"是江城新城區裏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它整體仿造歐洲小鎮建築風格,橘紅,橙黃屋頂,色彩繽紛,像童話裏的彩虹房屋,腳下踩著的是大型條石鋪成的街道,仿古的路燈。每一家店前都鮮花林立,風鈴陣陣,溫軟的陽光下真恨不得每家窗臺都臥睡一只懶貓才好。我甚至驚訝發現街邊還有一只綠色的郵筒和紅色的電話亭。

這裏實在太可愛,太可愛,我欣喜地徜徉其間,恨不得每一家店都去逛一逛才好。大部分的小店小資味道濃郁,賣的多是從歐洲掏來的名牌、老牌、古董包包,難得有一些小店在堅持原創設計的衣服。

三三兩兩的情侶在陽傘下悠閑品嘗咖啡,遠處即有婚慶公司在給準新婚夫婦拍結婚照。

在街邊的冰激淩攤,我買了支圓筒冰激淩,這種冰激淩我只有在做少女的時候吃過。味道自然不好,芳香劑太濃,奶油基本沒有味道,咬下去滿口冰渣,但我依舊吃得很開心。

他把我帶到一間裝潢清新,高掛"女皇的店"的招牌下。風鈴一響,店員小姐殷勤地迎了過來:"呦,好久不見啊,阮公子。"

阮公子?我覷身邊的阮立哲一眼,這個稱呼很配他啊!

“帶女朋友來置裝嗎?”她語氣中有著難以形容的輕佻,能和顧客這樣說話,只說明阮立哲若不是這裏的熟客,便是和他私交甚篤。

我的心情無由地變得煩膩,估計是被剛才的劣質冰激淩惡心到了

阮立哲輕松地依著店裏白羅馬柱,和那位店員美女寒暄,那位美女美艷動人,輕柔佳麗。不知聽了什麽笑話,笑得像支風鈴,花枝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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