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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女尊界的漢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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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文卿的房間,那些名貴的裝飾品擺件幾乎沒有,簡單得都不像個王爺的臥室!

淩蕪荑點了一個燭臺照明,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關著門呢!那些下人只會認為是赫連文卿還沒睡。

至於暗處守著的那些……淩蕪荑都一個個的弄暈了,天不亮是不會醒來的。

所以今天晚上,她有大把時間好好的為自己報仇!

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看了眼,赫連文卿已經被迷藥迷得沒有半點意識了。

伸手指去戳了戳赫連文卿的臉,沒有反應。

淩蕪荑勾起唇角得意一笑:“你不是膩害嘛!不是喜歡掐脖子嘛~”

說著,淩蕪荑還伸手掐了掐赫連文卿的脖子。

當然,是沒用力那種。

赫連文卿是個特別嚴謹的人,就連睡覺都是端端正正仰躺著睡覺。

淩蕪荑眼珠子轉了轉,起身朝赫連文卿的書桌走去。

磨了墨,一只手拿著毛筆一只手端著硯臺回了床邊。

一臉壞笑的看著熟睡中的赫連文卿:“吶~我也不打你,不過嘛~嘿嘿嘿……”

——

赫連文卿第二天是被來叫他起來的男侍驚嚇的叫聲給吵醒的。

按了按自己發疼的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

男侍指著赫連文卿的臉,顫動著聲音說:“王爺您的……您的……您的臉!”

赫連文卿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摸到什麽不對勁的東西啊!

等他下床去看鏡子時,才看到自己的臉上,被人用黑色墨水畫了一只狗!

除了一只狗,上面還寫了四個字:赫連文卿。

墨水早就已經幹了,所以赫連文卿才沒有在自己臉上摸到什麽。

額角青筋跳了跳,低聲喊道:“來人!”

一名穿著黑衣的女子突然憑空出現在房間裏,跪在赫連文卿的身邊:“主子!”

“是誰幹的?!”竟然能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在他臉上畫東西。

暗衛垂下頭:“主子恕罪,屬下等……也不知道!”

赫連文卿皺緊了眉頭轉身看著暗衛:“不知道?!”

“是,不知道!昨夜,屬下等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睡過去了。等醒來時已經天亮。”

在看到赫連文卿臉上被畫了東西時,已經有暗衛去查是誰幹的了。

只是現在,並沒有結果。

赫連文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氣。

他在腦子裏過濾有可能會整他的人選,卻都沒有!

主要是赫連文卿為人太過耿直了,對皇位也是處於不爭不搶的狀態。所以不管是朝中大臣還是那些皇姐皇妹,跟他關系都還算不錯。

至少赫連文卿自認為,他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所以人選什麽的,還真的是沒有。

所以,到底是誰整他的?

整赫連文卿那個人,當然是淩蕪荑了!

淩蕪荑知道之後的兩天赫連文卿是不用去上朝的,打他一頓把他打傷了可不行。

可是不報覆赫連文卿一下,淩蕪荑也出不了心裏的那口氣啊!

既然打不得,那就——整唄!

畫狗狗用的可不是什麽好洗掉的顏料,加上一晚上的時間早就幹透了。

想要在兩天之內把臉上的黑色畫給洗幹凈,恐怕臉都得脫一層皮。

淩蕪荑讓夏倫去看了,為了去上朝的時候不頂著一張大花臉,赫連文卿真的是差點把臉皮給洗掉了。

夏倫描述得很搞笑,讓淩蕪荑都忍不住在床上笑得打滾。

一旁的阿好茫然的看著淩蕪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笑得那麽開心。

難道,是因為方才讓人去請王爺來這兒用午膳又被拒絕了,所以難過到用強顏歡笑來偽裝自己?

這樣想著,阿好就有些心疼自家主子了。

忍不住開口勸說:“正夫郎您別難過了,如今寧側夫郎被休棄了,王爺總有一天能瞧見您的好……”

難過?!

淩蕪荑的笑聲瞬間止住,坐起來看著那臉上大寫著‘心疼’的阿好。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對夏倫說:“小倫倫,我覺得這個阿好比你奇葩,他真的贏了!”

夏倫:“→_→所以你是說我奇葩咯?”

“嗯哼~”

夏倫:【悲痛欲絕】不能再愉快的玩耍了……

淩蕪荑懶得去理會裝死的夏倫,順勢又倒床上去:“阿好你下去,我睡覺。”

見淩蕪荑要化悲痛為睡眠,阿好點點頭:“是,阿好就在外頭,正夫郎有事叫一聲阿好就能聽到了。”

淩蕪荑擺擺手,沒有說話。

當天晚上,淩蕪荑又去了赫連文卿那裏。

盡管那些暗衛包括赫連文卿自己已經有了戒備,可她們也沒辦法防到淩蕪荑親自做的迷藥!

坐在床邊,看著赫連文卿那張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紅的臉,淩蕪荑咧開嘴無聲的笑了很久。

她又拿了筆墨,要在赫連文卿身上作畫。

不過這次,淩蕪荑沒有在他的臉上畫,而是在他的手臂上。

一只手臂畫了條泥鰍,一只手畫了只貓咪,然後配上:‘左青龍’‘右白虎’。

第二天起身更衣的赫連文卿在見到自己手臂上的東西時,整張臉都黑了。

“找!一定要找出來!”

該死的,在他身上畫畫都畫上癮了是嗎?!

還別說,淩蕪荑真的是畫上癮了。

那些暗衛沒有找到淩蕪荑,而淩蕪荑當天晚上再次去了赫連文卿的房間。

因為墨水實在是太難洗了,所以赫連文卿臉上的墨水都還沒有洗幹凈。

依稀間還能看到那只可愛的狗狗,和赫連文卿四個字。

這整整兩天時間,赫連文卿都留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出來過。

淩蕪荑白天的時候還來找過赫連文卿,當然是沒有見到人……

強忍著笑,淩蕪荑拿出自己專門帶過來的小瓷瓶倒了裏面液體出來抹在赫連文卿的臉上。

用手帕輕輕一擦,那張臉就恢覆了白白凈凈。

不過,淩蕪荑雖然把赫連文卿的臉擦趕緊了,卻又拿毛筆在他的小腿上畫了畫。

這次‘作畫’之後,淩蕪荑就沒有再去了。

除了暫時想不到在哪個位置畫畫以外,還有就是那些暗衛每天晚上都會把鼻子給堵著避免吸入迷藥。

————

還剩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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