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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下堂的王妃(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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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路上以來,宋朝年養成的習慣。

他的按摩手法從一開始的手指頭僵硬,到現在的熟練舒適,進步真的是很快。

淩蕪荑享受的閉著眼睛:“阿年,你怎麽就那麽好呢!”

“那你再叫我一聲。”宋朝年說。

“阿年。”淩蕪荑倒是很聽話的喊了他一聲。

誰知道宋朝年的手立馬就停下來了:“不是!”

不是?淩蕪荑擡起頭,下巴抵在宋朝年的胸膛上看著他:“那叫什麽?”

“你說叫什麽?”宋朝年十分怨念的看著淩蕪荑。

淩蕪荑:……她是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嗎?

實在受不了宋朝年這哀怨的眼神,淩蕪荑絞盡腦汁想了很久,突然想到下午的時候她曾在大街上喚了宋朝年一聲相公。

淩蕪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再也沒有忍住,趴在宋朝年的身上笑得止都止不住。

看著淩蕪荑笑得那麽開懷,本來有些憋屈的宋朝年也只是哭笑不得的把她護在懷裏。

免得她笑著笑著,就給自己摔到床下去了。

大概是笑夠了,淩蕪荑趴到宋朝年的耳邊,輕輕的喚了一聲:“相公。”

有時候愛情來的就是那麽突然!

本來從京城出發到任囂城一個半月的時間,剩下的十點好感度一直沒有上去。

就是兩個字,竟然蹭得一下——好感度就一次性加了十點!

好感度,就那麽完成了!

淩蕪荑楞住了,抱著她的宋朝年的身體也僵了僵。

試探性的喚了一聲:“會長?”

話音落,淩蕪荑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瞬間用力收緊。

“小蕪~辛苦你了。”明明還是宋朝年那個熟悉的聲音。

可是那語氣,那溫柔,那深情,都是獨屬於席子秋才會有的!

淩蕪荑沒有馬上從席子秋的懷裏爬起來去看他的眼睛,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委屈,有些想哭。

明明她不覺得辛苦的,明明……

可是就因為這幾個字,她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挺辛苦的……

感覺到有溫熱順著他的耳畔滑到了脖子上,席子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擡手,動作輕柔的撫摸著淩蕪荑的頭發。

他沒有說話,就那麽維持著此時的動作。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淩蕪荑的情緒才平覆了過來。

輕輕推開席子秋,看著他的眼睛:“會長,這次的好感度加的很快!”

要不是眼睛是紅的,席子秋還以為剛剛打濕了他衣襟的人不是淩蕪荑呢。

嘴角帶著微笑:“嗯,因為我心裏滿滿的全是你。”

有時候,幸福只需要因為愛人的一句話,就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淩蕪荑此時,就有這樣的感覺。

她覺得這句話,真的是最動聽的情話!

“那……我們……”淩蕪荑想說,既然好感度都加滿了,那就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席子秋就已經先開口了:“不急著離開。”

“為什麽?”淩蕪荑不懂,她只想快點到下一個世界,找到席子秋的寄體繼續攻略。

什麽虐詹池涯,什麽幫詹池亦奪嫡,什麽修覆漏洞賺積分,在見到席子秋這一刻,就已經被她拋之腦後了!

席子秋身手將淩蕪荑拉近懷裏:“我想跟你在一起久一點。”再久一點……

雖然去到下一個世界,淩蕪荑攻略的依舊是他的腦電波,如同之前一樣。

但是那些都暫時沒有他的記憶,他並不知道他就是他。

現在不一樣,他有記憶,他知道自己把心愛的女人擁在懷裏。

他清楚的感覺到她對他的在乎,清楚的感覺到,她眼淚劃過他皮膚時給他帶來的顫動。

想要跟她在一起,有記憶的自己……

淩蕪荑楞了一下,然後很甜蜜的嗯了一聲:“我聽你的!”

只要席子秋願意,在這個世界陪他到老又如何呢!

人,本來就是自私的,淩蕪荑從來都承認自己是自私的!

她的自私,就是只要能跟席子秋在一起!

席子秋,是她成為人類的唯一目的……

因為有了席子秋發話,所以淩蕪荑很聽話的留了下來。

記憶恢覆,淩蕪荑和席子秋之間的相處更加的甜膩。

在外人看到如此溫柔的將軍時,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練女兵時,有人還以為自家將軍已經變得溫柔了。

結果就因為一句話,被罰穿著盔甲拿著盾牌和長矛在練兵場跑了三十圈……

三十圈,那可是女兵呢!

而那女兵,正是之前在街上言語沒有家教的師月香。

從那之後,沒人再敢不知死活了!

本來淩蕪荑是打算跟席子秋在一起幾個月之後再離開的。

轉眼時間就過了三個月,淩蕪荑突然發現,她懷孕了!

察覺到自己懷孕的那一瞬間,淩蕪荑其實是歡喜的。

歡喜過後,淩蕪荑卻擔憂了。

明明說好只留幾個月就離開的……

說起來,她也為席子秋生過好幾個孩子。盡管都是用寄體……

當然,淩蕪荑其實更期待回到位面協會,為席子秋生孩子。

現在這個孩子,如果要的話,她不可能是生下來就走。

她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卻做不到在孩子還小的時候無情離開。

如果生下來了,她起碼要看到孩子能夠自己獨立!

可這樣的話,她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離開這個世界!

收到淩蕪荑懷孕的消息,正在軍營裏開會的席子秋連會都不開了,著急忙慌的跑了回來。

“相公。”看到席子秋回來,淩蕪荑從床上坐了起來。

其實淩蕪荑更喜歡叫席子秋會長,生疏中又帶著異樣的親昵。

可是因為擔心別人會覺得不對勁,所以席子秋讓淩蕪荑叫他相公。

他當然不希望淩蕪荑嘴裏叫著別人的名字,哪怕是他的寄體!

老公是不能叫的,那麽就只能叫相公了!

席子秋走到淩蕪荑的身邊坐下,先擡手摸了摸她有些蒼白的臉,然後才把手落在她的腹部。

“這裏,有我們的孩子了,是嗎?”席子秋的手,竟然激動得微微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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